忽然,屋子豁然明亮了起來。
「終於肯進來了?」沉穩磁性魔魅的聲音,帶著懾人魂魄的威力。輕聲哼笑「王妃一直在外面鍍來鍍去的,還以為你在夢遊呢。」
翩舞臉色煞白。看著正坐在太師椅上的律凌。邪魅的單手支著下巴。嘴角微揚,扯出一抹殘忍的笑。一副恭候多時的樣子。
身後站了一排卒兵和守衛。婢女們穿著中衣跪了一地。很顯然,沒料到堂堂的王爺,三驚半夜的會跑來清漪苑來。而來不及整理衣衫。
律凌的左側,還站了一位,身披紫色的披肩,頭髮散落垂腰。看似一副朦朦朧朧的睡態,可眼睛裡卻分外清澈。身上的幾分駭氣,去除了往日的幾分囂張得意。
是幽蘭。
滿屋子的人都分外嚴肅,小心翼翼。
只有一個人,詭異魔魅的笑著。
「我……」翩舞心裡不禁害怕,但表面上卻雲淡風輕,一臉淡然「我是看大家都在這,驚覺府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所以來看看。」
「哦?……」律凌故意拖著音調,拽出詭譎的尾音。「一直淡漠冷然的王妃竟然會如此關心府上的動靜呢……真讓本王吃驚啊。」
律凌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甚是讓人膽寒。
翩舞微微錯愕。冷漠道「我是凌王府的凌王妃,關心府上的大事小情,有錯嗎?」
律凌冷然淡笑,拍了拍手,輕佻眉毛「沒錯沒錯……真虧王妃還記得,你是我凌王的凌王妃。」
翩舞依然沒有多吭聲。她們都彼此心知肚明。只是在這裡繞圈子。
此時若撕破臉皮,那麼她自己死無所謂,就怕會連累到整個屋子裡的人。
律凌向後一倚,半靠著椅背,調侃道「不知王妃現在,有沒有看出要發生什麼所謂的大事呢?」
「沒有……」翩舞轉身拉門,欲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是我多慮了。既然王爺在,就算發生什麼事,也不需要我。我就先回去了。」
「這就要回去了嗎?明明好戲才剛剛開始。」律凌擺了擺手,作出個嗜血的手勢。
「我可沒興趣看戲。」翩舞剛要出門。
就聽見身後傳來殘忍且陰狠的聲音「什麼嘛,你聽見了沒啊,根本沒人看你演得戲。」
翩舞的神經緊繃。驀然回首。不知何時,律凌腳下多了一個人。
律凌高高在上的用腳抬起跪在地上女人的下巴。
女人披頭散髮,嘴裡還塞了東西,只能隱約聽見她嗚咽的呻吟。單薄的中衣,已經不復白色,灰塵土土。雙手和雙腳被綁成一個團,以絕對醜陋的姿態半跪半趴的匍匐在律凌的腳下。
律凌玩味的看著翩舞那細微的表情。
「現在還要回去嗎?翩舞。」律凌的聲音很輕,但透露在隱隱的嗜血。
翩舞回過神,略微一怔,「要……回去。」
律凌一驚,之後又是曖昧不明的一笑。
他隨即拍了拍手,進來五六個身形健碩的大漢。
當即,翩舞踏出門檻的腳,不住的哆嗦。
她祈求著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律凌冷眼看著翩舞頓住的身形。
翩舞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一絲猶豫。
她毅然決然的踏出了門檻。
長長的紅袍,拖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倒在地上的女人,看見翩舞消失的身影,不住的掙扎。眼睛瞪得老大。彷彿想要穿透這扇門,望見她些許停留的背影。
律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寒光。
冷然的擺下手。
嘴角掛著殘忍的笑「我就不信,你不回來……」
翩舞的步子邁的很小。走的很慢。心亂如麻。
在她剛走不到三步時,撕心裂肺的慘叫,貫穿了她的耳膜。
「月憶……」翩舞側過頭,三步並兩步的衝回了清漪苑。
律凌一直瞪著門口,跟本沒看半眼他腳下正在上演的好戲。
冷冽的眼神隨著一抹艷紅的倩影映入眼底,而變得戲謔。他揚起唇角,肆意的欣賞翩舞臉上,近乎崩潰的樣子。
「王妃,怎麼?有心情看這齣戲了?」律凌邊說邊走到翩舞的面前。強勁有力的大手,貫穿她的秀髮,拿起一縷,放在鼻翼,吮口及那怡人的香氣。
翩舞呆滯的看著眼前,眼睛裝的滿滿的,根本沒有容下身旁邪氣男人的餘地。
6個身形強壯,堪比現代日本相撲選手的男人。ya在赤shen�銂G體的月憶身上。在他們強悍的體型比較下,就像有6頑劣的孩子,在爭搶一個支離破碎的娃娃。那群禽獸,甩著滿身的肥肉,蹂躪著月憶單薄的身體,翻來覆去,肉谷欠縱橫。月憶睜著驚恐的眸子,不斷擴張。滿臉的淚痕和那些禽獸的�ル輔G。她被一個男人按著頭猛親。身下也被兩個男人上下其手。
她不住的搖頭、抵抗。可是,試問,砧在砧板上的肉,再怎麼掙扎,再怎麼抵抗,也只能任人宰割。力不從心。
淒慘的叫聲貫穿整個夜幕。猶如女鬼的嘶嚎。猶如濱臨死亡,奄奄一息的動物,垂死的掙扎。
身旁跪了一地的婢女有的膽小的當場嚇暈了。一些守衛和卒兵竟然跟著昂揚挺立。
只要是一個正常的男人,看見這血脈噴張的場面怎麼會一點反映都沒有呢?
幽蘭則一臉鎮定。只是低著頭,不看這不堪的一幕。
律凌依然沉迷於翩舞靈動的表情。
從驚訝、到質疑、到痛苦、到哀傷、到近乎崩潰的絕望。
在她的眼底,可以看見那跳動的淚光。
眼淚婆娑,朦朧的視線中,看見有一隻手在向翩舞的方向伸過來。彷彿想抓住什麼,可卻被無情的壓制在某個男人的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