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她的叫聲痛苦到近乎慘烈。
空氣中充斥著腥濃的味道。淒慘而悲壯的哭聲。興奮且喪心病狂的愉悅。染血的歡愛中。月憶只有承受的份。
翩舞終於瘋了似的想要去阻止那幫禽獸。
「放開她……混蛋……你們這幫畜生,禽獸。不是人……」翩舞掙脫不開,掙脫不開緊抱著她的,那強有力的手臂。
「律凌,放開我……讓我去救她。放開。」翩舞開始瘋狂的掙扎。
律凌從身後緊抱著翩舞,不讓她有絲毫掙脫的餘地。
「怎麼了?心疼啦?」律凌扣住翩舞的脖子,伏在她的耳畔,撕咬著她的耳廓,直至見血。他魔魅的聲音,低低的說「翩舞,你不是沒有感情嗎?沒有珍視的人嗎?現在你的眼淚,哭給誰看啊?」
翩舞聽了,瘋狂的搖頭,不住的搖頭。顫抖的聲音,不住的喘息「放開我……救救她……她還是個15歲的孩子……」
律凌的笑聲帶著陰狠的成分,強硬的板過翩舞的臉,嘲諷的瞇起眼睛「翩舞,我不是跟你說過,要把面具帶的好一點嗎?別讓我發現你有其他表情,否則我會撕爛那張臉。」
翩舞耳膜受著兩種極端的折磨。一邊是近乎癲狂的嘶嚎,一邊是柔情中透著陰狠的魔魅。翩舞只感覺身子一沉,從律凌的懷抱中滑跪在地上。
翩舞顫抖的身體跪在地上,大顆大顆的眼淚無力訴說她的痛苦「我怎麼都可以……求你救救她……那幫畜生……畜生……」
律凌看見這樣的翩舞,先是一咬牙,之後又是殘忍的一笑,「翩舞,我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再來求我的嗎?」律凌蹲下身,用兩根手指抬起翩舞的下巴,冰冷到毫無溫度的指節,輕輕抹去翩舞臉上的淚痕,溫柔的看著翩舞求乞的眼神。像極了情人之間的甜言美語「翩舞,不要跟我比狠,因為你輸不起。」
翩舞木然的看著律凌。那燦爛的笑臉,帶著嗜血的光芒。
她忽然笑了。笑得極為慘淡。
「比狠,我當然會輸,因為我是人。而你,早就不是了。我真傻,竟然向一隻野獸祈求……」
她怎麼忘了。他是一隻會笑著吃人的獅子。他笑得越燦爛,證明越是嗜血。
翩舞轉身向壓在月憶身上的人衝去。
律凌伸手,拉住了翩舞的手。「你不能過去。難道你不知道他們現在是野獸嗎?他們吃下了媚……」藥字還沒說出來。
翩舞一個巴掌落下來。打在律凌邪魅的臉上。
「你以為你比野獸高尚多少呢?……」翩舞冷然的甩開律凌的手。不再多看他一眼。
律凌為翩舞的一句話,頓感無力。
邪佞魅惑的臉上印上一串火辣辣的指印,竟然有一絲錯覺,那是他火紅的眼淚。
翩舞棲身看著這幫人畜不分禽獸。一坨坨爛肉,把月憶嬌小的身體圍在中間,任憑翩舞怎麼叫喊,怎麼踢打,都不動分毫。
隨著月憶更加慘烈的叫喊,翩舞更是分外心急。
「翩舞姐姐……殺了我……殺了我……」月憶不成話的發出單字音。之後又被一個類似男人陽�迉芴鼎x的東西,填充在嘴巴裡,奪去了聲音。
「放開她。畜生。畜生。」翩舞死命的踢打這一個滿身肥膘,臉上橫肉滾滾的男人。
終於在翩舞的猛力捶打下,他放下了手裡的月憶。轉過身,竟然把翩舞撲到在地。
他赤紅的眸子,被血絲充斥著。仰首的激昂幾乎撐破了褲子。眼底滾動著發狂的谷欠望。身體每塊肉都顫抖著,滾燙的手掌,不由分說的按著翩舞纖細的手腕。臭氣熏天的嘴裡,淫穢發出讓人作嘔的叫喊。哈喇子溢出那比豬嘴還大一尺的『坑』。
律凌的眼睛裡已經到了噴火的程度。
揮掌間,帶著一股冰冷泛著幽幽藍光的內力。
剛要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碎屍萬段。
卻看見,那個男人自己從翩舞的身上翻下來。
倒在地上。瞪著眼睛。很快變成一灘暗紅的血水。
眾人大駭。律凌則微微瞇眼。
翩舞從地上站起來,右手裡死死的握著那般見血封喉的珠殺。
珠殺發出嗜血的光芒,奪目耀眼。詭異迷離。
被它刺中者,必化作一灘血水。屍骨無存。
翩舞定了定神,看著手裡的珠殺。第一次用,沒想到這麼順手。
她不盡嘲諷自己。
她,果然天生就適合殺戮。
赤紅的眸子,冷冽的看著還活著的5個人。他們依然不知羞恥的圍在月憶身旁。
看見剛剛還一起承歡左右的兄弟,倒在地上化為一灘血水。再也笑不出來。都清醒了幾分。恢復了幾分人性。給翩舞讓出一條道來。
殘破不堪的身體終於脫離了那5個畜生的掌心。
月憶睜著眼睛,瞪著翩舞的裙角的方向。零落的四肢,猶如斷了一般,散落在染滿污濁之氣的地上。
赤�銂G的身體猶如被披上了一件紫青色的薄紗,根本看不出原本的膚色。佈滿了觸目驚心的瘀痕。
嘴角被那碩大的異物撐破了唇角。如被人咬爛了一般。鼻子裡也流出血來。花叢林蔭處就更是不用提。只覺的被血侵蝕。根本看不出任何形態。
所有人看見這樣的場面。都不盡唏噓。
除了那5個禽獸。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不以為然。
翩舞頓時深感無力。她把珠殺扎回頭上。微微搖晃的身體,慢慢的向月憶靠過去。
「月……月憶……」翩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她的喉嚨好痛,眼睛好痛,身體好痛。好痛。
她把月憶摟著懷裡。月憶沒有動眼睛依然木然的看著不知名的地方。身體冷透了。
「月憶……月憶……你看看我啊……月憶……」翩舞只手探了探月憶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