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凌什麼都沒有做。
只是直直的看著她。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已經連續7天了。
7天的折磨,7天的冷漠。7天的殘酷,7天的無情。
7天裡,他在她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無數道傷痕。她卻沒有半絲表情。連抗拒和隱忍都在她的臉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任由他予取予求。凌辱折磨。
她如同旁觀者一樣,只是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律凌在她的身上馳騁無度、汗流浹背。欲仙欲死。
她卻不被染上一絲一毫的迷情。
眼底如兩汪深潭,死寂冰冷。
這讓高高在上的律凌自尊心受損。
自己像個發�邧C的畜生,醜陋的展示自己的�迉舠�。
而她,就看著他最醜惡的一面。不給予任何回應。
律凌真是受夠了。
「你這算什麼?」律凌扣住翩舞的下巴,微微用力「在跟我抗爭嗎?」
翩舞依舊不說話,猶如沒聽見一般。看著律凌獨自在那自說自話的表演。
「你以為你沒有感情,本王就不能拿你怎麼樣了?帶著一張冰冷的面具,就以為自己堅強的無堅不摧了嗎?」律凌輕佻嘴唇,諷刺的嘲笑「呵,翩舞,是該說你自作聰明,還是天真的可憐呢?」
翩舞依舊靜得如一池死水。就算有風掠過,依然不會引起半點漣漪。
律凌咬牙道「翩舞,把這張假面帶好。不要讓我看到你痛苦的表情,一旦讓我發現,你還有其他表情,我會毫不猶豫的把她撕爛。」
「好……如你所願。」簡練的幾個字,卻把身上的男人氣的微微發顫。
「原來你還能說話啊。本王還以為,你的舌頭已經成了裝飾,正考慮要不要割掉呢。」律凌死死扣著翩舞的下巴,把翩舞的臉扭曲的不成樣子。
「我一直都在說話」翩舞的聲音很輕,輕的不帶感情「只是不對你說而已。」
律凌青筋暴起,憤怒的眼神映進翩舞死寂的瞳孔,換不來一絲流光。
他怒極反笑,壓制著自己濃濃的憤怒。伏在翩舞耳旁,低低的笑「呵,翩舞,知道今晚為什麼本王沒有要你嗎?」
翩舞微微側過頭,不讓他邪魅的聲音蠱惑她的心。
律凌依然帶著桀驁的邪笑「因為,本王仁慈,想留給你一些體力,承受明天的打擊。」
他邪魅的聲音帶著張狂的威懾力,不盡讓翩舞的心緊緊揪在一起。
律凌感覺到身下的身體有著絲絲的動容,詭譎殘忍的笑爬上了嘴角「怕了?」輕佻的舔舐著翩舞好看的耳廓,笑道「呵,不是跟你說了,要把面具帶好嗎?不然,我真的會想,毀了你。」
翩舞轉過頭,對上律凌挑逗的眼前,死寂的神色分毫未減「王爺的話,臣妾哪次沒聽過,您讓我帶,我絕不會摘……」
律凌挑挑眉毛,低下頭,和翩舞眼睛對著眼睛,鼻尖抵著鼻尖。呼吸進到各自的呼吸中。說不清的曖昧。
他溫柔似水,纏綿如情人的耳鬢廝磨「翩舞,你以為你裝出一副,冷漠無情,視若無睹的樣子,就能保護你所珍視的人了嗎?就能讓所有人不受傷害?你是把自己看得太過偉大,還是把我看得太過無能呢?你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堅強。逼你就範,有很多種方法。」他精湛的眸子閃過異樣的光彩,嗜血的笑容越發燦爛「本王倒要看看,是你強,還是我狠。」
說完,拍拍翩舞蒼白的臉頰,披上玄色的錦袍,撤身走進了黑暗。消失在夕顏殿的門外。
翩舞依然赤身躺在床上。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眼神變得彷徨。
「月憶……」
寂靜的深夜,如一潭死水。毫無生氣。
自律凌走後。翩舞就覺的莫名的冷。一股股冷氣。轉進骨頭縫裡,侵蝕她身上那少的可憐的生氣。
「不行……」翩舞驟然起身,拉下艷紅色的長袍。迅速穿上。緊咬著下嘴唇。
趁著迷離的夜色。衝出殿外,直徑向清漪苑跑去。
月憶,月憶你一定要平安。
明天,明天……
太陽升起,光芒萬丈的時候。
律凌一定會……
要趕在天亮前,讓月憶離開王府才行。
月宮,你一定要保佑月憶,平安無恙。
不能讓律凌看出是我幫月憶逃走的……
否則,月憶會死的更慘……
要怎麼辦呢……
穿過幾個苑子,來到清漪苑。這裡是府上丫鬟們住的苑子。曾經還在冷宮的時候月宮、月憶偷偷的帶我來過幾次。
想想那個時候……
翩舞不盡更加擔憂……
月憶,我一定會救你。
黑夜籠罩了整個府宅。
月色也很配合的躲在烏雲後面,將這黑幕變得更加凝重。
清漪苑內,黑壓壓的,沒有一絲光亮。
很好,都睡著了。
不在這個時候讓月憶離開,還等什麼呢?
翩舞踩在輕巧的步子,剛要推門而入。
忽然,腦袋裡閃過一絲精光。一種駭人的想法,竄入腦海。
自己明明都跑不出去這偌大的凌王府,又怎麼讓月憶跑呢?
這樣冒冒失失的把月憶叫出來,若是驚動了律凌。
那她豈不是死的更慘?
翩舞再三思索。
不行,不能出現在月憶面前。
不能絕對不能。
可是,如果現在月憶不離開王府。
那,天亮後,律凌不知又該想出怎樣的非人虐待的酷刑。
如果,那樣……
翩舞腦海裡,浮現出月宮臨死前,哀戚的畫面。
耳旁迴盪著她淒楚的嘶嚎「翩舞姐姐……翩舞姐姐……殺了我……殺了我。」
月憶,如果我救不了你。
至少,要讓你死在我手上。
也少些痛苦。
翩舞心一沉。快步閃進清漪苑的大門。
躡手躡腳的進入,月憶所住的房間。
她剛進了門。
忽然,屋子豁然明亮了起來。
「終於肯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