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這是什麼表情?」此時萎靡的空氣中充斥著血的腥甜和精液的味道。交織在一起讓人發瘋的歡愛。
翩舞隱忍著咬著嘴唇,她現在只求天快點亮起來。快點驅散這讓人窒息的黑暗。
律凌板過翩舞側過的頭,狠狠的扣著她的下巴「為什麼?為什麼你對我就不會那種笑?為什麼——」
他粗暴的吶喊。劃破了夜空。星星都為之發抖。
翩舞一直一句話沒有說。
從被他從街市上帶會到夕顏殿的牙床。再到他的索取無度到她的昏昏欲死。
發�苭@的一直是他。
翩舞任憑他怎麼粗暴,怎麼發�苭@。
可是無論她怎麼的溫順,怎麼隱忍。
他依然像只暴怒的獅子。一次又一次的貫穿。毫不留情的蹂躪。
看來,他是要她死在他的床上。
翩舞沒有掙扎,沒有反抗。沒有任何原本該有的情緒。
如屍體般,躺在他的身xia。
她體會不到,他體會的谷欠望。
體會不到所謂的歡愛所得到的滿足。
她只感覺疼,疼的快死了。
她不知道是哪裡疼。
究竟是肉體,
還是靈魂。
這場受刑一般的歡愛。
就在律凌的一次一次強悍的貫穿。無情的掠奪。粗暴的蹂躪。凶狠的折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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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律凌下床的時候,律凌狠狠的掐著翩舞的脖子。
口氣凶狠且無奈「翩舞,我該拿你怎麼辦?你明明就在我眼前,在我懷裡。我卻感覺你已經死了。」他緩緩的收回手。索吻著翩舞的耳垂,緩慢而炙熱的氣息不斷的低低的灑進她的耳朵「你想死,我會叫所以人去陪你……」
翩舞倏地睜開眼睛。迎上滿臉詭異笑容的律凌。
「翩舞,以後在我chuang上,給我活躍點。別讓我覺的,是在玩死人。」律凌的笑容越來越燦爛「別拿死來嚇唬我。想跟我玩狠?你知道的,你,狠不過我……」說完,律凌決然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室的蒼涼。
翩舞硬睜著乾澀的眼球。想哭,可卻偏偏笑了出來……
「還以為會死掉,結果竟然連死都這麼難……」
透過蒼涼的夜幕,透過淒慘的月光。
照亮了夕顏殿的一室血色。
金色的珠簾擋不住牙床上的紅色血液。白皙佈滿傷痕的身體上,妖嬈的插///著一把閃著紅色血光的珠殺。深深的扎進小腹裡。
對,是他做的。
他想看她悲傷。他要她把眼淚留給他。
所以,他要她哭。
可是任憑他用珠殺將她的身體劃滿傷痕,她也只是如死人一般。連呻吟一聲都沒有。
慢慢的身體變冷。變涼。
最後,他把尖銳如針的珠殺,直直的插進她的腹中,調情笑「你曾經就是這樣把子宮切掉的吧。那麼現在裡面應該是空的吧?不會痛,對不對?」
翩舞疼得冷汗直流。欲昏欲死。
律凌狠狠的貫//穿了這具插//著珠殺的身體。血順著那細小卻深狠的傷口湧下來。
從來都不知道,人原來有這麼多血。
怎麼流都流不完。
不知道折磨了這具冰冷的軀殼多久……
他終於滿足。
留下霸道的話。就離開了。
珠殺依然刺在翩舞的身體裡。
是那麼疼。
「好疼,好疼,心……真的好疼……」
一滴濕熱的液體緩緩的滑落塵埃……
愛若變成了刺……
思念變成了癡……
也許,心碎是愛情最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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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裡的陽光,暇夾著微塵。帶著微寒的光芒。
從那天翩舞被律凌強行帶回府後,凌虐她的身體,刺穿她的小腹,撕裂她的皮膚。
之後。連續幾日,一切都如常。
翩舞還是那個翩舞,律凌也還是那個律凌。
沒有任何改變。
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如果非要說有變化。
那麼,也只能說翩舞的身體,變得更加具有誘惑力。身上的傷口,她不再刻意掩蓋,而是大大方方的展露出來。露肩的大紅金製紗袍,露出好看的雙肩,白皙的鎖骨,性感的乳溝。並且懂得如何打扮自己。她的身旁不留一個丫鬟,不和任何一個人說話。
變得更加冷漠,如同死人一般。眼睛裡永遠揣測著一種莫名的畏懼。
還有就是,她再也不笑了。
甚至失去了任何所謂情緒的表情。
她的冷漠,讓人退避三舍。
翩舞的改變,讓她完全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冰美人。
她的任何一點改變,律凌都看在眼裡。
每晚,他都會去夕顏殿。
誰都可以想到會發生什麼。
但是,他們的魚水之歡,不再覆有痛苦和折磨的色彩。
在殿外當差的卒兵婢女們再也聽不到,王妃撕心裂肺的呻吟。
但是,每每早上進殿伺候的時候,總會被血色迷了眼。
依然是觸目驚心的傷口,依然是鮮血淋漓的場面。
但是,翩舞不會在叫痛。
不會哭。
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所有人都驚奇王妃的改變。
但所有人都不曾想到,這是風雨欲來的前兆。
長夜未央。無眠夜。
這一夜,什麼都沒有發生。沒有暴戾。沒有憤怒。沒有怨恨。沒有流血。沒有歡愉。
死氣沉沉的空氣中,兩具赤�銂G的身體重疊著。近乎交融。但卻沒有纏綿。
律凌什麼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