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紫荊 風塵無夢 第二十三節 下海
    燈紅,酒綠,身體上到處游移的大手。又一杯四十四度伏特加灌下去,熱辣辣的烈酒卻不能壓下胸口中的噁心。

    「你又輸了。」男人也沒等公主過來倒酒,迫不及待的端起酒瓶又給紫荊滿上「嘿嘿……胸大的女人能喝,來……咱繼續玩兒……」說話間,男人的一隻大手又摸上紫荊的胸上轉頭對旁的男人說「哥兒,你們知道不知道為什麼女孩胸大的女人能喝,她那是用來裝酒的嘛,對,跟駱駝的駝峰一樣,越大越能裝。」

    紫荊扭了扭身體,一聲不哼的緊皺的眉頭。

    「操,爺們是來找樂子的,你他媽的皺什麼眉頭,不給摸出別出來做婊子,裝什麼純潔。」男人沖紫荊狠罵了兩句「給爺們喝個歌兒聽聽。」

    「不會唱。」

    「媽的,不唱就喝三杯。」

    「好。」

    春玲急得一把拉住紫荊的手搖了搖頭,「黃老闆呀,咱家小妹妹今天第一次出來坐台,老闆們高抬一下貴手嘛,這歌我喝,這三杯酒我喝,行不行呀?」春玲依在男人懷裡膩聲膩語的說。

    「好,就衝你說的第一次坐台,算了。酒也不喝了,爺要她上chuang去喝好東西。」

    因為紫荊自進KTV房後一聲不哼的態度惹毛了今晚來找樂子的幾個客人,一整晚下來幾個男人就沖的紫荊為難,幸好春玲拚死拚活的幫紫荊救場才挨完一場酒下來。

    看著紫荊被客人帶上房去的背影,春玲非常擔心紫荊會出事兒來,但同時她心裡有一個疑問,紫荊她不像是以前坐過台啊?那她在金莎的一年多是怎麼過的啊。

    「來個全套。」關上房門後男人甩手把外衣脫了,大字型的躺在床上。「蘑菇什麼?還不脫guang光死過來給我吹啊,老子趕著回家睡覺。」

    看著還傻站著門邊的紫荊,已經毛了一整晚的男人被徹底惹火了,他二話沒說的爬起來把紫荊甩到床上,揪住紫荊的頭髮把傢伙生生的頂入她的嘴裡。

    「惡……」紫荊再也壓不住胸口的噁心,剎時間把胃裡的東西一古腦兒全吐了出來,吐得那男人滿身滿腿一片惡臭。

    男人大叫一聲,甩手就一巴掌劈下去,直把紫荊打到地板上「你他媽的,算老子今晚倒霉。」男人罵罵咧咧的衝進冼手間冼了一下穿上衣服就摔門出去了。

    劉芳接了投訴後知道紫荊出事了,連忙跑上了十九樓房間,只見紫荊趴在地板上目光散亂的看著天花板,身上吐得髒兮兮的一片。她連忙跑過去扶起紫荊柔聲問道「哪裡不舒服了?要不要芳姐帶你上醫院落?」

    晃然間聽得劉芳的聲音,紫荊再也按耐不住了一把撲到劉芳的懷中放聲大哭。

    「芳姐,我不想的,我很努力了……」紫荊抽嚥著顫聲說。

    「傻瓜,沒事了,跟姐回家去。」劉芳又是痛心又是疑惑,這個迷一樣的女人,真是讓她又揪心又無力。撫mo著懷中一樣的人兒,劉芳歎了口氣「既然決定還是出來混就別想那麼多了,趁著年輕多掙點錢,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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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荊沒有吃晚飯,她想如果肚子空空的就不容易吐了。回頭已經沒有路了,既然沒有路就不要再回頭,還是繼續向前走吧,說不定挺一下就過了。天底下沒有過了不的坎,乞丐的說話在紫荊心中不停閃過,過不了也要過。

    跟著劉芳她們身後,紫荊每走一步都深吸一口氣,她盡量把自己放鬆下來。盡量的擺出一副類似笑臉的笑容。

    「文少,江少,威哥兒,大超哥多謝你們捧場啦……」劉芳招手叫公主「小清子,叫服務生送個大果盤擺個境兒,在我的份子裡送三打啤酒過來。」

    「阿芳,使不得,咱誰跟誰了,別搞那一套。」那個叫文少連忙擺手制止。

    劉芳嘻嘻一笑拍拍公主出去安排,她一手拉上紫荊說「今晚我把我的好妹子交給你,別欺負我妹妹啊,要不然我跟你拼白的。」

    「芳姐很生氣,後果是很嚴重的……哈哈……咱怎麼敢啊……」

    「小影,快招呼江少去,別讓他磨磯。」劉芳又衝春玲說「大超哥都快要睡著了,你還不過去給他點根煙,都老相好了。」

    春玲笑嘻嘻撲了過去,大超哥驚叫道「我的姑奶奶,小心,別激動,我的眉毛啊……」

    不多時,服務生端了一大箱啤酒進來,劉芳也不待倒杯子,隨手就給房裡各人扔了一罐「我先乾為敬。」劉芳就著罐子一口氣干了又開了一罐向眾人說「一起來熱個身怎麼樣?紫荊,你過來,我跟你說,文少是我的恩人,當年若不是文少他,姐我已經從這裡的二十六樓跳下去了。」

    「土掉渣的事兒了,那還有臉皮在小妹跟提混說,來,咱啥也別說,感情深一口悶。」文哥沖紫荊晃晃酒罐「你喝不完我頂上。」紫荊搖頭笑了笑。

    「文少,咱紫荊可是喝一瓶伏特加還能跑步回家的材料哦,你這英雄我看是當不成了的啦……」春玲趴到紫荊肩頭呵呵直笑。

    「各位先玩著,我安排好別的房間就回來。」轉身間劉芳拍拍紫荊的肩頭說「幫我敬文少三杯,敬不夠我回頭敬你三十杯哈。」

    「別聽你姐的,沒句準兒。」文少揮揮手「大家坐下隨便玩,小清子,你也別乾站著倒酒了,也不是不知我的規舉,我的規舉就是沒規舉。坐下,能一起喝酒就是朋友。」

    紫荊學著小影和春玲的樣兒,稍稍的靠在文少身邊坐下,那文少約三十左右,硬朗的臉孔下散發出一股懶洋洋的不羈,他沖紫荊笑了笑「小妹子怎個稱乎?」

    「紫荊。」紫荊淡淡回答說。

    「臨湖門外是儂家,郎若閒時來喫茶。黃土築牆茅蓋屋,門前一樹紫荊花。」文少呵呵一笑「什麼時候請我去吃個閒茶啊?」

    眼前這幾個男人比昨天那幫禽獸順眼多了,紫荊對文少也沒太大的反感,雖然對這個一上來就掉書包的傢伙有點無可奈何,這種騙騙無知少女的東西又怎會讓她感冒。

    紫荊無所謂的笑了笑「我不太喝茶,酒倒是可以的。」

    「好,咱先來對上一酒怎麼樣。」

    「喂……你們別在哪自顧著念那個破詩好不好,有點集體觀念好不好?」小影旁邊那個叫江少叫嚷嚷著向他們端起酒杯。

    文少哈哈一笑「當然好,骰子就不玩了,咱來玩蓋棉胎,輸了的可以罰酒,也可以做個別的。」

    「不好不好,上次把我的手拍又紅又腫,還是玩別的。」春玲第一個站起來反對。

    大超哥連忙把她拉住說「不怕,這次我專程給你帶了瓶藥油,等回我幫你揉揉……」

    「好,那我先幫你揉揉腦袋再說……」春玲轉身就趴到大超哥的腦袋上拍了拍。

    威哥的站起一擺手說「靜,大家靜一靜,前兩天聽了好幾個迷語,今晚說給大家玩玩,猜著的可以要求在座任何一位做個事,被要求的不能推卻。怎麼樣……」

    「成,從來就你最多壞水。」文少端過酒杯喝了一口。

    「大家聽好了,如果大家都猜不著的,就全都要喝一杯酒。第一個迷語是「永遠的處男,猜一個作家名字。」

    威哥的話音剛落,春玲便大聲叫道「我知道我知道,莎士比亞對不對?大超哥來三聲狗吠聽聽看。」

    威哥作了個怪笑「對了。大超難為你了,你叫吧,哥們聽著就是了。」

    大超哥不解的問「什麼意思嘛?讓兄弟我死個明白吧。」

    紫荊同樣不解,她好奇的看著威哥,只見威哥呵呵一笑「啥是比啊?比都沒看過不是永遠的處男是啥啊?」

    「哈哈,操……被你死女人陰了。叫就叫……聽好……」大超哥翻身撲向春玲咬牙切齒的汪了幾聲,汪得春玲一臉唾沫子,兩人又鬧了一捆了兒。

    威哥接著又說道「女人的內褲,猜一個汽名。」

    「藍鳥唄……罰紫荊親小影一下。」

    「切。這個我也知道啊。」紫荊說完才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兒,連忙別過頭去。

    威哥繼續發話「男人腿長,猜一種食物。」

    這下子全場靜了,誰也答不上來,呆了一會後,威哥示意眾人喝一杯後陰陽怪氣的說「蛋糕。」

    紫荊聽得差點把嘴裡的啤酒噴了出來,江少哈哈大笑「女人腿長呢?有沒有這個說法?」

    「當然有,是唇膏」

    紫荊聽得再也禁不住撲在小影身上笑個不停。

    鬧夠了,笑夠了,酒也喝完了。眾人都紛紛散去了,紫荊跟著文少也上了房。一整晚下來輕鬆的心情忽又緊張起來,她看了看文少沒有說話,默默的坐到床上。

    文少笑了笑坐不予考慮紫荊身旁「別緊張,是不是酒喝多了不舒服?」

    紫荊搖搖頭,還是沒敢說話。

    文少輕輕的在紫荊額前吻了一下便和衣睡倒在床上。「關燈睡啦……」

    紫荊伸手關了燈戰戰兢兢的睡到文少旁邊默默的等待著讓她戰慄的那一刻的來臨,可是過了不大一會兒卻聽到了身邊男人均勻的呼吸聲,他竟然睡著了?

    紫荊有點不相信,睜著眼睛直到天快亮時才沉沉睡去。

    當第二天醒來時,她發現床頭櫃上壓著一千塊錢和一張小紙條—「趕上班,不等你起來了。」

    晚上文少又和一眾哥們上來了,直點了紫荊坐台,又是一輪瘋鬧過後,文少帶了紫荊上房。

    紫荊從包裡掏出昨晚那一千塊錢送到文少跟前說「對不起,昨晚我沒做什麼,不能收你的錢。」

    文少不接,「昨天你是不是陪了我一夜?」

    紫荊點點頭「可是……」

    文少擺擺手「沒可是的,你陪了我我就要給錢,做什麼沒做什麼不重要,那只是過程,不影響你陪了我一晚的結果。」

    「但……」

    「別但了,去,放缸水給我冼澡,剛才鬧得太凶了。」文少揮揮手。

    待紫荊放過好了溫水後,文少自個兒走到浴室去了。紫荊站在門邊上猶豫了一下,一咬牙把衣服脫guang了怯怯的推開浴室的門。

    「我……我能……待……候你冼澡嗎?」春玲教的那句台詞讓紫荊足足念了半分鐘才免強完整的說了出來。

    文少抬頭看了一下眼前玲瓏惕透的身體笑了笑,可是當他角到紫荊肚子上那個紅色的字時,瞳孔微微的收縮了一下,但他沒說什麼,只點點頭「歡迎之至。」

    衣服都脫了,還想什麼呢,紫荊強壓住心頭的動盪跨進大浴缸裡。

    「傻瓜,怕什麼,我又不吃人肉。」文少撫mo著紫荊長長的秀髮,輕輕的把它盤了起來,從浴缸邊上取過浴帽幫她罩上。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紫荊心頭一酸,閉上眼睛靠到文少的懷裡……

    是呻吟?還是悲吟?不知道!待一切瘋狂過後,夜色還是原來的夜色,但人已不是原來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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