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樓的樓下的黑板上。很快出了這麼一個通知:606寢室的韓秋同學。往樓下亂扔啤酒瓶。行為惡劣。現給予警告處分一次……
至於這個行為造成的後果。就隻字不提了。
六號樓的牲口們一陣議論紛紛。看球賽。扔啤酒瓶。這是容大學生的保留項目。擁有悠久的傳統了。為什麼偏偏中暑男就成了出頭鳥呢?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整個容大校園。現在只要跟「中暑男」三個字搭上關係的新聞。傳播的速度都跟火箭似的。於是就有很多人通過各種途徑去查詢事實真相了。
人肉搜索的效果是十分恐怖的。沒出半天時間。真相大白於網上:王毛驢和李煥文在校外吃飯後歸來。路過六號樓。王毛驢被不明飛行物擊中。到醫院裡縫了六針……
容大的論壇裡。一片叫好聲。
「中暑男幹得好啊。為民除害!」
「可惜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是啊。現在王毛驢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中暑男了。」
「不會吧。秋哥。你真的這麼牛?」周洋掃了一眼論壇上鋪天蓋地的消息。用一種崇拜的眼光看著韓秋:「你的身手還真夠厲害的。要想從6樓扔下瓶子。砸中樓下的人。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是這麼隨手一扔。誰知道如有神助呢?」韓秋深沉地歎了口氣:「沒辦法。或許這就是傳說中地緣分吧。」
周洋整了整鼻樑上的黑框眼睛。放下手中的電子閱讀器。對著韓秋直豎大拇指:「秋哥你可真輕鬆啊。一點都沒有被這個警告處分影響心情
「一個警告而已。我連被開除的危機都挺過來了。難道還怕他王毛驢?」韓秋毫不在意地翻開自己手裡的筆記本。欣賞著慕容薇娟秀的字跡。至於這些字代表地含義……不好意思。看不懂!
「哎。秋哥啊。這事也不能掉以輕心啊。」周洋神秘地將腦袋湊過來。輕聲說:「據內部消息。這次期末考試。你是主要目標啊!」
「擦。還想從哥身上撈重修費?沒那麼容易。我們兩不是被分在同一個考室麼?明天咱們好好地配合一下。」韓秋突然臉色有點凝重:「該不會……你也考不及格吧?你可是每天上自習地人啊!」
「這個……憑我的實力。60分還是有希望的……」周洋自己都不好意思提自習那事了。「但是。我聽說。監考我們的老師。可是你的老冤家啊。只怕咱們兩的配合打不出來啊。」
「老冤家?什麼老冤家?」韓秋疑惑地問道:「監考咱們這個考室地。不是那高數老頭麼?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而且他老人家老眼昏花。咱們不打點配合。都對不起他。」
「變了。換人了!」周洋沉沉地歎了一口氣:「咱們地監考老師。換成了——李煥文……」
擦。那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看來王毛驢這廝已經不是簡單地想撈重修費的性質了。而是想抓住自己作弊。然後就可以根據學校的制度。直接開除。
跟周洋的配合。估計會是千難萬難了……
權衡再三。韓秋把皮包裡的靈猴手套加強版給拿了出來。放進了衣服的口袋裡備用;至於考場上如何利用。就得視明天地具體情況。而具體分析了……
第二天中午一點。容大3107教室。稀稀拉拉地湊著一堆人。正熱火朝天的交流經驗。前排趴著一個背影。似乎在睡覺。
「高數這種基礎學科。所有系都開課。連考試也故意打亂了來安排。分明就是為了讓熟人都分開。提高咱們的配合難度啊。」
「是啊。每個班都分得很散。但是我們都是來自五湖四海地兄弟。為了共同的目標聚到一起。兄弟我曠課都半個學期了。一會一定要拉兄弟一把啊!」
「哎。盡量吧。但我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不過我也就曠了十幾節課。比我。我感到汗顏啊!」
「我算什麼?中暑男你們知道麼?據說就去過一次教室!」
「廢話。中暑男都不知道。那還是容大地人麼?不知中暑男準備棄考呢?還是作弊?」
「說起作弊。我倒是有一整套的經驗。咱們交流交流……」
一堆人說得熱火朝天。縮印法。桌面雕刻法。互換草稿法……不一而足。令人大開眼界。
「很好。我記住了!」這時。前排睡覺的那個身影突然站了起來。對著眾人得意洋洋地說:「我就是你們的監考老師。今天誰也別想作弊!」
我靠。太奸詐了!(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ωω�F
(全文字,盡在ω�F學網)
李煥文今天穿的很隨意。加上長相本來就顯得年輕。混在學生堆中。沒人會認出他是老師。這些外系的學生。就這麼悲劇地撞到了槍口上。
「李老師。你好。這麼早就來了啊!」
李煥文正得意地看著沮喪的眾人。聽見聲音。轉頭一看。韓秋戴著一個耳機。正搖頭晃腦地聽著音樂。揮手跟自己打招呼。
你還很輕鬆?一會再看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李煥文陰著臉。沒好氣地對韓秋說了一句:「韓秋。你今天最好老實點。我李煥文眼皮子底下。從來沒有一個人能作弊成功!」
哇。韓秋?中暑男居然跟咱們一個考室?紛。
李煥文?這個名字很耳熟
「我靠。傳說中地四大名捕之首啊!」有個牲口輕聲講述起了江湖上有關容大四大名捕的傳說:「李煥文。人稱火眼金睛李無情。栽在他手裡的英雄好漢無數。連大四快畢業的人也不放過。前年有個老鳥不信邪。結果就慘遭毒手。結果他和他抄的人。現在正在讀大六。」
「大六?我靠。難道讀研也算大學學齡?」
「毛的讀研。是留了兩年地級!而且據說現在離畢業還遙遙無期呢。」
「完了。連被抄地對象都要受牽連。誰還敢配合作弊啊?咱們今天。看來是束手就擒了。」
「哎。就是啊。大不了掛科。明年重修。也不能挨處分。讀大五大六的啊。」
整個考室的氣氛。變得異常地凝重。李煥文示威般地瞄了韓秋一眼:小子。現在知道厲害了吧。我倒要看看。誰敢拿答案給你抄?
「好了。別廢話了。現在安排座位!」李煥文將韓秋安排在第一排正當中的位置。直接在他眼皮子下。而把周洋弄到了最後一排。
完了。跟周洋沒法配合還有個考生呢?」李煥文看著第一排最靠牆的位置還空著。冊準備點名。連我的考場也敢有人遲到?直接PASS掉!
「慕容薇!」
「慕容薇!」
李煥文在念到這個名字地時候。全場一片寂靜……
聽錯了沒有?校花居然跟我一個考室?牲口們心裡按捺不住的激動。即使不能說上話。哪怕看一看也好啊。能名正言順地觀察校花兩個小時。這運氣不是誰都有啊。
「這個學生太不像話了!取消考試資格。」李煥文直接在慕容薇地名字上劃了一個紅叉。
牲口們全都目瞪口呆!
「老師。對不起。我來晚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李煥文懶洋洋轉過頭。正準備端上架子。訓斥幾句。但只看了一眼。就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沒關係……快坐到位置上……準備考試……」
我靠。容大的學生裡居然還有這種貨色。完全可以跟蘇萊爭奇鬥艷了!
考室裡的牲口們。齊刷刷地看著慕容薇。覺得她真是越長越漂亮了。亭亭玉立的身材。白皙如玉的肌膚。絲般順滑地秀髮。明亮深邃的雙眸。若有若無的笑顏……哎。要是能與她發生點什麼故事。那自己絕對願意那啥盡啥亡地。可惜。這不可能……
慕容薇帶著抱歉的眼神。對有點發呆地李煥文點了點那個空著的座位。
當她剛走到第一排的中間時。突然停了下來。
韓秋覺得這時見到慕容薇。不知會不會尷尬。畢竟聖誕節放煙花那事。人家的態度似乎不明確。不知這算不算拒絕。現在兩人見面。氣氛會不會有點怪異?
「我的筆記本呢?難道你吃進去了?」慕容薇突然對著韓秋活潑地眨了眨眼睛。落落大方地問道。
我靠。中暑超人跟校花。難道有情況?眾牲口們看著韓秋的眼神。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嘿。看來不尷尬啊!韓秋心裡湧起一陣小小的興奮:慕容薇這種女孩子。對誰都很客氣。但很少在別人面前開玩笑。能夠讓她開玩笑的人。至少說明是熟人了吧。
「筆記本在宿舍裡。我考試完後還給你。」韓秋也不笨。這個還書。不就可以增加一次接觸的機會?
「你們在磨蹭什麼?快要考試了!」李煥文看著慕容薇居然跟殺千刀的韓秋很熟的樣子。心裡無名火起。
慕容薇不好意思地對李煥文笑了笑。坐到了位置上。她是第一排最靠牆的那個位置。與韓秋之間。隔著一個眼鏡男。
這個眼鏡男不得了。是容大今年錄取新生中的狀元。預定的保送研究生。大名鼎鼎的學習狂人。王雲恆。大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