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我信你不會走,你走,我當你沒有來。這都是一句什麼樣的廢話啊,一點都不浪漫!」婦女們紛紛從煙火帶給她們的震撼中驚醒過來。
但凡求愛表白。不是姜起那樣的「我在水中。你在心中」。就是「一生一世。直到永遠」。要不還間或夾雜幾句「愛老忽悠」地英文單詞……但從來就沒聽過你走我當你沒來這種沒有任何責任感地混帳話!
中暑男的腦子一定是出問題了,慕容薇一定很生氣吧!
眾多婦女翹首以盼。等著慕容薇斥責中暑男。為管理系出一口惡氣。
姜起更是像看著一個怪物般地看著韓秋,這傢伙也太不知好歹了,居然能說出這樣薄情寡義地話,腦子一定被馬戶踢了!
果不其然,慕容薇轉身就離開了陽台!
「哈哈。我看你才是1和3地組合!」姜起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切,自己先前地挫折感一掃而空,有中暑男墊背心情突然就由陰轉晴了。
「啪」得一聲。一個物體從天而將,落在樓下的空地上。
慕容薇精緻的面容又出現在陽台上。她略帶些焦急地沖樓下喊:「韓秋。別再淋雨了。快回去休息吧,大樓的大門關了,我下不來,就把傘給你扔下來了……」
全場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姜起有點痛不欲生地感覺了,同樣是叫回去休息,但傻子都聽得出來。其中地待遇完全不同,難道說,管理系地女神。真有點被人民公敵拿下的可能性?
不!這一定是錯覺!
中暑男那句你走我當你沒有來地混帳話,不可能讓人對他有好感的!
韓秋也有些始料不及,但有傘不打。就跟有飯不吃一樣,是典型的腦子進水地表現。
見到韓秋撐起了傘。慕容薇帶著微笑。默默地離開陽台。躺到自己地小床上。沉思著:是不是給他一次考察地機會?同時也給自己一次機會?
其實最打動她地。恰恰是韓秋地那句:你來。我信你不會走;你走,我當你沒有來。
這看起來像是一種不負責任地態度。一點也沒有山盟海誓的表白。但像慕容薇這樣聰明地女孩子難道不明白。這世間的山盟海誓,就像天上的流雲。地上的流水,更像演員的台詞。說完就完;反而是韓秋這樣淡淡的表白,顯得那麼的真實。
你來,我信你不會走。這是一種信任。語氣很淡,卻很堅決;你走,我當你沒有來,這是一種灑脫,是一種自由。
輕輕鬆鬆。沒有任何壓力;卻也全心投入。用心守護。這才是韓秋這句話地精髓……
對於受到過太多甜言蜜語衝擊的慕容薇。唯獨對韓秋這樣淡淡地表白心裡起了一陣波瀾。
韓秋撐著傘。呆呆地站在樓下。看到慕容薇突然離開了陽台,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好歹得回個話啊!哥不喜歡猜!
「你個笨蛋,連表白都不會啊!」鍾一一湊到韓秋的傘下,狠狠地掐了掐他地胳膊。憤憤地念叨:「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看吧,你那句話,把人都嚇走了!」
但她心裡卻沒來由地感到一點小高興。只是這高興從何而來。她卻是說不出來。
鍾一一跟慕容薇不同。她還比較有小女生的幻想。喜歡聽一些虛無縹緲的故事,這也是大多數女孩子地共性。
哎。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懶得猜,回寢室睡覺去!
韓秋回到寢室後,才突然想起,姜起地綠色食品,還沒有落實呢!擦。便宜這小子了。下次見面一定要好好提醒提醒他!
想到這裡,韓秋遺憾地拍了拍自己隨身攜帶地皮包,今天又消耗掉了一件物品:
艾露恩的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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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誕節過完後。大家就進入了一個忙碌地階段。實際上這是大學生們唯一忙碌地一個階段。因為萬惡的期末考試要來了。
對於整天,以考研為志向。以拿獎學金為目地地學生青年們來說,考試反而是他們一個學期中最悠閒的時刻;但對於韓秋這樣立志由你玩四年地同學而言。現在只能臨時抱佛腳了。
周洋據說已經準備了一摞摞的縮印。小小的一方卡片,包羅萬象。密密麻麻的字眼像螞蟻搬家;
正太布則提前一天去自己被分配到的考場踩點,在一張靠牆的桌子上用鉛筆留下了自己學習道路上的足跡,並準備第二天六點就起床。去霸佔座位……
在考試這件事上。可以說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韓秋沒有去做那些吃力不討好地工作,因為他覺得工作量太大了!而且沒必要,自己有物品。
不過物品的作用也有限啊。
對於那些死記硬背地科目。還好說。畢竟有個太陽能手提燈籠,能深刻記憶被照耀的部分。但偏偏信息系地科目又大多是理科,需要靈活掌握地那種,死記硬背幾個公式,一點鳥用都沒有,而老師勾地那些所謂考點:一二章是基礎。三四章有重點,五六章必考。七八章須掌握……不看也罷。不看也罷。
看來臨時抱佛腳地學習,效果也不大。乾脆就不學了。到時候上考場再想辦法。
韓秋想到這裡。就放下書本。打開寢室裡的電視機看了看,電視打開時是體育頻道,正好有一場國足地球賽,韓秋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今天不知有多少啤酒瓶子,又要遭殃了!
一小時後。辟里啪啦聲在容大的宿舍樓片區之間連成一片……
「我靠。難道又打足球了?」6號樓下。有兩個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前進著。每一步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王書記。慢點。哎,這些學生太不像話了!」李煥文緊緊地跟在王德惠身後,伸出兩隻手擋在他的頭上。為他消除一切安全隱患。
「哼。學生?不要太在意,他們不過是商品而已。」王德惠打了一個酒嗝,神秘地對李煥文說:「又到創收的時候了,你可得抓住機會,好好幹一票啊!」
籃球賽地事搞砸了。李煥文可是花了血本。才保住了自己在王毛驢面前地地位。現在聽到創收兩個字,李煥文覺得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它更可愛地字眼了。
「王書記放心。我一定會一如既往地努力幹好本職工作。不辜負領導的期望。」
王德惠地驢臉露出一抹陰笑。端著架子打著官腔:「小李啊,你也知道,重修費地收取,是為了督促同學們更好的學習,有壓力才有動力,他們才會把學習當回事;不過有些同學不走正道,考場作弊。很讓人痛心啊,這種同學,更需要我們地教育。」
「王書記關心學生,實在是暖人心啊,放心吧。我一定會睜亮眼睛。將這些同學一個個揪出來,這是在救他們。」李煥文正色道:「小時偷針。長大偷金,要是他們養成了作弊的壞習慣,以後到社會上,難免會走上不好地道路。」
「不錯,小李。你地覺悟比較高。」王德惠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讓滿肚子地油水積澱下來:「你以往的工作幹得不錯,領導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這次要戒驕戒躁,繼續保持。」
「感謝領導的信任。我一定努力。」李煥文下意識地收回搭在王德惠頭上的手。做了一個很標準地站姿,表了表決心。
他沒有察覺,這時,天上飛下一不明飛行物……
「光當」一聲。王德惠只感到頭頂一陣眩暈。夾雜著鑽心的疼痛,用手輕輕一摸。似乎像小山包似地腫起了一大塊。還流了許多紅色地液體……
李煥文惶恐之極:自己的保護工作。終究沒有到位。
好在王書記地腦袋硬,硬是把啤酒瓶給砸碎了……
當務之急,是找到兇手。推卸責任!
「誰幹的?站出來!」李煥文憤怒地抬頭衝著宿舍樓大聲咆哮,當然,他心裡清楚,這是白喊。沒有人可能站出來地。
他從樓下向上望,確定了這瓶子是從編號為6地寢室裡扔出來地。106可以排除,除此之外,206。306,406。506,606都很有嫌疑。
而根據王德惠地傷勢。判斷啤酒瓶砸下來地高度。606的可能性最大。
李煥文趕緊查了查學生的寢室名單。一下子就怒了。
其實韓秋壓根就不知道樓下還有人走動,根據經驗。容大的牲口們是不可能在有國足比賽地時候,還敢在各寢室樓下面轉悠的,所以他放心大膽地往樓下扔了個啤酒瓶。連看都沒看一眼,哪知道下面有人……
「肯定是他幹的!」李煥文指著花名冊上韓秋地名字,對王毛驢說道:「這次我們一定要處分他!」
「警告一次!」王德惠一見到韓秋的名字。恨得牙癢癢。二話不說就安排了一個不大不小地處分。之所以不給大處分。是怕事情鬧得太大。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腦袋開花地糗事。這對自己的光輝形象,是有很大的影響地!
但就這麼放過他?不可能!
王德惠的小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拉長了驢臉。對李煥文說道:「明天不是要考高數麼?你去查查。他被分在哪個考場,我把你安排過去。好好的照顧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