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 得道
    100045625第六百三十二章得道

    目覺還在思索如何回答。本書轉載拾陸文學網石堅繼續發問!「說到這裡。輕小方一個問題需要大師解答,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無想。我皆令入無餘涅磐而滅度之。這裡的卵生指雞鴨之類,胎生指我們人類還有貓馬牛羊之類。濕生指魚、蚊子之類。化生稍微複雜一點,指物體出生到成長不斷地發生變化,現實中也能看到蟬脫、蠶蛾、蜻蜓等等。有色是指我們能看到的,無色是指我們看不到的,如鬼哪,山啃哪之類的東西。若有想,指我們普通的人類。後面是我的見解,一直以來認為若無想是指一個物體修道的境界。其實不然,我認為是指我在書中寫的植物。不能說它們沒有生命,花開花落,夏蘇冬枯,這也是一種生命形式。若非無想,才是那種進入渾沌的修道境界。大師認為對否?」

    圓覺已經知道石堅下面要責難什麼。可是他還是不能回答,如果說草木花樹沒有生命,那他是睜大眼睛說瞎話,只是一直以來,人們習慣性地不考慮這些植物。

    石堅說道:「其實我們現在用顯微鏡已經看到了佛祖所說的水裡的生命,我把它們稱為細菌,這些細菌有的對盧有好處,有的對人有壞處。但它們確實是一種生命。可我們看到所有植物向陽的一面生長茂盛。其實植物有時候比這些細菌還要具有智慧樓我不相信佛祖將這種生靈忘記吧?事實民間也有傳說。說草木年數一久,同樣也會產生精靈。所以道教將萬物分為五行,金有金的心,木有木的心,水有水的心。火有火的心,土有土的心,佛祖既然將萬物超度,大師,請問為什麼佛門子弟要吃飯,要知道一粒米就是一粒稻種,一斤,生命。小,

    「阿彌陀佛!」圓覺急得頭上直冒汗,如果按石堅這樣的算法,他自小到大,還不知道傷害多少生靈。

    石堅問道:「再說,為了佛門子弟打坐問禪,就要乞食,不勞而獲。請問,只有你們才能問佛。其他百姓就不能問佛?或者說你們為了超度世人,可你們自己都沒有超度,有什麼資格超度世人?就像在武將當中找幾個沒有識幾個字的將軍來,修改經義,你認為是否妥當?」

    其實佛門已經認識到這個問題。現在許多佛門開始擁有田地,自己耕種。但這又與原始教義有所衝突。

    現在圓覺早忘記了大理了。現在佛門,除了吐蕃外,以修小乘為主。立足自己先跳出三界。因此石堅這句句問話就像刀子一樣刮在他心上。可以說,如果這些問題不弄明白,他的修行將會不進則退。

    石堅這才說道:「請問世界上有沒有絕對正確的事?不要說太陽,也有黑子。不要說錢權色,過多的留戀會使貪婪。不要說白天,如果沒有夜晚人們將愕不到很好的休息。因此佛祖盡量用一點淺顯易懂的話。將那種空即不是空的玄妙境界。以及如何達到這種境界表達出來。因此我在《西遊記》裡寫過一段故事。唐僧到了西天了,如來佛祖命令迦葉尊者帶著他們取經書,結果守門的要紅包。唐僧沒有辦法,只好將袈裟抵押。弄得迦葉尊者都有點難為情。但出了山門,孫悟空不放心,這個老頭子是壞人。於是打開經書,上面一個字也沒有。孫悟空就開始吵了,如來佛祖也不行。要還我們一個公道。」

    都莞爾一笑,現在殿上眾人不管持什麼心理,基本上都看過這本書。想想那行,潑猴,是有點好玩。

    「迦葉尊者還感到委屈,我是拿走最上等的經書給他們啊。佛說。那就拿次一等的吧。

    那個差一點的就開始有字了。真正的經典一個字也不需要,本來就是空嘛。」

    「阿彌陀佛!」殿上的人都在深思。而圓覺長長地吟出了一段口號。要知道石堅寫這本《西遊孝記》時才多大,就有如此的慧性毒怎麼當時佛耳一個人都不重視呢。

    那可不能重視,如果現在佛門搶人的話,估計第一個拚命的就是趙禎。

    石堅再一次說道:「佛門真旨玄之又玄,不能用文字寫出來,一寫出來就落了下乘。無法講清楚。所以死記這些經義不但著相,而且也無法理解真旨。就像我所說的,世界上沒有一個用絕對來形容的物體。如皇上,有絕對正確的皇上?像華夏自三皇五帝后,唐太宗算是千古一帝了。可也有玄武門之失,有教子之失,有因為候君集,錯責魏征之失。因此我們大宋立朝以來,設立諫臣台閣,來對皇上與群臣監督。與補失遺漏

    聽到這句話,眾人再次點頭。連趙禎也微笑,說得太有理了。

    「或者眾臣,那個沒有過失。比如我,過失太多了,首先婚姻嚴重逾制,然後在大師眼裡殺的人太多了。阿育王到我面前也是小巫見大巫。還有桀驁不馴,多次拒旨,皇上與太后稍一重責,我就撒擔子不做。但個皇上與臣子,不能盯著那些小過失,吹毛求疵。只要大的過失沒有,比如危害國家與百姓。就像呂易直呂端呂相,太宗說過小事糊塗,大事不糊塗,那麼他一生就不失這一個好宰相

    「說得好」趙禎直拍巴掌。今天他真高興,石堅將群臣比作阿羅漢,將皇帝比作如來佛,長臉啊。

    「為什麼有文字經書,一般人不能理解那種微妙的境界。所以佛祖希望用文字使更多人理解他的真旨。透過這些文字,我們要看到它背後的東西。佛經裡有一個周利盤陀伽。人笨得要死,佛祖教了他掃帚二個字,他念了掃字就忘記了帚字。念了帚字就忘記了掃字。但本事情大。有一次佛祖被邪魔壓到大山下。他只伸出一指,就將大讓x推開估計天龍八部裡的無名就是這樣創造出來的。其實只要明白了真旨,打坐也好,參禪也罷,經書焚香也行,那都是次要的,流於表面的東西。反而容易讓人著相。因此,再來解釋我問的問題就可以解決了。佛義講究輪迴,但每個輪迴,佛祖希望更多生靈擺脫苦海,因此希望生機。也就是生、愛、美、善,所以提倡眾生平等,不殺生。可這個不殺只是相對的不殺,能不殺則不殺,但不能不殺。所以密宗照樣食葷,那不能說他們就不能修成大果。至於乞也是為了減少殺生,可為了乞,就來寄生於百姓手上,特別是那些貧困百姓,本來生活就很艱難,現在走投無路,希望佛祖保佑,好了,我們還收他的捐助與香火錢,使他們本來貧窮的生活雪上加霜,這與邪魔有何區別?」

    「好!」這回大殿上全部哄然叫好,只有一些忠實的信個愁眉苦臉,不知何乙從。石堅這番話不但指佛教。也指了道教。

    沒有辦法,現在信神的人太多了。石堅只好以彼之矛對彼之盾,反正都是佛祖說的。

    石堅還看了一下圓覺,看到他再次合什,念道:「阿彌陀佛。」

    估計老和尚也忽悠得差不多了。

    石堅再一次問道:「在下可冉向大師請教第二個問題嗎?」

    眾人都露出古怪的笑容,石堅今天是有意為難這個高僧了。

    但圓覺此時態度變得兩樣,恭恭敬敬地答道:「不敢,請問。」

    石堅說道:「言者不如知者默。此語吾問於老君,若道老君是知者。緣何自著五千文。」

    這是白居易寫的一首詩,既然老子說了言者不如知者默,為何還要寫下那麼多字呢?

    眾人再一次苦笑,實際上石堅這一句偈詩念出後,大家就知道石堅說什麼了。

    石堅果然說道:「《西遊記》中的無字經書是在下所篡,佛經上本沒有此事。須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說義,無有定法,名阿摒多羅三藐三菩提。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何以故。如來說法,皆不可取,不可說。既然如來說法,聽了也抓不住,而且佛教真旨比道教更歸於空寂,為何留下那麼多經書?」

    這個問題再次問得刁鑽無比。

    如果用刊才石堅的自答或許能解釋一二,但首先石堅就說了他的無字經書是杜撰的,而且兩個人在等於辨法,圓覺也不能用石堅的說法。來回答石堅的提問。這樣本來就落入下風了。

    大家就看到了圓覺頭上冒出來大滴大滴的汗水來。

    石堅又問道:「在下還有第三個問題不明白。所以者何?須菩提!佛說般若波羅密,即非般若波羅密。是名般若波羅密。這句話再次驗證法無定法。所以才有了下一句。須菩提,於意雲何,如來有所說法不。須菩薩白佛言。世尊,如來無所說。還有一句,須菩提,諸微塵,如來說非微塵,是名微塵,如來說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說到底,還是那個空,無我無物,才是佛道真旨。這個道理,想來不但大師,就是在座的各位也都明白。可是在下不懂了。即是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同樣,經義,是經義。非經義,是名經義。為何佛又說。佛告須菩提,是經名為金網般若波羅密。以是名字,汝當奉持,何解?」

    既然無我無他,又為什麼把這部經書起了一個名字,還叫須菩提與其他弟子來奉持?

    不但圓覺,就是所有眾人眼裡都露出了迷茫。

    「還有,既世界,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來超度?」

    什麼都是空,反過來空是有。有也是空,也是佛教再三要求不能著相的原因。可現在不但佛祖取名字,叫人奉持,而一心為人們超渡,這本身就是一種嚴重的著相行為。

    大家弈了這個問題後,都是你我,我你,不知如何回答。

    耶律煮蓉則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將手指頭放在嘴裡,看著石堅眼裡神情複雜。不知道如何對待石堅。可以想像這場宴會散後,這個冤家將會再度引起轟動。

    老和尚這回坐不住了,其實不是他眼光不如石堅,而是兩斤。人站的角度不一樣。石堅不敬鬼神,所以看經書時,也只是當作一門學問,吸收其中的精華。但老和尚不同,他就是看到這些問題,也不敢想,怕得罪佛祖。然後研究,也解釋。解釋不通,怎麼辦,只有怪自己沒有弄懂。

    他站了起來,走到石堅面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個大禮,說道:「請石施主教我。」

    石堅這才從地上站起來,他合什還禮說道:「不敢。」

    然後轉向坐在朝堂上的大臣,問道:「《大學》裡有一句,所謂治國先齊家,其實不可教而能教人者,無之。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於國。孝者,所以事君也;弟者,所以事長也;慈者,所以使眾也;《康誥》曰,如何赤子。心誠求之,雖不中,不遠矣。未有學養子而後嫁者也。」

    這也是石堅為人所齒詬的一個重要方面,家中的小妾比主妻還要牛。古人說了。先齊家後立國,連一個小家都管理不好,如何管理大家?就像一個女子先學怎樣養小孩子才嫁人一樣好笑。

    「那麼我再問各個大人們一個人,房玄齡,如何解?」

    房玄齡,唐朝開國名相,人稱真名相也,唐朝初期的房玄齡,杜如晦。後期的姚宋,為唐朝的盛世作出了不朽的貢獻。而其中如要排名。房玄齡肯定要排在第一位。可是房玄齡自己俱妻不算,養的幾個兒子都不爭氣。兒媳婦偷人不算。還偷和尚,幾個兒子閱牆不算,還參加謀反,最後被處死。如果說治家。房玄齡可以說排在到數第幾位。這一點徐茂公比房玄齡還要好,至少他家中的媳婦沒有偷人,後代也沒有闃牆。

    可憑不能齊家就說房玄齡不能治國。那麼這一班大臣基本上全部退休算了。

    問得這一班大臣啞口無言。心想。你為難如來佛祖就算了。反正老天不公平,你這個不信神不信鬼的傢伙,比那行小本事都大。妖異!你來為難孔夫子幹嘛?

    其實這一點與圓覺一樣。現在的讀書人,對孔夫子是膜拜,於是不敢懷疑。所以《尚書》那麼大的漏洞,哎,就是沒有人指出。因為不敢想。但這一點石堅更好一點。他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冷靜地分析問題。不但有著前世的學問,這一世因為寫書,看了很多的書籍,客觀地分析。不要說不信神,道教與佛教就是碴碴。也有許多好的地方。如佛教中的三千世界,微世界,還有水裡有生物,現在人都好理解,可那時候提出這樣的想法容易麼?

    學習其中好的,排除其中壞的。這才是真正學習。不要搞什麼凡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就要不斷地與時俱進,才是符合科學發展真理。就像伽利略的力學,再到牛頓的力學,再到愛因斯坦的相對論,都在不斷地進步,才能為社會帶來希望。

    趙禎也站了起來,走過來,他知道石堅既然問了,肯定有答案,他低聲說道:「石愛卿,你就不要提問了,為我們尋找答案吧。」

    敢情他也感到好笑,這麼多人。都嘴張著看石堅一斤。人自問自答。升麼高僧,什麼名儒,都是假的。

    石堅才說道:「我剛才說道佛說世界有三千大世界。可是我們眼睛有多大,看到的地方能有多遠?就算是超級聖人,看到了整個地球,還有月亮,以及更遙遠的星星。其實連這個世界,我們那一個人能得清楚呢?因此,我們要不斷地學習。之所以孔夫子被我們稱為聖人

    「工,舊為他說的話。經討了千多年,現在壞證明有道理。懷見百姓。請問這些界上有幾個人能做得到?但孔夫子自己也說過,三人同行。必有我師。連他自己都在學習。認為自己有不滿的地方。可是我們後人呢?好了,將孔夫子的話一抱。什麼都是對的,其實這是一種錯的做法。孔夫子的話可以絕大多數是對的,但我剛才說過一件事,世上沒有絕對的事。就比如齊家與治國。這是兩回事。齊家是如何調解家裡的矛盾,但治國呢。再說唐初,如房謀杜斷,王蓮、魏征善諫,李績與李靖善兵。各有所用。再如漢初,韓兵張謀蕭發小。各有所長,而且人主將他們用在他們的長處。這才構成一個盛世。這一點臣也多次與皇上說過,不是沒有人才,而是要學會挖掘人才,使用人才,這才是人主的重要職責。不然天下那麼多事情,要皇上一個人來處理,三皇五帝也沒有這本事。」

    眾人再次啞口無言。但這一駁,至少孔夫子所編的這篇《大學》中一句泡了湯。

    「明白了這樣的道理,我們就能解釋剛才我所提問的。」

    「請說?」圓覺有些迷茫,按照石堅的意思,佛祖也說錯了?

    「善男子,當知身心皆為幻垢。垢相永滅,十方清淨。善男子,譬如清淨摩尼寶珠映於五色。隨方各現,諸愚癡看見彼摩尼實有五色。善男子,圓覺淨性現於身心,隨類各應,彼愚癡者,說淨圓覺實有如是身心自相,亦復如是。」

    這段話意思身心的變化,都是假象與塵垢,就像看到了摩尼寶珠五色。其實本來沒有顏色的,只是五色光射在上面,以為有五色。因為身心的變化,才發現這樣錯誤的理解。

    現在再沒有一個人嘲笑石堅了。到現在石堅無論經義,還是佛教故事,信手指來,滔滔其談,連高僧圓覺都在聽其教誨,那個敢笑話。只是躲藏在宮牆外面的小宮女們。一個個看著石堅,眼光流彩繽呈,艷羨的。

    「說到底,修佛的重要環節就是空與放。只有放下一切,才會修成大道。可為什麼連佛都出現執迷呢?來,我再來段話,大家就明白了。何以故?須菩提,一切諸佛,及諸佛阿摒多羅三藐三菩提法。皆從此經出。什麼一切諸佛?指的走過去、現在、未來,像這一世的釋迦牟尼佛一樣,就是在第五個劫數里。這一劫叫賢劫,共有一千個佛出世,釋迦牟尼是第四位。當然這個劫數也很長,長到我們現在都沒有辦法用數字計算。為什麼佛來應世。我剛才說過佛已經跳出三界外,跳出去是超脫,跳進來是救世。存了念頭,就會有劫難,所以佛也遭到魔邪襲擊。」

    說到這裡時,圓覺已經有所「悟」眼睛開始明亮起來。

    石堅繼續說道:「一開始入世時。雖然佛有碩大的慧根,可也要學習。跟誰學習的?佛告須菩提,於意雲何。如來昔在燃燈佛所也就是封神演義裡的那個燃燈道人。於法所得不。入世的過程,是一個重新學習的過程,一邊幫助世人超脫。一邊自己也要超脫。所以在世間的如來佛祖與在三界外的如來佛祖等於是兩樣的,這個佛祖還不能說領悟大道的佛祖。」

    這句話說完,所有人大嘩,可不知道如何辨解。有道理啊。如果超脫了,還要學習做什麼?就像孔夫子什麼都是對的,何必來句三人同行。必有我師的話?

    「因此,我佛在這些間說的話。還史雜著念著,但我佛早有慧根。經義中的真義還在。不必求其末,而忘其本。在這裡我還個故事證明一下。唐僧到了天塹後。在一個雪山看到很長很粗的頭髮。他看了半天,認為這下面很可能是一個人頭,而且還不是這一劫數的人頭。有可能是上一個劫數冰河期的人頭。於是一挖,真挖出來一個高大的人來。這個人還在盤坐。唐僧就拿了一個引磐在他耳邊敲小將他出定了。他就說了。他是釋迦牟尼佛前面的迦葉佛末法時代的比丘,出家自修入定,等待下一個釋迦牟尼佛入世向他請教。唐僧就說了,釋迦牟尼佛也涅磐了。這個人就說了,那麼我再等吧,等下一次彌勒菩薩前來。唐僧說,就是你等彌勒佛也要出定才能找他,這樣入定下回來有誰來喊你。這個比丘一聽對啊。於是聽從唐僧的話,出神。投到尉遲恭家中。但唐僧找到了這個孩子後,卻認不出來他了。可這是皇帝下命令,讓他代太子出家的。這個孩子說了,我出家行,但有一個條件,一車美女服侍我,一車酒肉。一車書。這就是三車高僧。這說明了一點什麼,習氣未除,一轉胎。習氣就明顯現出來。但佛不同,生於天地之間,可他是來救人超渡的。這個習性了跟著沾染一點。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有這些矛盾的經義之說。」

    眾人再一次面高相覷,這個好像沒有那個人提過。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但是圓覺卻俯下身體,對石堅膜拜說:「阿彌陀佛,大善功,大善德。」

    但石堅不領情,一腳踢在他屁股上,喝道:「大和尚!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佛說眾生平等,我佛非我佛,即為修道,何來高僧之說!即為修道,何執迷於國事俗事!即為修道。何來你我他,生死成敗!去!」

    又踢了一腳!

    但這個圓覺也不生氣,也不高興,將手中缽盂往地上一放,一拍手真的揚長而去,一邊離開一邊說道:「何為來者何為去,何為高僧何低僧。風吹大海波浪闊,風過海面鏡子平!」

    眾人被這一變故,再一次驚得面面相覷,這是怎麼回事啊?

    石堅心裡面也忐忑不安,老和尚,你腰裡可帶著一點錢啊,不要什麼都空了,連化緣都不化緣,到時候被我忽悠瘋了,活活餓死,那可是大罪過。

    眾人一起大眼翻小眼,看著石堅,不知說什麼好。正在此時,宮外有侍衛跑來報告,原來這個大和尚走出宮後,就在皇宮門口入定了。

    得道了?

    這一下熱鬧了,什麼國事也不管了,連宮裡的貴妃皇后們也不顧拋頭露面,從殿後跑出來,跑到宮外觀看。

    防:不知道這三個章節可曾讓大家滿意否?不過看到幾位老大的鼓勵。心中覺得很溫暖,所以寫起來自我感覺很好。最後下,這是我對佛義的一些想法,各位信佛的同志不要追究。我不信神不信鬼,只信天地良心。

    良心一正,鬼神自敬。良心不正。再敬鬼神,鬼社也不會讚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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