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五百十三章 義薄雲天
    其實許多官員到現在開始知道石堅在唱什麼戲了。

    說到底,石堅是在精減國家官員數量,但平時石堅不能這樣做,一起減了往哪裡安排,會將朝廷吵翻天的。正好遇害一批,處理是一批,只要不增加,這個官員就等於精減下來。這樣他還沒有動太多人的利益,至於那些已經出現在他黑名單的官員,那麼你們就算倒霉。也就是總體,他沒有牽動太多人利益,不然今天朝會反對的聲音很很小,也就是這個原因。

    這一招不能不承認石堅做得很巧妙,而且因為官員少了,剩下的官員手中的權利多了,反而會自動維護這個改革。至於他的養廉法,也沒有那個大臣當真,朝廷除了薪俸以外,還有各種獎勵,才還是佔了大頭的。當然也別指望多少官員到臨老時,拿到這份養廉錢,就像耗子偷糧食,叫它不偷它會受得住。或者有一個笑話,有一個賣豬肉的,喜歡剋扣別人的斤兩,有一天他老子來買肉,不好意思,回家不放心,這個兒子品性太壞了,結果一較稱,整少了二兩,把老子在家裡氣得七竅生煙。只有說經過石堅這一次整治,會使他們收斂一點,比以前做得更隱秘一點。

    其實若干年後,他們才知道石堅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為朝廷省下許多錢了。現在還都在懵懂之中,也難怪,都不是學經濟出身的,現在也沒有經濟學這一學科。放在以前,存錢還要付利息給別人,所以很容易忽悠。

    還有借勢打擊一批不法官員和不合格的官員。其實在石堅回來之前,就有許多官員做好了打算,就看那一個撞在槍口。後面經過劉娥的和稀泥,加石堅忙東忙西的,也沒有看出他有什麼動作。沒有想到最後借劃分商人等級,鬧出這一出大戲。這也是讓所有官員頭痛的地方。踏進水中的不說,站在岸的也在心裡慼慼,可他們還得要安排。可以想像一些官員馬就要下台了,這怎麼變革,不可能讓石堅做。讓他做可以,馬又要借他們不稱職,再次弄下台一批,那麼自己就可能出現在這名單內。還有許多善後的工作,他們也得主動去做。不聽到了嗎?連張大人都讓他批了,說他不作為。那是什麼人?擔任過亞相,與副相,照批,況且人家還有那麼一層關係在哪裡。自己算什麼?主動做。

    這些官員算好的,而那些進.黑名單的官員就像進了地獄一樣。其實,他們在半路就聽到消息了,這些官員因為收入高,在京城的府邸都不小。禁兵看了前門,看不了後門,看了後門,也看不到側門,就是看了側門,也可以翻牆頭。這些官員家中的僕人逃了出去,想要通風報信,可哪裡通,全在皇宮裡聽石堅讀文章。到了晚還要作詩,等到他們看到主人時,飯都涼了。

    昨天一晚,石堅就帶信讓大理寺.與開封府的官員今天不用朝了,有案子審。當然也沒有說什麼案子,風聲不能走漏的。然後一大早,機速房與皇城司的人帶來大量資料,還有太監監視,一個個開始抓人。劉娥這次下了懿旨,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她都把朝局敗壞全推到這些人身。不然難道她自己槓著?

    趙禎也下旨,如果不招往死裡.打。那就打,反正兩位主的意思在這,打死了也沒有關係。就是某個官員有舊,邊還有其他官員在虎視眈眈看著,想舞弊也不行。於是一個個口供招出,繼續抓人。大理寺與開封府的牢房全部塞滿了人,頂多一個牢房裡塞了三四十人。有的還仗著自己有勢力,一個勁地吵。於是大理寺也好,開封府也好,整像一鍋滾粥。

    不過案件也越理越大,有許多不在石堅名單中的.人也牽連進去。反正朝廷也不怕折騰,這一次就大到底,於是再抓。最後連石堅回到家中聽到這個消息,也立即說,除了大案,小案子不能再理了,理下去,無論是商人還是官員全部理完了。

    信是帶了,可立即過來兩個便衣,對這些僕人說.道:「跟我走,我們是皇城司的人,請問你們是怎麼從家裡逃出來的。」

    明白了,這是軟禁起來了。

    乖乖回家,一個個心裡都在罵,石不移,你夠狠.但罵也不起作用,一個個在家裡想辦法,這一次不是那一個人能挽救的。可當他們第二天出門時,不好意思,要什麼東西我們幫你們買,請在家裡安份呆著,讓禁軍攔住了。

    石堅也回到家.中,他還要聽各處傳來的匯報,下了一些指示。才聽到趙蓉說,耶律燾蓉風寒。

    他來到耶律燾蓉的房中,幾個少女少婦的,都圍著她,現在她神智不清,對她都抱有同情之心。只有趙堇因為身孕的關係,不得不回房睡覺了。石堅摸了摸頭,有點發燒,現在天氣忽冷忽熱的,是容易感冒,那時候也沒有很好的感冒藥,只有柴胡之類的中藥。

    石堅也無可奈何,他來到這個世界唯一欠缺的就是對醫藥的理解。最多他寫了一本,寫了一些化學物品有可能對各種病情有所幫助,還有細菌說,有顯微鏡在那幫助著。可至於看什麼病,用什麼配方,或者用什麼藥物,這個他就不拿手了,或者了一個紅藥水與高度酒,讓傷口消消毒。不過有了他這個方向在哪裡,以後醫學發展會很快,可最少他是享受不到這榮光了。

    除了餵藥,還有一個土辦法,那就是用冷毛巾敷頭,來降溫。石堅也不知道這種方法對與不對,可是看到耶律燾蓉一張臉兒都燒得紅紅地,似是喝醉了酒。雖然使耶律燾蓉的面容顯得更加艷麗,但一種病態明顯地透露出來。他有點擔心地問趙蓉:「大夫說怎麼樣了?」

    其實趙蓉這幾天也忙壞了,比石堅工作量還要大,可石堅這後宮有點亂,她還不能不幫助協調處理。她回答道:「大夫說沒有事,只是說她心脈有些焦損,平時要注意不能受到刺激。」

    石堅點頭。把脈這玩意他更不懂,什麼心脈,肝脈的,通過脈搏的跳動就能找出許多病因,不能不說神奇,雖然科學不能證明,可事實證明如果中醫術高超,有時候把脈比做X光還管用。可這技術含量更高。

    這時候聽到石堅的說話,耶律燾蓉醒了過來。似乎還能認識石堅,抓住石堅的手說:「陪我睡,我不抓。」

    石堅有些擔心也有些驚喜,能記起不抓可是一件好事。他連忙點頭答應。可是紅鳶卻倔起了嘴,這腦子還沒清醒,就想獨霸了。如果腦子清醒了,還有她們的位置麼?可她也不想想,耶律燾蓉腦子一旦清醒過來,還會與石堅這樣和平共處?

    這時候趙蓉突然說道:「相公,你且等一會。」

    說著回去拿了一樣東西,石堅打開一看,差點兒讓趙蓉雷倒。原來是一件內褲,如果是普通內褲倒也罷了,可竟然是鐵打的。這個鐵內褲能穿睡覺?

    興平與盧菽雲可不知道這玩意兒,還與雙胞胎拿在手裡把玩,一邊玩一邊研究,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至於玉素奴香早羞得臉紅了起來。還有紅鳶與綠萼加李慧,站在一旁早笑得彎不起腰。

    石堅想了想,這肯定是趙蓉看到耶律燾蓉跟隨著自己,怕自己那會再出現那晚的情況,於是派了下人出去打造了這個。但他拈了拈份量以及厚度,算了,我還是不能穿。穿這個比跟在耶律燾蓉身邊睡覺似乎更危險。

    他將這個鐵內褲暫且放在一旁,然後對耶律燾蓉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不能再抓了,如果再抓,以後我就不帶你睡覺了。」

    這話總麼讓人感覺似乎在哄小孩,但現在只能把她當作小孩對待了,而且還是那種帶著輕微暴力的兩三歲小孩。

    這時候鳳奴問道:「小姐,抓什麼?」

    石堅說道:「去,小孩子家家,別要問。」

    可已經來不及了,耶律燾蓉已經說出來,她指著石堅的下面說道:「那個醜東西,好大好長,好醜,好硬。」

    話音未落,鳳奴早就跑出去了。兒童不宜,偏要聽。

    連帶著盧菽雲興平公主全部往外跑。於是休息。石堅這回沒有像那天晚,背對著她睡,很危險的一個姿態,正好讓她從後面一把抓。他將耶律燾蓉一摟,兩隻手架在自己頸後,這回不好抓了。也沒有那麼危險,或者某些時候,她的智力還在,那天晚石堅痛苦的叫聲,以及趙蓉她們驚慌失措,臉帶著無比憤怒的表情,讓她潛意識地知道自己的錯誤。縮在石堅懷裡,很乖。

    不過如果她再出現暴力現象,石堅是防不勝防,他太累了。雖然一個俏生生的絕代佳人抱在懷晨,可他也一倒在床帶著鼾聲,就睡著了。

    第二天,石堅一覺睡到太陽升到了屋頂才爬起來,他看到耶律燾蓉正用一雙大眼睛在看他。這本來人就瘦,加這次高燒,整個眼睛顯得更大。

    還好,一切正常。石堅問道:「今天頭燒不燒了。」

    說著用手摸她的頭,比昨天好多了。但是耶律燾蓉說道:「那個醜東西頂到我了。」

    這是很正常的事,晨勃嘛。本來軟玉在懷,有一點生理反應是很正常的,如果沒有那才不正常。石堅耐心地說:「那不是醜東西,因為我是男人,才有。你是女人,才沒有。」

    這是廢話,如果女人長了那玩意,那不叫女人,叫人妖。但石堅現在面對著她,得解釋。

    耶律燾蓉說道:「可我記得它好醜好凶,是一個壞東西。」

    石堅不好再說了,她雖然暫時性失憶,可腦海裡有一些模糊的映像,那天他了耶律燾蓉,她潛意識地肯定會認為它很醜。所以那天拚命地拽它。過了好半天石堅才說道:「那天是我不對,不過你也報了仇了。」

    說到這裡,他歎了一口氣,又說道:「就是我說了你也不懂。」

    但是耶律燾蓉這幾天開始有進步,首先話多了幾句,而且能做簡單的思考,慢慢來。

    石堅起了床,耶律燾蓉也要起來。石堅一把攔住,說道:「你還有病,我白天有事,只能晚陪你。聽話,如果不聽話,我晚就不帶你睡覺了。」

    其實從耶律燾蓉失憶後,石堅待耶律燾蓉很好,這也是興平公主與鳳奴沒有挑剔的地方。天知道郡主是什麼原因變成這樣子,自從聽到契丹投降後,她就開始鬱鬱寡歡,時常一個人悶在哪裡彈琴,和她說話也不說。

    石堅吩咐大夫繼續前來開藥,同時要趙蓉多注意休息。這幾天她也累壞了。然後他來到開封府衙與大理寺。他首先就來到牢房裡對那些犯人說:「本官希望你們坦白從寬,如果抗拒那麼就會從嚴處理。」

    他這不是他前世的司法部門,用這句話來誘導犯人招供,結果處理時將這個從寬忘記了,這句話也變成了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他是真正的從寬處理,對於那些抗拒的也是從嚴處理。而且他的名聲極佳,同時這些犯人對他還疑神疑鬼,一看到他都來過問案件,也怕自己隱瞞不了。

    石堅又說了,只給他們一天時間考慮。同時又來到皇宮,讓趙禎親自下旨,讓那些牽連的官員,你也自己兒把事招供了,還能有一個好下場,否則你就致仕。

    這件事弄得太大,牽連的官員商人以及其他人很多,如果不及時處理,有可能釀成災難性的後果。這還是在宋朝。如果在唐初,世家把門,這案件更難斷。但說起來也要感謝武則天,利用國家的力量,對世家打擊,以後各大世家力量開始微弱下去。但也不能小瞅這些名門望族的潛力。

    這件事也震動了整個京城,隨著一個個案子破獲,兩大辦案機構將案情張帖出來,許多老百姓與商人開始叫好。百姓去年在這些人的主導下,吃夠了苦頭。而其他商人,除了少數官員的商人外,其餘也是憤恨。特別是在海外,一開始前去的海客都是苦哈哈的,想發大財的商人,但後來獲利了,這些世家大戶開始派出人手前去。有的直接就對其他商人的海外財產接收。霸道無比。這還算好的,像左家的直接殺人滅口。而且因為在幾萬里路的海外,打官司都沒有辦法打。

    到了晚,終於有許多人害怕起來,招供的招供,請罪的請罪。同樣石堅在主持此事,對於主動招供請罪的人,除了罪大惡極的外,確實從輕處理,那些官員也只是貶職。到了第二天,就開始致仕,不服不行,禁軍前將官帽一下,官服兒一扒,其實將這一身皮一扒也什麼都不是。然後掃地出門,你該到哪兒就到哪兒,朝廷不再管你們了,這個財產與府邸也全沒收了,至於你們會不會餓死,那個管你。或者有膽量就去投靠天理教,恐怕就是邪教都不會要這班蝕蟲。

    三司六部準確來說,這時是五司,這也在不斷變動,有點亂,還有樞所有官員開始行動起來。要忙了,每一個官員下來,都要立即任命新的官員頂替他的職務。這麼多官,也不可能讓皇一一選出,還有各地涉案的官員,同樣也要拿掉烏紗帽。不怕你造反,也沒有那個膽量,聽候朝廷發落還有一條命,如果不聽,投靠天理教只有死路。

    別看天理教現在江南平安無事,尾巴長不了。石堅一旦將契丹大軍送出,還能讓他們這樣高高興興地呆在江南?或者他們的戰鬥力比契丹人,西夏人更厲害?

    但是名單一直沒有發,因為這些繳獲的財產,還要拍賣,朝廷要它沒有用,難道派官員去經營?也經營不好,不如把它變成錢來,現在朝廷要錢的地方多。別看石堅這次掙了大錢,估計到年,沒有稅務的支持,也像水洗的一樣,最後剩下不了多少。

    其實這次大案在歷史的記載,已經遠遠超出石堅所辦的另一件大事,對宋朝三大時弊的改革,拉響了號角。連歷史都忽視,況且現在的人。全將目光注視著這幾天兩大辦案機構了。

    更有許多受害的家屬,來到這兩大衙門前嚎啕大哭,有的案子,如左家殺害的兩家海客都認為今生無望還出公道。然後是鞭炮聲響個不停。

    但確實,這次石堅與劉娥的聯手,是發揮了它的威力,如果沒有劉娥支持,石堅也沒有辦法實行,如果沒有石堅主持,彈壓不下去,更做不到公正處理。但也大快人心。隨後報紙再一次發揮了它的威力,將這些案件一一刊登出來。用石堅的話說,醜事也不要藏著掖著,登出來,以示朝廷對腐敗官員打擊的決心,以及給百姓公正的決心。這反而是好事。

    事實,石堅也與戶部使的官員拿出了許多繳獲的財產,對那些受害者的家屬和親人作出了補償。第二天,石堅依舊是忙到很晚才回家。但在路,遇到了一個大漢,他跪在前面,攔住了他的轎子。

    石堅還以為他是喊冤的,於是走下轎來,和顏悅色地對他說:「如果你有冤情,到大理寺或者開封府去投訴。」

    這倒不是他不願意接狀,而是他事情太多,如果一件冤案他也管,兩件也管,最後也不做事了。那些戲曲裡攔路喊冤告狀的事有沒有,有,可少。因為許多情況下不能接,也沒有時間去接。

    而且石堅也不是坑害他。現在大理寺有那個白麵包公陳希亮,還有刑部郎中唐肅,以及樞密副使薛奎等人坐鎮。因為案件太多,不得不分會辦案的大臣前去協助處理。這些人不但耿直,而且也都是辦案的高手,也是石堅一推選出來的。最少他們會給這個人一個公正的處理。

    那個人把頭跪在地下碰碰響,石堅遲疑了一下,難道又發生了什麼大案?於是他就說:「你將事情大概說一遍。」

    這也是石堅,換作旁人早趕走了。現在石堅多累,連走路都覺得渾身要散架。當然,也是自找的,他不搞出來這麼大事,也沒有這麼忙法。

    那個大漢抬起頭,說:「石大人,小的是臨淄人氏。」

    石堅聽了一愣,臨淄是屬於青州管轄,王曾剛從哪個地方調來,難道是告王曾的?他說道:「你站起來,將事情大概說一遍,盡量快點。」

    那個大漢,站了起來。石堅一看,生得虎背熊腰,看去挺威猛的,自古山東出大漢,也不奇怪。這個大漢開始說:「石大人,我要參軍。」

    石堅差點兒讓他雷到,參軍?你參軍就是,找我做什麼?我時間多寶貴。

    「我要參加征伐邪教的軍隊。」

    「哦,為什麼?」石堅聽出來一些味道。如果他參軍,也是在地方參軍,大多數是廂軍,正規軍不一定能進去,就是進去了,也未必能調到征討天理教的部隊裡。

    「石大人,我叫李義先,家裡也是一個小商人,這次代表我家來參加商會的,僥倖那天坐到硬椅子。」

    硬椅子,也就是第三等商人的席位,這也不容易,至少得做了幾件好事,否則也擠不進去。否則那有那麼好優惠的。石堅點頭。

    「我的一個好,也是臨淄崔家的商家,他們坐在軟椅子。」

    「說,少提椅子。」石堅有點不樂意了。軟椅子,是二等商家,雖然你們做了好事,這一次朝廷也給了你們豐厚的回報。不過臨淄崔家他好像知道一點,說起來與唐朝那個大姓崔家,有一點點淵源。

    「是,崔家少爺與我是好,這一次我們兩家協手去江南,可是突然遇到叛亂,雖然小的從小練過一段武藝,可是無奈寡不敵眾,崔家少爺遭到殺害。小的只救下崔家小少爺,可是崔家娘子也被擄去。因此小的,想求石大人恩准,讓小的參加平滅邪教的軍隊,那怕叫小的捐出所有家產,小的也願意。」

    「為什麼?」石堅更是不解,人也死了,參軍報仇?找誰報去?而且遭害的也不是崔家一戶商家。

    「石大人,那個崔家少爺自小與小的,情同手足。這次他落難,小的慚愧不己。雖然邪教人數眾多,小的也不知道是誰殺害崔家少爺的,可小的想崔家娘子或者僥倖活著,小的想把她找到。這是對崔少爺的後事負責,也是為了小崔少爺的幸福著想。」

    石堅看著他,硬是站在街中心,愣了好一會兒,現在還有這義薄雲天的好漢子。不過山東人講義氣,這是有名的,但這也太講義氣了。他看著這大漢的眼睛,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當然,如果從耶律燾蓉、趙蓉或者張元這些妖人眼裡,你也別想看出什麼。這個大漢眼睛裡明亮清澈,閃著擔擾,同時也帶著一點真誠。

    看到石堅不說話,這個李義先以為石堅不願意,他再次跪下頭來,崩!崩!真響。石堅連忙將他阻住,讓他再起來,卻看到他頭冒出幾個血包,是真跪頭。

    但石堅也不想瞞他,說道:「這位李壯士,你的心情是好的,本官很欣賞,可是你知道嗎?就是讓你破例參了軍,也不一定到你們遇事的地點,更不會讓你單獨行動,去尋找崔家娘子,如果都像你認為那樣,這個軍隊沒了紀律,也打不好仗了。」

    不但軍隊不讓士兵隨便走動,就是後勤的伙夫,都要有紀律,不讓隨便走動,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不然當年孫武演兵,連吳王的兩個妃子都斬殺了。就是自發的協助趕來的百姓,也要統一指揮。因此欣賞歸欣賞,但實情必須要說,那怕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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