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位極人臣
    一關於夏的問題,這個人留著讓耶律蓉來解第六個小波士。二關於劉娥,她也沒有幾年好活,主角先讓著她。三就是石堅忠於趙家的問題,我再一次說,他忠的是這個民族,不管是趙劉李朱一樣,就是他自己都是一樣,現在劉娥在歷史也不算太壞,至於趙禎我更不想說了,所以石堅不想取代,如果想要爽,下本書,主角會將皇帝扔到天上去,會將秦檜擊殺。不過要等很長時間。

    石堅對劉娥說道:「啟稟太后,大洋島之事無妨,自有臣來解決。」

    石堅到呂夷簡面前。呂夷簡嚇了一跳,他心想,我這次回京可沒有招你惹你,就有你回和州之後,我也沒有說過你的壞話,你可不要將矛頭指著我。當然呂夷簡不會怕石堅,畢竟他現在是宰相,可是讓石堅現在藉著朝廷需要他的時候,扎上一下,總是很難受的。

    石堅問道:「請問呂宰相,樞密使是做什麼的?」

    石堅將宰相咬得極重。當初石堅在真宗臨死時,來到京城,可謂就是位極人臣了。

    當時顧命大臣有丁謂、馮拯還有曹利用,石堅也算半個。不論資歷、才華和功績,呂夷簡都不如石堅。

    呂夷簡也是老臉一紅。他現在論資歷不要石堅,就連王曾也不如。不過石堅可沒有他見機行事的本事大,當然石堅也不會那樣做。但現在呂夷簡可不想招惹石堅,他老實答道:「樞密使掌管軍務。」

    石堅點頭說:「不錯,宰相言之有理。」

    眾大臣心想,這不是廢話嗎?但知道石堅可不會說廢話,不過許多人都想到了他還要繼續對付夏竦。當然呂夷簡也知道,可他不能說樞密使掌管教育文化,與軍事無關吧。

    石堅轉過頭來看著夏竦說道:「夏大人,你也聽到了吧,下官聽說你在兩灣大陸長了不少學問,比領軍進攻西夏時好多了,不如這樣,我們一道去討伐大洋洲島。」

    現在所有大臣都看出來了。石堅這是要整夏竦。不過他們也奇怪夏什麼時候得罪過石堅?其實在陝西時石堅與夏相安無事。說起來夏後來地這條命還是石堅救地。當然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當時石堅在和州獻策。讓陝西各路人馬救援延州。這夏竦也乘機立下了功勞。後來天都山一戰。夏竦也果斷出擊。這一系列地動作讓朝廷誤認為他很有軍事指揮天賦。直到後來他失敗時。朝廷才想到第一次救助延州時。他並沒有與元昊交過手。第二次交手可是在種世衡地指揮下才取得地。

    但石堅也沒有專門針對過他。甚至都沒有要求處分過他。可現在他這次進京怎麼一上朝就將矛頭指著夏竦。他這還能與石堅一道出麼?如果石堅對他生氣了。隨便著在戰場上整一下。夏竦地一條小命也不想保了。至少大臣可不認為夏有石堅地本事大。

    而且石堅說地也不是沒有道理。作為朝廷地樞密副使。不像樞密使那樣整管全局。但國家有事時。也要到地方參加軍事。

    劉娥一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她在簾後下旨。著夏竦知磁州。這一判決也很有學問。宋朝縣分為赤、次赤、畿、次畿、望(四千戶以上)、緊(三千戶以上)、上(二千戶以上)、中(千戶以上)、下(不滿千戶)、下下(五百戶以下)十等。同時州分為雄、望、緊、上、中、中下、下七等。王曾知青州。是宋朝地望州。而且離京城更近。也屬於宋朝地內陸。但磁州只屬於一個上州。相差兩階。離京城更遠。而且是有可能面臨契丹入侵地河北路。

    眾臣都聽出來了。劉娥這樣做在洩石堅地憤。只是可憐夏回京還沒有風光兩天。也再次下放了。

    既然這樣了。石堅也沒有計較了。他又附在夏辣地耳邊說道:「小子。你既然知道李宸妃是老子做地。為什麼不知道老子只是想讓皇上母子有團圓地那麼一天。並不想加害太后。他媽地。老子怎麼著還救過你一命。你他媽地。還要害老子。小心老子真把你弄到大洋島。讓那些土著人將你關在籠子。放在火上烤著吃。」

    夏也火了,他在殿下叫道:「皇上,太后,石堅罵臣還自稱老子。」

    他只有告這樣地狀了,至於李宸妃的狀他可不敢告,前面沒有說出後,一旦讓趙禎知道太后不是他親生母親,自己這一輩子仕途也讓完了。而且石堅說了兩遍李宸妃沒有死,可都是附在他耳邊說地,石堅不承認也拿他沒有辦法。

    這下大殿上所有大臣都笑了起來,畢竟夏竦這聲說得太有味道了。

    劉娥也氣惱地樂起來,她說道:「夏愛卿,你既然接了詔書,還不快立即赴任去。」

    這讓夏竦早點走了,省得石堅看到他又要羞侮他。

    當然這也是在宋朝,石堅批了夏竦,也牽著劉娥。但劉娥沒有生氣,她現在是怕石堅生氣。有人說宋朝怎麼怎麼的,實際上宋朝有時候可恨也蠻可愛的。太祖有三條遺訓,刻在石碑上,每一個皇帝即位時都要去看。第一是勿加害柴氏子孫,犯著別的王朝早連祖宗八代都刨了根,但宋朝反過來了。柴氏子孫就是犯了罪也不能加害。水裡那個柴進逼反,那是瞎扯,犯得著嗎?第二就是勿殺士大夫,言無罪。不准殺文人,如果犯了法怎麼辦,流放,但還有大臣說這也是羞侮,不如殺了我吧,那麼皇上就只好擱著,否則丁謂那有膽子賴在京城不走?當然

    那些厚臉皮人做地,確實有許多大臣真還賴過。皇要做一件快活事吧,可遇到相,他就會說快活事兒你不做也罷。皇上也無輒。只好看著大臣狎妓,他連一個美人也不敢抱。大臣吃山珍海味,他喝個骨頭湯也要考慮一下。特別是宋仁宗。當然宋徽宗那些主兒是特例。宋朝宰相年薪加上獎金是美國總統收入地十幾倍,皇上連為自己修墳都沒有錢。所以余秋雨老大特羨慕宋朝文臣,那是知識分子的黃金時間。

    第三條是永不加賦,但沒有做好,後來為異族所逼,增加無數開支,不加賦,皇上與大臣吃什麼,況且他們還吃得很好。

    在別地朝代,石堅敢這麼說麼?保準馬上人頭落地。

    然後劉娥這才石堅問道:「石愛卿,可是你到了大洋島,這朝中的事務怎麼辦?」

    有些大臣嗤鼻,朝中事務?你將石堅閒居了大半年,這才想起朝中事務。不過這些大臣品階都很低,要麼是新晉級大臣。只有少數大臣心裡明白,劉娥指地是石堅去了大洋島,那麼一回半回也回不來,如果象石堅所說契丹南下,天理教作亂,然後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勢力內應,比大洋島地事情更大。

    石堅答道:「大洋島沒有開化多久,如果讓他們動亂下去,時間一長,這些土著人團結起來,以後收復起來比西夏還要艱難。」

    眾大臣全部點頭。雖然元昊凶悍,只要將他克制了,西夏畢竟是一個內陸國家,而且元昊四面交敵。宋朝供給也方便。但大洋島不一樣,離宋朝太遠了,供給全是海上供給,成本不知高了多少倍。如果象平滅西夏那樣,動輒幾十萬人的調動,就是現在宋朝的經濟也會拖垮的。

    石堅又說道:「所以大洋島之事也拖不起。非是臣妄言,如果不是臣前去,恐怕其他大臣去只會是凶多吉少。」

    他都沒有說誇張的話,現在大洋島坐鎮的人是誰,在張元沒有去之前,他就算到了。宋朝有幾個人是這個人的對手,況且人家做了多少準備工作。或指望宋朝那些海客,他們只顧得賺錢,在土著人心目中可沒有留下什麼恩德。就是狄青也行,石堅自己有自信,那是他前世就知道大洋島的地形,這一點連張元做再多地準備也不行,大洋島太大了,呆上三年五載也未必弄清所有地形。二是他早就有了準備,那些人只認石堅一人。三是帶去的人還不能多,否則財政吃不消,供給也困難。

    最主要的目的,就如耶律燾蓉與張元、李織所猜地那樣,他要避禍,也是為了讓劉娥意識到他的重要性。不然這樣再三地下放,職權事小,他想做事做不了。

    石堅說道:「至於內陸,要看皇上與太后給老百姓什麼了。」

    趙禎迷茫地說道:「可是朕現在對百姓很好啊。」

    趙禎這樣說也有理由。現在宋朝多富裕了,可以說歷史上任何一個王朝也有所不及。兩億多貫的收入,這不是生產總值,只是朝廷的收入。如果化作生產總值,人均收入有可能達到了五千美元強,這是一個多麼龐大的數字。不要說石堅帶來的種種好處,歷史上宋朝也是明朝收入的十倍,但並不代表著百姓真地就衣食無憂了。富的也就是那些商人官員大戶。還是有許多百姓生活在貧困線以下。就是石堅治理下地陝西也不行。對此石堅也沒有很好的辦法,不能搞平均主義,結果沒有了動力更壞。他只有多辦實業,讓老百姓增加就業機會,來減少貧困。

    為什麼宋朝歷史現在只有石堅,歷史上只有岳飛百戰百勝。因為他們地軍隊愛護百姓,這也是石堅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原因。而且他們都能與士兵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所以士兵賣命,老百姓愛戴。但其他軍隊,長官拿著那麼高地薪水,這還不算,還要貪污,剋扣軍餉。本來你就開著法拉利了,士兵連自行車都買不起,還要打他們主意,那個賣命。

    然而像石堅這樣做,宋朝有幾人?韓琦不行,范仲淹不行,狄青不行,夏竦就別指望了。北宋說起來,真正做到這一點,恐怕也只有一個包黑子,可現在他還呆在廬州養老父親。

    石堅答道:「陛下對百姓確實很好,現在生活也比以前更好。但社會地基層還有許多百姓是弱勢的一群,如果加上官員不作為,或與地方大戶聯手沆瀣一氣,那麼這些百姓生活更慘。他們看不到前世百姓吃的是什麼,而是看到周圍百姓吃什麼。」

    石堅這話說的可是致理,這些百姓大多數不看書,或連識字都不行,他們怎知道前代的歷史,如果比較也只是與周圍人比較。為什麼文革時,人們其樂融融,後來富了,怨言卻更多了。那是大家都吃不飽,感覺不到,他們認為生活就是這樣。

    「因此,陛下,嚴懲貪污與不作為官吏,還地方一個清明。京城可設專門一個機構處理各地冤案與不平事,還受欺壓百姓一個公道。減少不公平地事情生。國內清平,大事可定。」

    石堅說的對頭,可那一個朝代也做不到這一點。當然如果做到了,什麼天理教,地理教也掀不起風浪。石堅心裡也知道,可是他想要逃走了。他心裡也不高興,老子怎麼說也立下了大功。這些宋朝大臣還在蒙乎乎的,他們不知道平滅西夏對宋朝意義多大。我現在官職就別說了,不用時一踢乾乾淨淨,用的時候,我幫你揩屁股不算,還要幫你們繫褲子找廁紙啊。如果他穿到一個異時

    族人與漢族無關,他早撒手不管了。隨便在那一個土皇帝也比這樣受氣強。

    石堅又說道:「至於國內,陛下,現在西北想來已經安定下來。陛下,可以調一半將軍散於各地,以備意外。他們都經過戰事,經驗豐富,可在關健時候起到很大作用。另外前線士兵也忠於朝廷,朝廷可以換防一半士兵下來,雖然有些花費,可這些士兵一是經過戰爭,二是忠於朝廷,也可以保證朝廷的安全。」

    他一直沒有明說。除了少數大臣外,其他大臣還奇怪,他們說的是朝廷,怎麼一直談到軍事佈署?

    劉娥在簾後一邊聽一邊想,她已經明白石堅的意思了。

    一是進一步整頓朝政,使百姓不想造反,受戴朝廷。二是將一半將士換下來,有了這些將士在國內,他們能征善戰,到時候天理教動亂,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當然也只能是一半,因為從陝西到龜茲,與契丹人的邊境太長了,如果全部換下來,到時候契丹入侵,也沒有辦法抵擋了。不能防了內,不能防外。也只有這麼辦吧。

    其實石堅還有一條好主意,他沒有說。那就是成立一個強大的海軍,將海路全部切斷。使大洋島處於一種封閉狀態,還能使兩灣大陸繼續通航,同時將宋人接出,再派人潛入大洋島離間。在得不到外界地支持下,土著人與天理教或張元的人早遲會生衝突。最後宋朝收拾殘局。那樣也不過兩年時間就可以再次安定大洋島局勢,還能讓土著人認識到比宋朝更凶殘的種族。

    但花費可不小。先現在基本上都是海客的船隻在行駛,他們地船以裝貨為主。現在海軍必須重新打造新船,這種船型以速度為主。最後增加許多冗兵與新的開支。並且只有投資,沒有收益,對劉娥來說未必接受。其次那樣石堅也沒有必要離開朝廷,這一點石堅也不想。海軍肯定要成立地,一是以後各國海運迎頭趕上,大海上沒有一個紀律也不行。二是有了海軍可以控制海客的武器氾濫成災,像天理教這樣的組織再想得到大規模的武器將會很難。三是有了海軍就可以隨時威脅歐洲等國家的人。當然多餘的支出也只有從廂軍入手,將廂軍減編,這樣朝廷財政壓力才會減少。可現在石堅敢動軍制改革?只是等趙禎上台再說吧。

    最後劉娥扮布了一系列地命令,著狄青種世衡等將軍回朝,然後讓石堅擔任右銀青光祿大夫同平章事太子太師崇政殿大學士充都水監都水使權兵部侍郎守尚書左丞判大洋島經略安撫征討使含山縣公。

    四個虛職,三個半實職,一個實職,都是三品以上的官職,還有一個實打實地縣公。並且有一個同平章事,雖然也是一個假相,可總算擠入宰相地行列。如果說拿工資,現在呂夷簡也沒有石堅拿得多了。

    石堅還在暈乎乎地,今天劉娥犯了那門子邪,不用則已,一用將自己用到如此地步。連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和劉娥耍小心眼了。

    劉娥也有自己的想法,一是她認為冤枉了石堅。至少現在她沒有對李宸妃動什麼心思,石堅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做出那件事,把李宸妃救出,偏偏石堅知道了,僥倖他將責任全部推到夏竦身上,拿夏竦在洩憤。她可不知道石堅知道歷史上李宸妃反正比她早死近一年時間,石堅就認準了這死理,我早點將李宸妃救出,省得有意外生。如果劉娥知道是石堅所為,別要同平章事,恐怕一下子配到海南得了。這也是劉娥補償安慰石堅。

    二也是現在也許就如石堅所說,大亂將起,離了石堅不行,前一段時間打壓得太凶,現在這樣也算平衡一下。三她雖然看出石堅想要跑到大洋島避禍,可她也不是凡人,也能看出到了大洋島石堅同樣也是天高皇帝遠,萬一他將大洋島安定個不奉詔,做一個土皇帝,她還真沒有輒。所以現在給他這若大地好處,讓石堅存一個想頭。

    還別說,眾臣艷羨恭喜,石堅可還真頭痛,劉娥這一招將他計劃全打亂了。如果他將大洋島平定下來,朝廷再有事,他不奉詔也說不過去了。

    鬱悶啊,狠狠地鬱悶。

    而且這一次劉娥下詔,居然一個大臣也沒有反對。夏一下子弄到磁州,沒有人敢在這風頭上招惹石堅。品階低的也不敢諫。品階高地更是知道馬上大事生,還要指望著這石堅,在這時候石堅千萬不能摞蹄子不幹。不過也沒有關係,反正過了這時間,他該幹什麼地還是幹什麼的,現在還是讓他先得意一回吧。

    如果有一個人反對,石堅還能順水推舟將這些官職卸掉一大半。

    不過石堅鬱悶歸鬱悶,現在他從來沒有得到過這麼多的實權,那行起事可真方便。特別有一個都水使,那可是掌管著都水監,官雖不大,而且讓六部分了不少權利,可能正大光明地對漕運與海運插手。石堅立即調動各種資源,不打無準備之仗,大洋島雖然看似容易,可因為路途問題,不能帶多少兵力,所以還是以少勝多,必須要準備好。另外他讓劉娥下令,在陝西訓練的三萬精兵立即飛速趕往京城,他要帶他們離開宋朝。再不走,他怕走不了,一旦中原起事,朝廷還會以中原為重。

    劉娥聽了也准旨,只是再一次驚訝石堅的智慧。那是幾月前,朝廷還要似信非信的,他都在安排了。幸好現在他看起來還對朝廷忠心,否則這樣的人真的不能留下。

    了九月末,西北的消息很好,龜茲西夏逃軍終於平滅的是龜茲可汗智海,因為手下與喀拉汗士兵為宗教生了衝突,玉素甫地手下衝進了智海的王宮,將智海殺死。玉素甫上表向朝廷請罪。

    劉娥也不怪罪,只是下旨大封智海,並且讓他厚葬,然後因為龜茲現在失去可汗,並且因為這次的戰亂,使得龜茲沒有辦法再選出可汗。於是朝廷代管,將龜茲劃為龜茲路,並且撫恤此次戰亂中犧牲的龜茲士兵與百姓地家屬。讓龐籍擔任龜茲經略使,龜茲回鶻人那呼海任副經略使,兩人協同經營龜茲展。然後陸續軍隊開始換防。

    但是大洋島的消息更差。大洋島畢竟太大了,還是陸續有人逃了回來。現在大洋島上反黨有地說有一百多萬,有的說兩百多萬,反正沒有說幾萬幾十萬的。聽到賊人勢大,田瑜畏懼不前。這也不能怪他,凡是任何人只帶了這點兵去,聽到有一百多萬人,誰不害怕。這仗怎麼打,他也不是石堅,帶著一萬人就敢在西夏縱橫馳騁。

    現在留在大洋島上的宋朝百姓,要麼投降大唐國,要麼就擊殺。並且也陸續得知,這次叛黨中除了大多數土著人,還有少量漢人與契丹人,甚至還有日本人、西夏人。

    劉娥聽了擔心,她問石堅,你打算帶多少士兵前去。

    石堅答道,除了那三萬士兵,還有田大人的士兵,臣足夠矣。

    劉娥再一次說道,這次叛亂的人可不少。

    石堅說道,是不少,而且現在他們在某些人帶領下,已經不是一群烏合之眾。可臣還是有把握將他們平滅。

    劉娥說道,可要小心。雖然防是防,可她也知道現在朝廷離不開石堅。

    石堅說,沒有關係,不過臣有一個請求,臣要將家屬帶去。

    劉娥聽了一愣,什麼意思?如果他地家屬不在京城,那還有什麼能制付石堅的,他就是做了土皇帝,自己也無可奈何了。

    石堅說道,請想信臣。非為他而,臣只是擔心會有人拿臣地家眷做文章,臣不帶走他們臣不放心。

    石堅可真不是不想留人質下來,不能留。他直覺到那個幕後的人就在京城,而且地位不低。到時候一旦亂起,他不會不打自己家人地主意。平時不行,但那時候大亂了,自己家也不是皇宮,到時候他沒有了忌憚,還不將自己幾個妻妾擄走,以便要脅自己。況且自己也不是劉邦,擄走就擄走,無所謂。

    劉娥看了石堅半天,石堅沒有辦法,再次在地圖上畫出京城那朵大花,說臣這一弱點,敵人不會不利用的。並說請相信臣地忠心,臣以前不是貪戀官職,只想做事沒有人制肘,這樣臣才能將能力全部投入到使宋朝強大的上面。

    這也是石堅第一次與劉娥說這樣的話。當然,劉娥那些一頂頂大官帽壓在他身上,也多少使他有些感謝。不然他也不會說出。

    劉娥這才答應下來。

    然後元儼也來到石府,他是來看小雨的,不過他叫石堅將所有下人召集過來。然後元儼才向他們說:「今天本王向你們講一件事情。」

    老王爺講故事,眾人來了精神。

    於是老王爺開講了,他說本王你們也知道的,御下極嚴,也就是對家裡面的下人很嚴厲,不像石府上下嘻嘻哈哈的一點規矩也沒有,特別是靈夢兩位姑娘現在來到石府是如魚得水。但他說道,本王原先對待下人也是很寬鬆的。可在祥符八年生了一件事。

    石堅知道他說的是那年起火案了。原來真宗極喜愛他這個八弟,讓他居住在宮,可後來因為那件失火案元儼搬了出去。石堅好像聽到是婢女做的,外面有許多傳言,但都不知道究裡。石堅也沒有問趙蓉,畢竟是趙蓉父親的一樁過失,石堅不能問。

    那年元儼王宮起火,大火綿延,將左藏門、朝元門、崇文院和秘閣燒成焦土,特別是崇文院,那可是真金白銀修建的,其價值可抵向契丹歲幣幾十年,秘閣更是皇家藏書的地方,可以想像多少珍藏稀世絕本的書籍為之一空。連真宗那麼大咧咧地,也說:「兩朝所積,一朝盡矣,誠可惜也。」最後一查,是當時榮王侍婢韓氏所為。這個小姑娘人小鬼大,偷了幾個金鐲子,偷就偷吧,可她為了毀滅證據,索性放了一把火。當然她下場也很慘,讓皇帝砍了手足,然後凌遲處死,這樣到了陰間也沒有資格戴那幾個手鐲子了。

    石堅聽了笑了起來,這可是勞動人民反抗統治的英勇行為。怎麼文革時不將這段歷史翻出來編個樣板戲?

    元儼氣惱地說:「你還笑,石大人,你看你手下僕人像什麼樣子,以前我不過問你家的事,是因為你那時候官職低,現在你位極人臣,也要對下人管教管教。」

    說著他還看向紅鳶。

    紅鳶心裡叫冤枉,她想我想要買鐲子,相公還不幫我賣,我放火神經病啊。

    當然元儼今天說的故事並不是不要他們放火,而是叫他們做事不要過份了,最後連累到石堅,自己也沒有好下場。不過石堅也總算明白趙蓉,為什麼要一再樹家規,原來問題出在這裡了。

    他只好說小婿受教了。

    石堅現在只好搪塞了,他也沒有精力管家裡面的事,因為三萬大軍已經就要到達了京城,他也要離開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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