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之風流才子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報紙
    石堅這才將昨天寫的奏折遞上。

    趙禎看完立即遞給了劉娥。劉娥看了後,問道:「可行嗎?」

    石堅答道:「可行。此舉一可將朝廷命令通達天下,不給一部份官員曲改朝廷命令,剝削百姓或者為了功績虛報功績增加百姓稅務的機會。」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就是後世通迅那麼發達,還是給了少數蠹蟲鑽空子,設了不少名目貪污剝削人民。不過有了這東西,會使這種情況比以前好一點。這就如同一把門,雖然上了鎖對於那些大盜來說也起不了多少作用,但可以防一下膽小的小偷。

    石堅又說道:「其二,可以讓各個大臣撰寫文章讓百姓更愛國,明白國與家的含義。也就是可以教化百姓。」

    聽到這裡,劉娥眼裡放起光來。要知道為了使百姓安份守己,江山穩固,歷代朝代都想盡了辦法。如用儒家治國,法家安國,同時用道家無為思想愚民,連佛教進入中國也變了含義。也就是儒家教化,法家束縛,宗教愚民。現在就憑這一條,石堅所奏就可以推廣。

    石堅心中好笑,不過這件新事物可以說是前所未有,不畫一張大餅讓劉娥看到甜頭,根本很難通過。

    石堅又說:「而且為了朝中百官安全,出行時都有護衛親隨,或者懼於官威,往往聽不到百姓所真正的需要的,也導致朝廷不能制定出正確的命令。現在有了這事物,可以讓百姓在上面發表文章,來表達自己所需。不但可以知道他們所需要的,而且還可以對地方官員進行監督。無疑是為朝廷增加許多免費的御史巡史。」

    他這一說眾官聽得更玄乎了。天下還有這樣的好東西。

    石堅又說道:「其四就是關於士兵的士氣。我們可以通過文章來鼓勵士兵為國作戰,並且將他們的功績向天下宣傳,讓百姓和士兵以他們為榮,並且向他們學習。這就是給他們的名。」

    其實石堅這一條做法很簡單。前世執政黨之所以以弱勝強,除了愛民,嚴格地紀律。正確的戰術,還有一條掌握了輿論和大義,使人民站在他們的身邊。

    他說地正是報紙。可這些大臣不知道啊。

    聽到有這麼多好處。王曾這些人早急了心裡就像貓掏一樣。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簾後。

    劉娥看到這些官員地神情。於是叫太監將這本奏折宣讀了一遍。

    石堅這本奏折不長。全文也不過一千來字。奏折上只是寫到報紙地形式和操作發行地過程。

    但是這些大臣都知道這種報紙一旦推廣開來。將會造成多大地影響。王曾皺起眉頭說:「這份奏好倒是好。但防止造成武則天時酷史之亂。」

    他指地是武則天為了防止百官蒙蔽聖聽。鼓勵百姓匿名進言。一時天下燥動。酷史叢生。

    給當時朝局造成很大的混亂。

    石堅笑笑答道:「王大人,你有沒有聽到本官說過請有德有才的三個官員負責此事。天下百姓大多是善良之輩,可也有一些喜歡多事或者說本心邪惡的人,會乘機多事。那麼就要靠這三個官員去進行甄別。」

    其實這樣一來。這份報紙就等於官方報紙。當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可是在古代,輿論對國家是多麼重要。能允許有私人報紙出現那會更好。對國家報紙將會進行補充,可石堅沒有這個膽量。朝廷也不可放開讓咽喉成為私人的工具。至於各種報紙以後紛紛出現,比他前世還繁榮,現在這種條件和環境下,那只有是小說中的YY,還是不切實際地YY。

    王曾恍然大悟,說:「也就是說這種報紙一直掌握在朝廷手中,朝廷需要什麼,報紙的方向就可以主導什麼?」

    石堅點點頭說:「哼嗯。」

    王曾又說道:「比如現在可以稍稍透露出一點夏州人狼子野心。竟敢對皇宮下手,以及李重昭被抓的事,還有黨項人不但不認罪,反而出兵威逼朝廷,這樣激起人民義憤,還有可以將朱壯士地事跡以及當年裴知府英勇戰死的事寫出來,來激勵百姓。」

    王曾越說越激憤,石堅也是越聽越欣賞。其實這時古人並不笨,只是沒有給他們指明一條道路。只要打開了一扇天窗,他們就可以看到光亮。

    這時曹瑋也聽出來了。所謂哀兵必勝,如果人民和士兵抱著這樣的心理,何愁到了戰場上不拚命?他走到石堅面前,狠狠地在石堅肩膀上拍了一下,說:「石大人,果然是好主意,我代表大宋千萬士兵感謝你了。」

    石堅為了使身體好轉起來,也一直堅持鍛練。可他也只是做做廣播體操和打打太極拳。並沒有刻意練過武術,況且武術那可是要曲不離口。拳不離手,他那有這麼多時間。加上他現在病情還沒有好,讓曹瑋這一下子拍得生疼,不由嚙牙咧嘴。

    他向簾後說道:「微臣奏曹大人公報私仇,故意在傷害微臣。」

    劉娥知道他在和曹瑋鬧著玩,況且現在朝堂氣氛太過嚴肅,他在緩解朝堂氣氛。於是說:「那麼就罰曹大人作三首詩吧。」

    讓曹瑋這個武將作詩,嗯,好主意。

    看著曹瑋愁腸百結的樣子,眾臣全都大笑。

    但是這時丁謂看出了這三個人的重要性。他說道:「啟稟太后,石侍郎這條奏陳很好,微臣不才,願意擔任這個職責。」

    王曾望了他一眼,說道:「丁大人,你沒有聽到石侍郎在奏折中說道,要請三個有才學,品德好的大臣監督此物。丁大人才學是夠了,可是品德夠了嗎?」

    現在看到丁謂再三折在石堅手中,連同著其他大臣膽子也大了起來,一個個躍躍欲試,對丁謂也沒有以前那樣懼怕了。劉娥也希望看到這種局面發生,不然朝廷成了丁謂的一言堂。她可不願意。

    她在簾後說道:「王大人,就不要再互相攻擊了,都是為國為民。不過丁大人,你身為宰相,確實沒有時間來管理。」

    她想了想,說:「這件事就由石大人。錢大人,魯大人負責吧。」

    她說的這三人指的是石堅、錢惟演、魯宗道三人。石堅聽了苦笑,劉娥這一手還是搞了一個平衡,錢惟演是丁謂地人誰都知道。這三個名單出來後,丁謂見到有自己人安查在裡面,也不吭聲了。

    但是石堅卻說道:「啟稟太后聖上,微臣不能擔任此職。」

    「為何?」劉娥問道。這件事是石堅首創,而且對石堅人品她極為放心。至於錢惟演雖是丁謂的人,同時也是她的親戚。所以她才也讓他加入進去,也對如石堅所想的那樣在搞平衡,至於丁謂一派的其他人她不敢再安插了。現在宮裡三撥人只查出兩撥。還有一個更隱蔽地幕後黑手,有沒有丁謂參與,都不敢肯定。而且丁謂現在勢力也太大了。至於魯宗道雖然讓她下放過一次,但是人品她卻是相信的。

    石堅答道:「微臣案件還沒有完全破開,還有本職的事務,研發武器。那來的這麼多時間與精力?」

    他還有一層意思沒有說,現在他地名聲已經夠大了,如果再掌握這個輿論工具在手,難免以後會讓劉娥生疑。所謂高處不勝寒。他可不想落得功高震主的下場。

    一聽到武器,劉娥立即沉吟起來,先帝臨崩時,石堅可是在真宗病床前提起這種武器,如果威力小以這少年沉穩地性子,他不會說出這種大話。她想了想,說:「這樣吧,讓呂大人負責此事吧。」

    呂大人就是呂夷簡。石堅對這道任命並不是很滿意,雖然以後這樣呂大人操守不錯。但是可是保守派的代理人,而且肚量極小。他一直對這個人進行著關注。如果不是歷史稍稍發生了改變,他早就上台了。不過石堅估計劉娥能迅速掰倒丁謂,並且呂夷簡上台這樣快,估計在掰倒丁謂過程中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只是因為這件事有許多隱蔽之處,史書沒有辦法記載。可是歷史的車輪還是有著巨大的慣性,只是一個機會,呂夷簡就走向台前。不知道他以後將帶給自己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不滿,還有一個人更不滿。呂夷簡平時也和丁謂十分地不和。本來見到石堅主動退出。他還指望有一個他自己的大臣參與進去。因為朝中大臣基本上十有六七都是他的人。可最後是呂夷簡叫他十分失望。表面上看起來石堅名聲大。現在官職也很高,是朝中正直大臣地代表。可石堅身後並沒有多大地勢力。而呂夷簡不一樣了。他可是呂蒙正地親侄子,自從呂蒙正任相以後,他地兒子和族人多在朝中擔任重職,更有朝中一班元老支持欣賞他。可以說是背景深厚。從他擔任開封府尹以後,和自己多處作對,可自己還拿他無輒。

    於是他又站出來奏道:「臣奏呂大人不適合擔任此職。現在先帝駕崩,發生了多起事件,特別是歹徒在大街上公然行刺石大人,這與呂大人治理不嚴,失職,有著莫大的關係。臣認為呂大人連本職都沒有做好,怎可能擔任如此重職?石堅聽了好笑,這真是人不要臉,樹不要皮,天下無敵。開始他用當街有刺客刺殺自己來誤導證明自己也有人反對。可現在又說這件事是兇案也彈劾呂夷簡。

    他又看著呂夷簡,這個呂夷簡氣量狹小,不知道他是如可回答。果然呂夷簡反擊道:「哦,丁大會現在身為宰相,都成了貴人多忘事。你不會不知道本官接手開封府尹是多長時間吧,而那個黑手存在多長時間。而且它也不在開封一處,藐視你身為宰相,掌握著朝廷所有地資源,卻連這個邪惡的黑手都一點不知道,那才是失職。不如這樣吧,我們現在拿著朝廷的俸祿,可都失職了,可對不起先帝和太后以及當今聖上的載培,不如我們一起主動辭吧。省得別人說我們行屍走肉佔著高位。」

    呂夷簡後面的一句話差點讓丁謂噎死。你只是一個開封府尹,我可是一個宰相,憑什麼和你火拚。

    王曾與晏殊一班人又站在旁邊偷笑。

    看到今天丁謂接三吃憋,劉娥也感覺夠了。無他,只要將丁謂的氣焰打擊下去也就行了,也不能太過。她還是要用他的。於是她說道:「你們就別吵了。現在新年之即。哀家希望你們都是和和氣氣的,為大宋多做一點實事,不要老是吵吵鬧鬧的。」

    眾臣聽了她地話,唯唯諾諾,可心裡卻在當作耳邊風,和氣?見鬼吧!現在朝中以石堅王曾一派和丁謂錢惟演一派已經勢同水火,怎可能和氣?不過那些中間派卻清楚地看到今天丁謂已經屢屢受挫,他們不由地在心中暗自盤算著以後的退路。

    劉娥說道:「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然後她又想起來了什麼,問道:「石侍郎。這個報紙好是好,可印刷成本太高,如果時間拖得太久了。也失去了價值。」

    呃,果然是一代名後,知道更新快的意義。石堅沉著地答道:「微臣還有一件事要向太后稟奏。」

    「哦,快快奏來。」劉娥在簾後看到石堅說這句話時並沒有皺眉,知道只要他沒有皺眉就是好事。

    石堅說道:「先帝賜予微臣教導的那些學生們,現在已經將活字印刷研發成功。現在印書成本將會大幅降低。如《論語》只要人物充足,只是半天不到就能排版印刷。一部《春秋》從排版到校正也不過只要一天多一點時間,就可經結束。並且拆下來的活字還可以繼續使用。因此雕刻的成本可以忽略不計,並且時間也快。」

    「哦。有這樣地事?」這些大臣全都吵了起來。現在印刷的最大成本就是雕版,像真宗在世時,為了使石堅寫的《資治》和《偽尚書考》能夠迅速讓大臣觀看,可以說將京城裡近千名雕刻工人都請來,還加班加點,還花了好多天才完成。所刻地雕版都堆了十幾間房屋。如果真的如石堅所說,書籍將會便宜好幾倍,也就是說這天下將會增加許多人讀起書。這可以說是同倉頡造字相媲美的功績。

    連趙禎也從龍椅上站起來。其實他老早就知道石堅在和州就帶著學生在搞這件事,但現在成功了。他還是激動萬分。

    石堅微微一笑,說:「我什麼時候打過逛語。現在樣品都已經由學生帶到我家中。因此我才想出報紙這件。還有一件事,微臣也在此稟告太后與聖上。」

    「快快奏來。」劉娥在簾後也十分高興。可以說這是自真宗死後她聽到的最好消息。

    石堅說道:「剛才微臣在奏折裡已經說過,報紙可以通過收取微量的費用來節約成本。但是隨著銷量增大,長久下去也是一個負擔。」

    是啊,剛才只顧得思考這報紙所帶來的意義和這個少年所說地三個主編人選,但沒有想到成本。雖然現在這少年說發明活字,可還有紙張,油墨。特別是各地州府所經驛站動輸的成本。研竟成本會達到多少,人們會不會買起?如果定價過高。人們買不起,就起不到石堅所說的那種作用,但如果定價太低,朝廷不能長久補帖下去。

    石堅又遞上了一本奏折,說:「微臣這還有一份奏折,如果按照微臣奏折上所寫地那樣去做,不但使報紙增加收入,甚至可以說不用向讀者收取費用就可以將成本收回來。」

    這怎麼可能?這些大臣都大眼睜著小眼,不過都知道這少年才冠天下,就如他所說如果他要發財,可以迅速成為大宋首富。就不知道他想出了什麼點子。他們都眼巴巴地望著石堅手中那份奏折,要不是劉娥和趙禎還沒有觀看,他們都想把它搶過來。

    這時石堅又說道:「只是這種做法有點爭議。」

    「哦,你把它呈上來。」劉娥說。

    其實石堅這份奏折裡就是寫著前世報紙上做廣告地做法。

    可當太監念出後,這些大臣也翻起眼睛,不知道對與不對。不要說是廣告,就是報紙對於他們也是新名詞。根本沒有歷史記載可依據考證。劉娥也在犯傻,不知道怎麼辦。在沉默了一會後,有的大臣說這是各求所需,有地大臣說這是與民爭利。就連趙禎也參與其中。說道:「朕認為石大人這道折子很好,這也不是強迫他們交出錢。況且有了這筆廣告錢,就可以使報紙成本變得十分便宜。那麼天下就有更多的人看得起報紙,這才符合石大人辦報紙的真正用意。況且這種產業民間現在沒有,談不上與民爭利。」

    他還要站起來繼續激動地發表演說,卻被劉娥制止住了。他本來就很樸素。而且還聽石堅說過,平時不要太浪費,國庫裡必須要有大筆財帛,這樣攤到大事時,如發生災情時就能拿出財物救濟百姓,戰爭時就能拿出財物支持戰士作戰。現在他整成了一個守財奴。聽到能節約國庫,自然站起來為石堅搖旗吶喊。

    這時候劉娥看到天光不早了,宣佈吩咐這件事再議。然後朱歷先到刑部,再到驛站聽候安排。宣佈散朝。

    退朝後各位大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在商議。他們大多數是談論今天發生的事,包括朱歷和報紙和活字印刷。不過有很多大臣在議論這三個名單,錢惟演就不用說了。那麼他們敏銳地察覺到魯宗道和呂夷簡可能在重用了,而且他們直覺到朝堂有可能發生變動。不過魯宗道這個人柴米油鹽不進,難以搞定,可這個呂夷簡雖然性格深沉一點,並不對結交眾人反感,他們都在打著是不是要巴結呂夷簡的主意。因為巴結呂夷簡明顯得罪丁謂,可現在失去了結交的機會,以後呂地地位越來越高,就再沒有巴結地機會。這可叫他們好生為難。

    對於這些人的打算。石堅也知道,可他那有心思理他們。不過同樣這些人也不會想著結交他。雖然他脾氣溫和,說話溫文爾雅,可天下人都知道他的品性。這些歪門邪道也別在他眼前糊弄。與其打石堅主意,還不如打魯宗道主意得了。

    他回到家中,立即將他的學生叫來。他告訴了這些學生香皂和肥皂,還有香水,牙刷牙膏的配方。並且叫他們到王坤家中,叫王坤出資。石堅和學生出技術,共同研發。不過這次他與王坤簽定了一項合同,明確了股份,石堅這邊是以工部為名義佔百分之七十,王坤佔百分之三十。這也是對王坤一個補償,上次王坤為了使玻璃和堅粉經營得更好,操心操力,不但沒有得到一分錢好處,反而讓丁謂嚇了一大跳。同時他還在合同裡明確規定。王坤擁有無限經營權。這樣一來。不要說是丁謂,就是劉娥也收不回經營權。那可才是真正的與民爭利。

    現在他不得不這樣做,蒸汽機地進一步更新和推廣,橡膠的冶煉,車床更新,還有黃火藥地研發,槍支的研發,可以說都是要用無數的金錢和人力。人力好辦,現在自己可有了幾百個學生,那麼金錢他必須要到戶部司去要,可戶部司的官員大多是是丁謂的親信,他可不想看到他們的臉色。想也不用想,他們到時不為難自己才怪。

    然後又留下十幾個學生,叫來曾公亮,叫把黃火藥的配方教給他。並且教了他祥細地注意事項,畢竟相比於的穩定性,黃火藥危險性大了許多。

    然後他還要想前世那些槍支地模樣。至於槍支原理是知道地,可是怎樣去做,他可沒有注意過。不過相對來講,比槍支更好做的卻是手榴彈,倒可以先嘗試一下。

    就在這時趙蓉到了他家中。反正現在丁圃將她看作是石家人了,她到來也不向石堅通報,還振振有詞對石堅說:「這可是少奶奶,通過了不顯得將她當作了外人?」

    讓石堅哭笑不得。

    原來她也聽到了石堅今天提出地報紙和活字印刷的事。她知道石堅病還沒有好,親手熬了一碗何首烏湯端來,讓他補補身體。不過她有些不好意思,說:「你別要想歪了,這是本郡主替天下讀書人謝謝你的。」

    石堅剛要準備喝下,紅鳶在他耳邊說:「少爺啊,這也是壯陽的。」

    聽到壯陽的,石堅忍不住回頭看著萎靡不振的帝風月,端碗的手一哆嗦。

    可是帝風月也是一哆嗦,他死死盯著石堅手中地這碗湯,額頭上汗珠不自覺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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