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遍天下 正文 第96-100章
    九十六。暗潮

    瘋鬧間,我卡了不少油水,自己樂得屁顛顛的,卻也覺得頭發漲,敢情我的原子彈臭屁還有催化感冒的作用。我眨眨眼睛:“都累了吧?有沒有人肯稍微用點心,小小的關懷一下小小的我呢,具可靠消失說,你們在乎的這位絕色美人已經感冒發燒,病情不嚴重,卻也不容怠慢,請有手的來摸一摸我的額頭,在證實發燒後,請自動熄怒,該怎麼表示一下關心,隨你們。”

    大家七手八腳的掙著摸我的額頭,又是一陣慌亂後,各人開始表達出了自己特有的關懷方式,動作怪異,詭異的統一……

    若熏捧到我面前的手裡,竟然是三塊上好的美玉!兩顆大貓眼!一顆大大大珍珠!

    哥哥修長的雙指間,夾雜著三張地契!

    朝奉上了兩張銀票!

    紅依,綠意看看他們,又看看我,一臉的了然與抱歉,齊聲道:“銀票丟了,以後再補。

    爹爹看看眾人,又看看我,將我拉入泛著雪蓮冷香的懷裡,珍視的落下一吻……

    我幸福的簡直要死掉,激動與顫抖混雜到一起,熱情地回擁著爹爹的同時,將小手伸了出去,抓住了各位絕色的愛心孝敬,無比感動中落了一滴鱷魚的眼淚,大呼:“寶貝們,你們懂我啊!哈欠……”誰說男色,鈔票,不能一起抓?且看我風聲水起,吼吼哈哈!

    一聲哈欠,打亂了這場無比感人的場面,眾人忙開了……

    我依靠在哥哥的懷裡,聽著紅依彈的曲兒,吃著若熏喂的葡萄,朝一邊站立,腰板挺得特直,只不過眼睛都瞄著我,露出關懷與愛戀的模樣,綠意拿個小扇子不停的扇著瓦罐,為我煎著藥,爹爹被我抱在胸前,靜養!一切的一切都讓我幸福得想要冒泡,想要瘋掉!但我不能瘋啊,我還肩負著為‘鳳國’優良後代撒種子的艱巨任務!

    讓朝將被封了穴道的森林拎了進來,塞坐在椅子上,此刻,正一臉憤恨的怒視著我。

    我又揉揉鼻子,漫不經心的對森林說:“別瞪了,就你眼神的那點威力,都不如我家火山暴龍的一半能量,對我來說,簡直是毛毛小雨啦。若一個不小心把眼珠子瞪出來,嚇到我家眾多寶貝,你就廢了,知道不?”我就這麼一說,竟然將森林的臉氣成肺子色,在配合剛才的憤恨眼神,夠恐怖地。

    我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點:“問你個事兒,你們‘凌骨宮’十年前血洗過‘鳳國’四大長老之一曲若水的府邸沒有?”紅依琴音噶然停止,綠意扇扇子的小手也停了下來,森林微微一愣,卻沒有回話。

    “哎……你就不能給我爹爹省點心?我問你,你不說,難道非得讓我爹爹問嗎?好啦,好啦,給你特殊福利,有問必答,我有獎品哦!嘿嘿……獎品就是……允許你出現在爹爹身邊,照顧他,但別動手動腳地,知道不?不然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人肉鱉!”

    “吟?”爹爹突然抬起身子,拉住我的手,眼裡滿是詢問之色。

    “你……”與此同時,森林也發出了疑問。

    我笑道:“愛一個人,絕對是沒有錯地,想追隨愛人的美好心願更沒有錯。我說過,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我這麼爛情,愛了一個又一個,難道就不允許別人愛我愛的人嗎?有人追,證明我爹爹有魅力!而你們一各個風情迥異,人間絕色,我要是天天提心吊膽防著喜歡你們的人靠近,沒半年,我自己就累掛了!而且,我賈絕色真吟魔要是連這麼點自信都沒有,怎麼在道上混啊?你們是我的男人,不是小爺,更不是男寵男侍,都是我愛的人。我給你們廣闊的空間,你們可以做自己的事情,有自己的事業,追求自己的喜好,你們每個人,都是獨立的。你們可以交朋友,無論男女!從爹爹的事情上,我就明白了,不但女人危險,男人……更危險呢,哈哈哈哈……”我笑看森林,他臉一紅,低下了頭。

    在森林震驚的目光中,我對他咧嘴一笑;“少跟我裝木頭人了,又不是不能動,我就不信你的穴道沒自己解開,更不信你那麼三兩下就能讓我的親親們給點了穴道,若你真如此不堪一擊,我到要小瞧你了。”

    這回森林的俊顏上有些掛不住了,嘴角抽了兩下,用看妖怪的眼神看著我,我飛他一記媚眼,他的眼皮又猛跳了兩下,身子不自然的動了動,選了個比較舒適的造型,坐在椅子上。

    我笑:“現在,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曲府’是不是你們‘凌骨宮’滅的門?”

    森林靜靜看了看我,仿佛在審視我的目的,也像要看透我,對峙了半天他才開了金口:“不是。”

    我:“哦。”

    森林:“你相信?”

    我笑:“你有必要騙我嗎?我也只是隨口問問,畢竟十年前,你們‘凌骨宮’一夜間屠殺了‘潭府’,動作干淨利落,手段凶殘,所以就問問,看你們是不是殺上癮了,順手滅了‘曲府’。”

    “十年前的事情與我不無甘系,父親誤以為我被潭箏殺死,所以接到任務後,毫不猶豫的血洗了‘潭府’。”森林說完,偷瞄了一眼爹爹,那眼中的關切,一分不假。

    “方便說說是誰給下的任務嗎?”

    “朝廷。”

    朝廷,多麼簡單的兩個字,卻讓我覺得背部的‘火鳳燃月’針扎的痛,仿佛感受到我的不安,哥哥收在我腰上的手緊了緊,爹爹拉著我的手,輕輕安撫著。有他們這樣對我,我還有什麼可以害怕的?

    淡淡一笑,繼續用眼睛掃視森林,對於他這個死而復生的人,我還是有一定興趣的,畢竟三八是我的特殊愛好之一,於是,我瞇著眼打量著他,獨自想像著其中的原因,又因為頭腦有點暈,所以,就呈現出一副慵懶的模樣,也算一特色造型藝術了。

    森林被我看得有絲不安,接著道:“我……一直沒能下山,直到一個月前下山後,才從一些留給部屬的標示中,得知‘凌骨宮’要夜屠‘青刃教’,於是,忙著趕去,想要助一臂之力,卻萬萬沒有想到,二哥要殺的人,竟然是我日日夜夜牽掛的人。

    我的出現,你的墜崖,注定著這場仗無法繼續,我也從二哥口中得知,十年前‘凌骨宮’接到朝廷的命令,夜屠‘潭府’,不留一人活口,而父親知道潭箏誤殺了我,一心也想著報仇,所以下手狠絕。六年前,迅速崛起的‘青刃教’對‘凌骨宮’痛下殺手,幾乎是趕盡殺絕,使‘凌骨宮’嚴重受創,且殺了當時統領‘凌骨宮’屠殺‘潭府’的大哥。當時父親正在閉關,在練到最緊要關頭時,得知此消息,怒火攻心,走火入魔,瘋狂中,震碎了石壁,將自己活埋在石洞裡。

    二哥支撐起‘凌骨宮’的殘余人馬,企圖找朝廷幫忙,卻不想反被咬了一口,當即只好退隱江湖,保存實力,待查出當年重創我‘凌骨宮’的是‘青刃教’後,便開始精心布置,打算為父親,為大哥報仇!

    二哥一直調查‘青刃教’教主,卻只得知他姓森,收養一個孩子叫森吟。”說到此處停一停,因為大家都在看我啊。

    我的嘴角**了兩下,惡狠狠的低吼:“看什麼?還不是因為爹爹以為你掛了,善良的小心肝在發酵,跟了你的姓,就你那死姓,姓什麼三木森?干脆姓口申呻好了!我直接叫呻吟!”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我這邊氣得抽筋,其他人都笑得亂沒形象,顫抖著肩膀,真是沒有良心啊!

    森林被我噎得說不出話,半晌,才道:“我本不姓森,我姓凌,名栩,只因淨流第一見我時,說我像一片神秘的森林,所以,我在山上,才用得此名字。”

    我張大了嘴,原來我的姓竟然是這麼個烏龍大鳥啊!眨眨眼,看看爹爹,爹爹卻淡定從容的瞥了我一眼,只是那一眼,我就明白了一個事實,當即開口道:“行了,森林,我不怨你,有誰能拒絕爹爹給起的名字呢?我想,就算他說你像糞坑,你也會毫不猶豫的改名字吧?”

    森林的嘴角又開始抽筋,我嘿嘿的賊笑著。

    爹爹冰涼的手指點了點我的唇,我明白他是不想我為難森林,噘嘴在爹爹的食指肚上親了一口,爹爹的身子頓了一下,看我的眼神變得縈繞,我開始恍惚,緩緩低下頭去。

    腰間的手臂突然收緊,我一吃疼,剛想發作,就瞥見了哥哥泛酸的鳳眼,不悅的瞇了起來,忙安撫的回頭狠啵了一口,討好道:“哥哥,你鉗疼我了。”

    哥哥充滿邪惡卻性感致命的唇角勾起:“不鉗疼你,哥哥的心就痛了。”

    我知道自己一看見爹爹眼睛就不會轉,知道這樣會傷人,所以,馬上在哥哥懷裡噌來噌去,獻媚得不能再獻媚了,我真的開始懷疑,我背後的‘火鳳燃月’是假的,不然怎麼沒有一個人把我當成是落難女皇?反到是管我管得死死地!爹爹仍舊冷冷的,哥哥依舊醋味大大地,若熏還是一副小白的樣子,紅依仍舊對我狂吼,綠意比較好,還是非常執著與我,至於朝,他應該還不知道我真正的身份。不過,就算他知道我是女皇,百分之一千的,也一定還是那個樣,默默注視著我,不言不語。

    哥哥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直接掐了掐我的鼻子,說:“到什麼時候,你都是我弟弟。”

    我非常開心的笑道:“是啊,做自己真好。

    哥哥勾起嘴角,緩緩低下了頭,我剛要閉眼,與哥哥的唇來個完美的對接,就覺得手上一涼,知道爹爹在攥我的手,忙將眼睛睜開,拍腿大笑著,來了個直角轉移話題:“森林,你接著說。”

    看見爹爹微微仰起的嘴角,哥哥半瞇不悅的眼,我心裡這個突突啊,大家怎麼在一時間變成了小孩子性格,哥哥不讓我親爹爹,爹爹就不讓哥哥親我,而我就跟個肉夾餅似的,左右橫豎都不是人!

    被點到名的森林又是一愣,這可憐的人已經被我給鬧傻了,我好心的重復他剛才說過的話:“二哥一直調查‘青刃教’教主,卻是知道他姓森,收養一個孩子叫森吟。”

    森林回了回神,問:“然後呢?”

    我當即瞪眼道:“丫地,我還想問你然後呢!”

    九十七。怎是亂字了得?

    森林的手霍然攥緊,一副想拆我骨頭的樣子,我忙抱住爹爹,嬉笑道:“怎麼著?想拆我骨頭啊?告訴你,我要是有個好歹,爹爹一定會傷心地,他一傷心,就會討厭你,你的日子就會變得很不好過,然後消沉而終,郁悶而亡,你打我啊,你動手啊,哈哈……”森林,讓你跟老娘搶爹爹,不折磨瘋你,我就一輩子跟你姓!

    森林的身子顫抖得厲害,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還不是對我說的,他直接面向爹爹,用包含了相思與牽掛的情誼問道:“淨流,你……這十年,過得可好?”

    啥?他這是什麼意思?跟我在一起的十年,爹爹怎麼可能會不好?丫地,找打!我這邊憤怒的小火苗已經燃起,卻不想爹爹頗為無奈的淡笑道:“還好吧……”

    啥?我靠!爹爹啊,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干嘛一副那個摸樣,很傷我心地,你知不知道啊?t

    我將怒火燃燒到森林身上,擄起袖子就要掙扎著起身:“死森林,看我不放火把你燒得片葉不生,全身上下光突突地!竟然用話影射我!火山暴龍,你給我噴死他!”

    紅依豪不含蓄的回吼到:“老子想噴死你!”

    呀?我怎麼把人都得罪了?他干嗎要噴死我啊?心裡怒火茂盛,片片開始燎原,嘴唇扁了扁,氣運丹田:“綠意!你哥欺負我!”綠意一邊扇著小扇子煎著藥,一邊抬頭看看我,很執白的說:“那絕色就再去咬哥屁股吧。”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再場的所有眼睛都一齊唰唰著我,我頓時底氣不足,都不知道因為什麼就縮小了一圈,直到若熏氣呼呼的瞪著我:“吟吟,你怎麼可以咬別人的屁股!”

    我眨眨眼睛,實在是不明白我為什麼就不能咬別人的屁股?

    若熏撲向我,狠狠的抱著,大眼裡開始蓄滿委屈的淚水,哽咽道:“吟吟,若熏都為你在後臀上烙下了痕跡,你怎麼還可以咬別人的屁股?你只可以咬若熏的,不可以咬其他人,不可以!”

    天啊,我明白了,這就是一妻多夫的困擾啊。老婆,就我這麼一個,所以,他們都希望有一些東西是自己獨有的快樂,就像是稱呼,爹爹叫我吟,哥哥卻一直叫我弟弟,若熏叫我吟吟,紅依叫我賈絕色,綠意叫我絕色,朝從來不叫我,每個人的稱呼都不一樣,是不是就代表著他們心中的唯一特別呢?

    所以,我咬紅依屁股這件事,讓若熏非常不滿,覺得是剝奪了他的某種特權?男人心,海底針啊……

    安慰吧,除了安慰我還能說什麼?好不容易騰出一只手,抹著若熏的眼淚,又快速貼進香香的親了兩口,柔聲道:“不哭,我以後不咬……”

    話還沒有說完,紅依噌的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我忙喊道:“紅依,你給我站住!”

    紅依眼冒火光的吼道:“少叫老子!”

    我氣不打一處來,噴口水吼去:“你TMD皮子緊了是不是?不咬你,你難受是不是?給我坐回去!”

    紅依的眼瞪得瓦亮,紅唇大張:“格老子地,老子不賤,不希罕你咬我!”

    我剛想躥起發作,你不希罕,你怒什麼啊?若熏就叫囂上了:“你說誰賤?”

    紅依沒想到自己的話掃到了台風尾巴,卻仍舊不肯示弱:“老子沒提你,你撞什麼刀口?”

    若熏身型一晃,沖了出去:“今天就撞了!看是你刀身硬,還是我韌性好!”

    我吸了一口氣,揉了揉腦袋,對森林說:“你繼續說吧。”

    紅依聽我此話,瞬間,一紅色火焰之姿沖到我面前,揪起我的衣襟:“你看老子打架很高興是不是?”

    若熏也硬是擠到了我這片緊密的小天地,抱著我的脖子:“紅依好窮,身上什麼都沒有。”

    紅依怒:“你個小偷!又來摸我東西!”

    若熏無辜道:“可摸來摸去,還是沒有摸到什麼啊。”

    紅依:“再來摸我東西,就把你手砍了!”

    若熏:“吟吟,你聽,他欺負我。”

    紅依吼:“古若熏,你別在裝無辜!”

    若熏眨著大眼:“什麼叫裝無辜?我本來就很無辜,哪裡像你那麼粗魯?動不動就吼吟吟!”

    就在我以為紅依要用動刀子的時候,他突然一笑,眼波閃爍道:“我吼她,她咬我,是我們的相處方式,你有膽,你也吼一個,看看。”

    若熏眼一挑,放出一條凜冽的光,看來真是動氣了。

    氣氛很可怕,紅依越笑越無辜,若熏越來越暴怒,我的胸襟在紅依手中,脖子在若熏手裡,腰被看好戲的哥哥抱著,哥哥還一副打走一個少一個的表情。我的手裡抱著爹爹,而爹爹則是悠閒的倚靠著我,完全無視他們的鬧劇,更不加管教,看來,都沒安好心。

    氣氛一而再,再而三的詭異,沒有人說話,綠意仍舊扇著小扇子,認真的煎藥,完全不理我們這邊的風卷雲湧。朝默默注視著我,只要沒人傷到我,他是不會過來,更不會出手。j

    森林已經開始適應我家的相處模式,一副希望家庭矛盾多點升華,最終熾熱化的樣子。

    靠!我家後院就算起火,也不至於把爹爹燒到你懷裡去,看個屁!

    因為這種怪異,我也只好配合著怪異的氣氛,來點爆炸性怪異的語言,對看我家後院起火,期盼火勢再大點的森林奸詐的一笑,看得他打了個激靈,我卻深情款款的說:“森林,看我家熱鬧嗎?你一個人也怪可憐的,不如跟了我,做我小爺吧。”

    一句海誓山盟的話,就像一枚大炸彈,投進了寂靜的湖泊裡,驚醒了沉睡的大猛獸,讓每個看見的人做出了不同的反應。

    紅依再次猛薅了一下我的胸襟,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敢?”

    若熏馬上恢復了小白的模樣,貼著我的臉,囔囔道:“不許。”

    綠意終於放下手頭的工作,擠了過來,緊緊攥住我的衣服袖子,仰著小臉:“絕色答應讓綠意給你生小綠意的,綠意不要森林來分搶。”

    哥哥鳳眼微揚,似笑非笑道:“弟弟,有些玩笑不好開的。”

    朝轉開眼,沒看我,確實不高興了。

    爹爹在剛聽見我這話的時候,身子輕顫了一下,然後是沉默。

    我心理暗暗爽了一把,讓你們跟我玩詭異,現在都掛彩了吧?哇哈哈……

    在我的沉默中,氣壓開始持續下降,我見不能在繼續繃下去,就撲哧一笑,嘻哈道:“開玩笑的,把森林弄咱家來,我不得天天半夜爬爹爹的窗戶當旁聽啊?”

    爹爹的臉微仰,轉頭看我,淡淡的問:“就這麼不讓吟放心?”

    咯登,又把人得罪了!聽爹爹的語言,就知道他現在很不爽,雖然都是零下的口吻,但零下一度和零下四十度還是區別的,不是嗎?

    忙獻媚地摸著爹爹的腰:“那是,誰讓爹爹此番絕色,我不天天看著,當然不放心。”有些東西越描越黑,還不如誇一誇,坦白幾分呢。

    爹爹掃了我一眼,冰白的唇微微揚起,繼續躺在我懷裡,養神。

    哎……真是家大業大操勞大啊,看看我這一屋子的絕色美人,各個風情迥異,風姿獨特,單看一個,就夠千軍萬馬失魂落魄迷失自我愛不自拔地,更何況是六位呢?也正以為是六位,所以就呈現出現在這種,一不小心就擦槍走火的場面,不知道哪句話碰哪個槍口上了,就把人給得罪了。

    若只是一人,就算口不擇言鬧翻天,都沒事,就是因為人多,所以都願意多想,更是在嫉妒與氣憤的雙管下,非常易怒。啥也不說了,都怨我啊!都是魅力惹的禍啊,嘿嘿……

    轉了好幾圈,鬧了好幾場,因為我打岔而荒廢掉的故事,還得繼續。

    森林原名凌木,卻因爹爹的一句話改了名字,而爹爹也因為森林的假死,改了姓,從潭淨流,變成了森淨流,而最直接的受害人就是我森吟!

    當日‘凌骨宮’突襲‘青刃教’,卻因我的墜崖,森林的出現,而告終,大家才知道打來打去,殺來殺去,都只不過是一些烏龍的仇恨。

    森林的父親以為潭箏殺了自己的兒子,所以在接到宮廷的命令後,直接下了狠手。而淨流爹爹雖然不再姓潭,但那血濃與水的感情卻是非常熱烈的,所以,雖然他不知道‘潭府’為什麼會被朝廷借用‘凌骨宮’之手屠殺,但他仍舊選擇了報仇!可誰又能想到,‘凌骨宮’的宮主,竟然是森林的父親呢?真是亂了套路的仇恨。

    然後森林下山,得知‘凌骨宮’要血洗‘青刃教’,本想去助陣,卻遇見了自己相思多年的愛人我的爹爹淨流!

    而這樣殺來殺去的仇恨,竟然都是彼此最近親的人,真是讓人感歎信息事業的不發達啊!這要是人手一台手機,一串可以找到人的號碼,就不用這麼麻煩了。有情況,打個電話聯系一下,問清楚再出手,多好!不冷靜啊,不冷靜……

    我不知道爹爹和森林經過了怎樣的對白,才能這樣相處下去,也許經歷了那麼多的仇恨,也無所謂誰對誰錯了,就像森林的爹爹殺了潭父,淨流爹爹殺了森林的大哥,導致其父瘋了,沒浪費一顆子彈,就把自己干掉了。過往無法追究,卻更無法讓人忘懷,所以,能做到他們這樣,不怨,不想,怕也很不容易,所以,我放任一些,抓緊一些。再者,潭府的滅門,與我有直接關系,朝廷方面的問題,我想,我能猜到個大概,但具體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我現在還不想去想,如果可以這麼隨性的生活,也未嘗不是件好事,我只希望每個人簡單一下,快樂一點。

    頭一歪,張口吞進了若熏喂的葡萄,依靠在哥哥脖子上,又抱緊了爹爹,用眼角的余光瞄著森林,他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我,我笑道:“從鬼門關上爬回來的人,就更應該好好享受生活,忘記一些不愉快的,追求一些美好的,承載一些善良的因數,你會得到幸福。”

    森林神色復雜的看了我一眼,問:“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沒有死嗎?”

    我打了個哈欠,把話接了過來:“讓我猜猜,你之所以沒有死,是因為被你師傅救了,而你師傅與你父親以及潭父之間應該有過節,而這仇恨嗎?嘿嘿……也一定是因為某人愛某人,而某人不愛某人,或者辜負了某人種種如此,雖然沒有什麼新意,但卻是萬年不變的金子定律。你師傅救活了你後,又不准你下山,一想讓你父親嘗到失子之痛,二想借你父親的手,報復潭父,此乃一箭雙雕之計。我都已經在懷疑,你那人面獸心的師傅,是不是特意讓那三禽獸女徒弟做那不入流的卑鄙事,然後制造出那一幕讓潭父看。黑啊,真黑啊!對了,你們知道嗎?遇見凶鬼,最怕的就是黑狗血,八成你那師傅的血就合格了,絕對能讓猛鬼哀嚎一聲,化做一股小煙,飄飄沒了。你們別笑,我說得可是事實!

    我們接著正題說,我想,你沒死,被你師傅救活後,日子應該也不好過吧?能逃下山來,確實不容易,就不知道你把那禽獸師傅干掉沒有,丫地,要是哪天被我遇上他,非讓他知道什麼是‘滿清十大酷刑’!”竟然曾經把主意打到我爹爹的身上,看我不整死他!

    “你!”森林的眼睛豁然瞪大,一副見鬼的模樣,可見吃驚度不小,眼在我臉上來回的巡視,仿古要透我過快合上的眼簾,窺視我內心的神秘,而我內心的秘密又啟是你能參透的?你知道未來的世界嗎?你看過有線電視嗎?你知道武俠大劇嗎?你能明白看過別人演繹的各種悲歡離合後,就像自身經歷過了的精彩與悲痛?當你看過各種結局,各種詭異後,就會有一些思路,一些不屬於自己,卻很清晰的思路,這也算是我交了有線電視費用後,電視對我做出的唯一貢獻。

    “你不用吃驚,我也就那麼一猜,至於是說對了你的心事,還是對應了你想對我說的謊言,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原話就是,你可以陪在爹爹身邊,如果你心髒夠強硬的話,嘿嘿……如果你看著我們親熱都不心痛的話,我真的無所謂,但你若敢做出傷害爹爹的事情,我不怕讓你見識一下我治人的手段。”話含含糊糊的說完,也不管有沒有威脅力,貼在哥哥脖子上,自動尋了個好位置,打起了盹兒。

    而過後我才知道,原來今天我是那麼的帥!簡直把大家震驚得無以復加,五體投地!無論是天才演出,還是霸道宣言,或是一番揣摩人心思的話,再或者是半瞇著讓人不寒而立的眼,都酷得一塌糊塗,讓這些男人甘願沉浮,唯我獨尊!

    九十八。謎

    喝了藥,在眾美堆裡睡了一會兒,美得我直冒泡炮。醒來後吃飯,這期間雖然沒在出現什麼打斗痕跡,卻讓我著實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暗斗!大家牟足了勁頭為我夾菜,你一筷子,他一勺的,不吃不是,吃了更不是,因為你吃了他的,就得吃另一位的愛心添食,以至於我現在的肚子跟扣了個小鍋蓋似的。等終於和眾多絕色寶貝外加一過期情敵吃過飯後,不得不帶領群美在院子裡轉了二十來圈,消化消化熱量,引得無數嫖客對我後院絕色窺視連連,口水連連。而我就像一只驕傲的孔雀,仰著頭,將肚子挺得圓圓的,信步閒逛著,而且,在眾女快嫉妒瘋了的眼神裡,更是越逛越有勁。

    花前月下,我擺了不少得意的造型,拋出了眾多曖昧的小眼神,得到大家深淺不一的回應,我幸福得簡直要爽死掉!於是,我心情大好,靈機一動,發絲浮動,衣衫飄渺,若仙人之姿,回過身,詭異一笑,求吻唇微啟,搖頭晃腦,品視男色道:“給大家出個題,猜出來的有賞,猜不出的要罰,如何?”不待眾美男表態,接著說道:“聽好了:我家六只鳥,嗯唔嗯唔叫,從來不築巢,卻有小暖窖。猜猜吧,打兩樣東西,一種動作。”

    眾人窘迫,各個一臉羞紅,目光閃躲著不肯看我。

    我淫笑:“怎麼了,就這智商啊?這都猜不到?再猜不出來,晚上全部陪我裸睡!”話鋒一轉:“哦,那個森林啊,你也可以猜,但無論你猜對猜錯,我都不會懲罰你地。”開玩笑,懲罰你,比懲罰我自己都凶狠,誰知道你看見赤裸裸的爹爹,會不會獸性大發?

    哥哥邪媚的一笑:“弟弟,真是難為你想到這麼高的點子。”

    我做個揖:“哥哥妙贊了。”

    爹爹的發絲劃過我的臉,冰涼的手指劃過我的唇,淡淡的語氣含了一絲寵溺:“到也壓韻。”

    我忙掛在爹爹身上,噌啊噌地:“那是,也不看是誰教出的好娃兒,弄個謎語都這麼詩情畫意。”

    爹爹撫著我的臉,黑潤的眼泛柔,冰白的唇上仰:“不敢居功。”

    心跳加快,浸透於爹爹這種純黑與極白的感官誘惑,跳動於爹爹偶然的幽默,一時間又看傻了眼,直到爹爹擦了擦我的嘴角,我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淌口水了!真是……汗顏啊。

    當即逃避尷尬,重挑話題,眼一掃:“紅依,你猜。”

    紅依雙眸運火:“無恥!”

    我呲牙淫笑:“無齒嗎?人家有啊。”轉眼看若熏:“寶貝,你應該比紅依聰明,猜一猜。”

    若熏精致的臉泛著紅暈:“吟吟,我不猜了。”

    我得意道:“這麼快就想交鳥兒不殺?告訴你,沒有用地!哇哈哈……”

    紅依面露潮紅:“你怎麼就好意思把鳥兒,鳥兒的,掛在嘴邊?好一個淫亂的女人!”

    我無辜道:“我才說你一個鳥兒啊?你看你,都鳥兒鳥兒的沒完沒了了,好一個淫蕩的男人!”

    我用手捅捅朝,調笑道:“朝,你來猜猜,不說話也行,用手把東西比量出來就好。”

    朝抿了抿唇,仍舊微低著視線,不看我,好可愛的樣子。

    我呵呵一笑,哀嚎道:“別啊,別不猜啊,你們不猜我鬧誰去!不行,綠意,你給我說答案,不然現在就扒了你,扔女人堆裡去!”

    綠意緊緊拉著我的袖子,仰起小臉:“絕色捨不得的。”

    我狡詐的一笑:“我靠!居然還拿上我了?那好,你若不猜,我就不讓你懷小綠意!”

    還是這招好使,綠意小臉仰起,剛要看口,紅依就躥了出來:“你就知道欺負綠意執白,問什麼,說什麼!”手一伸,拉過綠意:“綠意,別理她,那惡人沒安好心。”

    “錯了,我可是安了大大的好心啊,試想我們的遺傳基因這麼好,不多制造出些絕色美人,怎麼對得起人們群眾追求美好的心願呢?”我搖頭晃腦笑道。

    紅依呲鼻:“還絕色呢?也就一假絕色!”

    我哼:“喂,你干嗎總拿我名字當階級笑話?找打架是不是?”

    爹爹問:“吟?賈絕色是你失憶後給自己起的名字?”

    哥哥說:“失憶前,在‘草花香閣’裡,弟弟就稱自己姓賈。”

    若熏問:“吟吟本姓潭,後姓森,怎麼變成賈了?”

    紅依說:“她失憶前後,就說自己是姓賈,名絕色,當初還以為她在裝失憶,可看看又不像。”

    大家你一言,我一嘴的,弄得我直突突,我能說什麼?說我穿越來的,五歲的時候就覆到此身體上了?還是別嚇人們群眾不堅強的神經系統了。

    在大家齊齊逼視我的眼神下,我很善良的轉移話題:“都看我做什麼?不就是個名字嗎?來,我們繼續猜,再沒有人猜中,就罰你們晚上全部陪我裸睡!哇哈哈哈……那個,森林,我沒說你,你抖什麼啊?”

    哥哥說:“弟弟,你這轉移話題,逃避問題的功夫,還得練習。”

    我一副受教育的樣子:“沒有我的愚笨,怎麼能顯現出各位親親的聰穎呢?”

    若熏:“吟吟,你先回答問題,好不好?”

    我耍賴:“你們先回答我的問題,好不好?”

    然後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把目光都落在了最直白的綠意身上,綠意瞬間消失,躲在了紅依身後,五秒過去,他怯怯地伸出了個小腦袋,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我,然後在我的斜視下,一點點的挪了出來,不安地扯著自己的袖子,瞄著我,半晌,終於挪著小腳走到我面前,伸出小手扯住我的袖子,仰起小臉:“綠意不是想躲起來,是大家突然都看綠意,綠意沒來得及想就躲在了哥哥的身後,以後不會了,綠意答應過絕色,以後一定站在絕色能看見的地方。”

    這小家伙還記得我對他說過的話,很好,不錯。我裝怒點著他的腦袋:“要躲,也躲到我身後,就你哥那臭脾氣,前面噴火燒人,後面放屁熏人的,你也敢站?”

    綠意撲哧一聲,咧開小嘴笑道:“可絕色的屁更臭。”

    在眾人的笑聲中,我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呲牙道:“小綠意,你真是個愛講實話的好娃兒!可你知道忠臣都怎麼死的嗎?”

    綠意想了想,說:“被奸臣害死的。”

    我緩緩貼進,笑得一臉陰險:“很好,那你說我的謎語是是什麼?”

    綠意縮了縮脖子:“一物是男子的龍根,一物是女子的鳳穴,一動作是女子與男子合歡。”

    我嘴角抽搐,到咧開,再到狂笑,最後直接捶著自己的胸脯,笑得前仰後合,綠意被我笑得手足無措,回頭看他哥,他哥則一副,讓你別答理她,你偏理的三不管模樣。

    綠意盡管說實話,但畢竟是少年心思,說過之後,也免不了面紅耳赤,不過,這回他很吸取教訓,直接躲到了我的身後,小手緊緊抓住我的後衣,低頭不敢見人了。

    我哈哈大笑,將嘴角咧到了後耳勺,整個人若風中狂花,前後搖晃,爽得不能再爽,簡直可以去拍激爽類的廣告。大家則一副此女瘋癲,我不認識的嘴臉,讓我有的放矢,直接叫囂著撲了出去:“我來查鳥兒嘍!”駕著不燒油的雙腿,在風中歡快的追逐著這個,摸下那個,親口這個,摟下那個,就這樣,月夜下,金菊旁,一抹抹絕色身姿,一張張動人笑臉,嬉鬧著……

    關於賈絕色,真吟魔的名字問題,暫時沒人談起……

    九十九。桃花妖

    今天‘玉姿閣’裡生意簡直是出奇的好,以至於沒有那麼多的房間供給我們休息,而我這一不花錢,二不想花錢的人,三絕對不會花錢的主兒,當然不會出去找客棧,於是我主動安排起了大家的和居計劃:“紅依綠意一屋,若熏和朝一間,爹爹和……哥哥一屋!至於我嗎?那鐵定不能和森林一屋!所以,森林你自己隨便選一屋隨便搭個地鋪吧,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別半夜當狼人,突襲了我家美色哦,哈哈……”真想說爹爹和我一屋,可惜,在看見哥哥邪美鉤魂的熱情注視下,我實在是說不出口啊~~再者,我把哥哥與森林放到一張床上,我也不放心啊,誰知道森林會不會亂性,上了哥哥?畢竟哥哥的邪媚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地。

    眾人歸,我獨守空房。

    半夜,狼起,我貓著腰,嘴角掛著淫笑,點起腳尖,縮著爪子,既興奮又雀躍的拉開門,打算出去窺視一下我家眾美的睡相。

    門開時,桃花之妖滿臉邪媚的看著我,銀色的月亮下,美得妖嬈,生動。

    他狹長的鳳眼帶著謔戲,卻隱著濃濃的深情,他緩緩低下身子,在我耳邊魅語:“弟弟這獨特的造型是要去哪裡?”

    我啊了一聲,尷尬的爪子還沒來得及收起,整個人就被他抱起,狠狠的吻上,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臉紅心跳,他頭都不回的返手將門鎖上,我氣息不穩的問:“你……你鎖門做……做什麼?”

    哥哥勾起嘴角:“做……你愛做的事……”一口吻之……

    我被哥哥的熱情所融化,被他故意的勾引所吸引,嬌喘著,見自己層層的白衣在他修長的手指下片片剝落,若美麗的花瓣紛然落下,和他的粉衣纏綿到一起。

    他抱起我,輕輕放到桌子上,又細心的勾起自己的衣杉,墊在我的臀部,怕我著涼。我的腿環繞上他的腰,他一手環著我的腰,一手柔捏著我的蓓蕾,遍遍眷戀著我的唇,聲音嘶啞的低語:“要好好罰弟弟,竟然一點也不想我,害我自己送上門來。”

    我擁著他的脖子,嬌喘著:“如果是以這種……這種懲罰的方式,那……那我有多想,都不會告訴你……”

    “告訴我,你有多想我,這些對我而言……很重要……”哥哥充滿情欲的眼,深情的望著我,拉下我抱著他的手臂,執起一只手,放到自己口中,根根**著指端的敏感。

    “唔……”我忍不住顫抖,發出愉悅的聲音。

    “對我說……”哥哥邊用舌頭繼續挑逗,邊用手撫摩著我瓏玲的身體曲線。

    我一手撐在桌子上,眼波動蕩的看著他充滿誘惑的唇舌在我手指上挑逗舔吮,全身躁熱而興奮:“失憶後,不知道想……嗯……記憶恢……恢復後……才知道那天無意間瞥見‘祈福橋’上的粉色……粉色身影是你……啊……”他放掉了手指,在我身上一路啄吻,舔吮,舌頭勾畫著我的鎖骨,最後落吻在猙獰之上。

    “那天……那天雖然不記得你……但……哦……但你不知道……雖然……雖然我們離得很遠很遠,遠到我只看見一個粉色點,但……啊……”他一口含住我的粉色果實,用舌追逐著吸吮挑逗。我將兩只手,撐在身後,仰起脖子,垂釣著發絲,感受著他的愛戀與熱情。

    “但那……那痛心疾首的心情,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我想……我在乎你,要比你認知的多得多……啊……哦……不……不要……”他的吻一路下滑,撫過我的小腹,落在我的神秘花園,用唇輕吻著,以舌間挑逗著,我渾身若過電般狂顫著,脫口的呻吟愉悅中含著羞澀:“不……哥哥,別舔那……別……啊……”

    他就像是誘惑人犯罪的邪惡之妖,魅惑的聲音響起:“讓我好好親親你……”

    “唔……啊……”在他熱情的吸吮中,我興奮得到了第一波的高潮。隨著他的一個挺身,我們緊密的糾纏到了一起,共赴美妙的感官世界,沖擊著彼此的久別與思念……

    **過後,我們攀附著彼此,哥哥仍舊停留在我的身體裡,就這麼相互依偎著,擁抱著。

    他從我的頸間抬起臉,直視著我的眼睛,沙啞道:“弟弟,如果……如果我不得不離開你……你……你會傷心嗎?”

    我一把扯過他的長發,為那心中莫名的驚慌而憤怒,我盯著他的眼,字字清晰的對他說:“不是我傷不傷心的問題,而是你性命堪憂的問題!如果你敢有什麼事情隱瞞著我,自己跑掉,我也許不會再去追你,因為你沒有信任我,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但如果我去追你,一定把你腿打折!毫不留情!”話音剛落,我狠狠的啃向他的唇,為那怪異的心慌。是的,我就是這樣一個自私的人,既然是我的愛人,就受我的庇護,雖然我的翅膀很柔嫩,但我有一顆絕對堅強的心!

    直到把他的唇啃出血,我才不滿的放開,而他卻激動的望著我,狠狠的擁向我,繼續貢獻自己的唇任我蹂躪,他的吻有時熾熱而瘋狂,有時溫柔而纏綿,無論是哪一樣的他,都是曾經救過我三次性命,苦苦等我十年的哥哥。

    這樣的男人在商場裡打滾,對什麼都有著敏銳的觀察力,卻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任何事。正如他說的,商場如戰場,一個不小心,就屍骨無存。他見我對爹爹的心意,越發覺得自己所持有感情的渺小,可是他不知道,他卻是我最倚賴的那個人,一個處處為我著想,事事為我操心的人,我擁著他,用最真摯的感情告訴他:“哥哥,如果你愛我,就不要離開我,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漸漸明白,我有多愛你……”

    我們相互擁吻,相互摩擦,感覺他的鳥兒在我身體再次高昂,聽著他說著動情的話,他說:“那天站在‘祈福橋’上……我看見到一點白色的影子……當下覺得呼吸一緊,心髒險些跳了出來,而那影子卻突然間飛快的跑了起來,我的整顆心都跟著顫抖著,似乎……似乎已經張開了雙臂想要擁抱她……但她卻不是向著我的方向跑,且迅速消失在我的視線裡。弟弟,你知道嗎?我……我當時突然覺得空氣被人抽掉,所有的幻想,癡癡等了一百一十九天的幻想,在瞬間熄滅掉。弟弟,那種一直相信你沒有死,一直苦苦期盼的感情,你懂嗎?可當你看見希望,卻又不是希望的時候,那真的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殘忍……

    我不知道自己守了多久,直到我望向一直和我守侯在這裡的朝,而從他眼中我竟然也看到了那深切如墜深淵的痛!你知道嗎?當時我倆皆是一驚,然後飛快的向你消失的方向飛奔!因為那一刻,我們懂了彼此眼裡的感情,我們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定是你!

    所以,我不停的找,翻遍了所有的客棧,查遍了所有的街道樓宇,卻單單不見你。當我瘋狂的到處找你時,才驚醒於自己的不理智,居然沒有派人守侯在‘祈福橋’上!當我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時,真的恨不得將自己砸碎!

    我每日掙扎在希望與失望中,受盡了折磨,卻單不見你。直到得帶紅依綠意的情報,又聽傳四色淫狐的種種怪異,我心中的某點渴望,再次被點起!我想,除了我的弟弟,誰還能有如此多的怪異點子?我一遍遍告訴自己,一遍遍讓自己相信,卻又一遍遍的讓自己懷疑,我真的怕希望越大,失望會讓我萬劫不復!

    弟弟,你知道嗎?當看見你,看見白色薄紗後面的你,我就知道是你。我似乎聽見了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瘋狂的吶喊!我多想沖到台上去,狠很吻住你,可我的腳卻不聽使喚,身體不停的瑟縮,為這種突然的喜悅所震撼得無以復加。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沖到台上,吻住了你……”他狹長的鳳眼裡,散發著動人心魂的光芒,那種在等待與守侯中的癡狂,那種見到希望卻又破滅的殘忍,那種不肯相信我已經死亡的種種決心,那些我消失的日子,對他,對他們而言,都是痛苦而不堪的回憶吧。哥哥沒有說我在失憶與恢復記憶中游走的事,是心疼我受傷後的心情吧?哥哥,你的好,我懂。

    我深情的吻向他,載著無數的愛戀,和數不清的心疼,我們糾纏著,感受著彼此的熱情,他用吻,洗禮著我失而復得的生命。

    是的,人的感情有很多種,對於哥哥,我真的是全身心的依賴,因為他的霸道,他的邪魅,他的壞。正是這樣一個狡詐多疑,在商場上凶狠殘忍,嗜血的惡魔,卻為我營造出了一份安穩的幸福天地。

    哥哥對我說:“如果現在陪伴在你身邊的這些男人,被我擠兌走,就一定不要去找,因為不值得去找。若他們真心愛你,就一定不會走;但若他們走了,哥哥必然要將其殺之,我絕對不允許別人洩露你身後‘火鳳燃月’的秘密!”

    從哥哥身上我明白了一點,即使在邪惡的人,也有他想保護的人,他對你不好,對你惡,不是因為你不好,而是因為你不是他想要保護的那個人!而我,又是如何的幸運,我竟是哥哥想要保護的那個人。

    我對哥哥說:“遲暮的老人依靠著拐杖,就像弟弟依靠著哥哥一樣。這樣的依靠會讓人覺得恐慌,因為那是種相互依靠存活的關系。拐杖失去了老人,還是拐杖;但老人失去了拐杖,就將無法行走,失去行動的自由。所以,哥哥,原諒我惹了那麼多的情債,別離開我,既然愛了,就要疼我一輩子……”

    哥哥看我的眼神讓我再次驚恐,那感動中,還有什麼是我不懂的?在我的緊張中,他突然勾起嘴角,邪媚的一笑,用火熱的唇,封住我所有的不安與疑問。這就是我的哥哥,一個將所有事情都自己抗,卻為我支撐起一片天的哥哥!哥哥,別在用那種不捨的目光看我,你不懂,真的不懂,我的在乎……

    我知道自己的感情很復雜,可卻又都是我放不掉的牽伴。就像朝,對他,我是完全無理由的信任,有他在我身邊,我不會覺得害怕。他就像那麼一塊任我發洩的人偶,無論我怎麼打,怎麼鬧,怎麼咬,他都會一動不動的忍受著我的一切,聽我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用無聲安慰著我暴躁的靈魂。無論是日久生情,還是偶然的回眸,再者是時刻的相伴,都已經刻畫到我的生命裡。

    無論是若熏,紅依,綠意,都是我種種機緣巧合下的點點過往,卻已經成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微量元素,偶而的缺少不見得有什麼變化,但若當真正失去,怕會呈現一種生命的病態,不會死,卻活不成!

    而我最愛的爹爹,無論十年前,還是十年後,都是我一直想守侯,想愛著的那個人,無論是他只喝水,不飲茶;還是他全身上下的冰白,或者是他若千年雪蓮般的氣質,每一樣,都讓我深受吸引。而這種吸引,經過了十年來的洗滌,不在是盲目,而成了一種深入骨髓的眷戀,無論是體溫,還是氣味,那種和著生命的跡象裡,都是愛。

    有時候想想,我是位多情女子,對他們而言,一定不公平,他們需要和別人共同擁有我。

    有時候想想,我是位多情女子,對自己而言,更不公平,他們只需要單單愛我一人,而我卻需要以同樣的愛,甚至更多的愛回匱給他們每一個人,我還真怕自己有天會戰死情場,臥倒床上!

    能者多勞,大概,就是以我為藍本,定義的吧?嘿嘿……

    一百。睡丟了爹爹

    白色的帶子在哥哥手中穿梭,被他靈巧的系成漂亮的蝴蝶結狀,他低頭吻了吻我的唇畔,狹長的鳳眼半瞇,笑道:“去找你爹爹吧……”

    “哥哥?”我不解而疑惑的抬頭。

    “他身體不好,多陪陪吧。”他笑著將我推到了門外,門隨之關上,沒有給我多看一眼的機會。

    哥哥啊,你真是弟弟肚子裡耳聰目明的小邪蟲蟲,太TD懂我了!我轉身的瞬間做了個無聲的耶字造型,爽得想要大叫,卻還是假正經的在門口憂郁了一會兒,將腳步踏得很響,希望屋裡的人明白我此刻不願意離去的虛假心情。然後,懷了無比興奮的心情,抖動著肩膀,捂著心,變成了狼人,流著口水,繞過回廊,向爹爹的屋子躥去。

    小心的推開門,摸進漆黑的屋子,淫笑著向床上晃去,起身,飛入等待我的被窩,就像多年來做了無數遍的動作那樣,熟悉而自然,爹爹的被窩永遠只為我一人而……冰冷!很特別的感覺,不是嗎?

    就像小時候一樣,我自動地鑽進他涼涼的胸懷,枕著他修長而纖細的胳膊,享受著他的擁抱,聞著他身上雪蓮獨特的冷香。一切的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從前,那個無憂無慮的年紀,那個我每天削尖了腦袋想要占他便宜,卡他油水的日子,而如今,他就這樣擁著我,身體是冷的,心卻是熱的。

    我一手撫上讓我眷戀的青絲長發,圈圈纏繞著,就像彼此的感情,千絲萬屢,理不清,數不明,可追根到底,只是單純的愛,直接的愛。一手伸到他的衣裡,感受著片片冰涼和他輕微的顫抖,緩緩細致的撫摩,撫上那小巧的果實。

    我的手在爹爹身上游走,巡視著我的領土,揮發著我的愛戀,要讓他懂,一定要懂!懂我對他的感情是如此的真摯,不容他閃躲,不容他拒絕,不容他不與我一起燃燒!

    爹爹在我的熱情下,呼吸變得急促不穩,胸膛起起伏伏間,浸了情欲。他支起身子,在黑暗中,凝視著我的臉,遍遍眷戀著,緩緩落下自己蒼白而冰涼的唇,瑟縮著與我摩擦糾纏著……

    他吻著我胸前猙獰的疤痕,伴隨著他吻的冰涼,墜落了一顆心疼的晶瑩。

    我捧住爹爹的臉,將那滴淚水卷入口中,吻住他想要脫口的對不起,柔聲到:“你與我之間,沒有對不起,曾經的不堅定,即是你,亦是我。挨刀,墜崖,失憶,都是意外,不是你的過錯。但你在我失憶後,打算隱瞞我們之間的感情,真的是你不對,若不是我突然想起了一切,要不是想到你蒼白得不能再蒼白的臉,想到了單薄得不能再單薄的身體,想到你對我愛戀的種種,你是不是打算隱瞞我一輩子?直到你死在森林懷裡?你知道嗎?光那樣想想就夠讓我驚恐憤恨,我想掐死森林,更想掐死你!

    呵呵……爹爹,吟吟好高興,經歷了那麼多,我終於可以攬著你睡,不管來不來葵水,不管寒冬酷夏,我們一直一起,多好。我覺得,好幸福。”我滿足的在爹爹身上拱了拱,貪戀著他的一切。

    要不是雪白的故事讓我明白愛不是說沒有就沒有,說有就有的東西,不要相信自己聽見的,看到的的一切,而是要用心去感受一切隱蔽的暗語,就像春天的風裡,會夾雜著青草的氣息。

    爹爹緊緊回抱著我,動情的對我說著聽一生也聽不夠的愛戀:“吟,我愛你。”

    我在幸福的眩暈中,被爹爹狠狠的吻住,而這一吻中,到底包含了多少的辛酸與波折,生死與離別,都只有我們自己知道……

    如果可以,我真想這麼吻下去,可觸碰到他身體的反應後,我被迫停止了這一纏綿著無數愛戀的吻。

    因我的停止,爹爹聲音略微沙啞的疑問:“吟?”

    我咬牙道:“爹爹,不能親了,我想你想得牙都癢了,但我那熱情猶如狂野猛獸,怕你吃不消,我忍,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怎麼了,你快點好起來吧。”

    一陣沉默後,爹爹的手撫摸起我敏感的後背:“不打緊……”

    我身體打個興奮的激靈,呼吸一緊的抱住爹爹的身體:“別動,別動,拜托了!就這麼抱著我就好,讓我知道我還在你懷中,你還在我身邊。”

    爹爹的身子輕輕一顫,重新將我抱緊,那沁心的雪蓮香,縈繞在鼻尖,仿佛與爹爹合為一體,那種感覺,洋溢著冷冷的幸福,既矛盾,又獨特心醉。

    半晌,爹爹輕言道:“吟,那天突然見到森林師兄,我……”

    “噓,爹爹,你不用說了,我說過,我不相信眼睛看到的,即使看到他吻向你,讓我心碎成雜石,可現在,我仍舊相信,你只愛我,也唯一愛我。雖然我會嫉妒他吻了你,但我不也吻過很多人?嘿嘿……我們就當救濟一下貧困難民,做了件好事!不過,也幸好當時心碎了,不然一定會感覺到那一刀的痛,而我這人最怕疼了。”一說話,就忘了壓抑自己的欲望,手又開始不受控制的在爹爹身上摸了起來。

    爹爹心疼的撫摸著我的傷疤:“吟,是爹爹不好,沒有保護好你。我與師兄然當日雖情緒失控,也未做出什麼親暱之事,你修要亂想,更何況你遭襲,我……”爹爹後怕似的又緊緊抱住我,讓我著實體驗了一下被他重視的狂喜。

    “哇靠!害我白擔心自家產物遭遇外敵突襲,還心碎了一塌糊塗!森林這個王八蛋,我早晚要和他算帳!”我一邊發狠,一邊狂喜竊笑。

    爹爹寵膩地撫著我的臉頰,嘴角沁笑,道:“沒有親到,你也要找人家算帳?那我豈不是要找好多人認真算算帳?”

    我臉一紅,耍賴道:“喂,爹爹,你要講理哦!我和他們之間的亂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怎麼辦?哎……人太優秀,就我這樣,美男跟蒼蠅似的,一嗡嗡的追著我啊……不對不對,蒼蠅嗡的是大糞,因該說美男像蜜蜂一樣嗡嗡著我,嘿嘿……

    不過,爹爹,你放心,明天我就開個會議,將此事拿出來議一議,我也覺得現在我招惹的男色有點多,看看有沒有人被我下午的屁熏壞腦子,打算甩了我的。”

    爹爹淡淡道:“即使熏壞了腦袋,又怎會有人輕易放棄?”

    “那說明我的屁還不夠臭!哈哈……可我這樣怎麼對得起我最愛的爹爹,我花心,我爛情,我自責,我不應該啊,造化弄人啊,我……(以下省略兩千字的自我檢討)”眨眼,心虛中……

    在爹爹以吻封唇時,我的心自動彎成了V字型,精彩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哦!

    直到我們吻得快要窒息,才戀戀不捨的給彼此留些呼吸的空間。

    我喘息著,問出心中的擔憂:“爹爹,你的身子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會嘔血?”

    爹爹撫摸著我的臉頰:“無需擔心,不礙事。”

    我不滿的噘起了嘴,嘟囔道:“好,好,我不問,你愛怎麼就怎樣!哼!”

    寂靜了十秒後,爹爹冰涼的唇輕輕觸碰上我溫熱的嘴角,輕聲道:“吟,我只是身子較虛,久成內疾。現在,爹爹在你身邊,一切,都會見好的。”

    我輕歎一聲,擁緊爹爹,仿佛過了很久,才喃喃道:“為了我,保護好自己。”

    爹爹回擁著我,緊緊的,涼涼的:“會的。”

    有很多事,就算我問爹爹,他也不會說。例如:爹爹不會告訴我,當夜我從‘樸山’上墜落急流中時,他曾瘋了般奮不顧身的想要隨我跳下去,若不是森林封住了爹爹的穴道,八成社會上又多出了一名失憶人士;爹爹也不會告訴我,他把砍我一刀的那位殺手,整整凌遲了一千刀,才結束了那人的性命;爹爹更不會告訴我,他因為我的墜崖,不停的自責,導致氣血阻塞,體脈失調,整個身子混亂得不堪一擊,只強撐著一口氣,想要找到我!爹爹也永遠不會告訴我,因為他的內疚,因為他的身體,他做了一件認為對我最好的決定,答應讓森林陪他走完最後的路,卻因我不在意的轉身,而命懸一線!想想這些,都讓我後怕,若我沒有回頭,那是否就永遠見不到爹爹雪蓮般冰美的容顏?

    這些,若不是下午我單獨審問森林,在半套話,半推理的言語攻擊下,挖掘出了這些真實內幕,我想,爹爹一定會一直隱瞞著我,就如同當初他隱瞞我是他妹妹這一事實。

    我不知道一個人的心到底能裝下多少東西,也不知道一個人的肩膀到底能承受多少重量,我知道,這樣的爹爹讓我心疼。明明清冷的人兒,卻因為我的出現,背負起那麼多的感情重擔。到底,有我,是幸,還是不幸?也許,好壞參半吧。

    這一夜,我和爹爹雖然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系,但卻也在小摸小捅咕中度過。多少回,我都是狠捏自己的大腿,猛咬自己的嫩唇,,猛念咒語,才逼迫自己清醒,情欲退。哎……面對自己深愛的男人,卻只能摸,不能做,真要他血奶奶的老命哦。可沒有辦法,誰讓爹爹現在身子虛得一塌糊塗,還不都是以為我在懸崖上玩起了高空跳,鬧了個生死不明,不知所蹤,讓他自責後悔得亂嘔血。我只能將自己欲望的小火苗,吹呀,吹啊,壓呀,壓啊,拍呀,拍啊,真的好辛苦!

    卻還是管不住自己的手,總會不自覺的想要摸摸爹爹冰涼的身子,感受他真實的存在。爹爹被我擾得無法清淨,最後自己將自己扒了個干淨,主動勾引起我來。

    嚇得我手腳發麻,忙左腿壓右腿,右手壓左手,把自己管好,一副你親死我,我也不做的革命樣。卻把爹爹逗樂了,他吻了吻我的唇說:“吟,回去睡吧,我身體涼,你又染了風寒,暖不了你。”

    我當即保證自己身強力壯,可以抗老牛跑山道!爹爹最終無奈,就像小時候一樣,攬著我睡下了……

    這一覺,真是睡得十分百分千分萬分的安穩,以至於睡丟了身邊的人,而不自知!當我幽幽轉醒,以絕對高血壓,高糖份的聲音,喊了聲甜甜膩膩的爹爹時,才發現枕邊已經人去無蹤!

    我像狼犬一樣,使勁的嗅著鼻子,聞啊聞啊,竟然只聞到一點點雪蓮的冰冷,證明爹爹已經離開很久了!

    是的,我憤怒了,我發出了這輩子算得上特別響亮的狼嚎:“我要爹爹!”

    噌……噌……幾聲,小屋裡頓時人員超標。

    哥哥笑得非常不良,攔上我的小蠻腰:“把爹爹睡丟了?”

    我瞪他一眼,不說話。

    紅依瞪我一眼,鄙視了我的沒有出息。

    我回瞪一眼,仍舊不不說話。

    若熏擠開朝和紅依,躥到我身邊,抱住我的脖子,仍舊沒有說話。

    綠意看了看我,挪動小腳,跪坐到床下,扯著我的手,仰頭望著我。

    我瞥了一眼眾人,終於開始發飆,像個帶哺的奶娃開始大叫:“啊……我的爹爹沒了,啊……我要爹爹!呱……呱……呱……”

    當我的蛤蟆功練到了第九層功力時,我總結出了個致命的問題根源,問:“有人看見森林嗎?”

    眾人搖頭。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