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君如偽裝 第15章 甜蜜蜜 (2)
    雖然,別人都說「男人其實都是花心種」,但對於陳可辛,吳君如卻是很享受。面對現已瓜熟蒂落的愛情,吳君如也會曬曬自己的幸福,自爆說約會的當天晚上,陳可辛就發動「第一吻」攻勢,還滿足地說,當年自己最吸引陳可辛的地方是美貌,她形容:「我不是開玩笑咧!那時的我剛剛減肥成功,還減了一頭短髮,有型又有性格,他就是喜歡我這種有型的女人。」愛情真是最好的美容品,一提到當初陳可辛熱切追求自己的情形,吳君如就容光煥發,神采飛揚。

    2.結婚不浪漫

    2007年12月15日,陳可辛執導的《投名狀》首映禮在北京奧林匹克體育館舉行,在萬人矚目下,陳可辛挽著吳君如快步進入會場,以華麗的姿態向外界展示這段長達10年的愛情長跑。

    吳君如笑靨如花,所有的幸福都寫在臉上。在經歷了所有的期待和傷痛後,她終於收穫了一份瓜熟蒂落的愛情。他們收到了無數的祝福,還有驚羨的眼光。這位銀幕上似癡若傻的大笑姑婆,終於有了感情的歸宿。而她為了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自1997年他們正式拍拖後,兩人一直維繫著不錯的感情,像一般情侶一樣,有過甜蜜的相處,也有過不愉快的吵鬧。那種戀人間敏感而感傷的情懷,針鋒相對的拌嘴,酸酸的醋味,他們都經歷過,但事後回憶起來,似乎都是一種幸福。

    而陳可辛因吳君如拍床戲的吃醋,也照樣可愛。拍《神奇俠侶》時,吳君如與古天樂有一場精彩的床戲,導演谷德昭透露,每當拍到關鍵時刻時,擔任監製的陳可辛就會特意來探班,認真而嚴肅,而吳君如每看到另一半來探班,就立刻顯得心慌。面對眾人的取樂,吳君如卻予以否認,笑言費盡唇舌叫老公走也不肯離開,還轉移話題說,老公拍戲時對她苛求,日後盡可能不再合作。

    吳君如說:「拍他的戲沒有公私分明,親疏有別,心慌跟床戲無關,他對我非常苛求,常常刻意指點我,在家裡還會跟我說宣傳不夠,要做多一些。以後盡可能不合作,覺得很混淆、很累,知道幕後會惹來殺身之禍,搞出人命,我跟古天樂排床上戲,他不肯離開,叫他快點回去睡覺,這麼老了還整頭都是白髮的,還不肯走。」言語幽默而直白,卻也透著一種小女人的幸福。

    2004年1月1日,陳可辛和吳君如開始同居。雖然平時總是因為小事吵架,但他們心裡清楚,對方才是最適合自己的人。但是,雖同在一個屋簷下,近80平方米的臥房卻被分隔成兩間,各自裝有木門。這是吳君如提出來的,理由還相當充分:開心時,我們就在一個房間裡,談電影,聊八卦,吵架時,我們就各自回房,互不影響。陳可辛認為很有創意。

    同居後,兩人因性格差異極大,經常發生爭吵。但每當發生口角時,陳可辛都不會傷害她。他總要拿出文房四寶,送到她的臥室內,要她「消消火氣」,自己趕緊避開。待吳君如恢復平靜後,陳可辛這才恭恭敬敬地敲門認錯,吳君如也不糾纏過錯,兩人握手言和。她「嘲笑」他在片場做監製、當導演,儼然一位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軍,可回到家裡,只是一個群眾演員,全要聽自己的,聽話又好玩。而他認真地說:「在家裡,我願意當配角,絕對服從你的領導和指揮!」在日常生活中,一個強勢,一個屈卑,都是以愛的名義,於是,小日子過得也溫馨和睦。

    平靜的小日子裡,也會有他們精心設計的美麗波瀾。在兩人的閒暇裡,他們策劃著去台灣旅遊,因為,台灣是吳君如非常喜愛的地方,而且,他們此行還肩負著「重大任務」——造人。看來兩人是做了刻意安排的,是為了生個金鼠寶寶,所以才秘密去台度假兼「做人」。

    二人在台北東區街頭出雙入對,而後,陳可辛在咖啡廳等候,吳君如去了一家心儀的書店,沒想到在書店買書時,吳君如竟忘了結賬就走人,警報器當場大聲作響,她也差點成了偷書現行犯。

    台灣記者直擊,逛書店時,陳可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挑了兩本書便結賬埋單,隨後與友人到書店旁的咖啡廳聊天,從兩人嚴肅的神情看來,應該是在洽談拍片計劃。既然老公有公事要談,吳君如索性獨自留在書店裡挑書、買雜誌。

    吳君如笑瞇瞇地把書店當百貨公司逛,瘋狂掃貨,買書不眨眼的她,一看到喜歡的書就拿到櫃檯寄放,轉眼間已經放了一大堆,文藝氣息十足。

    不過,吳君如逛街時間愈長,腦袋似乎愈不靈光,最後她拿了兩本雜誌,轉身就往出口走,欲走向咖啡廳,去找老公喝咖啡。沒想到,忘記埋單的她,此時竟引起警報器大聲作響,整個書店的民眾頓時四處張望,對於「搞笑女王」的脫線行徑議論紛紛。

    尷尬的她當下大喊:「哎呀!」然後以跑百米的速度奔回櫃檯,將所有的書一併結賬,才結束了差點被當成偷書賊的窘境。

    吳君如雖然糊里糊塗,但卻具有愛地球的環保意識,出外旅行也不忘隨身攜帶購物袋,她到櫃檯結賬時,拿出自備的購物袋,將十本書及兩本雜誌塞入袋中,這趟書店掃貨行程,花費近4000元台幣,消費金額相當可觀。埋完單後,吳君如乖乖地坐到陳可辛身邊,專心地翻閱雜誌,夫婦倆在咖啡廳待到凌晨一點多,才回飯店。一路上,陳可辛主動幫吳君如開車門,拿書,稱得上稱職老公兼書僮,吳君如也是一臉心滿意足,對這種平淡的二人世界很是愜意。

    戀愛中的吳君如一臉幸福,可謂年年得意如芳草,日日春風好。問她是否覺得自己的愛情完美無缺,她卻說,也不盡如此,最大的遺憾是:陳可辛沒有甜言蜜語,一點都不浪漫。

    陳可辛的電影很浪漫,無論故事情節,背景設計,人物對白,都極盡浪漫之能事,說盡愛的密語。但吳君如透露,現實中的陳可辛一點也不浪漫,他人不浪漫,說話做事都不浪漫,從他們認識開始,陳可辛就不會講甜言蜜語,偶然講,都會講得很尷尬,他自己都會有一點尷尬,而大部分時間,還要吳君如逼著他說。

    「比如說第一次跟他過生日,我自己的生日,然後其實他要準備一束花給我。然後我知道他來了,要送禮了,我看到他的樣子好尷尬的,尷尷尬尬地走在你面前,又像是怕我怎麼的。他是很怕被人家拒絕的一個人,所以他不允許自己去做一些什麼給你驚喜啊,送你禮物的事情,他怕人家看到他送的東西不喜歡。我覺得女生有時候找老公是找對的這種人,但是有時候你在甜蜜的時候剛剛拍拖,你肯定希望有一個男生就是每一天說,哇,今天的頭髮好美啊,哇,今天穿的衣服,哇好瘦啊,你肯定喜歡聽,對不對。我剪完頭髮之後問他,你覺得怎麼樣,接過他說有剪過嗎?他在電影世界裡面很仔細,但是他對身邊的我就會很直接說,哇,很醜那套衣服,他會這樣很直接跟你說,不會委婉。」

    但富有戲劇性的是,陳可辛並不認為自己不懂浪漫,他說,和吳君如最浪漫的回憶是拍《金雞》。這讓眾人大吃一驚。陳可辛對於吳君如說自己不懂送禮物的解釋是,「我是一個很自我的人,就是我送人東西給人都是送我喜歡的東西。現在開始學會送她喜歡的東西。我們都不是浪漫派的,我覺得她對我也好,我對她也好,應該就是拍《金雞》,我們都還是回到電影上面去的。」

    是的,回到《金雞》,我們就知道,片中阿金的樂天性格多少有著那個用歡笑聲陪伴一代觀眾成長的吳君如的影子。陳可辛選擇她當主角,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也是瞭解女友的,誰說,這就不算浪漫呢?對於堅定地選擇女友做女主角,陳可辛說,「確實非她演不可,我覺得君如最好看,她演最好看,你回看她以前所有的角色,其實都是最好看一個丑角。」

    作為名導的陳可辛,對女友的事業自然有所指導、提攜,他表面上寡言少語,心裡卻有著火熱的激情。他一直默默關心、關注女友,瞭解她勝若她自己。著名的《金雞》便是他為女友的量身定做的。

    為了達到最好效果,戲裡的每個細節他都親力親為。當時的吳君如已纖細如弱柳,陳可辛更是為了形象效果而逼她去增肥,「看來你只能緊急增肥了」。吳君如多麼不想回到從前啊,可她咬牙答應了。因為只有他明白,演好這部戲需要什麼。於是,他親自帶她去日本料理店狂吃海喝,看著她把高脂高熱量的食物吃下去。經兩個月的努力,她的體重增加了18斤,達標了。陳可辛也信心百倍,更是當著媒體明確表示,演這部戲「就是要捧紅女友」,並非常肯定地說女友絕對是個好演員。

    對於吳君如來說,減肥成功後,儘管她轉型演了《洪興十三妹》和《古惑仔》裡的假小子形象,但她依然迷茫,這時,導演陳可辛為她量身定做的《金雞》系列,讓吳君如撥開雲霧,登上了事業頂峰,可以說,是陳可辛這個男人提升了吳君如。

    陳可辛也承認,籌劃《金雞》時,起初他不過是想拍部有關「性」的喜劇,要求是低成本製作、台詞「語不驚人誓不休」、甚至希望演員如實地說粗口對白。結果陰差陽錯,竟然拍出了香港版的《阿甘正傳》。而那時,他覺得《愛君如夢》中的「阿金」很有趣,可以抽出來拍部影片,就找了個噱頭——讓阿金當個妓女吧!

    劇情走偏鋒路線,奇招突出。當然,他也承認,拍《金雞》也為捧紅女友,「是的,這部影片完全是為吳君如度身定做的,如果我答『不是』就會被人笑的!我想,每個電影人都會有個介乎於野心和虛榮之間的想法,希望可以發掘出演員的另一面、觀眾沒想過的一面。我越接近吳君如,就越會發掘出一些東西,那些是她從來沒有在人前表演過的東西。《金雞》裡的吳君如是觀眾從沒見過的吳君如,也是久違了的喜劇演員吳君如。」 

    但觀眾還有另一個問題:那麼,會不會是吳君如強迫陳可辛為她拍戲的呢?陳可辛很堅定地回答,「君如從來沒有叫我為她拍戲。從我們倆一開始交往,我就表明不會和親密的人合作,因為這不健康,我怕被別人說。這次也確實經過了一些心理關口,我太想看她演《金雞》了,想做的事就去做吧!我知道,當《金雞》越來越成形、製作越來越大時,每個工作人員都起碼想過一次:要不要找鄭秀文呢?我承認,我也曾經閃過「換角」的念頭——為什麼不找全香港最紅的女演員呢?但當然沒人敢提出來!」

    而且,大家最終認定讓吳君如拍,還是看吳君如的表現的。她的努力,也是大家都看見的。「第一天拍攝時,君如一句對白足足拍了25遍!我和導演對望著,兩個人都呆住了,我心想:『好慘!要不要停拍呢?』我不斷地輔導她,要她完全解除束縛,有一次還要她把『我是一個喜劇演員』念上100次,她也開玩笑一樣地做了。現在看來,君如的表現比我想像中還要好。飾演主角25年的經歷中,她一直保持著同一個『調』,縱然心態改變,年紀老去,也還是同一個人。」

    吳君如是一個好演員,雖然其中,也有導演和監製的指導和幫助。其實,喜劇片要達到令人發笑的效果,是比文藝片更難。吳君如也因此承受著更大的壓力,拍戲過程中難免會有些小情緒,而陳可辛對女友又是格外地嚴厲,他們之間不免會鬧些彆扭,「其實開工時都不記得他是男朋友了,我們成天都鬧彆扭,因為私底下不鬧嘛。而且畢竟拍了這麼多年的戲,我都很『專業』的了,哈哈!我們一起吃飯時,他都會夾塊叉燒、豬腸粉給我吃,但一開機就鬧彆扭。我很倔強的。三個人三種意見,導演和他都說那樣不行,但我覺得行,所以每個鏡頭都要爭。」

    其實,正是陳可辛的殷切希望和深深的愛,才會對吳君如要求如此嚴格,因為,他知道怎樣做是最好的,他太希望看到女友的成功,他把她的事,看作是自己的。讓吳君如既感動又好氣的是,在吳君如穿著艷服跳艷舞時,陳可辛始終站在場中一角,小心翼翼看著,擔心蝕底走光,準備隨時上去護駕,很是細心和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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