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長廊,又拐了數個彎才到。他恭敬的樣子與方才完全不同:「爺,人帶來了。」
「進來吧。」
「是。」
將方如墨放在了床榻上,又什麼話都不說地走了出去,並帶上了門。方如墨由不得懷疑他是不是木頭做的。
蕭缺一臉笑意地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怎麼,想說話?」
說著,解了她的穴。「說吧,你不是伶牙俐齒麼。」
她卻閉上眼,鐵了心不說話了。
恰在他發火的檔口,嬌嗲的聲音從她上方響起:「王爺~這賤人這麼不識趣,您就別跟她玩了,讓煙兒伺候著吧?」
這會兒方如墨才要命地發現,原來床上還有另一名一絲不掛的女子。此時她近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不遮不掩,沒有一絲羞態。
抿了抿唇,冷笑道:「不知廉恥。」
「你——」她正欲發作,忽然止住,跌入了蕭缺懷裡嬌道,「王爺您看啊,這賤人居然如此沒大沒小,不將妾身放在眼裡!」
將她摟入懷裡,吻了吻她的額,溫柔地笑著:「沒事,本王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一聽,她便滿意地嬌笑著,那姿勢著實讓方如墨有一股作嘔的衝動。
纖長的手又在竇水煙的胸上遊走了一陣子,引得她嬌喘連連,這才罷休地低下頭仔細地瞧著方如墨的臉:「說實話的話,你確實比煙兒美上許多倍。」
竇水煙一聽不樂意了,忙像八爪魚似的黏了上去:「王爺~」
不去理她,手撫上了方如墨的左臉:「那幾巴掌打下來,倒是又給你增添了幾分嫵媚啊,可真誘人……就是不知——你伺候人的功夫如何?」
方如墨頓覺一陣噁心,皺眉怒道:「別用你的髒手碰我!」一想到那手是剛才碰過那個女子的,她就恨不得立刻鑽進水裡泡上三天三夜去晦氣。
游離的手在聽到那句話後,猛地捏住了她的雙頰:「你別不知好歹!」
怒哼一聲,將她的裹身布撕了個粉碎。
「既然你這麼不屑煙兒赤身,就讓你也來感受一下!」
「你——」
偏偏她被點了穴動彈不得,竟只能乖乖地躺在那兒接受他的視奸,實在是又羞又憤。
「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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