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道:「平娘,我說最後一次,方流錦已經死了,我是重生的方如墨。」
平娘聽了她的話默不作語。眼前的人已經三番五次否認自己是方流錦了,難道她真不是?
的確,她和方流錦有著很大的不同。流錦雖然不愛說話,甚至有些恬靜,卻不像她這般冷漠,好似一個眼神就能把人震住。另外,流錦雖然對蕭國仇視,卻也不像她這麼嫉惡如仇,敢與蕭缺頂嘴。
她身上那股強勢,是怎麼也遮不住的。
難道真的如他所說,她是方如墨?可是這兩張臉,實在太像……
「什麼叫方流錦已經死了,你是重生的方如墨?」
「你只需知道,你所認識的方流錦已經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我是方如墨,就這樣。」
她不想說太多。說多了,她所謂的「事實」就會變得滑稽。
「哦……」平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你還去侍寢嗎?」
「我可以選擇嗎?」
是啊,她不能選擇。看方纔他志在必得的模樣,她是非去不可了……她現在的身體很虛弱,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她,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這時,外頭有人問道:「洗好了沒有?」
「快、快了……」轉頭又對方如墨道,「是他的貼身侍衛劍行,沒想到——」
「砰——」她話還沒說完,門就被撞開了。
本一臉平靜的方如墨也慌了神,忙四下遮掩。
進來的男子一臉清秀,雙眼沒有波動。他無視兩人的慌張,扯過屏風上的裹身布就將桶中的方如墨給提了出來。
「喂你——」剛開了口,劍行便不耐煩地點了她的穴,厭惡似的看了她一眼,平靜地走出了浴房。
方如墨口不能言,只可在心中想,他是不是男人?看見女人的胴/體竟還能這麼波瀾不驚?
穿過長廊,又拐了數個彎才到。他恭敬的樣子與方才完全不同:「爺,人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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