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加點料 第5卷 第207晚  殺機
    我是一名高中生,現在一所普通高中上學,每天三點一線。很是乏味,但是和幾個朋友兼兄弟很是有意思。我們幾個玩的好的人都在一個寢室,算是很爽的了。 

    早晨洗漱完畢去外面吃早餐,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原來是小風,他笑著說道:「逸寒,吃早餐都不叫我哈」我性格比較活潑,立馬回道:「誰叫你那麼晚起啊,昨晚又和哪個妹妹約會去了吧?」他白了一眼,沒有再說話。

    我們來到一家長來光顧的粉店,叫了兩碗粉後。小風說道:「逸寒,晚上我們要去圖書館裡找資料,一起來嗎?」

    這麼無聊,立馬拒絕,我回答:「算了吧,我還是睡覺好了,你們去好了,別碰鬼了」小風邪惡的笑道:「有也是女鬼,哈哈」

    時間飛逝,立刻就晚上了。我正躺在床上玩手機,他們幾個已經去找什麼資料了。我們寢室挺大的,住了八個人還有好大的位置。此時就我和清目在,他每天都睡的很早,說什麼早睡晚起身體好。

    大約我玩了一個小時,已經十一點了,他們怎麼還沒來,我先睡吧。隨後關閉了手機,剛閉上眼,就聽見幾個慌張的腳步聲,不一會,門被打開了,我一看,原來是小風他們回來了。氣喘吁吁的,我嘲笑道:「怎麼了?碰女鬼了?」小宇大喊:「別說了。」

    小風立馬說道:「你們倆是不知道,我們在找資料的時候,發現那裡有個地下室,別提多嚇人了,大家好奇心太大,還不知道有地下室,剛進門就看到前面隱約有一個人站在那。嚇死了。」

    胖哥也說道:「逸寒你不相信明天去看」

    鬼神之說哪能嚇到我,我不屑道:「切、明天我帶頭,你們跟在哥哥我背後吧。」

    一夜過去了,今天週末,我們一早就來到了圖書館,偷偷溜到後面,我們一行八人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地下室的門,這門已經生�蚺F,一進去就聞到一股腐朽的味道,還有一股寒氣,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心跳也加快了。裡面不是一片漆黑,這裡有燈,「得」燈打開了,什麼也沒有,小風這傻蛋,我輕蔑道:「小風,哪裡有人啊?」

    小風呆在那,喃喃說道:「昨天明明有個人影的。」

    胖哥也說道:「確實啊,我們倆都看到了。」

    我甩甩頭,說:「走吧…」還未說完,地下室的深處發出一點輕聲,像是釘子落地,我們頓時安靜下來,沉默了五秒,眾人像是瘋子般的往外跑我最後跑出來。

    我們大口喘氣,清目看了看我們,疑問道:「小風呢?」眾人都相互看了看,不知誰說了句:「他不會還沒出來吧」其中一個膽子很大的一個兄弟說:「我去看看吧」

    「我也去吧」我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和鐵子去」

    他們心有餘悸的說道:「小心點啊」

    我心想有這麼可怕嗎?

    我和鐵子走到裡面就已經沒有燈了,我們沒準備,都是摸著牆壁走的。我們邊往裡面走,邊喊著:「小風…」沒動靜…

    一會,傳來小風的聲音,「我在這。」我們假拿起手機照過去,這不照不要緊,一照,一具腐爛的屍體站在面前。我嚇得腎上腺分泌加速,連連後退。鐵子比我鎮定,拿起一根棍子,說道:「小風你在哪?」

    「我在這」我們順著聲音過去,原來小風被綁在了一根棍子上。我們把他解開,走出後,他把一切告訴了我們。本來我在最後面的,他在我前面的一邊,他要走上樓梯出來的時候被人拉了一下。就暈了,醒來就碰到我們了。「那具屍體是怎麼回事?」

    「屍體?沒啊」

    「難道我和鐵子眼花了?」

    這樣我們誰都沒在意,一連過了兩個月,噩夢開始了。

    還有一個月期末考試了,我們早已忘記了那屍體。也沒和校方說。以免造成麻煩,我們八人各自在睡覺,小宇正在床上玩著手機。大家都沒聊天,靜的出奇,「你們還記得兩個月前那件事嗎」我說道:「當然記得,怎麼了」小宇則是抱怨:「我都要忘了,你們還提起。」

    「那個,那次我從那裡面撿到一張紙條,一直還沒看」

    清目立馬說道:「上面寫什麼?拿出來看看」清目就是個偵探迷。小風從床底下拿出一張發黃的紙張,小風讀道:「迷夢殺機。2006年3月20日,距離這件事已經一個月了,原本以為寫出去就安全了,可還是纏著我,只不過延遲了二十天,自我催眠也無效了…」

    「怎麼不讀了?」清目說道,

    「沒了」清目立馬提取線索,拿出筆記本電腦,百度搜索:迷夢殺機。「找到了」清目明顯激動起來了。大家附和道:「清目念出來」

    一個小時,全部讀完,我們對事情瞭解了大概,可我們都是唯物主義,不怎麼相信鬼神。所以帶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去對待。鐵子笑道:「那這麼說,我們都要死了?」大家都笑了,清目則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鐵子說道:「那大家睡吧,明早看看有什麼情況」

    大家都躺回去睡了。

    深夜,一切正常,安靜的一點釘子聲也沒有,一個身影猛然從黑暗中起身,連連喘氣,這時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啪…啪啪」床上黑影緊張的看向門口,「吱」門被打開了,黑影鬆了口氣,原來是小宇,小宇跑外面wc了,小宇看著上面一個黑影,加上一片漆黑的,立馬嚇了一跳,加上他膽子天生的小,尖叫了一聲,這聲音把整寢室的人都嚇醒了,黑影叫罵道:「叫啥啊你」小宇開了燈,黑影就是小風。我們大家都醒了,問了問小宇怎麼回事,而後看向小風,小風說道:「剛剛我好像做了個噩夢,但是什麼夢我記不清楚,模模糊糊的。」清目則顫抖的說道:「你…你們看下現在幾點」我抬手看了看手錶,道:「嗯,現在四點三十了,瑪的,這麼早把我們吵醒了。」說完就意識到不對勁,清目則再次打開筆記本電腦,隨後說道:「就說不對啊,從故事來看,下一個人算是四點二十醒,這麼說…」我們都懂了,小風就是接著二十開始死亡的。小宇則又是顫抖說:「那,那三天後…」我們都很恐懼,因為小風是第一看到那張紙條的人,故事的主角並沒有真正瞭解那個小孩的意思。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完成這個任務了。     

    「小風你不知道做了什麼夢嗎?」

    「不知道,一點頭緒都沒有」

    「我們必須在去一次,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鐵子沉思道。

    我也認同,說:「嗯,大家同意就今晚去」

    「我去拿些工具。」小風說道。

    晚間十點。

    「我說如果四點不睡覺,跳過那段時間可以的吧?」小宇問道。

    「不行,你沒看到故事怎麼說的嗎?」清目搖頭說。

    十點半到了,宿舍樓全部熄燈「走吧。」我道。我們拿好工具,有手電筒,一人一把匕首,一人一個打火機。我們從二樓的水管下爬下去,偷偷溜到圖書館,此時外面一片沉寂,黑暗。不一會我們就到達了圖書館,由於大門關閉,我們只好爬上二樓。我們進入了一樓,打開那生�蛌瘍K門。鐵子走在最前面,我們已經打開了手電筒,可是,這次我們並沒看見那具屍體。

    「屍體呢?」鐵子說道,我們再次毛骨悚然。

    「屍體不會自己跑了吧?」小宇縮了縮脖子。我們繼續進入。拿起手電筒照著。

    「我們這樣不知道找到什麼時候,分兩邊找吧」清目道。

    「我和逸寒清目一起。你們胖子小宇小風一起,有情況打電話」鐵子道。

    我們三人進入了一個黑色的大門。這裡面什麼都看不清,我們手拉手走著,大概走了幾分鐘。我後背像是被人拍了一下,說道:「幹嘛啊?」他們倆個被我嚇了一跳,兩人問道:「你怎麼了?」由於看不到臉,我把手電筒照在他們臉上,光和臉照的極恐怖。我說:「剛剛你們倆沒碰我背嗎?」

    他們相互看了看,說道:「沒啊?」我打了個寒顫。硬著頭皮繼續走。就這樣走了半個小時了,我們無意中照到一個白色的東西,走進一看,是一本本子,上面寫著:記錄本。而後,把本子放好。準備回去,可是,進來容易,出去難,根本找不到出入。我小聲說道:「怎麼沒出路啊?」隨後把手電筒往兩邊照了照,我倒吸口氣,鐵子和清目呢?一個人影都沒了。我心慌了,開始了小跑,邊跑邊叫他們,可是只有自己的回音。「砰」我撞到了一堵牆。瞬間暈了過去…

    我睜開眼,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周圍,回到了寢室啊。而他們幾個就在旁邊。看到我醒來,清目深沉的說道:「哎,今晚就是第三次了,逸寒昨晚找到了東西嗎?」我坐起身來,甩了甩頭,說道:「嗯,昨天發現一本本子。你們那邊有收穫嗎?」說到這裡。小風苦笑道:「哪有什麼東西啊。往那走分明就是下水道,那裡通往下水道的」「拿出來看看吧」清目道。

    我從懷中拿出一本小本子。給清目。清目念道:「2006年3月25日,現在還是沒有線索。已經五天了,噩夢依然在繼續,還有九天。九天我一定要找到辦法。

    2006年4月2日,還有兩天,一點情況也沒有。不過意外的事就是得知不僅和籃球室有關,還包括圖書館的地下室。今晚就去看看…」說到這。我們大家驚訝道:「難道那學校就是我們這?」鐵子好像醒悟道:「那具屍體就是那個人的,可他為什麼要自殺?而且是吊死的。」

    「可能是受到刺激了吧」我安慰道。

    「還有最後一頁。2006年4月3日。我在地下室過了一頁,沒想到自我催眠有效。但夢還是很模糊。籃球室。地下。下水道…」清目道。「籃球室?地下?下水道?什麼意思」胖子疑問道。胖子這幾天一直在深思。現在終於說了句話。「應該和這三個地方有關。」清目斷定道。我嗯了聲。

    我們都沉默了一分鐘,這一分鐘我們在思考。我懂了。我好像受到了啟發一般,說道:「這應該是人為的,首先那具屍體既然消失,還有。我和清目鐵子進入的時候,我好像被人拍了一樣,接著和他們倆說了幾句話,他們就不見了。」

    他們聽了我的話後,清目則道:「很奇怪。按故事來看。應該是死於夢中,那個夢中的小孩有關!可又怎麼是人為的呢?」

    「今天是最後一晚了。現在分三批人。兩個為一組。清目與小風去籃球室看看,問問籃球室以前是什麼,胖子和小宇就待在這,我和鐵子去警察局看看」我道。

    我和鐵子來到警察局,前台是一名女警察,看起來二十五六歲。長得還算可以。她見我們來。問道:「這裡是警察局,請問有什麼事嗎」「哦,我們來問些事的」

    「說吧,什麼事」「你知道附近那學校裡十年前的案子嗎?關於一個小孩的」我問道。她想了一想。答道:「呵呵,那時候我才十五歲,不過我聽說過。那犯罪人一直沒抓到,成了懸案,就以失蹤結束了。十年前那件案子就是劉隊長接的。你可以去問問他」「他在哪?」「在裡面,我幫你叫」「謝謝。」一會兒。她說:「進去吧,裡面辦公室」我們走過去,敲了門。隨後聽到一句渾厚的聲音。「請進」「劉隊長你好!」出於禮貌。劉隊長看了看我們一眼,說道:「請坐,有什麼事嗎」我們隨後把事情全解釋了一遍。「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們」我說道。他低頭想了一會。隨後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一本檔案袋。拿出來扔在桌上

    我們倆會意。打開,拿出一張卡片。上面記錄了那件事的整個發生經過,一個變態狂把一個小孩扔進了機器。被攪的稀爛,出於事情的嚴重,以失蹤為由。掩蓋了事實。「你們知道可以,但是別和別人說」我點了點頭。我們回去了學校。統一了下線索。我們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他們得知了籃球室以前是一片空地。小孩就是在那死的。現在已經七點了。找不到辦法怎麼辦?「還沒有辦法,小風就要跳過那段時間,不管成功失敗,都要試試,因為現在根本沒辦法。也許有一線生機。」我說。大家都贊同。我們幾個一直在寢室打牌,看電影,買了一箱可樂。大概到了十一點。胖哥突然說道:「我有辦法了!」

    我們都被胖子嚇了一跳,誰知他突然說這樣一句話,但我們聽聞有辦法了,連忙激動的問:「什麼辦法?」他若有所思說道:「在那件事發生之前,我回家的時候,路邊一個算命的騙子叫我過去下,問我要不要算命,我說不用,他只說了一句話,你們已被惡靈纏身,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當時我也沒信,扭頭就走。」我們思考了會。清目說道:「那也要挺過今晚才行啊,大半夜誰找得到他」於是我們打算早上就走,不過現在要陪小風熬夜。

    就這樣,到了三點多,我們全都熬不住了,混混欲睡,我轉頭看向小風,他撐著頭坐在那。於是我閉上眼,準備咪一會兒。這一咪,就已經早上七點了,我揉揉眼,看著旁邊,他們全趴到了。我轉頭看小風,小風趴在那一動不動,我連忙推了推他,他既然倒了下去,我叫道:「大家快醒醒」

    他們也都柔柔眼睛,爬起來,胖子嘟囔道:「幹什麼啊,一大早吵死人!」「你們看看小風」我急聲道。他們似乎清醒了些,清目跑過來,把手放在小風鼻子上,在摸摸小風身體,顫抖的說道:「小風死了…」

    我們倒吸口涼氣。小風死了,我們很難過,學校因此聽課一天,我們一天都在幫他收拾東西。到了晚上,我們準備休息,清目說道:「不知這次是誰」我們沒在說話,紛紛睡著了。

    一個小孩,他蹲在沙堆裡,背對著我,陰陽怪氣的說道:「哈哈,這次是你了。」

    而後連連踹氣,總算回來了,我也不吵他們,就這樣坐到天亮,我把事情和他們說了下,他們面無表情。「事不宜遲,現在就去找那算命的吧。」話音一落,連忙上路,一個小時後,總算到了。一個掛著牌子下的道士摸樣的人坐在那,大約六十歲了,頭上的頭髮一大半已經白了,他看到我們前來,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滿臉笑,他說:「我已經知道了」他指了指我,叫我過去。拿著一個玉放在我手上,小聲對我說:「你晚上把這個放在枕頭底下,他會告訴你一切」晚上,再次睡著,隱約看見一個小孩蹲在沙子裡,背對著我,他這次轉過頭來,兩隻眼睛只有白色。臉上全是血,笑著說道:「呵呵呵呵,我把事情全告訴你,如果做不到,那你也去死」醒來,我瞭解,他是多年被害死的,但是那犯罪嫌疑人,躲在那個地下室內,小孩東不了他,只有托夢叫人抓他,可是沒一個人瞭解意思,不害怕他的。後來,我和他們說了,他們鬆了口氣,我們去找劉隊長報警,說抓到了那人,他們帶人去地下室,把那人揪了出來。事情結束。

    把這故事寫了出來,最後一個事情,就是要更多的人看到這篇故事的時候,都可以看到他死的那一刻…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