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紙純不是啞巴,更不是醜八怪。
這條爆炸性新聞幾乎傳遍了闌什夜的每一個角落,成為了同學們飯後樂此不疲的磨牙話題——
「聽說他美得跟妖精似的,那雙勾魂眼啊,絕對能把七老八十的老太婆都給迷得七葷八素!」
「沒辦法,這年頭古風範的美男太稀少了。就他身價而言,這幾天也飆升到令我們這些每星期零花過萬的女人都要淚奔的地步了。估計要見上他一面,我們一個月的金卡消費都得歸零了。」
「唔~好可惜的說。早知道我上次就應該上前掀走那件該死的風衣的,然後先把他撲倒狠狠地親上一口再說!真是的,當時我是怎麼想的嘛!」
「你點過他名啊?」
「嗯!是因為粉好奇樞蘭夜的新成員會長蝦米樣啊。其實人家心裡邊還是鍾情於小落落的~」
「值得慶幸的是,他與你的小落落那股帥得要死的拽勁,簡直一模一樣……」——
*——*場景分割線*——*——
好吧,已經過了整整三分鐘了。戚宇璇盯著牆壁上的古式掛鐘幾分鐘,澍澍就對著電話呆站了幾分鐘。
他看起來就像是內部零件生�蚺F的僵化機器人。
無數怨氣盤旋在他的頭頂上空,看起來隨時有蹲到角落裡種蘑菇的可能。
「璇璇……」是顫音。
「嗯?」是被傳染的顫音。
「理事部報告說女傭招聘已經結束……女傭檔案也傳真到我們的架子屋裡了。」
「喔。情況很嚴重嗎?」
「嗯……」澍澍的尾音拖得很是幽長。「知道將要與我們朝夕相對的女傭叫什麼嗎?」
戚宇璇誠實地搖搖頭。
澍澍昂首,純色的清眸定格在戚宇璇身上。
只見他小唇一張一合地吐出三字。那一剎那,空氣都被靜止住了。
全世界彷彿只剩下那天殺的三字的旋轉回音。
戚宇璇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頭頂上也迅速地凝聚起一團灰黑色的怨氣,縈繞在他的周圍。
兩團怨氣交織相生,在偌大的廳室裡窒息、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