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青春Part20(偽作) 第一話 「霉」女復仇記
    亞堤島

    熱力四射的海風戀戀不捨地吹拂著一片蒼翠的島嶼。島上鳥語花香,風光醉人。

    「喬治爺爺,你一定要幫我想個辦法。我已經……嗚嗚嗚……」嬌小的女子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梨花帶雨地哽咽說著。心中的委屈隨著眼淚一湧而出,無法收拾。

    哭泣聲打破了亞堤島的寧靜。

    長而卷的金色頭髮上繫著一條白色的蕾絲髮帶,粉藍色綴上亮片的雪紡蓬蓬群,足下蹬著一雙同色系的皮鞋。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個精心製作的白瓷洋娃娃。優雅的舉止和細如蚊蚋的聲音,不用多想便能肯定此女絕對是上流社會的名媛。

    只見她的人被淹沒在鮮明、可愛的顏色中,看不清長相。

    「唉,慧慧別哭呀!」被稱呼為「喬治爺爺」的老者正是美國石油大王——喬治·威廉斯,也是南宮烈的外公。

    「嗚嗚嗚……喬治爺爺……我……」講到這,女子已泣不成聲,好不痛苦。

    喬治被胡雅慧哭得莫名其妙、束手無策。他真的很想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世交好友的女兒今天一大早就跑到他的小島上找他哭訴,沒有完整地跟他說過一句話。口口聲聲要他幫忙,卻不把事情的始末告訴他。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能做的只有等待。

    西恩路過會客廳,聽聞屋內傳來的哭聲,好奇之下,走了進去。

    看見胡雅慧坐在沙發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著,斷斷續續地說著沒頭沒腦的話。他上前輕輕撫上她的肩膀,柔聲安慰:「慧慧,把心中委屈說出來吧!無論如何,你喬治爺爺都會幫你想法子解決的!」為女性服務,不讓女性哭泣,一直是西恩推祟的紳士原則。一派斯文、談吐舉止都流露出極佳的教養向來是西恩蒙騙世人的手段。

    看到如此儒雅、溫柔的西恩,胡雅慧一邊哭泣,一邊斷斷續續地把藏在心中的事情全數道出。

    「是這樣的——烈哥哥和我是自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因為這個關係,我的整顆心始終放在他的身上。儘管烈哥哥很受女性歡迎又有很多女朋友,更不會多看我一眼,但是仍不能阻止我對他的愛意。本來我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只要能默默地守在他身邊就足夠了。沒想到,烈哥哥突然對我提出交往的要求。我聽後自然欣喜若狂,接下來,我們度過了一段極其難忘、快樂的時光。可是,自從烈哥哥進入K.B.大學之後,對我冷淡很多,演變到現在的不理不睬……我真的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烈哥哥才會像這樣對我……嗚嗚嗚……他……他不該把我的希望全部點燃又無情地任它熄滅……我真的很痛苦……其實在走投無路才會來找喬治爺爺幫我想辦法的……嗚嗚嗚……」

    說完,她把頭埋進沙發,哭得比剛才更傷心了。

    「嗯!我說慧慧……」喬治皺起眉頭,剛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要從何說起。小輩們的感情糾紛他真的不願插手。何況他的力量「單薄」,怎麼和「東邦」那六個小惡魔斗呢?他也很想把烈從K.B.弄回來繼承他的衣缽。突然,他眼前一亮,找到一個脫身的方法。

    「西恩,爺爺突然有些頭昏需要回房休息。你在這陪陪慧慧,安慰一下她吧!你們年輕人有很多共同語言。爺爺老了,思想跟不上時代,對很多事也不是太瞭解!」

    話音未落,喬治已經以閃電般的速度衝出會客廳,留下被設計的西恩。

    「爺爺,等等!」西恩眼睜睜地看著喬治奪門而出,無奈且認命地搖頭。這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那個老狐狸陷害了,這種滋味真不好受。轉念想想,他憑什麼注定每次都要當冤大頭,受長輩們欺壓一輩子。都是長相和表面性格惹的禍,有時候也應該「狠」下心反擊。

    「慧慧,我突然想起公司裡還有件很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去處理。你先安心在這裡住下吧!至於烈那邊,我想爺爺鐵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別太傷心了,要相信自己的魅力,烈不要你是他的損失,很快他就會想通回到你身邊的……呃,那……我先走了,失陪!」

    不讓胡雅慧有任何說話的機會,西恩轉身,瞬間消失在她的眼前。他在胸前畫了個十字,上帝呀,請原諒我善意的謊言。如果您真的要問罪的話,請恩賜給我的表弟——南宮烈,是他的花心讓我了犯錯誤。

    有時候,西恩總是在心中抱怨自己的父母為什麼要給他這副好好先生的皮相,維護得好辛苦呀!不僅受到長輩們的「照顧」,三不五時還要收拾他表弟欠下的風流債。

    命運啊,真的不能扭轉嗎?

    一個邪惡的念頭在他心中慢慢成型,十年風水輪流轉!「東邦」的惡魔黨,自己製造的麻煩,還是自己收拾吧!

    打開會客廳門,突然有個不知名的物品向他撲來——

    「爺爺?!」西恩在看清來者後,伸手扶住喬治。他詫異地叫著,聲音大得足以讓屋子裡的所有物體聽見,明知故問道:「你不是回房休息去了嗎?怎麼趴在門板上偷聽呀?」

    這個老狐狸,從早到晚總是拚命想些小聰明來娛樂家人,自以為這種愚蠢的行為能瞞天過海,樂此不疲。其實他們都是很「孝順」的人,有默契地沒有戳破罷了。只是無聊時陪他過幾招,給他個無傷大雅的「教訓」。不過,老狐狸的記性不是很好,需要不時提醒。

    「呵呵!」喬治乾笑數聲,繼續說著:「我出門時不小心扭到腰了,動彈不得!只能留在這裡等好心人扶我回房!」

    喬治努力擺出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彷彿在遭受全部人的虐待。言談間沒有一絲尷尬的神情,氣定神閒地撒謊,就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一般自然。

    「爺爺,我發現你的鼻子變長了耶!」自從認識了「東邦」六個怪胎後,西恩好像瞬間成了另外一個人。雖然外表看來仍是溫柔、儒雅,但是「東邦」把他隱藏在骨子裡的真實性格挖掘出來。時正時邪!

    「哪有?」喬治急忙去摸自己的鼻子。半晌,才意識到自己上了西恩的當。  「你這死小於,居然變著法兒戲弄爺爺!也不懂得尊敬長輩,哎,爺爺年事已高、身體也不硬朗,本來想好好享幾年清福,哪知道……」

    西恩站在一旁微笑地看著陷入情緒裡面碎碎念的喬治。說實話,他真的很佩服爺爺的肺活量,身體不好的老者可以一口氣說那麼多廢話嗎?

    耐心地等待喬治抱怨夠了以後,西恩切入正題,「爺爺,你別忘記咱們島上的貴客還在等著你出馬,為她出頭呢!」言下之意正是提醒喬治,這件事與他無關,不要再妄想像剛才一樣扯他下水。否則,別怪他在其中攪出無法收拾的僵局。

    「呃?!你來教教我到底該怎麼為她出頭吧?整件事情的始末我並不是很清楚,再說感情的事別人想插手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喬治老人家努力地想把事情往外推。很顯然,南宮烈的自我消除記憶法是遺傳自他的活寶外公。

    西恩輕哼一聲,  「那麼由我幫爺爺回憶一下剛才的場景吧!你最疼愛的外孫玩弄了人家慧慧的感情,現在人家找上門要你出來主持公道了!」老狐狸,你休想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我的計劃急需你的參與。

    「我很為難呀!」這是喬治今天歎出的第一百零二十口氣,「你知道烈從來都是吃軟不吃硬的,難道要我強迫他回來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再者慧慧說得如此含糊,沒準烈連她的小拇指都沒有碰過呢!」

    這真叫他左右為難呀!一邊是世家好友的寶貝孫女,一邊是他最疼愛的外孫,兩者的關係讓他如何平衡。如果對方是其他的女人還比較好辦,應該用錢就可以打發,偏偏會是同樣有權有勢的世交之家……

    其實對於外孫的「使亂終棄」,喬治不但不生氣,心中反而還暗自高興。這種上門「申冤」的事情發生得越多,證明他的外孫極其受異性歡迎,極有「女人緣」。他現在可是想求著烈回來繼承家族事業,討好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為這樣的小事輕易得罪他呢?萬一烈突然不高興起來,那麼他長久以來的計劃只能任由遠去的海浪無情捲走。想到這,喬治心中突然悲傷萬分。

    「爺爺,你的思想有夠黃色的!」西恩在一旁嘲笑道。動不動就想到限制級的畫面,他真的認為烈是到處留「情(種)」的浪子嗎?不過,這樣也好,方便他進行計劃。

    「別像個沒事人一樣愣在那裡。還不快過來一起想辦法!」喬治用盡全力白了西恩一眼,恨不得衝上前去給他一掌。讓老人家用腦真是不孝的表現。

    「爺爺,對不住。好像這並不關我的事呀!同時,請你原諒我的駑鈍。」西恩在料定不能將話題繼續下去以後,覺得沒必要陪著老狐狸繼續做沒有營養又無聊到了極點的蠢事。與其在這裡耗時間,還不如去海灘上曬日光浴呢!他邁開大步向屋外走去。

    「西恩,你給我回來!這件事情你也拖不了干係,別走那麼急!」喬治總是在情急之下,說出一些不知所謂的話。他拚命地胡言亂語,目的只想把西恩留住,多一個人幫他出謀劃策。

    「我?」西恩眼光一亮,機會來了,「爺爺,拜託你用用腦好不好?我可沒有搞大慧慧的肚子,幹嗎要把我留下來!」

    西恩這句誤導的話正巧和喬治心中所想吻合。雖然嘴上不說,但是想像力豐富的他早已認定南宮烈在和胡雅慧發生關係後又不想負責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胡雅慧甩了。胡雅慧在走投無路下才到了亞提島,請他老人家出來說句公道話。

    「搞大肚子……搞大肚子……搞……」喬治不停地重複著這四個字。

    這樣的反映正中了西恩的下懷。他站在一旁看著喬治的舉動,這瘋老頭真不是一般得讓人噁心,他的噁心程度到了讓人毛骨竦然的地步。要是爺爺再像這樣的話,他要怎樣才能進行下一步誤導呢?要不要通知柯爾過來看看呀!正在這時,喬治突然大叫起來並且手舞足蹈。

    「太棒了!西恩,我有曾孫了……西恩,我有曾孫了……嗯,我要馬上去通知管家準備一間嬰兒房,再添置些嬰兒所需物品;然後,在我們家的海灘上修建一個大型遊樂場,還有……」

    好極了,西恩滿意地勾起唇角。真不虧是他爺爺,不用費力就能把事情想像到如此地步。他收起笑容,健步上前,阻止喬治的下一步舉動,裝模作樣地伸手探去。「沒發燒呀!一定是中邪,鬼上身了!」

    說著,他還趁機拍拍喬治保養良好的臉蛋。

    喬治不悅地皺起眉頭,不耐煩地揮開西恩的手,「你在說什麼呀?誰中邪,誰鬼上身!沒事一邊玩去,別掃我的興!」

    欣賞完喬治的夢想狀態後,西恩更加賣力地配合演出。「爺爺,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我很好!渾身上下都很好!」喬治瞪了西恩一眼,「你可別在這詛咒我哦!我還要堅持每天鍛煉身體,日後逗弄我的小曾孫玩呢!」

    聽到喬治開口閉口什麼曾孫,什麼優秀的威廉斯家族的第四代子孫,西恩正式確定喬治陷入冥想狀態,無法正常思考。現在可以開始實行「樂極生悲」計劃,潑些冷水給這隻老狐狸。「爺爺,我有個問題不明白耶!」

    「什麼?快說!」喬治忽然覺得西恩這個孫子很麻煩,叫他走的時候他賴在身旁,不叫他走的時候他想盡千方百計都要離開。

    「你口中的曾孫在哪裡?」

    「哎,你真笨!」這時,喬治又發現了西恩的另一項缺點,他有個愛鑽牛角尖的壞習慣,「我的曾孫當然在慧慧肚子裡嘍!我想他一定會像烈那樣聰明絕頂。在他懂事之後,我要好好培養他,等他長大了將是威廉斯家族的繼承人。只要有了這個小曾孫的陪伴,我才不管烈去哪裡鬼混呢!」

    人家胡雅慧僅僅是想找個對象把心中的苦水、對烈的愛意及和烈分手之後的痛苦訴說,沒想到就被喬治理解成逃避責任。再加上西恩壞心眼地加油添醋到搞大肚子,喬治再接再厲聯想到一個小生命的誕生。看來想像力豐富到了無人能及的地步便是喬治個人最大的特色。

    西恩聽後,在心中偷笑。他現在是深刻地看清楚自己的爺爺是個多麼喜新厭舊、變化莫測的人了!前期計劃的最後一步——把最煞風景的事實告訴喬治。真期待接下來更加讓人難忘、捧腹大笑的一幕!

    「爺爺,你認為烈是那種隨便讓你擺佈的人嗎?你未免太天真,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吧?」

    「我……」喬治經西恩這麼一說,立刻垂下了頭,像凋謝的花朵般失去了活力。

    的確,如果烈是那種隨便讓人擺佈的後輩,相信他也不會離開家族保護的羽翼,赤手空拳打創自己的世界。而喬治欣賞的正是烈的傲氣和永不妥協的性格。人就是這樣不懂得滿足,難以捕捉的東西永遠是最棒的。

    西恩在觀察到喬治從得意洋洋到失望萬分的經過後,接著開口:「而且胡家也算是上流社會有頭有臉的角色,他們會允許慧慧未婚先孕的行為發生嗎?想想都知道結局只有一個,他們在知道慧慧懷孕後,一定會用盡所有辦法找出孩子的父親;當他們知道烈便是孩子的父親時,便會請爺爺出來主持公道。你迫於各方面的壓力,只能想出唯一的辦法——盡快讓兩人完婚。你想想,如果烈願意負責任的話,當初就不會和慧慧分手。最後,你不僅會失去唾手可得的曾孫,還會失去最疼愛的外孫!」

    聽完西恩的話,喬治徹底經歷了從陽光明媚的天堂跌入深不見底的地獄的整個過程。他認為西恩的分析確實針針見血。

    「你說我該怎麼辦?」喬治喃喃道。

    自從上次裝病被「東邦」惡整之後,他便決定再也不用這個辦法騙烈回家族集團幫忙。因為他不想再次被整得慘兮兮。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相信南宮烈早晚一天會回到威廉斯家族的。在等待的過程中,忽然殺出了胡雅慧這樁烏龍事件,真讓他措手不及。除了「裝病」,他確實想不出其他可以讓南宮烈回家的理由。

    須臾,西恩在知道目的達成後再度發出聲音。欲擒故縱是上古留下來的良方,不用可惜。「爺爺,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不知道管不管用?」剛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其實是為以下的談話做鋪墊之用。

    「快說啦!管他能不能用。」現在的喬治完全陷入西恩為其編織的曾孫夢中,無法正常思考事情的蹊蹺。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睿智不過是唬弄對手的伎倆。他不過是個凡人,一樣擁有慾望。遇到誘惑的時候,只能棄劍投降。

    西恩不急不忙地說出辦法。他牽起嘴角,微微一笑。這次的贏家應該是……他!  「爺爺何不編個把慧慧送到異人館寄住的正當理由呢?你想想,在異人館中,慧慧不僅可以和烈朝夕相處,還可以藉機培養感情。烈並不是那種狠心、無情的人,日子長了,他一定能再度接受慧慧的愛意及我們威廉斯家族的第四代。再怎麼說也是血濃於水呀,他不會做絕的。到時,不用你逼婚,他們也會主動來找爺爺替他們完婚的。再說,烈之前想脫離家族集團的念頭會因為成了家又將為人父而消之殆盡,把全部精力放在事業上。你也樂得輕閒,等著逗弄曾孫。從商人的角度看,兩大家族聯姻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西恩洋洋灑灑為喬治描繪了一張宏偉、美麗的藍圖,使得他在一旁連連點頭,表示贊同:「這個辦法不錯,就照你說的去辦吧!我現在去開導一下慧慧,我的小曾孫可受不了驚嚇,然後再去打個電話給烈。」

    「不要急!」西恩阻止道。

    「為什麼?」喬治不明白,不是已經有一個很好的應對辦法了嗎?怎麼不實施?

    「你以為你那蹩腳的演技可以騙得過烈嗎?即使瞞過烈的眼睛,他身後的惡魔黨會不知道他打的如意算盤嗎?他們會讓計劃順利進行才怪呢!這樣不過是為他們增添一個遊戲節目罷了!」

    「那……究竟應該怎麼做?你就別賣關子了!」喬治有些氣惱地抓抓頭上沒有幾根的頭髮。這也不行,那也冒險,西恩擺明是把他當猴子——耍著玩兒。

    「先斬後奏!」他就不信把胡雅慧送到異人館的門口,烈能輕而易舉地拒絕他送來的禮物——正確的說應該是麻煩。

    「有理!」喬治讚賞地看著西恩,看來他這個孫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呵呵,後輩們的優秀其實是來自他這個爺爺的優質血液。「所以……現在就換你去開導慧慧吧!順便把我們的計劃告訴她,既然你想得如此周全,說服烈的光榮使命也一併交給你處理嘍!爺爺老了,只能窩在後方看你們的表現,舞台屬於你們!」

    開玩笑,若是由他去進行,萬一事情敗露,倒霉的是他耶!還是讓西恩代勞,他在一旁看戲。不論成功或失敗,都不會殃及到他身上。外孫誠可貴,曾孫價更高,若為生命故,兩者皆可拋!

    「爺爺,我恐怕無法勝任啦!」西恩急忙推卸,得罪人的事他才不願做呢!又不是白癡,誰願意首當其衝地去招惹那群惡魔。

    「我說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不過……爺爺也不想勉強你做這麼為難的事。如果你不願意也就算了,拿薩家的小姐一直都很傾慕你,待會兒我就打電話邀請她來做客,相信你心愛的老婆不會有什麼異常反應……」

    「我願意!我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完成爺爺交代的事情,請爺爺放心!」西恩咬牙切齒地說。這個老狐狸明明知道他最討厭那個花癡了,而他的老婆又是個大醋桶……竟然陷害他,這……簡直就是逼豬上樹嘛,太可惡了!  「我現在就去找慧慧,你回房等我的好消息吧!不要太過操勞!」

    「好的!」喬治看著西恩的身影,得意地撫著下巴上的鬍鬚。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他唯一制伏不了的還是那個讓他又恨又愛的外孫——南宮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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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邦」把一幢三層樓的中古建築分成兩個部分,一樓的前半部規劃成一間小型餐飲店,對外開放,取名為「非限定空間」,店長兼掌廚理由當然是烹飪高手曲希瑞。店雖小卻常常人滿為患,顧客中則以女性居多,大家都想一睹傳說中風格迥異、帥氣十足、來自東方的六位美男子的廬山真面目。可惜因為店長的惰性,「非限定空間」常常掛出「無限休假」的牌子,讓眾人失望不已。

    其他部分則全屬於「東邦」不對外開放的私人空間,叫做「異人館」。

    「異人館」的入口設在屋後的庭院,想要進入「異人館」可是難如登天。因為它有一套由發明狂人安凱臣和怪胎之最展令揚攜手合作設計的「防禦系統」保護,除非你同時具有進門「四大配備」——刷卡+密碼+聲紋+指紋,否則一旦進入防禦系統的警戒範圍,又不聽警告即刻退出,要不了三秒鐘,就會被整死人不償命的防禦系統「修理」得「水當當」。

    而為了方便「東邦」自家人進出,「非限定空間」和「異人館」之間設有一道密門相通,只是這道密門究竟位在何處,外人根本無從得知,就算知道了也進不去,因為門上的鎖,一樣得具備「四大配備」才打得開。

    胡雅慧迎著太陽,瞇起眼睛,看著異人館的外部構造。儘管西恩表哥把這幢再平凡不過的中古房屋說得如此神氣,可她仍是沒有發現任何與眾不同的地方。要不是西恩表哥一臉嚴肅、耳提面命、再三告誡她一定要等著屋裡的人帶她進入,若是擅自闖入,她永遠都不可能住進異人館。不然的話,她早就衝進這幢破房子找人去了,還會像個傻子一樣地站在這兒。真是想不通,含著金鑰匙長大、自幼錦衣玉食的烈哥哥怎麼會委身在這裡居住呢?

    哎,她在門外站得腳都酸了,還是沒有半個人從屋裡走出來請她進去。西恩表哥到底有沒有聯繫上烈哥哥呀?他的辦事效率可真夠低的,讓淑女等候不是優雅的紳士行為。西恩表哥真可恨,死都不肯把烈哥哥的聯繫方法告訴她。如果由她來聯繫烈哥哥的話,她現在早就和烈哥哥共處一室,培養感情了。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聰明如她,在臨行前特地向喬治爺爺詢問了這幢小破屋子的內部構造,也好清楚地瞭解烈哥哥的臥室究竟在哪裡。這樣,她才能順利地進行猛烈攻勢,再次贏得烈哥哥的關注。

    喬治爺爺比西恩表哥好多了,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她。雖然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她還是認真地做了記錄。

    異人館的庭院主要是用來停車的,以及「東邦」的成員之一安凱臣製造大型「發明物」的場所。

    一樓是客廳,廚房和飯廳。

    二樓有個起居間,是「東邦」在一起閒聊、瞎掰的好地方,還有一間多功能會議室,是「東邦」用來討論各項「陰謀」……不,是「偉大計劃」的主要場所,還有一小吧檯,以及一間設備齊全的醫療室。

    三樓則是六人各自的小天地。

    閣樓是六人共有的書房和小型圖書館。

    頂樓陽台則規劃成空中花園和曲希瑞的實驗菜圃。

    至於地下室,主要是健身房、安凱臣和曲希瑞的實驗室,以及一架私人發電機。

    念頭到這裡打住,她掏出香奈兒的絲帕輕擦臉上的細汗,抬手看看腕上的GUESS淑女表。在屋外已經站了半個多小時了吧?她……到底還要等多久了?為了唾手可得的愛情注定會有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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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天空萬里無雲,異人館的後院熱鬧非凡。

    東邦六人在送走風見凌後便「安分」地回K.B.大學當起品學兼優的乖寶寶。沒有任何娛樂節目,沒有任何一個傻瓜上門供他們惡整,一切是那麼安寧、祥和、風平浪靜。

    或許是太無聊的緣故,今日他們居然像小女生一樣,在自家後院支起燒烤架,舉行露天烤肉大會。

    負責料理食物的仍然是苦命的東邦廚師——曲希瑞。儘管在外人眼中曲希瑞一直是眾人欺負的對象,不過他自己卻異常享受這樣的欺負,能為生死與共的死黨服務是他的榮幸,他也樂得其所。同伴的信任是他動力的源泉。

    烤肉大會的所需食物用腳指頭想都會知道是東邦的專任採購大使南宮烈的功勞。他總是可以運用自己無人能及的第六感採購到當天最新鮮的食物。

    既然是烤肉大會肯定少不了活躍氣氛的雞尾酒。雷君凡穿著一身淺色系的休閒服,站在臨時搭建的吧檯內,談笑風生間為同伴們調製出適合口胃的美酒。

    安凱臣不管在何時何地總忘不了擺弄自己發明的武器。因為盤中的醬烤墨魚仔離奇失蹤,離奇地跑進南宮烈的嘴裡,而又無法奪回。他因一時遲鈍就只能眼巴巴看著一切的發生,心有不甘。美食足以讓人失去理智,他掏出隨身攜帶的B.B.槍朝南宮烈射去。

    南宮烈從容不迫亮出特製撲克牌,看都不看就擲了出去。只聽見「卡、卡」兩聲,打掉飛來的B.B.彈。

    安凱臣笑著又射出數發B.B.彈,南宮烈總能優雅地化解……兩人就這樣一邊享用美食,一邊打著無痛無癢的友誼戰。

    同伴之間的默契是旁人無法介入的。

    料定看不到兩人激戰的向以農,聳聳肩繼續趴在展令揚的身上,關注美食。

    「人家好無聊哦!小農農!」展令揚是超會耍賴、超會壓搾人的鼻祖。他全然不顧雷君凡正在「辛苦」的調製雞尾酒給同伴們解渴,理所當然地當起無尾的樹袋熊,趴在苦命的雷君凡身上偷懶。自己舒服就好,哪管別人的想法。

    「親愛的揚揚,你真壞呀!讓可愛的我來幫你解悶吧!」向以農嗲氣十足地翹起蓮花指,嬌媚地說道。典型的人妖,變態加三級。不虧是天才演員。隨後,他以閃電般的速度靠近展令揚的唇瓣。

    當唇以唇相碰之即,展令揚突然反擊。他捧起向以農的俊顏色,擺出一副和認真的樣子。「小農農,你終於明白人家的心意了嗎?人家可是暗戀你很久呢,既然現在得到親愛的你的回應,人家真是太高興了。哦呵呵呵呵,我們不用理會這群死人了,走吧!到人家的房間玩親親怎樣?」

    「耶?!」向以農看到展令揚如此認真的樣子,只能急忙放手,「好啦,好啦!咱們不要再鬧了。來,小揚揚,烤肉已經熟了。張開嘴,我來餵你吧!啊——」

    同伴們看到向以農想讓展令揚出糗,可是沒料到想逗人卻被別人逗得更糗的全部過程。雖然這是意料中的事情,大家還是笑到腸子抽筋。這並不是他們幽默神經發達,也不能說他們太過雞婆,一切的一切就是無聊到死——笑聲不過是要強迫欲想風平浪靜,藏在沙子裡當駝鳥的向以農面對事實。

    確定同伴們都吃飽喝足之後,曲希瑞停下手中活計,端起雞尾酒輕抿一口,用特製的餐具切下一塊烤肥牛送進嘴裡,他也該慰勞、慰勞自己。「我說農農呀,沒想到你這麼遜。我看你這一輩子都會被揚揚踩得死死的,翻不了身。你還是趁早認命吧!你永遠都不可能搞定揚揚的!對嗎?小臣臣!」

    嘴巴過足了癮之後,曲希瑞聰明地將安凱臣拖下水。原因很簡單,東邦的每一個都是志向相同才會湊在一起惡搞,而他們的共同特點便是擁有超級強烈的報復心。作為同伴,自然如同肚裡的蛔蟲一樣瞭解自家同伴,曲希瑞料在唇舌佔了上風之後會遭到極不人道的報復,就拉上安凱臣這只替罪羔羊「有福共享,有難同當」,正好符合東邦宣言。

    「嘿嘿!我……嗯!應該是這樣子吧!」安凱臣乾笑幾聲,在向以農忿忿眼神及曲希瑞詭異目光的注視下,在歷經了一分又四十一秒的考慮後,擦去額上的冷汗,決定倒戈曲希瑞。相較於向以農會把他的隱私用V8挖出來現寶的恐怖行為,他還是臣服在曲希瑞惡毒的廚藝下。整整一個星期不吃不喝的後果不堪設想,即使再強的人也會瞬間倒下。媽媽咪呀!還是不要得罪看來無害的藍眼王子。會叫的狗從來不咬人。

    「你們……」已經被展令揚糗到無處可躲的向以農氣得跳來跳去,不知該怎樣應付。

    「我們怎樣?」拉到同盟軍來分擔向以農復仇的災難。曲希瑞得意洋洋,決定再接再厲。

    「有事耍傻子,沒事逗同伴」也是東邦的宣言之一,不過這句宣傳平常不怎麼用罷了。想想已經很久沒有好玩的事情送上門供大家娛樂,全都無聊兮兮。如果再不找些東西自娛自樂,豈不把人悶死?

    「你們……」向以農昂要開罵,對上曲希瑞湛藍色的眼瞳突然噓聲。算了,這混血小子掌管著他的飲食大權,還是少惹為妙!於是,把矛頭對向無辜捲入唇槍舌劍的安凱臣。「安凱臣,最壞的就是你。哼,世界上最討厭的人也是你!超級大蟑螂,我討厭你,一輩子都不和你說話了!」

    「是嗎?」安凱臣知道向以農的心口不一,樂得逗他開心,反正無聊!

    「對!」向以農拍著胸脯保證,「我決定一輩子都不和你說話。如果你願意向我道歉就另當別論。」

    「道歉?」安凱臣繼續說著,與此同時用眼神暗示同伴們過來觀看好戲。

    「沒錯!」向以農下巴一揚,現在的他開心極了,努力地將自己的笑意壓下,擺出一副慈悲、寬容的樣子,彷彿上帝正在寬恕著迷途的天使,仁慈地死亡引領他再入天堂,「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後悔,也能感受到你的歉意!放心吧!只要你向我道歉,我們仍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我還是會理你的!」就連他自己都認為這樣很划算。

    「哦!」安凱臣做出思考狀,「但是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快問啦!」向以農有些不耐煩了,他白了安凱臣一眼。死臣臣,說聲對不起會死呀!一個大男人怎麼如此彆扭,真是的。

    「你不是說一輩子都不和我說話了嗎?」

    「對呀!」怎麼還不道歉?向以農抱著手,靠在躺椅上。

    Yes!魚兒上鉤!「那麼從你剛才說了那句話開始直到現在你已經跟我說了不下五句話了耶!」

    「我……你……」這時,向以農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無言,他真是背,真是衰!平時伶牙俐齒的他在遇到比他更能言善道的同伴後也只能舉起白旗,息事寧人。他好累,休戰吧!

    「詞窮了?」安凱臣靠近他,似乎意猶未盡,「天啊!小農農真的被氣到了!你們快過來看哪,小農農臉上的青筋都氣到爆出來了。整個臉的顏色變成醬紫色!好好玩哦!其實這也不能怪你,誰讓你的對手都很強,認命吧!不管怎樣,在同伴中,你是永遠都無法在口舌中佔上風的!」

    「簡直欺人太甚,得了便宜賣乖嘛!我跟你拼了!」向以農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舉起拳頭朝安凱臣揮去,給他一個措手不及。說不過並不代表打不贏呀!

    「好痛,我的臉!」安凱臣摀住臉腮,這傢伙下手真恨,一定把他的臉打得變形了。儘管他不像南宮烈那個濫情先生,靠臉吃飯,卻也是「愛面」一族,深知一張無懈可擊的俊顏對自己的重要性……該死的向以農,徹底將他擊怒了!

    接下來,他決定毫不留情地反擊。掏出隨身攜帶的槍支。B.B.彈的威力足以和向以農的拳頭相互抗衡。目標——向以農光潔、漂亮的臉蛋。

    「小農農,這是親愛的我送你的回禮哦!接著!」

    「哇,痛死我啦!安凱臣你下手怎麼這麼狠呀!」得意忘形、樂極生悲正是向以農現在最恰當的寫照。

    揉揉發痛的臉,相信已經又紅又腫。摩拳擦掌,安凱臣你死定了。這次看看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拳頭快。目標——還是臉!

    有了前車之鑒,哪還有再次上當的道理。傻瓜才會站在原地等著被打,聰明人當然能躲則躲、能閃則閃。他雖然討厭流汗,不過更討厭挨打。安凱臣跳上跳下,只守不攻,像是逗著向以農玩兒似的。向以農縱使緊隨其後,卻始終不能再打安凱臣一拳。

    旗鼓相當的對手、朝夕相處的同伴怎會有什麼深仇大恨!打架、吵鬧的原因說到底仍是——無……聊……死……了……

    看著安凱臣與向以農進入戰鬥狀態,展令揚擺下賭局,吆喝同伴們別忘記在觀戰的同時下注撈些外快。

    「烈?怎麼了?快來呀!」照顧著興致勃勃的同伴,展令揚細心地發現南宮烈的異常。畢竟擺賭局是南宮烈的專長,今天的他有些反常。

    「我突然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南宮烈搖搖頭,模糊的危險感覺一直圍繞著他,從向以農和安凱臣大打出手開始,久久不散。他的腦海裡一片混亂。

    「不好的感覺?」

    端看臉色凝重的南宮烈,安凱臣、向以農停止兩人之間的戰鬥;展令揚、雷君凡、曲希瑞收起壓下的賭注。眾人圍坐在南宮烈的周圍。

    「烈的第六感一般都百分之百準確,唯一不準確的時候就是將要發生的事情和烈本人有很密切的關係,這時烈的第六感的敏銳度會大幅度下降,占卜也是無濟於事的,因為這樣占卜的結果和事情的結局也會出現南轅北轍的差異!」神算雷君凡分析道。

    「君凡說得沒錯!這次我的確沒有過於明朗的感覺,只是心中被濃重的不安籠罩著。」南宮烈無力地說。他真的不知道未來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將要發生的事情會圍繞著他展開,事情發生的導火線絕對是他。

    「令揚,我們該如何應對?」儘管同伴之間平時大吵小鬧不斷,其實這樣吵鬧是他們增進友誼的獨特方法.關鍵時候仍然會站在同一條陣線上,同仇敵愾。

    「靜觀其變嘍!」展令揚仍是一幅吊兒郎當的模樣,不急不忙,「你們不是都覺得最近無聊得要命,希望遇上些有挑戰性的事情嗎?」

    「是呀!是呀!」曲希瑞、安凱臣點頭同意。他們確實厭倦了終日和FBI、CAI那些仁兄大眼瞪小眼,和欲想籠絡他們或挑戰他們的黑道老兄大玩捉迷藏、比智力的日子。希望可以遇到些看似平淡無奇卻又暗潮洶湧的事情,既單純又有趣。

    雷君凡的想法是「越是困難的事情越是刺激」。

    「呵呵,好期待!終於可以大展拳腳,活動、活動筋骨!」向以農一臉興奮。精力旺盛的他好不容易才等到這個機會。

    「不行!」南宮烈出聲阻止,「既然我的第六感沒有明確指示,那麼我們就不該輕舉妄動,再說這件事擺明是衝著我來的,而且又不能排除此次事件中會有一些無法預知的危險發生。所以,我不希望你們插手這件事!」他真的不願看到同伴們為了他再度陷入不能預測的漩渦中,上次在埃及古墓中發生的事情至今還記憶猶新,他後悔莫及!

    「笨蛋!」展令揚和其他同伴不約而同地拍上南宮烈的肩膀,「我們是東邦,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行動呢?這麼好玩的事情,自然要和大家分享,怎麼可以由烈你一人獨佔呢?烈,你好小氣哦!」

    「令揚,我……」聽到這番話,南宮烈很是感動。同伴們的關心他怎麼不清楚,堅持的態度有些軟化。心想:或許事情不會像想像中的糟糕……能夠擁有這樣一群生死與共、體貼萬分的同伴是他的福氣,但是萬一事情真的很危險,他又怎能看著同伴為他涉險……內心很是矛盾。

    「不要我來我去!好肉麻呢!」展令揚打斷南宮烈的話,「決定了,不管遇到什麼問題。我們東邦六人要一直在一起,一起解決所有難題。知道嗎?只要有了人家這個世界上最聰明、最偉大、最可愛、超級無敵的小揚揚,還有何畏懼?」言下之意,表明了東邦所有人的堅持。即使南宮烈再怎麼反對也是無效。

    「是!偉大的展令揚大人。我們聽從你的安排!」大家非常有默契地同時開頭,努力拍馬屁。

    南宮烈自然知道無法改變同伴們的堅持,只能暫時放下心中的顧慮。感染到展令揚的詼諧,他心中暗自決定,不管遇到任何危險,必須在第一時間擋在同伴面前,不會讓同伴因他而受到傷害。

    「我還有個疑問。說了那麼半天,即將發生的非常有挑戰性又非常刺激的事情到底什麼時候發生呀?」向以農問出問題的關鍵。南宮烈的第六感一般是和即將到來的事件同時發生。這表明……

    展令揚聳聳肩,指指南宮烈。「問烈吧!除了一些不安的感覺,他應該還知道些什麼吧?」

    「抱歉!由於關係到自身的緣故。我僅能感覺到即將事情會主動找上門來。嗯,在十分鐘之內……」這算是一個比較有把握的預測吧!

    「那還等什麼呢?」聽完,曲希瑞招呼同伴們,「咱們現在就去客廳等待客人的光臨。在後院待著,怎麼可能看到門外的動靜呢?」

    「是哦!我覺得我們有必要為即將來訪的客人準備些什麼東西吧!」安凱臣提議道。

    「這是自然,待客之道嘛!怎麼可以讓別人說我們沒有禮貌呢!」雷君凡同意。

    「還等什麼啦!各司其職,準備去吧!」東邦的首領展令揚發號施令。

    「好的!」眾人急著向客廳奔去,「先去觀察一下門外的客人什麼模樣再決定送出何種禮物吧!」

    「嗯!小烈烈,我的手紿你牽,走啦!」別看向以農平常一幅大大咧咧的樣子,心思細膩起來是無人能及的。他拉著南宮烈的手,用彼此之間的心靈相通告訴他,別擔心,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會支持你,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再困難的問題也要一起面對!

    南宮烈看著向以農,會意一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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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你確定站在門口的小女生是我們將要面對的麻煩事件的主角嗎?」安凱臣靠在沙發上,興致缺缺地看著玻璃窗外東張西望的胡雅慧。

    她就像個白瓷做的洋娃娃,一身香奈兒的白色洋裝,一張細小的瓜子臉,潔白如上等好玉,眉睫密而黑,雪白的臉蛋使得一對眼珠特別烏亮,旁分的劉海柔柔地散在她白皙的額頭上,波浪捲的頭髮以緞帶綁了一個公主頭。

    這樣的女子怎麼看都纖弱無比,沒有任何威脅性。

    「不知道!」南宮烈搖頭,輕啜一口香濃的伯爵茶。本來他以為來者會是一個厲害的兇猛角色,沒想到會是自小青梅竹馬長大的玩伴,他一直視之為妹妹的胡雅慧。心中疑慮重重,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引以為傲的第六感出現誤差。他瞭解胡雅慧,以她那種溫吞、恬靜、善良的性格是斷然不會做出什麼傷害他們的事情。莫非,胡雅慧遇到了什麼麻煩,才來找他幫忙?不對,他的第六感卻始終強烈地提醒他,事件一定會發生,主角一定是胡雅慧,導火線一定是他。他究竟做了些什麼讓她誤會的舉動呢?

    正在不解的時候,電話響起,雞婆向以農搶先接起電話,顯示屏上浮現出西恩的俊顏和在他身後遮遮掩掩卻始終一臉賊笑的喬治。看到喬治,大家瞭然於心。果然,南宮烈的事情百分之八十同他的家族擺脫不了關係。這老狐狸通常編派各種可笑的理由讓外孫回家,目的只有一個——繼承家族事業。看來喬治這次是運用了「美人計」這招。

    是福逃不了,是禍躲不過。東邦的字典裡永遠不會出現退縮二字!

    「西恩表哥,找烈嗎?」向以農露出超級迷人的笑容,眼睛裡放出電光無數,「喬治爺爺,好久不見嘍!嗨,不要躲了哦!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得見你!」

    「呃,這個?」被點到名的喬治不得不走到顯示屏前尷尬地笑笑,心裡直罵向以農的壞心眼。

    「嗯!以農,我要找烈,請問他在嗎?」西恩的演技絕佳,他並沒有受喬治的影響,展示著自己儒雅的氣質,良好的教養。

    「在呀!你等等哦!」向以農對著南宮烈揮揮手,示意他過來接電話。哼,縱使西恩演技再高也不能瞞過天才演員的他。陰謀正在打開帷幕,反正無聊,他們就勉強配合一下吧!

    「外公,西恩表哥!」麻煩來了,南宮烈懶懶地對著他們打招呼。

    「烈,這個……西恩有話對你說!」喬治心太急,完全不按理出牌。他根本不知道這樣做會弄巧成拙。

    「哦,什麼事呀?」

    「咳、咳!」西恩輕咳數聲,「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啦!」

    還假仙,看我怎麼拆穿你們的西洋鏡。「既然沒有什麼大事就不用說了。掛電話吧!國際長途電話費很貴呢……」

    「有事、有很重要的事啦!」喬治聽著西恩和南宮烈不痛不癢的談話,絲毫沒有切入正題的意思,急得直跳腳,衝動地忘了原計劃,將該說的、不該說的完盤托出。「我說烈,你有沒有看見慧慧站在異人館門口呀?」

    南宮烈雙手抱於胸前,連同自家死黨一起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家外公的「出色」表演。他有些汗顏,為何外公的演技還是那麼蹩腳得讓他忍不住大笑?控制情緒是全世界最難受的事情。

    沒有得到如期的回應,喬治並不介意。他自顧自地說:「慧慧已經轉到K.B.大學就讀,她在紐約也沒有什麼親人,一個女孩子在外居住很是危險。不過呢,剛好烈和慧慧從小熟識、感情甚好,加上烈碰巧也住在紐約,更巧的是烈也是K.B.大學的學生……所以外公自作主張答應了慧慧的父親,讓她住進異人館。這樣一來,你們彼此也有個照應……」

    「知道了!那就讓她住進來吧!」南宮烈沒有拒絕,爽快地答應了喬治的要求。

    想不到不花一絲力氣就可以讓南宮烈接受胡雅慧的寄住,喬治有些難以置信,事情竟會進展的如此順利。他用力張大嘴巴,下巴險些脫臼。「啊?」

    「外公,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慧慧的。」

    「好啊!那你就快去把慧慧接進來,她在外面等了很久,蠻辛苦呢!我就掛電話了,有空記得常回來看看外公哦!」說到這,喬治一臉曖昧的神情,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麗夢境中。其實他急著掛電話的原因還是怕再這樣耗下去一定會露出破綻,立刻斷了通信。

    「一定會的啦!」

    南宮烈直視著顯示屏中消失的家人,接著回眸對身後的同伴說:「你們都已經聽到了,咱們異人館的樂趣果降臨於世。現在我就去把我們的貴客接進來,小瑞瑞,拜託你首先拿點禮物出來招待客人哦!」

    「這是自然!」曲希瑞在接到南宮烈別有深意的眨眼暗示後,轉身進了廚房。

    其餘同伴一幅興致高昂的樣子,雷君凡淺笑著,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很快地,東邦將有一筆非常豐厚的收入;展令揚則趴在雷君凡身上納涼;向以農理所當然地依附著展令揚;安凱臣自然拿起抹布擦拭他識之為第二生命、暫時的老婆——新型武器。等著南宮烈帶著他們日後的「娛樂節目」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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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烈走出門外,發現胡雅慧已經被艷陽照射得顯些虛脫,急忙上前扶住她。

    「慧慧,沒事吧?」

    胡雅慧在感覺自己快要昏厥的前一刻,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抬頭看去——

    「烈哥哥?!」

    「不要說話,我們進去休息、休息吧!」南宮烈體貼地抱起胡雅慧,走進異人館。體恤淑女是紳士的義務,在那麼熱的天氣下等那麼久,真是難為她這個自幼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大概是長輩們的意思,想「陷害」他才把慧慧送過來的吧!說起來,她也算是「受害者」之一,等會告訴死黨們稍微「照顧」慧慧一下便可,不要太過分。畢竟對方是女孩子,等過上幾日,他就想辦法把慧慧送回去。然後,他會和死黨們殺進亞堤島找外公算賬,再像上次探病那樣,轟轟烈烈地鬧上一鬧,給外公留個難忘的回憶。

    進屋後,曲希瑞已經在方形玻璃桌上擺放了甜而不膩的現烤檸檬派、水果布丁跟香醇好喝的現煮藍山咖啡。

    「烈,介紹一下吧!」

    「好!」南宮烈剛要介紹,低頭看向懷中的胡雅慧,發現她並沒有什麼大礙就將她放下。「可以自己走嗎?」

    「可是我的頭還是有些暈……」說著,胡雅慧將頭靠在南宮烈的肩上,「你可以扶我過去嗎?」難得烈哥哥如此溫柔地對她,而且這也是他們從認識到現在唯一一次零距離接觸呢,烈哥哥的懷抱很溫暖。看來,辛苦地站那麼久並沒有什麼不好!

    「嗯!」即使胡雅慧是家族中的長輩們派來的「棋子」,不過他仍是無法拒絕這個可愛小妹妹的要求,對於家人的安排,相信她也是同樣地無奈吧。

    其實明眼人一看便知胡雅慧對南宮烈的芳心暗許早就寫在臉上,樂得賴在他身上不走。可惜烈早已在心中認定胡雅慧是妹妹,沒有察覺異常。

    惟恐天下不亂的向以農健步上前,從南宮烈手中搶過胡雅慧。「讓我來吧!能為可愛的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相信烈會成全我的,哦?」說完,他頑皮地對胡雅慧眨眨眼。

    「請便!」南宮烈做出禮讓手勢,端看同伴的精彩表演。

    「這位可愛的小姐,我叫向以農,是烈最親密的朋友!哦呵呵呵呵!」像是要引起胡雅慧的注意,向以農在「親密」二字上加重了口氣,他轉頭看向南宮烈,「死烈,還愣在那邊幹嗎?快幫我們介紹一下!」

    「猴急什麼?」南宮烈配合演出,他知道向以農根本不會對除了東邦以外的人那麼友善和好奇。於是,他做了簡短而又全面的介紹:「她是胡雅慧,『萬逸』集團的繼承人,從小和我長大的好朋友,將要寄住在異人館的客人。完畢!」

    「原來是烈的好朋友呀!來、來、來,快請坐!」窩在沙發上的展令揚立刻熱情地騰出空間讓坐,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謝謝!」不情不願地被那個叫向以農的人將她和烈哥哥分開,現在又要坐在另一個陌生人的旁邊,胡雅慧心理不高興到了極點。雖然這些人又怪又討厭,但是為了給他們留個好印象,只能忍住不快,陪他們聊聊。

    所有人都坐下後,曲希瑞拿出特製餐具把檸檬派分成數塊,然後很有禮貌地把其中最大的一塊抬到胡雅慧面前。藍色的眼睛裡溢滿了好客之情。「慧慧,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可以!」這個混血帥哥的笑容蠻搶眼的,不過仍是給她一種不舒服的壓迫感。

    「這個檸檬派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哦,很好吃呢!你不試試嗎?」

    單是看到那種怪異的餐具在檸檬派上切來切去就沒什麼胃口了,更別說要把這些食物送到嘴巴裡,想想都恐怖。為了保持形象,胡雅慧極不自然地微笑。「……試?」

    「慧慧,希瑞的手藝足以媲擬國際大廚。你一定要嘗嘗!」南宮烈以為胡雅慧的遲遲未動手是因為不相信男子也能烹飪食物。

    「哦!」看著烈哥哥鼓勵、期待的眼神,她也只能端起碟子硬著頭皮把檸檬派往嘴裡送。

    正當食物入口之即,曲希瑞出聲阻止。「等等!」

    「呃?!」

    「你不覺得這樣用手吃檸檬派很不衛生嗎?諾,刀叉給你用!」

    「這個是手術刀和醫學用鑷子耶!」胡雅慧不確定地盯大眼睛,用這些東西切檸檬派已經夠怪的了,現在這死藍眼人居然還叫她用這些東西進食。他是不是神經不正常呀?怎麼烈哥哥他們可以處之泰然,一點反映都沒有?

    「是呀!」曲希瑞答得理所當然。

    「那……」

    「慧慧!」南宮烈出聲並不是想為胡雅慧解圍,「希瑞的用餐方式的確與眾不同,既然大家同住一個屋簷下,就要互相包含和適應。你想住進異人館的第一步一定要學會入鄉隨俗。不然的話,不止希瑞,我想所有人都不會允許你住進來。」

    胡雅慧咬咬下嘴唇,為了烈哥哥,為了以後朝夕相處的日子。「嘿嘿,我……怎麼突然發現這套餐具很可愛。嘩,這個檸檬派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說完,她笨拙地拿起手術刀切下一塊檸檬派,用醫學用的鑷子叉起,送進嘴裡。

    這時,雷君凡和曲希瑞互換眼色,說了那麼多廢話,第一回合也該進入高潮嘍!

    「哎呀!小瑞瑞,糟了!」雷君凡很阿力莎地大叫。

    「怎麼了,小凡凡?」曲希瑞拿起雷君凡地雙手,放在胸前,關切地問。

    「我突然想起來,慧慧用的那套餐具被你拿去解剖過屍體。我當時沒有留意,只是擦拭了一下就和餐具混在一起……」

    「哎呀!慧慧已經用那套餐具進食了呢!」

    「惡——」本以為事情並不像想像中的那麼糟,用怪異餐具進食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檸檬派的味道果然不錯。沒想到那套餐具竟然是解剖……用……的……好想吐!

    「衛生間在右手的第一個出口在轉左!」展令揚好心提醒。

    「惡——我——惡——」她還想說些客氣話,但是已經力不從心。

    「烈,怎樣?」這便是曲希瑞送給胡雅慧的第一份見面禮。

    「不錯!」興奮過後,南宮烈心想,這樣開玩笑會不會太過分了,畢竟人家是女孩子。「我還是去看看她吧!」

    當南宮烈的背影消失在眾人眼前,展令揚別有深意地說道:「你們都看見了吧?」

    「看見了!」其餘四人吹著口哨,紛紛議論。

    「這次擺明就是喬治爺爺安排慧慧過來誘惑烈回去繼承家族集團。」

    「而且那個慧慧對烈也是情有獨衷。」

    「西恩表哥應該也插了一腳吧!」

    「你看看剛才慧慧的樣子,真是十足的八爪魚。如果可以她一定會將烈吞進肚裡。想不到平日感覺靈敏又懂女孩子心思的烈這次居然如此遲鈍。」

    「因為烈一直把慧慧當做妹妹的緣故才沒有察覺。」

    「令揚,我們該怎麼做?」

    展令揚有氣無力地趴在沙發上,顯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其實他是想聽聽同伴的意見。

    「就讓慧慧住進來,我們慢慢陪她玩遊戲好啦!」

    「賓果,就像上次在亞堤島和喬治爺爺他們玩遊戲一樣!」

    「對呀,上次時間使得喬治爺爺至今記憶猶新,不敢正面設計我們。」

    「嫉妒新、猜疑心會蒙蔽人的心智,還是使用原來的方式——」

    「玩場角色扮演的遊戲,怎樣,令揚?」

    「當然……沒有問題!」展令揚從沙發上坐起來,同伴的想法跟他不謀而合,「小農農準備好『大小通吃六號』來拍攝精彩片段,隨後我們就寄給喬治爺爺觀看。相信他一定很期待呢!」

    「我的拍攝技術可以一流的無話可說!放心吧!」向以農保證。

    「那現在我開始安排任務嘍!」

    展令揚是東邦的統領,他的安排總會讓同伴們過足戲癮。

    「快啦!」安凱臣催促。

    「這次任務由我們五人進行,烈……」

    「五人?」曲希瑞不解。每次出任務不都是六人合作完成的嗎?令揚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誰不參加呢?」

    同伴中唯有雷君凡最瞭解展令揚的心思。「笨啦!呵呵,自然是烈嘍。」

    「怎麼說?」

    雷君凡替曲希瑞解答:「當局者迷!這次事件的主角是烈,而牽扯這次事件的元素是情。烈是個死心眼的人,一旦他認定的東西是很難改變的。他既然認定了慧慧是妹妹,不管我們怎麼說,他還是會這樣認為,撇開這些不說,單說他和慧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有種特殊的感情……所以,這次任務他不參加是最好的。我們的演技需要一個不知內情的同伴來配合才行。」

    「這麼說來,烈也算參加了!」

    「瞭解!」曲希瑞明白展令揚的意思,「那麼其他的人該扮演些什麼角色呢?」

    「你真性急,先安排你的任務吧!你還是做回你的老本行——醫學狂人。整天拉著慧慧實驗。不讓慧慧有機會和烈單獨相處。」

    「實驗?」好像這個角色有那麼一點無聊。

    「我的意思不是在慧慧身上做實驗。你也知道自己天生沒有動物緣,根本抓不到任何動物,但是慧慧就不同了,她可以幫你抓住小動物,讓你盡情地實驗!」

    「哈哈!好啊,多了個助手呢!」聽了展令揚的解釋後,曲希瑞滿意到了極點。以往同伴們幫他一兩次以後就覺得沒意思,不再理他。這次可以玩回本,真好!

    「第二個角色輪到小農農。你就演一個神經錯亂的雙性戀變態。因為自己精神的錯亂一下猛追著慧慧訴說愛意,一下又慘兮兮地對著慧慧道盡自己苦戀同性男子卻得不到回應的痛苦經歷。」

    「接受!」雙性戀變態,外加神經錯亂耶!他從來都沒有試過。

    「下面是我和小凡凡的安排。反正同性之間的愛很難讓人接受,我們就扮演雞婆的同性戀人吧!努力和慧慧做很要好的姐妹淘。哦呵呵呵呵!」

    「試試看。」他只能努力把同伴之間的友情化為戀人之間的曖昧。

    「好了!最後剩下小臣臣沒安排,要給你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這次就只有一隻小蝦米,五對一,不好分配,傷腦筋。

    「隨便吧!」他沒有什麼意見。

    「還是同性戀角色,暗戀烈的同性戀。呵呵,整天粘著烈,做出讓慧慧誤會的舉動。」

    「哦!」只要在手足友情上加點顏色便可,他能夠做好。

    「大家都知道該做什麼了吧?」展令揚伸伸懶腰,美容覺的時間到了,「沒事的話,不要吵我睡覺。晚餐不陪你們一起享用,吃宵夜時再叫我。」

    「既然這樣,今天的晚餐自理。相信慧慧一定纏著烈帶她四處看看,不會回來吃飯。」曲希瑞還沉浸在可以研究小動物的興奮中。

    「那我改裝那些以農前幾天A來的裝備,回見。」

    「我就去改良『大小通吃六號』。」

    同伴們都有事做,雷君凡決定窩在書房看看書,揣摩一下所扮演角色的心理。

    南宮烈陪著胡雅慧到後院休息,閒聊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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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宵夜時分,異人館只留下展令揚、雷君凡、南宮烈、胡雅慧四人。其他的同伴被莫扎特老兄請去幫忙。

    他們吃著南宮烈叫來的外賣披薩,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

    展令揚和雷君凡早已進入角色,大玩你餵我、我餵你的遊戲。南宮烈對同伴們喜歡開玩笑、捉弄人的性格早已習以為常。不懂內情的胡雅慧顯然已經誤會了些什麼。

    「親愛的揚揚,好吃嗎?」雷君凡拿起手帕,幫展令揚拭去唇角邊的蕃茄醬。

    「只要是親愛的餵人家吃的東西,即使是毒藥,人家也覺得好吃。」展令揚在談話間拋了一記媚眼,肉麻度達到十成。

    「哦呵呵呵呵,你真壞!」雷君凡做作地發嗲。

    「你愛的不正是人家的壞嗎,小凡凡?」

    「討厭!」

    此情此景讓坐在一旁的胡雅慧倒足胃口,雞皮疙瘩掉落一地。

    這個異人館還真的有夠詭異。裡面的設施不但可以稱為世界無敵,而且還住了六位帥到掉渣的大帥哥。可能是上帝公平的緣故,烈哥哥這些死黨的神志和性取向都讓她感到濃重的危機。那個叫曲希瑞的藍眼人居然會用那種恐怖的刀叉進食,眼前的展令揚、雷君凡怎麼看怎麼像同志。

    「慧慧!」展令揚不知何時蹭到胡雅慧身邊。「你身上的香味很好聞呢!」

    「是……嗎?」展令揚的逼近讓胡雅慧緊張萬分,他怎麼像隻狗似的在她身上嗅來嗅去。

    雷君凡也靠近她,掂起她的秀髮,放在鼻端。「真的好香呢!絕對是香奈兒N0.5。」

    胡雅慧點點頭,他們怎麼會對女性香水如此感興趣。

    「親愛的凡凡,我們今晚就用香奈兒NO.5一起洗香精浴吧!」

    「當然可以啦,親愛的揚揚。」

    「慧慧,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把你的香水借給我們?」

    真噁心呢!胡雅慧皺皺眉,努力維持大家閨秀的形象。「我待會兒回房拿給你們。」

    「謝謝哦!展令揚感情地雙手合十。「慧慧,你真好!相信我們一定會相處得很融洽,乾脆這樣好了,明天一起去購物、買內衣、護膚,好嗎?」

    「再說吧、再說吧!」胡雅慧敷衍地回答,她已經撐不下去了。一起洗澡又娘娘腔,他們一定是同志。天啊,這種人不接觸就已經受不了了,接觸下來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麻。看來今晚不適合跟烈哥哥培養感情,還是先回房吧!這兩人的關係如此親密,難保不會患上A開頭S結尾的怪病。以後還是少惹為妙,能離多遠是多遠。「我現在回房拿香水。」

    「慢走哦!」

    「不送了!」

    展令揚和雷君凡擁抱在一起,很有禮貌地向慧慧道晚安。隨後,抱在一起的手臂放開,露出勝利的手勢。今後,只要他們出現的地方就不會再看到慧慧粘著他們東邦的專任採購大使——小烈烈的畫面。

    南宮烈笑臉盈盈,只要不是非常過分的玩笑,他絕對不會阻止同伴們娛樂。

    第二回合自然又是東邦佔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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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曲希瑞迫不及待地站在胡雅慧房門外等她出來。

    「慧慧!」房門開了,曲希瑞立刻擺出一記很友善的微笑。

    一大早起來第一個看見的居然是這個死藍眼人而不是她的烈哥哥,掃興!胡雅慧忿忿地想。

    她沒有理會曲希瑞,逕直走向南宮烈的臥室。開門一看,發現房間裡的被褥好像從未動過,整齊地擺放在床上,臥室空無一人。

    「藍……希瑞,烈哥哥人呢?」還好,沒有說露嘴。

    一個單音節詞讓曲希瑞聽出端倪。「藍什麼?」

    「沒什麼?我在自言自語。你快告訴我烈哥哥到哪裡去了。」怎麼可能告訴你,我幫你取了一個藍眼人的封號呢?又不是白癡。

    「可惜喲!剛才我一直絞盡腦汁地在想你說的那個藍什麼東東的問題。把烈的去處忘記了,唉,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烈去了哪裡……如果我把藍什麼東東的問題想明白,烈的去處也自然而然地想起來……」

    「我剛才是說藍天很美麗!」死藍眼人,好奇心蠻強。

    「原來如此!」曲希瑞瞇起眼睛,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你口中的藍什麼東東一定和我的眼瞳顏色有關,一定是在罵我。哼,既然這樣,我也不妨陪你玩玩文字遊戲,說很多不著邊際的話讓你著急。

    「快把烈哥哥的去處告訴我啦!我都已經說了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了哦。」胡雅慧的耐性差不多快要被曲希瑞磨光了。

    「烈在我的實驗室裡,他……」

    「你的實驗室?」胡雅慧打斷曲希瑞的話,不顧形象地大叫。糟了,烈哥哥在那個藍眼人的實驗室中豈不是羊入虎口,成為實驗品嗎?

    叫那麼大聲幹嗎?不說烈在那邊,怎麼能把你騙去實驗室?「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她決定去藍眼人的實驗室拯救心上人,「希瑞,我突然想去參觀你的實驗室。不知道可不可以?」

    「沒問題。」簡直是求之不得。

    「我們現在就走。」胡雅慧急急拉起曲希瑞的手,朝異人館的另一個方向走去,她已經等不及啦!

    「等等!」

    「還有什麼事?」胡雅慧沒有停下腳步,「再走幾步就可以到實驗室了,有話就等到了那邊再說吧!」

    「我說的實驗室在K.B.大學。走幾步路是不可能到達,要駕車去。」

    胡雅慧白了曲希瑞一眼,說話只講一半又慢慢吞吞,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呀!  「剛剛你怎麼不早說!我先走了。」

    「別急,再等等!」自己的錯還記到別人頭上,他要再捉弄一下這種人。

    胡雅慧轉身,無力地歎氣:「究竟還有什麼事呀?拜託你一次說完好不好!」

    「其實是烈的寵物狗生病了,他今天一早就來找我替他的狗治病。」曲希瑞閒扯廢話的功夫全是從展令揚那裡學到的,「我的醫術雖然夠高明,不過不是什麼專業的獸醫,結果不小心把烈的寵物送進西方極樂世界。雖然烈沒有怪我,但是我看他那麼傷心就想來約你一起去選幾隻小狗哄他開心。我又有些擔心烈,所以……」

    只要與烈有關的事情,胡雅慧都很盡心盡力。「那你先去陪烈,等我買到小狗再去找你們。」沒想到這個藍眼人還有好的一面,特地把信息告訴她。不過這種可以讓烈哥哥開心的事情還是由她一個人來做好了,怎麼能讓別人搶功呢!

    「你行動要快哦!我在實驗室等你,拜拜。」

    「嗯!」

    半小時後——

    胡雅慧牽著三隻小狗來到曲希瑞的實驗室。可是卻沒有看到南宮烈,只有曲希瑞露出那種讓人看不懂的笑容看著她帶來的三隻小狗。

    那三隻乖巧的小狗在進入實驗室後,感應到他們視為頭號天敵的曲希瑞的存在,紛紛「咦咦呀呀」叫得淒淒慘慘。他們已經充分感應到真正的危險即將降臨。

    「烈哥哥去哪裡了?」

    費了很多功夫,曲希瑞才克制住自己蠢蠢欲動的雙手,把精力從小狗身上移到胡雅慧身上。「哦!他出外散散心,一下就回來。還有他臨走的時候讓我轉告你留在這裡等他回來,順便幫他照顧這些小狗。」

    「要如何照顧這些小狗,我不懂耶!」她從來不知道要怎樣照顧小動物。有點不對勁,這些小狗剛才還乖乖的,怎麼現在亂叫個不停,是不是生病了?於是,她把自己的猜測告訴曲希瑞。

    機會來了,曲希瑞眼睛一亮。他指指其中一隻最可愛的貴賓犬。「你把它抱過來讓我檢查一下,注意哦,生病時候的動物一定會做一些反抗。但是為了烈,你千萬不可以鬆手,要忍耐哦!你要知道。烈最喜歡小動物了……」

    「好!」胡雅慧抱起貴賓犬,走向曲希瑞。

    溫馴的貴賓犬突然激動地在胡雅慧懷裡掙扎。為了心愛的烈哥哥,胡雅慧一直緊緊抱著它,沒有放鬆過,並在一人一犬的鬥爭中,受了輕傷,美麗的頭髮被狗爪子弄成可笑的雞窩頭。

    「你看了那麼半天,到底診斷出來沒有?」好累呀!貴賓犬的反映越來越激烈。

    「我想它一定是太熱了吧!把身上的毛剃掉就沒事啦!」

    他想看貴賓犬沒毛的樣子已經等待了很久,今天終於可以如願以償。哈哈!曲希瑞拿起剃刀,不管三七二十一,很快就把貴賓犬變成一隻淚眼巴巴的禿毛狗。

    「真漂亮,真刺激,哈哈哈!」難得接近動物,曲希瑞高興得有些過頭。

    「希瑞?」胡雅慧擔心地看著曲希瑞,他不會是中邪了吧!

    「什麼事?」他決定把這只禿毛狗留下慢慢玩,「你再去把那只蠟腸抱過來給我看看!」

    「可是你不是說這只貴賓犬很熱嗎?怎麼現在抖得那麼厲害,一副快要昏倒的樣子。」胡雅慧開始懷疑曲希瑞說的話。

    「不要管那麼多,快把蠟腸拿過來。」

    接下來,胡雅慧在曲希瑞的實驗室裡一下幫他抓狗,一下餵狗吃藥。被精力旺盛的曲希瑞折磨得快要崩潰,她不僅僅要應付那些拚命躲藏的狗,還要承受住曲希瑞的「驚嚇」。他居然把紅色的顏色塗在貴賓犬身上,還說要將貴賓犬變成世界上最漂亮的一隻禿毛狗;蠟腸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誤食了一顆藥丸後,吼叫出來的聲音竟然是貓叫;最慘的就是那只斑點狗,在吃了一碗黑乎乎的東西以後就一直在原地轉圈。藍眼人在看到這些現象後,發出怪叫聲……她受不了,即使烈哥哥會來這裡找她,她也要先回去了。她發誓以後再也不養任何寵物,也不要再和這個藍眼人多講一句話。有他在的地方,她一定不會出現。

    第三次接觸,還是東邦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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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雅慧在接觸了展令揚、雷君凡、曲希瑞三人後便發現南宮烈的死黨都是些奇怪的人,她學聰明了,在異人館中盡量不和除了南宮烈以外的人接觸。這次向以農和安凱臣一直找不到機會下手。

    這天,南宮烈有事外出,胡雅慧落單在家。

    「狐狸精!不要一直纏著我的烈。」安凱臣破門而入,一臉氣憤地說。

    胡雅慧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什麼你的烈,你是男人,想和烈哥哥在一起。根本不可能。臭變態,同性戀,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自從你來了以後整天跟出跟進,不給烈一絲喘息的機會……我是男的又怎麼樣,就不可以喜歡烈嗎?告訴你,烈是我的,我現在要把你殺死……這樣的話就沒有任何人來破壞我和烈之間的感情……受死吧!」安凱臣裝出歇斯底里,想要和胡雅慧拚命的模樣。他掏出手槍對著胡雅慧亂射。

    當然,在安凱臣手槍裡的子彈不過是用膠糖製作的,打在身上並不會感疼痛,再說,安凱臣是神槍手,可以自如地控制手槍,子彈根本不會打到胡雅慧身上。他這樣做只是要為下面一場戲做個鋪墊。

    欣賞完精彩的舞姿和絕美的叫聲後,安凱臣收起手槍。「哼!今天只是給你一個警告。記住,不要再對烈有什麼非分之想。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下次可不會像今天這麼幸運,別以為我會放過你!」

    將警告的話說完,安凱臣走出胡雅慧的臥室。

    確定安凱臣走遠後,胡雅慧趴在床上放聲大哭。「嗚嗚嗚……」這次真是失敗,本來以為住進異人館就可以如願以償,想不到出現這麼多阻礙。烈哥哥的身邊全都是些不正常的傢伙,這個鬼地方她再也待不下去了。不管怎麼樣,等烈哥哥一回來她就要鼓起勇氣向他表白,然後勸烈哥哥和她一起回去。

    「慧慧,你在哭什麼?」向以農走進胡雅慧的房間,關切地問。

    胡雅慧抬頭,一看見向以農,緊張地退到牆角。又是一個怪人。「你要做什麼,不要過來!」

    「你的臉色好差呀!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其實他早就通過大小通吃六號觀看了剛才的全過程,現在是來驗收結果的。

    「不關你的事,請你出去。」

    「別這樣嘛!」向以農走到離胡雅慧只有半公分距離的地方停了下來,「你知道嗎,從我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地愛上你了。我用了很多方法,但是你始終不給我任何一個與你獨處的機會。看著你每天都和烈在一起,我的心中又難過又矛盾。你知不知道我很痛苦呀!」

    「矛盾?」胡雅慧聽出向以農話中的蹊蹺。

    「是的!我是雙性戀,同時喜歡上了烈還有你。我根本不知道是該選你還是選烈……我苦心思索,終於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你放心,我不會阻止你和烈在一起的……我們可以三個人在一起,我可以同時擁有你和烈,而你也可以同時擁有我和烈。這個辦法是不是很好呀?」向以農努力顛倒說話次序就是為了讓胡雅慧相信他是個神經錯亂的雙性戀。

    「一點都不好!」胡雅慧推開向以農哭著跑出異人館。

    她究竟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世界?每個人都奇奇怪怪。烈哥哥和他們相處這麼久一定也知道他們的異常,但是卻不肯離開他們。這會不會表明烈哥哥已經受了他們的影響呢?不行,她一定要阻止烈哥哥變得和他們一樣。

    現在去和烈哥哥說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並對他表白好像有些不妥。還是想個另外的方法讓他們目動離開烈哥哥吧!

    記得母親曾經告訴過她:「你從小就和其他孩子不同,你只要開口說了什麼詛咒人家的話,那麼這句話肯定會應驗,那人肯定會倒霉。所以,你千萬不要亂說別人的長短。」

    既然,她擁有這個能力就要好好利用。她決定在不傷人性命和讓人受傷的情況下,讓除了烈哥哥以外的東邦五人天天倒霉。

    那個異人館她再也不要住下去了,她還是搬出來,找幢離異人館比較近的房子住下來,等著烈哥哥來找她和她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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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宮烈有些不明白,自從胡雅慧離開了異人館之後,所有的事情變得不太對勁——

    以農在出去A東西的時候,原本被令揚控制好了的防盜系統突然恢復它的作用,使得他們只能落荒而逃。

    令揚在和對手打鬥的時候居然把一直帶在身邊的長軟劍忘在家裡。

    凱臣只要一出門,總會被一些鳥屎砸到頭或者踩到一堆狗大便。

    希瑞竟然會糊塗地把自己調製的整人新藥當做碳酸飲料喝下肚,廢了很長時間才把解藥研製出來。

    理財專家君凡常常算錯賬。

    諸如此類的事件幾乎天天都會在除了他以外的同伴身上發生。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件事一定是和胡雅慧有關,看來他應該採取行動了。

    「我先打個電話給外公,看看能否探聽到什麼。」南宮烈向同伴說道。

    「好!」

    接著,他撥下幾個號碼,電話接通。

    「哈羅,外公,最近好嗎?」

    寶貝外孫很久沒打電話回去,喬治看見南宮烈高興極了。「不錯,只是很想你,什麼時候回來看看外公吧!」

    「你很想讓我回去看你呀?」

    「當然啦!」

    「那麼現在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的答案令我滿意,這個週末我就回去看你!」南宮烈總是知道用什麼東西和喬治交換。

    「什麼問題?」只要外孫肯回來看看他,他可是知道什麼說什麼。

    「讓慧慧寄住在異人館是你的主意吧?」

    「嗯!」喬治先是點頭,想了想又開始搖頭。

    「到底是不是?」

    「算是又不算是!」

    「說清楚一點。」南宮烈被喬治弄得一頭霧水,莫非還有其他的同黨加入。

    「事情是這樣的……」喬治把事情的經過完整地說了一遍。

    「什麼?」南宮烈聽後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你說慧慧有了身孕,那個孩子是我的?」

    「對呀!」

    「你聽誰說的!外公,拜託你的想像力不要那麼豐富。我一直把慧慧當做妹妹,怎麼可能對她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我……」本來喬治想說自己推測的,結果看到電話那邊正在摩拳擦掌的小惡魔們,話鋒一轉。西恩,對不起,不要怪我,其實當初也是你在誤導我。「西恩說的。」

    「哦!」這筆賬他記下了,「外公,我和慧慧根本沒什麼。你也不要再這樣瞎攪和,沒意思!這件事我大概瞭解的差不多。下一個問題。」

    「還有下一個?」上帝啊!放過他吧!想讓外孫回來看看自己怎麼就那麼困難,要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烈,如果我好好地回答。那麼你可不可以答應外公一件事呀!」

    「當然可以啦!什麼事?」

    「等你下次回來看外公的時候就不要做一些讓外公心臟符合不了的事情,好嗎?」

    「沒問題!」南宮烈保證。注意,這只是南宮烈的保證,不代表東邦其他人的保證哦!

    「那你問吧!」

    「你知道慧慧有些別於常人的能力嗎?」

    「別於常人的能力?」喬治低頭思索了片刻,詢問道:「你們遇到了什麼事?」

    「大事是沒遇到什麼,不過幾乎天天都在倒霉!」

    「倒霉?一定是這樣的!」

    「怎樣?」

    「記得很久以前,慧慧的父親曾經跟我提到過慧慧這項別與常人的能力。她好像有種特異功能,說出來的話總是好的不靈、壞的靈。如果她詛咒你了某人,那人一定會倒霉一輩子。」

    「沒有辦法破除詛咒嗎?」

    「……只要能說服她,讓她放棄詛咒,這樣就可以破除!」

    「瞭解!」說完,南宮烈掛斷電話。對著展令揚和雷君凡說:「兩位談判高手,這次全靠你們了。」

    「不止靠我們,還要靠你!」雷君凡提醒,「解鈴還需繫鈴人!」

    「我們一起去把事件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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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邦在找到胡雅慧後,單刀直入地要求她接觸詛咒。

    「為什麼?」他們以前把她整得很慘,即使不為了烈哥哥,她也應該報仇。

    「慧慧!」展令揚開始說話,「我們都是很正常人的人,之前裝成那些醫學狂人、同性戀人捉弄你真的很抱歉,請你原諒。」他說得很誠懇。

    胡雅慧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從來不向人道歉的展令揚為解除同伴們的詛咒而向她道歉,想想在一起住的日子,他們雖然喜歡捉弄人,但是都沒有做得很過分。內心有些動搖。

    「我們做個交換,只要你們離開烈哥哥,我就幫你們解除詛咒!」

    「不行!」南宮烈代表同伴們回答。

    「為什麼?」她有時候真的男人之間的友情到底是怎樣的。

    「因為我們都離不開彼此,想要永遠在一起!」這就是理由。

    「烈哥哥,我一直都很喜歡你!」胡雅慧決定把放在心中很久的愛意告訴南宮烈,「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你,非常、非常地喜歡。我這次去找喬治爺爺,騙他說我們相戀就是為了住進異人館,告訴你我的心意。」

    「你對我的感覺只是喜歡,就像對親人的那種喜歡,不是愛!你之所以認為自己喜歡我,是因為從小到大你沒有接觸異性的機會,所以你才會有這種想法。如果你能認識更多的朋友就不會那麼局限。」南宮烈拍拍胡雅慧的肩膀,對她解釋。

    「是這樣嗎?」她好像沒有那種執著了。

    「是的。其實我也很喜歡你,就像對親生妹妹那樣的喜歡。夾在自己的妹妹和朋友之間很難做人,你能明白這種感受嗎?」

    「我明白了!希望你們一直在一起,感情永遠都那麼好。」胡雅慧說出心中的願望,以前對於東邦的詛咒瞬間解除了,「令揚還有各位,對不起,我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同樣請你們原諒。」

    「沒關係!今後大家都是朋友嘛!」

    「我以後還可以去異人館做客嗎?」

    「當然啦!」曲希瑞說道。

    「好啊!很懷念用特殊餐具進食的日子,有機會帶些小動物讓你醫治。」胡雅慧明白了自己對南宮烈的真正感情,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覺得輕鬆很多,她打趣地說。

    說到這,展令揚發出邀請:「今晚我們要舉行派對,邀請你來參加!」

    「我一定會去!」

    「那希瑞和烈去買菜,希瑞還要負責料理食物。君凡負責搬運食物和調酒,以農擺放餐具,你和凱臣負責洗碗。」

    「那你呢?」眾人問道。

    「當然是在沙發上看電視,吃零食嘍!」

    「哼!每次都這樣。」

    「如果不這樣的話,令揚就不是令揚了!」

    「對呀、對呀!人家是世界上超級可愛、超級無敵、超級聰明的……」

    同伴們有默契地接下展令揚的話:「展令揚大人!」

    「哦呵呵呵呵,孺子可教!」

    胡雅慧看著笑鬧在一起的東邦,她似乎明白了一件事——友誼是世界上最能持之以恆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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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週末

    東邦一行人乘著笨鳥二號,由柴可夫司機——安凱臣駕駛,往亞堤島方向飛去。

    他們自然想去看看南宮烈的外公喬治爺爺還有西恩表哥,順便找他們增進一下感情,算算之前的賬。

    亞堤島——展開你的雙臂歡迎東邦的到來吧!

    口號:玩轉亞堤島,惡搞絕對有理,青春百無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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