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小節
太陽升起又走到了西方的盡頭,只剩下半邊臉還觀望著大地。b111.net
夕陽的餘輝照在雷震的臉上,感到光影變化的雷震抬起頭看著快要完沒入地平線的太陽。雷震臉上的表情雖依舊。
「雷司令在擔心季隊長嗎?」房內的一位太尉帶著若有所指的笑容。
「不、怎麼會。是你多心了、孫參情官。」雷震用他一貫的表情回答。
在太尉參情官.孫姿的觀察下,雷震顯然是言不由衷。下午回到百草舍的雷震隨手拿了本閒書在遊覽,到了日已西下也才翻了幾頁。
「季隊長武功高強,情搜官聰明機警,兩人一同尋找失物不會有事的。」孫姿淺淺地笑著。
「我知道,所以我真的一點也不擔心。」雷震再次強調。
「是的,司令大人。您真的很放心。」
孫姿笑嘻嘻地回答,雷震覺得她的笑容好像在針對自己。
雷震神情突然放鬆,嘴角略為上揚說道:「回來了。」
孫姿仔細聆聽,過了幾秒果然聽到季行雲興高彩烈的說話聲。
大門打開,先進門的是情搜官.雷平。他是一位像貌平凡的男子,長得不高、不胖、不矮又不廋,是屬於很大眾臉、大眾身裁的男士。平常在軍部的存在感並不強烈,不過對於情報的搜集卻很有一手。雷震在無意間發現他在同仕談論很隱密的八卦事件,好奇之詢問之下才發現他的「特長」,才全力提拔讓他比同期的弟兄早了好幾年坐上太尉之位。
見到季行雲欣喜之貌,也不用確認他手上的包包就可以知道東西一定拿回來了。
「雷平真的好厲利!東問問西聊聊,就把東西拿回來了。」季行雲一路上已經不知讚美雷平多少次了,不過當著自己長官的面前這樣毫不吝嗇的誇講,讓他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雷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這也沒什麼。還好拿走東西的人也不是大奸大惡之徒。我只是尋線找到那人出沒的地方,在他聽得到傳言的地方為他提供了一個下台階,當然也適當地說了點恐嚇的話。」
「你太謙虛了。不過是到麗園說幾句話,包包就出現在這邊的行季代寄處。真的太神奇了。」
「沒有啦∼季隊長您太過講了。」
雷震拉鈴叫了服務生,說道:「雷平,辛苦奔波一天也累了。讓我叫點精緻的餐點,今晚大伙就盡情享用。」
本來在一旁默默不語的情研官華夏這時才開口說道:「雷平托你的福,我們也沾光了。」
「沒這回事,華夏學長你贊謬了。」
百草舍像是在貴賓房的外面安置了服務人員隨時待命,待者在鈴響後馬上就出
現。
「…金針素菇、百草朝花、還有淡鹵小骨。點心就來分綜合拼盤,水果請送上時節的佳果。」雷震一口氣點了近二十道餐點。
「會不會太多了?」季行雲在茶館的經驗還記憶猶新,炎郡的東西可是經濟實
蕙,十多道菜不是可以擺滿整整三大桌。
「明天起可就忙碌了。不如利用今日先放鬆一下。後天要觀看慶典,之後還要跟炎郡的議長、督軍、司符、主簿、司總、參軍進行一連串的研討,可沒心情享
受。」
「還是隊長你好,炎郡的武議團忙著招乎都郡和武郡的人員,可讓你偷閒了。」情參官孫姿羨慕的說。
「嘿∼」季行雲臉上的表情也不知是得意還是不好思意…也許都有。
過了一會,待者將晚餐一道道地呈上。見到正常大小的盤子,平常份量菜色,季行雲鬆了口氣。
見到季行雲奇怪的舉動,雷平問道:「怎麼了?」
「我還以為會見到像堆得像小山的餐盤,想不到和南城的差不多。」
「噗∼」情研官華夏忍不住笑出來,馬上說道:「失禮了季隊長。不過你多慮
了。百草舍可是接待外賓國際級的招待所,當然跟炎郡民間的習慣不會一樣。」
「原來如此,不過炎郡的飲食習慣還真嚇人。」
「也不能這樣說。炎郡以農為生,大多為地人,半不習武為了應付大量的勞動食量自然也大。而且農地廣闊,往往由家中的婦女一次將好幾人份的午餐送往農地。
在這種情況之下發展出來的飲食自然不會是精緻取向。為了方便往往將各種營養的食物混在一起,變成一大盤、一大鍋。至於像百草舍這種地方的顧客往往都是外來客,自然不會端出讓外地覺得恐怖的菜色。」
「其實不提量,炎郡的料理可是很有風味。唯一的缺點就是鹹了點。」
「這也因為務農的關係,是為了補充長期在太陽下勞動流失的鹽分。」
遇到了對炎郡有研究的情研官,可讓季行雲的求知慾高昇。季行雲這時也暗罵父親,要他背了一堆無用的書本,連最基本的民風也見不到,老是介紹一些極少數民族的習性和非常奇特的風俗,跟本就遇不到那些傳說中的種族與民俗。
「那不知道在路上時常看到的大蝸牛是作什麼用的?說是寵也太奇怪了,再熱門也不可能家家戶戶都飼養,而且又大行動又慢真不知道有何作用…總不可能會要養來吃的。」季行雲把一直放在心中的問題拿出來。
「你是說炎蝸。這可是炎郡最重要的生財工具,就連炎郡的標誌都是依炎蝸的形象簡畫而成。關於炎蝸應該請教司農大人,因為那可是協助農產的特殊生物。」
季行雲的好奇心大熾,問道:「大蝸牛能夠協助農夫工作,真還可真是第一次聽到。」
華夏順順鬍子,才慢慢地說:「炎蝸運用不當的話,也是可怕的害蟲。不過在除草、施肥方面可就效用驚人。別看它走得慢,所經之處會把土地上的草本植物食
盡,就連藏在地下的種子也不放過。再加上所經之處會留下一種黏稠的分泌物,這可又是激刺植物生長的寶物。也許是它把食物一次清空,怕以後會斷糧所以也留下幫助植物生長的良方。不過這麼一來可對裁種的農人大忙。不但可是掃除雜草,還可以讓作物長得更快更旺。現在也還有人專門飼養炎蝸,搜集其分泌物。」
「難怪炎蝸對炎郡這麼重要,會受歡迎與重視也是其來有至。」
「那也不見得,很久以前炎蝸可是耕作者的頭號大敵。它們才不管是作物還是雜草,全部都會清光。就是到了現在家家戶戶對炎蝸也是小心管理。比方果農將炎蝸放到果樹間除草,可是一不注意讓它上了果樹,那棵樹可就毀了。不過這種情形應該不太會發生了,畢盡炎郡利用炎蝸也有幾百年的歷史,早就摸透炎蝸的習性。」
「那炎蝸這麼好用,怎麼不推廣到各處呢?」季行雲天真的問。
「這…呃我也不清楚。」
雷震代為回答:「人的習慣可是不容易改變,要炎郡以外的人接受炎蝸這種長像不討好像是害蟲的生物並不容易。而且炎蝸是炎郡至寶,在私心的作祟下恐怕也不願對外輸出。不然炎郡的農產地位很容易就被淹沒。」
「是嗎…真是可惜。」季行雲似乎十分失望。
五人談天用餐十分盡興,太陽西沈之後黃象和他的參謀也跟著加入。近十人一起渡過輕鬆娛快夜晚。
第09小節
慶典當日,萬頭鑽動熱鬧非凡。前兩天季行雲在盛葉走動,也不覺得有湧入多少人員。卻不知盛葉廣闊,再加上在南城平時就是人煙雜踏,讓他不覺有多少人參加這城法天的盛典。
現在不論當地的民眾、外來祝賀的使團商旅全都集中到盛葉的春蘇廣場。這個可以容納五十萬人的大廣場也變得擁擠非常。
聽完炎郡議長有點無聊、有點沈悶的演講就開始一連串的慶祝表演。
廣場上各種表演讓季行雲看得眼花撩亂,一般大概沒有這種困擾,因為平常人又不是坐在可以觀全場的貴賓席上,也沒有超人的眼力可以看清全場。興奮非常的季行雲反而困擾不知要注意什麼,只能走馬看花,這也注意一下,那也觀看一下。不過最觀注的還是主場上炎郡官方排的大形表演。
到了快中午,在禮台前的炎郡傳統舞蹈群正退場,雷震在吵雜中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重頭戲來了。杞福的儀式要開始了。最令人感動的一刻。」
雷震指向旁邊的禮台,議長等人已經退開。
一種凝重的氣氛充斥其上,無形的壓力開始籠罩在整個春蘇廣場。擠滿數十萬人的廣場漸漸變得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禮台之上。台上這時無中生有地開始冒出煙霧,煙霧四散,季行雲發現這種煙霧不知是而物質,不冷不熱,又無臭無
味,難到只是單單營造氣氛之用。
這時季行雲以他獨特的真氣感應,發現在禮台之上竟然飄浮著一顆小小的光球,不到拳頭大小的光球蘊含驚人的能量。
驟然由小光球內發出萬道光茫遮掩整座禮台,就由天上的烈日也為之遜色。
不光靠雙目、不單倚賴雙耳的季行雲感應到有一個人用超乎想像的速度疾速接
近,在光茫漸弱之刻及時登上了禮台。然後光茫漸弱、漸淡,人影也呈現在萬人之前。
要說他的打扮,季行雲只能用華而不實來形容。真難想像身穿那一身衣物是怎麼高速奔馳。不用反觀廣場上的眾人卻是癡癡地看著,有如朝聖一般,甚至一些人就地跪拜。
那樣的穿著,說是由天而降的使者也不誇張,就如寺廟、神院中的壁畫,他
(她?)還特意捲了近十道長長的絲絹,也不知是地心引力在他身邊無法產生作
用,那些長絲以他為中心就向外飄揚。而季行雲肯定絕對不是風吹飄起。
更讓人覺得他會是神佛降世的原因,是他身後還浮著五顆相是水晶般的光珠,每一顆光珠都宛如活物,散發著不同的光彩。
如果是人那他內功的修為至少比十名南郡戰神之稱的雷戰加起還強,而這不包括他身後五顆光珠所隱的能量。看到法天人民崇敬的眼神,季行雲開始懷疑他可能真的是由天而降的神明。
禮台上的人開始漫步起舞,光是不自然的飄蕩的絲絹有如手腳的延伸隨著他翩翩起舞,就已經噱頭十足。不用管他的舞姿究盡如何,廣場的人無不屏息觀注,深怕錯過任何畫面而遺憾終生。輕舞的同時,也由禮台上傳出悠揚高雅的歌聲。歌聲不大,卻能傳遍整座廣場,處在春蘇廣場的人無不癡醉。
季行雲望向身旁的雷震。見到他的眼角也因感動而盛滿了淚水。
不知在何時,廣場中央原本被帆布遮蓋的一台高台已經掀開。上面放置了塊一人高的火晶。
整座禮台上就僅剩一人。舞姿停下,回到中央,卻見他單手高高舉起。這時季行雲感受到身周所有人都升起緊張的表情。他身後的五顆光珠也開始閃爍不止。
手放下,指向廣場中央的高台。陣風吹過。火晶無由冒起烈火!廣場即刻歡呼大作、震耳欲聾!
禮台上那人就憑空虛步,漸走漸高,走向廣場中央一步步接近火晶。
突然跟著他的五顆光珠又發出刺人光茫。所有人側頭、閜目,即使勉強觀望也是目不視物。
激光之後人影消失。
炎郡議長再次上台,又開始一串演講…
台上台下情緒都登上最高點。
季行雲這時已經不再關心議長的話,方纔的身影實在太驚人。讓季行雲無法平撫心中的激動與疑問。是何種修為才能隔著餘裡的距離引燃火晶,還只是作個樣子,方纔那人是炎郡安排來宣揚國威的特效,還是真有其人…現在,再精彩的表演也無法吸引季行雲的注意了。
國慶祭典是一連七天熱鬧的活動。而活動的重點也由春蘇大廣場轉移至盛葉的各個角落。在旺盛燃燒火晶附近的高溫並非常人所能忍受,活動自然也不會再繼續留在該地舉行。
活動已經進行到第三天,整座城像是進入狂熱的狀態,四處可見各種熱鬧的歌舞、特技、民俗表演。整個都會中就只有一個人對這一切絲毫不關注。季行雲對那個杞福大典的人念念不忘。他一個人像是亡魂般在盛葉中漫無目的四處遊走。
使團中也只有季行雲一個人閒暇無事,但事實上他也忘了該去與當地的武議團會面。
現在的季行雲只想靜下來好好思索,那個扮神的人到底是怎麼完成杞福的儀式。
季行雲走個近郊,比較沒有受到慶典喧嘩影響的地方。看到一間雅致的酒館就走了進去。
也不知怎麼點了東西,季行雲就失神地回想那時的情況。
要是一塊火晶在身前,單憑內勁要把它點燃,季行雲想了數十種方法也覺得力所未逮。不是完全辦不到,只是限於真氣不足許多方法無法施行。但是那個人竟然能夠一口氣在一里之外瞬間點燃巨大的火晶。這種修為只能用不可思量來形容。
再說他身周的光珠。感覺上就像是真氣的集合體,每一顆所含的真氣都比見過的任何人還強上數倍。北荒郡奇醫華鶴的話又浮現在腦中。難到那就是放在體外的內丹。
本來以為華鶴所言是遙不及的目標,可是現在就見到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讓季行雲有了一個鍛煉的目標。
季行雲想得出神,沒注意到桌巾突然被掀起。到是一群走入店內讓他震驚異常。
這一行三人看起來就和一般的遊客沒有兩樣,可是其中一個人的氣息卻是和進行杞福大典那位一模一樣。這叫季行雲那能不驚慌剎訝。
雖然無法由外觀辦認,可是以觀息之法認人可比任何方式更準確。他現在是簡單便利的短髮,外貌和服飾也完全無法與那時的樣子進行聯想,可是季行雲可以確定就是同一個人。唯一的疑問是不見他身邊的外印…還是叫法珠的東西。
季行雲再仔細觀察,發現他現在表現出來的內息強度並不驚人,雖也有相當的修為,但無法與當時相比…這讓季行雲開始懷疑也許世上真的會有真氣性質完全相同的兩人。
三個人都坐下了。一位看似十五、六歲的男子一直都嘟著嘴,看來並不高興的樣子。看他年經輕輕,可是光以內息卻不比雷震還弱,這又讓季行雲感到匪夷所思。另一位是中年的男仕,留著一搓小辮子,身裁壯碩、神情平和,一副淡雅的樣子。真氣一探,更讓季行雲無所適從,因為他身上完全沒有散逸出任何真氣。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只要是有生命的東西就是路邊的雜草也會散發出一絲絲特有生命之氣。而他就是如此而以,除非是不層習武之人否則不會如此。問題是在他身上卻又感受到極為強大的力量。
就在內心衝擊不斷之時,腳尖卻踢到了…一個人嗎?!
『今天是怎麼回事?』季行雲問了自己,再把真氣移向桌下,果然是一個人。到底是何時躲進去的?怎麼會混然不知!
就在季行雲想要低身一探之時,耳邊傳來緊張而輕柔的話語。
「噓!別亂動,有人在追我。幫我掩護!」
『這是什麼日子?這是什麼情況?』季行雲臉上浮現為難的表情。還好開達的他對那三位才進來的人十分關切,心想桌下的人應該不會亂來,乾脆暫時不理,將心神放到那三位人士之上。
「不公平!紫環姊姊就可以自己四處閒逛,我就不行!」那位男孩發出抗意的聲音。
「所以我們現在不就在找她了。別抱怨,否則就不讓你跟來,馬上帶你回去!」那位疑是杞福典禮的進行者。
「嗚∼」男孩很不甘願的樣子,不過還是乖乖地低下頭,一言不語地享用點心。
「真是抱歉,還要麻煩空老師幫忙找人。」男子對壯碩的男士說了。
「沒關係,反正我也是閒著。幫忙指導小孩子們的武術,還是照顧穹先生的女兒都算是為我的假期添增趣味。到是宇變老弟的表演帶來不少的樂趣。真想再看看你身上那一身誇張的行頭。」
「空老師別取笑我了。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真是的都是那小妮子愛玩,才會把我拖下水。說什麼即然穹紫環都要來這邊參觀,身為監護人的我也一定要來,那就把年度的服務交給我來執行。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參加戶外教學,為什麼就非得要我跟來不成!明明就是看我好說話就欺悔我。」
「別這麼說,你的表演很精彩。到是那小妮子還可真會躲,一下子就不見人影。」
「連空老師都找不到人嗎?」
「早知道就不把隱息的功夫交她。在眾多人之中實在無從找起,只要她不施用內功,一點辦法也沒有。」空還生簡單的說。
「真是麻煩的丫頭。」宇變也是啼笑皆非的表情。
「空老師,我也要學隱息的功夫!」男孩聽到他們的談話也提出要求。
「不行,有了這次經驗,我可不會再教其他人了。要學也得等到成年後。」
「那多沒意思!」
宇變瞪了男孩一眼,想了想就說:「空老師,我先把這個小麻煩帶回去,再來幫忙找人。」
「耶!不要啦!我還想玩!」男孩大聲叫著。
「廢話少說,你的小腦袋在想什麼我會不清楚,八成是想要籍機偷跑。不行,給我乖乖回去。」
「反正又不會有危險!」男孩抗議。
「誰擔心你了,我是擔心被你碰上的人!」宇變說完,就拉著男孩的手往外就走。
「不要啦,這兒東西好吃,我還想要。」男孩還在作最後的掙扎。
「放心,我會帶外食回去…」聲音漸行漸遠,宇變帶著人一轉眼就遠離酒店。
這樣就走了,季行雲覺得萬分可惜。不過還有一個人,『要不要前去和他搭訕呢?』季行雲心中升起這樣的念頭。
不過對方沒給他機會,空還生也走到櫃檯付帳。同時叫了幾分點心,付了錢先寄放在店內,大概是帶著東西找人不方便。他走出店外霎時之間就消失不見。
季行雲也走出店外,卻完全見不到人影,失去三人的蹤影讓他有種失落的感覺。心中甚覺可惜,無可奈何之下又回到店,心想反正那位「空老師」很可能會再回來拿訂購的點心,就在店內守株待免,運氣好不用多久就能再度碰面。
回到店內,見到原本的坐位上坐著一位女孩。
這個女孩留了兩根辮子,長像清秀而甜美,正帶著像蜜糖般的笑容衝著季行雲。這位女孩看似未脫稚氣,以一般的標準而言可能只有十二、三歲。衣著的材質雖佳,卻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是用優質的布料作出實用的衣物。雖然她看起很可愛,笑容非常甜美。季行雲卻隱隱覺得不安,他左右觀望,確定那位陌生的女孩是對著自己笑才緊謹慎地走回坐位。
「真是謝謝你的幫忙,總算讓我躲過了。」女孩淘氣地笑著。
聽了這句話,季行雲才想到她就是躲在桌下的人。也知道自己不安的理由了,天底下竟然有人可以躲過自己的耳目躲到所處的桌下,雖然當時正在想事情而有所失神,但也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女孩淘氣的笑容讓季行雲不知要如何應對,只好輕輕點頭。
「即然您這麼好心,那就好人幫到底吧,再送我一程。」女孩很直接地提出要求。
「呃?!」這是什麼日子,季行雲再次有這種想法。
「好了,我們就走吧∼」
女孩拉了季行雲的手就要走出酒店,害得季行雲直接丟了一金印在桌上。
「老闆,錢在桌上,不用找了!」
莫名奇妙地被拉著走,季行雲還搞不清這是什麼情形,想要用力掙脫卻發現她的手有如鐵夾,把他緊緊鎖住完全動搖不得。
「對了,你好像練過一點功夫,那就快點放出真氣把我蓋住。」
「咦?」對女孩的要求,季行雲覺得有點為難又奇怪。
「辦不到!你的武功比我想的還差嗎?」女孩表現出很明顯的失望。
「也不是辦不到,不過是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遮掩我的存在,不然稍微跑快一點能不動用到真氣嗎?」女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哦、好…不對、呃、呀!」
季行雲一面放出真氣包住自己和女孩,卻又突然覺得好像有那裡不對,才想要再問個清楚,那知女孩突然加速,讓季行雲沒有機會再說話,舌頭還差點咬到。
這位女孩口中的稍微跑得快一點就是季行雲用盡全力的奔馳的速度,要在這種速度下還控制著真氣掩蓋兩者並不容易,還好季行雲對真氣的控制特別在行,但也趨近極限。
帶著季行雲到了市郊。女孩幾乎不作減速的動作就猛然停下,害得季行雲血氣逆流,筋骨肌肉發出悲嗚。
「呼∼你…」季行雲青著臉、喘著氣,打算問清楚這是在作什麼。眼廉纕映入一位他深夜回夢中不時回憶起的女性。
心股髒加速跳動…這絕對不是奔跑的副作用,因為血液像是凝結了一般,大腦像是暫時罷工,只剩一片空白。
蒼眠月…季行雲心中的天使…呃、還有那頭巨大的的銀狼…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季行雲再度問了自己一次。
※※※
作者閒話:
星期六,心情尚佳,又無他事就拚命敲打鍵盤。昨今兩天看到說頻對我是**師的嚴厲批抨,也讓月雨暗自警惕。天人的文章結構不算嚴緊,月雨的文筆也談不上優美,但是鮮網還是幫忙出書了…大概是利用暑假多出點書吧∼幾篇抨判的文章雖不是針對月雨,不過其中的指出當下作者的缺點到也是值得借鏡。
關於指教的留言越來越少,月雨只好自行摸索,希望能寫出更有水準的文章。
希望能有朝一日能驕傲的拿著一本書說:「它是我寫的。」
※※※
修稿一直是月雨最厭煩的工作…不過也不能這樣下去。第一部已經過去了,就算了(真是偷賴)。但是第二部就得好好修正一下,按照計畫會有較大變動的部份應該是第五章歎息之壁及第七章傭兵行動。
依照月雨的構想,天人是有種想要介法天聯邦甚至整個大陸的風貌,不過在月雨有限的見識和能力之下,實在力有未逮。還有天人、地人、法天和夜俱人微妙的關係也是故事的重點(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夜俱人登場,到現在才有正統的天人出場)。野心太大了嗎?讓文章變得鬆散。也罷,第一個長篇小說要是沒缺點才可怕。
不過如果沒有讀者的提醒,月雨經常也無法發現自己的缺失,再次感謝提出建言的看官們。另外前面兩節作了點修,所以這一節就變成第九節了可不是月雨打錯了。
2002/07/22月雨
第10小節
她風彩依舊,表情依然是冷淡而帶著孤寂。季行雲懷疑自己是否身陷夢境,但她的身影是如此真實。如果是夢也無所謂…只要不太快醒來…
蒼眠月見到季行雲臉上飄過一絲紅暈,即現即逝。
帶著季行雲來此的女孩馬上就撲向蒼眠月,表情十分高興,就像失散的姊妹再度相聚一般。女孩恣意地在蒼眠月懷中撒嬌,完全乎略現場還有一位年青的男孩。
到是蒼眠月臉嫩,把她拉開,說道:「還有人睜大眼睛看著呢,別像小孩子一般了。」
「嘻∼月姊,我本就還是小孩子呀。有什麼關係。而且你不也跟我一樣。」
「不過月姊你到是長高了。不像我長得這麼慢。」
「紫環幾年不見,功力到是提升了不少。」
「別提這個了,空老師可是很嚴格。不過月姊為什麼不能跟我一起留在園裡∼少了你可就無趣多了。園裡就只剩下一些無聊的大哥大姊和一些小毛頭。」
聽了穹紫環的話,蒼眠月臉上就出像明顯的憂愁和寂寞。
「對不起∼我不會再提這個了。明清璇的身體還是沒有起色嗎?」穹紫環關心的問了。
「還是一樣,時好時壞。母親的傷似乎沒有治癒的希望。」說著,蒼眠月的神情更顯黯淡。
蒼眠月的哀愁也感染到穹紫環,讓一直是帶著歡喜與笑顏的她臉上也蒙上了一層不習慣的感傷。不過充滿元氣的穹紫環,馬上就掃去這層哀傷的晦氣。
「所以,我才會出現在這裡!」她的笑容像是充滿了魔力,讓身邊的人不由得也感染她的歡欣。說話的同時,她卸下背上的背包,然後拿出一個包裹,遞給蒼眠月。
「這是…」
「可以讓你高興的魔法!」
季行雲好像完全被乎視了。不過他現在也沒想這麼多。只要能看著蒼眠月,世上的一切好像也變得不重要了。更何況,幾次尷尬的情形,也讓他有點怕害…要是又不小心作出什麼讓人誤會的舉動…那…暫時這樣也好,正好可以習慣一下…正好有時間緩合情緒。
當穹紫環把包裹拿出來時,季行雲由散發出來的氣味就發現那個包裹中一定是放了不少珍貴的藥材。不過也真巧那些藥材好像都是母親煉製靈藥所需的重要材料。
「上次姊姊提到尋藥不得的煩腦,所以我就私下代勞,把園裡的一些東西拿出來。
雖然不是很齊全,不過多少會有用。」
「你從園裡把這些東西偷出來!」
「不是偷啦,反正放著也沒用。而且終究是給我們拿來練習的材料,我只是提早開始使用而且。」穹紫環對蒼眠月眨眨眼要她不用擔心。
蒼眠月概略地觀看包裹中的藥材,感動的說:「你的禮物真是太棒了…謝謝你…」
穹紫環伸伸舌頭,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能幫上忙就好了。」
突然穹紫環想起了季行雲。突然轉頭,把季行雲拉到蒼眠月前面。然後大方的介紹。
「這位是…一個好心人。都是有他的幫忙,我才能擺脫囉唆的宇變。跟姊姊見面喔∼」
這時穹紫環開始懷這個「好心人」是不是一塊木頭,怎麼會呆呆的低著頭,也不說話。
「喂你也說一句話!」
穹說完,就用力地在季行雲背上拍了一下。
季行雲嚇了一跳,卻也像是受到激勵馬上像是背書般,說了一連串的話。
「好久不見,蒼眠月小姐。自從南城一別,在下就好生思量。不知您近來如何。見到您安好,心感甚慰。南城匆匆一別未能表達小姐在綠海相救之恩,也不知手札有否幫助…」
『天啊!我在說什麼!』季行雲口中話語連珠,心中卻是慌亂非常。
穹紫環站在一旁張大眼睛,好奇地看著。
「嘶∼」蒼眠月淺淺地笑了。
「登徒子,你搭訕的技術也太差勁。」
「啊�艂琚K這…」見到她的笑顏,季行雲舌頭又打結了。
「你們早就認識了嗎?」這回換穹紫環搞不清楚狀況了。
「是的。我以前見過他。」
穹紫環突然**兩人之間,先把季行雲推開,然後關心地問蒼眠月。
「等一下!姊姊叫他登徒子,那他就不是好東西嘍?」
「你問他吧∼」蒼眠月想起兩次想遇的情形,臉上升起淡淡紅暈。
穹紫環真氣微轉、收起笑臉,正色問道:「你對我的眠月姊姊作了什麼/」
也不知是心虛或是對穹紫環的不瞭解,季行雲覺得這個小女孩還向略帶殺氣…
他望向蒼眠月,放出救救的眼神,那知蒼眠月卻好像故意、還是害羞(季行雲希望是後著)不望向季行雲,而逃避他的目光。
情急之,季行雲緊張而老實地說:「我、我只是把她壓倒在地上。」
「哇!」穹紫環的嘴吧張成巨大的O型。然後低下頭,身體微微顫抖。
季行雲見到她的反應,又想了一下自己說的話,自己也嚇了一跳!急著解釋。
「不,不是那樣,因為我不小心趺倒,撞倒了蒼眠月才會…才會壓到她,那是天大的意外!我絕對沒有不軌之心!真的,請聽我解釋!」
大量的真氣由穹紫環身上散發出來。她抬起頭來,雙眸狀似燃燒。向前跨了一步,更加接近季行雲。
季行雲也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太厲利!真令人意想不到!就憑你,竟然可以作到這種事!」
「什!?」季行雲一臉茫然。
「竟然有人可以冒犯我的好姊姊後還可以安然地站在她面前。你可是完成後園內所有男生辦不到的豐功偉業!事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快點詳細的告訴我!我還以為好姊姊一直都只肯接受那群小朋友(狼),想不到離開天園後就交男朋友了!雖然我會因被被姊姊冷淡而寂寞,不過為了姊姊我會忍耐。」
「不,我不是她的男…朋友。」季行雲的話由大而小,最後幾乎是卡在喉中。
完全不理季行雲的解釋,穹紫環對季行雲左看右看,仔細觀察、細心打量。然後像是在打分數般喧布。
「不行∼你這樣還不行。肌肉不夠結實,內息也差太多了。長像是勉強可以。哼、哼∼筋脈的開發到還不錯。個性方面我是看不出來,不過太過好心也不行。而且太容易相信人了,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讓人拉著走,真沒主見,這樣怎麼保護別人。」
『這不是你強行把我帶來的嗎?』對穹紫環的批抨,令季行雲啼笑皆非。
然後穹紫環又指著季行雲的鼻子,說道:「雖然整體分數是不及格,可是你和姊姊一定是命運的相逢∼雖然上天已經給你機會,但是我可還沒同意。你至少…咦∼」
蒼眠月總於聽不下去了。像是拎小貓般,把穹紫環提起,放到一旁。苦笑道。
「你怎麼越來越胡鬧了,別把人給嚇著了。我和季行雲也不過才見過兩次面,而且你好像把我形容得像是多恐怖多凶狠似的。」
「不,那一定是命運的相逢,小說上都是這麼寫的…」
蒼眠月聽了,用小指在穹紫環額頭彈了一下,訓道:「你怎麼光看一些無義意的書。那些書都是騙人的。小孩子不要看那些書,只會讓你胡思亂想。」
穹紫環不甘心的說:「那才不是沒用的書。而且我不是小孩子!姊姊也沒資格說我是小孩子,雖然姊姊比我大了幾個月,可是我們還是同年。」
蒼眠月不理她,轉向季行雲誠色道:「紫環就是小孩子性,愛瞎起哄。請你別理她。」
「喔。」季行雲看到穹紫環的臉色實在很難作出適當的回應。
「什麼嘛!馬上就幫起外人了。」穹紫環嘟著嘴,不甘願的樣子。
看著蒼眠月和穹紫環,季行雲心中感觸良多。不論如何,季行雲總是感謝穹紫環,雖然也算是件意外事件,可是有她才能再見到蒼眠月。而且被她一鬧,季行雲也覺得心情比較舒緩,好像能夠比較平心地對待蒼眠月……只是也製造新的困擾。
由其是那一句「男朋友」讓季行雲心中又是竊喜又是沒落。『要是像她說的那樣就好了…』
穹紫環好像在與季行雲競爭般,又把他推開,站到蒼眠月身旁,問道。
「眠月姊姊,你那時候可以再到園裡。老是要偷偷的通訊,也很麻煩。我很期待能和姊姊在一起。而且空老師也覺得很可惜,姊姊學得又快又好可以刺激其他年長的學生。其他人也得想念你呢!」
「是嗎∼父親是不可能同意。他跟園裡的人理念不合。」
「真是老頑固,蒼長移要是真的為星語鶯好就該搬來園裡。」
「不知道,父親的想法我從來不清楚…」說這句話時,蒼眠月好像顯得特別感傷。
「那個老頭還是對你不好嗎?」
「不會…只是老樣子,不太關心我罷了。」
「真是怪人!就能協助那個蒼雲彩突破大關,成為**。對於自出的你反而不理不彩。那他有什麼資格不讓姊姊來天園。」
「別說了,為了母親和亡故的二哥就夠他傷心了。」
「哼!」
穹紫環並不服氣,不過見到蒼眠月的神色也就不再多說。
一時之間三個人之間變得有點尷尬。穹紫環好像在為蒼眠月抱不平,可是對像是蒼眠月的父親,罵得越凶只是更加傷害蒼眠月。蒼眠月像是接觸到心中的傷痛,眼神中放出寂寞而哀愁的訊號…雖然外表和表情看起來沒什改變,季行雲卻覺得她的身影變得十分單薄。而季行雲覺得好像接觸到蒼眠月不願提及的自家事,根本不知該怎麼辦。
令人窒息的氣壓持續了好一會,蒼眠月再度打破沈默。
「紫環是偷跑出來的吧?」
「嗯。」
「空老師追過來了。」
「耶!糟了!要是宇變還好講話,空老師可不好惹!眠月姊姊幫我擋一下,我再偷偷溜回去。」
「沒問題嗎?」
「嘿∼我回去後就跟他們裝傻,當作什麼也沒發生。也沒人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下一次比較不好偷溜而已。」
聽到穹紫環的回答,蒼眠月只能搖搖頭,覺得宇變運氣實在很差,這個監護人的工作真不好當。
「拜了∼」穹紫環開朗地道別,然後在蒼眠月臉夾上親了一下,再拍拍季行雲的肩膀對促狹地笑了一子才飛掠而去。
穹紫環就像一道強風,把季行雲吹向蒼眠月,吹皺他的心池。風已過,被攪亂的對池卻遲遲未能平靜。由其是當季行雲意識到又只剩下他和蒼眠月時,不掙氣的心臟又開始不正常運作了。
但也知幸運還是不幸,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光還是極為短暫。在季行雲毫無警覺之下一位壯碩的男子出現了。
※※※
作者閒話:
依照種進度,這一章應該能在四萬字之譜完成吧…總算有一次能按照預定了。看完了星界的戰旗Ⅱ,對於該作著將不同民族文化差異造成的衝突和狀況表現得實在精彩。雖說是科幻小說,不過真正享受的絕對不是戰爭的剌激、戰術和謀略運用的精彩。廣大宇宙的戰事,不過是拿來包裝民族之的差異。是很值得一看的小說。
2002/07/23月雨
第11小節
第一次在酒店中見到這位「空老師」並對覺得他特別。至少在那三個人之中以季行雲的眼光來看他是最平凡的一位。
現在他又出現在自己面前,季行雲依舊無法摸清這位空老師。
除了一般**的活動外,完全無法感覺到他體內真氣能量的活動…可是季行雲卻直覺反應他體內蘊藏了不可計量的真氣。毫無理由,就是有這種感覺。
空還生依循穹紫環發出的氣息,找到這裡。不見穹紫環,但發現意外的熟人也讓他停下腳步。
「蒼眠月,你怎麼會在這?」空還生並不是真的想發問,只是單純感到奇怪罷了,
當然蒼眠月也沒有回答。
看著蒼眠月手中的包裹,想到穹紫環與蒼眠月兩人曾像親姊妹般膩在一起,鮮明的圖形就在他腦中勾勒出來。
「那個野丫頭已經跑了嗎?」空還生歎了口氣,說道:「原來如此,前幾天藥物室的人還向我抱怨最近藥材用的太凶。是她私下拿來給你的吧…其實她也不用如此大費周張。只要跟我說一聲,我也可以帶她來見你。」
蒼眠月露出複雜的神色,說道:「但,不是每個人都像空老師一般大方。重要是一但告訴老師,紫環豈不是少了許多樂趣。而且有些人也不願把這些東西讓給我來使用。」
想到穹紫環的個性,空還生只能搖搖頭,笑道:「的確是她的作風。」
目光一轉,臉色一變,不客氣的對季行雲問道:「你又是誰。」
季行雲沒有由他身上感受到強大的真氣,也不覺得他放出真氣氣壓迫自己,可是被他一問,胸口像是被大石壓住,讓季行雲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空老師,請不要為難他,季行雲只不過是一般人。」
「你說他叫季行雲。」
空還生先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季行雲,然後目光漸漸柔和,季行雲也跟著發現胸口的壓力漸漸變小。
「就暫時當你是一般人。」空還生了這句話就不再管季行雲。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蒼眠月與季行雲兩人同時在心中升起問號。但空還生不再理季行雲,自顧地問起蒼眠月蒼家的近況。
「星語鶯的情況還是一樣吧∼蒼長移還是這麼痛恨法天嗎?如果把星語鶯帶到園內應該可以得到更好的照顧。雖然想痊癒並不容易,至少可以控制傷勢。」
「討厭法天的不只是父親,母親對兄長的死也一直耿耿於懷。雖然她沒有報復的念頭,但是也決不肯踏入殺子仇人的地境,不想見到任何一個法人。」
「這是何必呢?對地上人而言都已經過了無數個數代了。都能幫助出生於安郡的蒼雲彩,怎麼還是看不開…唉∼未曾經歷那場動亂的我,實在無法體會他們的心境。」
空還生收起感歎之念,又正色對蒼眠月說道:「我與父親不熟,但是蒼象原怎麼會跟著兒子作出這種**生命的事?這會讓蒼家站不住腳。」
這時季行雲跳出來幫蒼眠月講話。
「綠海雖然出現的狼群,但也沒有發生**生命的情況。雖然造**狼相爭,但是這兩個種族本來就不是能和平相處的種族。綠海本來就是嚴苛生存環境,在大自然的競爭下會出現更強大的狼種是一種必然的演變。」
「乳臭未乾的小伙子,你懂什麼。」
「至少我才親身歷經了狼猧不久,再怎樣對綠海的諸狼的瞭解也比你清楚!」
「那你見過蒼狼嗎?」
「…見過。」
空還生沒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只是冷冷的道。
「蒼狼會是一、兩千年就能自然演化而成的物種嗎?」
「……」季行雲啞口無言。
「還有你怎麼會跟蒼眠月在一起?雖然我不想管季家的家務事,但是尋求他人的援助只要不是來自身家族的就可以嗎?我對季星移的教育能力實在越來越不苟同。」
「你、你認識家父?」季行雲從來沒想過竟然會遇到父親的朋友。那知空還生的回答又不是那一回事。
「不認識。只是多少聽過而以。」
蒼眠月聽到季行雲的父親是季星移,臉上突然一陣青一陣白。她咬咬下唇才說。
「我和他只是偶然相遇。並沒有交集。」
看了看季行雲和蒼眠月緊張不安的神情,空還生又歎了口氣。目光又變得柔和。
「算了。我又沒資格管他人的事。只是眠月,我希望你多少能勸一下蒼長移。他的舉動已經嚴重違反我們的行事原則。雖然我只是名戰士,但是也知道該尊重生命、關懷生命,但不介入、不干涉。更何況蒼長移積怨的對象也算是我們的血親。難到時間還無法沖淡一切嗎?」
「只要母親的痛苦還在,就不可能…」蒼眠月低下頭無力地說著。
空還生憐惜地看著這名曾生受他教導的學生。
「雖然是不好的消息,還是先告知你。幾位發言人好像有意對蒼長移的行為展開調查,並在近期對他進行公詢。最壞的打算是要請他離開,杜絕他繼續影響這裡的生態與物種演進。」
「那母親怎麼辦!」蒼眠月的聲音中充滿了殷切的焦躁。
「很無奈,但你與華日不是還在。再不行也可以到園裡靜養。」
「是啊,先是奪走健康,再拆散摯愛的伴侶…」蒼眠月的臉上只剩下苦澀
「我說過,我只是名戰士。雖然我很同情這種狀況。只是,任何人都不該涉入神的領域。這是我們最重要的戒律。再怎樣也不該觸犯這個習慣。」
「是啊∼那又為什麼會有法天的出現?為什麼會有夜俱人在走動?」
「事實不就已經證明那是一項最大的錯誤。而那也是蒼長移、星語鶯痛苦的來源。
難到還要再犯一次錯誤嗎?」
「…我不知道…那也不是我能力所及的領域。」
「我不是在責怪你。畢盡那時的事對你而言只是遙遠的歷史,只是造成的陰影卻是一直糾纏不放。而我也因而失去不少摯友…」
氣壓怎麼會這沈重。季行雲聽到這一連串陰暗的對話,心情也隨之變得灰暗。看到蒼眠月幽怨的表情,心中湧上一股激動,就算要把月亮摘下來能搏君一笑,季行雲也肯不惜一切把它摘下。
覺得這名空老師像是黑暗的傳訊者,不停地把沈重的消息帶給蒼眠月。傳訊者本身並沒有錯,但是季行雲對是對他放出濃厚的敵意,因為季行雲無法對付消息和消息的來源只有希望快點趕走這個可惡的報訊者。
空還生當然知道季行雲的反應。不過他只是對季行雲笑了笑。
「看來有人不歡迎我。也罷,我也該回去了。你說紫環已經回去了吧?」
「是的。」
「那我也沒事了。」
蒼眠月見空還生要離開了,又急忙說:「請不要責怪紫環。」
「不會的。我又不是她的監護人。宇變只會被她吃得死死的,你不用為那個古靈精怪擔心。」
「…謝謝你,空老師……」
空還生慢慢地走開。就像一名平凡的人,季行雲無法想像他到底是怎逃出自己的知覺就在瞬時之間出現。世界真大…季行雲心中產生無限的感慨,自己真的像是井底之蛙。不過現在可是只幸福的青蛙…只要還待在她的身旁……
空還生遠離了。終於只剩下兩人單獨相處。
※※※
作者閒話:
事實證明偷懶果然是不行的。雖然把稿件交出去了,不過還是遭到出版社的退票…
主角的戲份太少了…歎…修稿可是比寫新的東西還困難…真佩服金庸大師。算了,該作的事就不要抱怨了。
另外再介紹一篇文,好像叫兩種吸血鬼關念的對立(對決?)…名稱記不是很清楚。是題材很新穎,內容有深度的文章。值得一讀。
2002/07/24月雨
第12小節
季行雲的大腦中現在是一片的渾沌。與蒼眠月再度相遇的衝擊已經夠大了,耳中所接收到一連串讓他難以理解的對話更加重思考的負擔。他決定先暫緩思考聽到的資料,專心與蒼眠月談話、應對,
不論如何這一次決對不能再作出失禮的事情…由其是那頭巨大的銀狼在空還生走後,不停用銳利的目光盯著,更加深季行的決心。
擁有行動的決心與行動的成敗並無一定的關係,當然下的決心越大,就越能投備越多熱情與精神,成功的機會是會比較高一點。但、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這句話鼓勵的成分比事實來得重一點。如果真的只要有毅力和決心就能成事,那世上就不會有這麼多隱藏在成功背後的失敗案例。
蒼眠月無視季行雲的決心,隨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就嚴重打擊他的信心。
「你為什麼會否認熟識乾九弈。季星移與明清璇的孩子、季行雲先生?」
人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時常會選則傻笑。季行雲也是,他乾笑著先拖點時間再想辦法解釋。
「哈、哈…哈,這…就事實而言,我一點也不清楚乾九弈這個人,連他的長像也絲毫無概念。只是家母正巧曾向他習醫。至於我與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噢∼那你怎麼會說跟給你靈藥的人沒關係。在正常的情況下,母子不是很親密的關係嗎?」
她生氣了!這是季行雲的直覺。而且因為是自己的欺騙才讓她氣。季行雲發現之前為了遵守與父親的約定-暫時斷絕關係,讓自己陷入進退兩難的處境。
季行雲覺得萬分的為難,而且這時再說什麼也都於事無補…至少以季行雲的個性很難想出一套兩全其美的說辭。
不過,季行雲的直覺失誤了。也還好失誤了。
「我知道你難處。你那時會那樣說是必然的。只是…多少還是有點生氣…我還以為…不!算了。」
蒼眠月是生氣,不過由她的語氣聽來並不是因為季行雲的蓄意隱瞞,當然季行雲也完全猜不出她生氣的理由。而且她的臉蛋曾出現瞬間的羞澀,雖然現在又是冷酷無情的樣子,不過季行雲的直覺反應則是認為她的冷酷無無情是在遮掩她其它的情緒…只是季行雲暫時不敢再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遇上她,一切的知覺都亂了。
還好蒼眠月的樣子並不像真的在責怪自己的子,想到這裡季行雲也放心不少。身為男生應該要主動一點吧…季行雲決定要自己找點話題,於是用他所能表現出來最自然、最友善的態度問道。
「你最近過很好嗎?」
「還是老樣子…」
老樣子…季行雲可為難了,她的老樣子是麼樣子?就是充分運想像力也無法作出相關的聯想,這要他怎麼接話呢?季行雲突然覺得自己很笨,怎麼老是把自己送入死胡同裡。
還好,蒼眠月幫他解圍了。
「那你呢,南郡的生活有趣嗎?」
「很有趣。遇到了不少事,和許多人。」
這時蒼眠月臉上放出期待的電波。
『太好了!總算有機會展開娛快的交談。』季行雲開始把南郡生活遇到的精彩人事物一一為蒼眠月介紹。
從正直豪氣,自詡為南城第一傭兵的任、認真盡責會在暗中默默幫助人雷震、武議團內好管閒事的劉光耀、有點任性的殷荃、善解人意的楊菁茹、盡責的冰泉月眉…那一群年經青青的大個子、智新和惹人疼愛小妹妹周荃…認真盡責,卻有點囉唆的雷義,季行雲把南郡中遇到點點滴滴的趣事告訴蒼眠月。
蒼眠月聽得津津有味,可是季行雲發現她的臉上也流露出點點的寂寞與暗藏的羨慕。季行雲不是一位技巧高明的說故事人,可是也已經讓蒼眠月很滿足了。季行雲盡找一些有趣的事情,在他的努力之下,蒼眠月冷漠的表情也漸漸融化。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太陽漸漸西沈。
「你很幸運,有一群關心你的朋友。」最後蒼眠月幫季行雲下了結論。
季行雲不好意思地捎捎頭髮,想到白任、雷震、周荃…等人,季行雲心中就有一股暖意。
「你也一樣啊。像是穹紫環…呃…還有我也是……」
季行雲不知在心中為何會升起這股衝動,會說這最後幾個字。
「謝謝你…」
「啊、不…我…嘿…」
「和你聊天讓我渡過一個娛快下午。不過,我真的想感謝的是你的禮物。」
「禮物?」
「你忘了,那分手札。」
「啊…能幫得上忙我很榮幸。」
「只是接受人的禮物,也得有所表示…否則就有違家訓了。」
「不、不用了…」
蒼眠月想了一下,走到季行雲前面,兩人幾乎要貼在一起了。她把夾在自己右耳的金色耳飾解下。動作輕柔地裝到季行雲耳上。
耳朵可以感受到她的吸吸…耳垂傳來輕柔的觸感…鼻子可以聞到淡淡的體香…雙目可以見到隨著吸呼起伏的胸膛…
「好了…這是母親送給我的護身符。希望你也能受到祝福。」
呆住了。季行雲完全呆住。臉夾發燙,季行雲相信自己的臉一定變得比蘋果還紅。
「希望還能有機會見到你。」說完,蒼眠月的雙唇就在季行雲額頭上輕輕點一下。
轉過身,坐到白銀背上。吼!巨大壯碩的白狼精神抖擻地叫了一聲,就起身奔走。
季行雲出神地呆呆地看著蒼眠月漸漸遠去…乎然回神,鼓起勇氣大聲叫著。
「我也殷切期待再次的相遇!」
遠遠的蒼眠月轉過頭,回報一個璀璨的笑顏…身影漸漸消失…融入綠色的森林…
第13小節
法天聯邦的國慶在歡騰中落幕。
雷震因為還要巡查南郡各駐軍,所以與季行雲一同回到南城的只有黃象及符司的相關人員。
雷義又拿著一疊厚厚的計畫書要季行雲過目,季行雲目光定在遠方,計畫書連看也沒看就下筆簽名。雖然計畫很快就通過了,可是雷義的心情並不高興。因為那是南郡武館巡禮的計畫,是要由小隊長帶著多數的武議士及部分的預備事到南郡各大武館進行交流。對隊長及武議士而言也許只是一個長達餘月的旅遊,但是對預備士而言,可是增長武術見聞,磨練武技的大好機會。
雷義知道季行雲這位小隊長在小事上常常都放手讓人去作,不聞也不問,幾乎都到了完成階段才突然想到,進行嚴格的驗收。至於重要的事情,雖然在過程也是放手不管,但在執行之前總是會先弄清楚來龍去脈,訂下嚴苛的規範或標準。
這等大事隊長怎會看也不看就讓計畫通過了…
再看看隊長失神的樣子,難到是還沈迷於國慶的歡鬧之中?
雷義不安地看著季行雲,很想找人尋問炎郡之行到底出了什麼事,可惜跟黃家並無交情,雷震又尚未返回。
雖然雷義不再存有季行雲會為了武議團犧牲奉獻的幻想,但至少希望他能多少用點心…但是從他由炎郡回到後,那顆心就不知跑到那去了……
到了中午,季行雲在茫然然中走到了華亭。
也不知怎麼回事,桌上就冒出香氣迷人的餐點。在食物香氣的誘導下季行雲突然回神。他拍拍自己的臉夾,暗罵自己怎麼可以沈浸於與蒼眠月共的時光。可是右手輕撫貼在耳上的小小金屬圈,他的自律神經像是又失去作用,又開始傻笑…
收起無謂的綺想,季行雲決定今天起要好好加強自息的鍛煉,至少不能被蒼眠月的朋友看不起。『什麼叫作肌肉不夠結實,內息也差太多了。我好歹也是武議團的小隊長,怎麼可以被人如此看不起…而且還是在她面前…』
季行雲暗自發誓,要勤奮修練…不過還是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
帶著娛悅的心情用餐,食物就會變得更加美味…可惜,在青木盆栽的另一端傳來似曾耳熟的聲音。
「那位季行雲真的是太過份了!太不上道了!竟然用這種方法來對付我們!」
這個聲音,好像在某個夜晚以類似的情形傳到季行雲耳中,不過語氣上有著天壤之別。
「是啊…那個傢伙一定是鬼!楊叔啊…怎麼辦,工程被打退票了…不論是重作或是修正都會讓我損失慘重…啊…天…」
「你到還好,想不到那個季行雲竟然是如此嚴苛,要求極盡專業又嚴格的人。我的部分要全部重做才能達到規定…再加上時間的限制…一定會違約…可要賠上我一半的家產…氣死我了!那有這麼不講求規定不通人情的官員!」
「楊叔,你當初不是說這位隊長很好搞嗎,塞了錢一切就好辦?」
「你還提這個,你不知道他又搞了一個拍賣會!真的是氣死了!我為什麼還要花上三倍的錢把我送的禮金和禮品贖回!季.行.雲.我×××…」
季行雲第一次聽到如此惡毒的話,還是針對自己在罵…
『反正怎麼作你們都不會滿意…算了,還是暫時切斷聽覺神經。為了一些無相關的人影響用餐情緒、太愚蠢!沒必要再為你們浪費美食…』
第14小節
文邦王朝境內的茗香平原上一群人坐在草上等著。
這座平原以出產各式香草與茶葉聞,都是高經濟的作物。不過依招烏帝國的計畫,要將這片平原改為良田,香草與茶葉雖然值錢,但是要維持軍隊運作不能光靠進口糧食。吃不飽的香草與茶葉對招烏帝國的軍力並無幫助…當然增加稅收也不錯,但招烏認為還是采實一點的作法可靠。只是尚未征服文邦就開始計畫要如何活用文邦的領土對這個國家似太過失禮。
可是招烏的官員認為這文邦幾乎已經要納入本國的版圖了,不如早點展開重新開發的計畫作業。
坐在平原上是以季流風為首。身旁坐著他的幾位結拜兄弟。
三妹鷬鳩,是位出身不明的女性,並不關心文邦的存亡。對她而言,文邦並不是一個友善的地方…至少對一名流浪又兼職扒手的孤兒一點也不友善。
四弟本山留釗,則是文邦的武人,神色緊張…這可關係到祖國的存亡,見到大哥季流風像是到此郊遊的模像,卻也讓他心中多了份信心。
六妹紫衣,曾是暗殺集團的人。文邦的存在對她並不重要,但是心繫之人陽光書文正好是文邦的首相,在愛屋及烏的情況下,文邦對她也變得重起來。
七弟梁鈞,本是法天炎郡人。他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救命恩人的大哥季流風,就是他要走到地岳,梁鈞也會不吭聲的跟上。
還有一位立場微妙的人也在其列。原法天武議團的一員-李魁。他很好奇,以一人之力要如何對付招烏的大軍?雖然把自己放到大軍的行進路線是很不智的行為,但、如果季流風無法抵擋,李魁也還勉能逃離此地。
大地震動、烏金獸奔馳,撼動了大地。
「大伙把面具帶上。」季流風輕鬆地說著。
「為什麼要這麼麻煩?」鷬鳩抱怨著。
季流風笑著說:「難到你要我把招烏的大軍全部消滅?一定會有人活著回去,那我們的面容不就會廣為人知了?我可不想路經招烏時遇到無謂的麻煩。何況神密的守護神擊退招烏大軍,這種新聞不是更有可看性,更能打消招烏侵略的野心。」
鷬鴆不情願地戴上面具。
是怎樣的人才能口出如此豪語?!刀劍難傷的金烏騎在他眼中算是什麼?李魁對這名看似年輕的男人有著無限的好奇與驚懼。這是見識他真正實力的機會…但也可能是就此喪命…
三萬騎的烏金騎兵,在文邦境內長驅直入,一路上勢如破竹。文邦本就不及招烏軍強大,而又進乎逃避般的作法。更讓招烏軍大喜害怕陷入持久戰的招烏有望在短期內征服文邦了。
招烏的將軍也曾懷疑文邦保存實力的理由,但、文邦的土地沒有大到讓招烏會陷入泥沼的危機,逃避只會讓文邦更為不利,讓他沒有時間與機會尋求他國的援助。
通過這片平原,就可以抵達文邦的首都。招烏的將軍相信,文邦一定會在這片平原設下陷阱,或是投入全部的兵力。
但是又猜錯了。平原顯得安靜非常,居民好像都撤離了。文邦還能退到那?
還是想依賴首都那薄薄的城牆,文邦果然只存在無用的讀書人,這種國家竟然能存活至今,招烏的將軍相信這個奇跡將要贊由他手中終結。
幾個擋在大軍前面!?
當招烏的將軍聽到這的消息是只是笑一笑。
「不用管他們,我們的目標是文都。不用管路上的小螞蟻!」
他的話還沒傳至前線,眼前就出現讓人驚恐的景像。
一個人…浮在半空…(招烏的將軍懷疑那是人嗎?)
他全身光彩流轉,身後六顆耀眼的光球慢慢飄動…
強大的衝擊波由空而降,招烏的士兵一觸非死即傷…
雷電、閃光、火焰、風暴由他身後的光珠奔出…
滿天弩箭、弓失卡在他面前,然後無力地掉落…
他慢慢地個前進,有如魔神降世…
就他一個人讓大軍完全失控。
招烏的將軍終於見到他…的鬼面具…
他的樣子,他身後的光球,讓將軍想起古老的傳說…神廟中的壁畫…難到真的是神魔降臨!?
軍隊已經潰散…
招烏的將軍運起全身的力量,奮力一擊,用盡全身的膽量。
他像是擊中的堅不破的堅牆,鬼面具轉向他,一顆光球隨之閃爍…宏大的真氣流擠壓而來…
招烏的將軍倒地…不省人事…
雨落下。
招烏的將軍被無情的雨下叫醒。他失神的看著四周。遍滿部下的屍首…
他無力地站起。
『不可能!』這是夢嗎?招烏的將軍懷疑自己正在作夢…
遠遠而來的是文邦的士兵。
他心如死灰…
耳邊傳來文邦軍要緝捕自己的聲音。
『不行!我不能就此被捕,至少要回國報告大軍的下場…負起我戰敗的責位……』
他一拳擊到靠近的文邦士兵,展開回國的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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