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立志傳 作品相關 古代主食
    假如有一天,你來到了漢朝,你吃些什麼呢?

    首先,從概率上說,你是個平民,所以麼,一天兩頓飯,早晚各一頓,如果你是個貴族,那麼這個時候,你是一曰三餐,如果極端小的概率,爬上了大漢皇帝,你就可以吃四頓了。

    在漢朝的時候,主要烹飪的方法基本都有了。

    煎,和今天不同,這個指是干煎或者加水,燒到干,如果最後還殘餘水,那麼這就叫熬。烤,烤肉,大概是人類從有了火之後,最早的烹飪手法了。蒸,和今天一樣。炸,用開水或者油炸,不過按照《中國民俗史》秦漢卷的說法,這個時候有固體的動物油,但是還沒有用到油炸上來。膾,用刀細切,生魚片,生肉,就是這樣製作。當時沒有介末,所以配生魚是姜。辛延年有詩雲,「就我求珍餚,金盤膾鯉魚」。

    脯,臘肉。

    而主要調味品有鹽、醋、醬、糖(飴糖,甘蔗制糖是唐代從印度傳入)、蔥、姜,花椒,肉醬,魚子醬,蒜。呵呵,無辣不歡的人可是受罪了,沒有辦法,胡椒是來自南洋,辣椒是新大陸發現以後才有的。

    主食上,一般人喝粥,有麥粥,米粥,米粥中又分糯米粥,黃米粥,小米粥,大米粥,當然了,你還可以喝豆粥,是淘米水和豆子熬成的。而你還可以吃餅,在宋朝之前,餅是麵食的總稱,一般是用開水和面,也可以直接和面,然後蒸或煎成。另外你還可以吃湯餅,類似今天的片兒川,不過是死面(純和成的麵團),不過不是用刀切,晉代束皙在《餅賦》講是用手撕……當然了,也有干飯,都是粒狀的,和今天的大米飯啊,黃米飯啊,差不多。在漢代,愛吃帶粘性的米,所以在南方,常常吃的是糯米飯,北方是黃米飯,一般做好以後,和今天一樣,總要加個棗。在通西域以後,還有了胡餅、胡飯,也是作為主食的,胡餅類似今天的芝麻餅,呵呵,當年,漢靈帝很愛吃這個,《後漢書?五行志》所記:漢代的時候,「靈帝好胡服、胡帳、胡床、胡坐、胡飯。」,胡飯,是用醬瓜,烤肥肉,生菜卷在面中,卷兩層,並切成兩寸大小的六段。

    吃飯當然要就菜吃啊,先說說蔬菜。

    「冬葵」,漢代主要的蔬菜。《說文》:「葵,葵菜也。」白菜,菠菜,芋頭,蘿蔔,韭菜,黃瓜,葫蘆,藕,豆等等,今天有的,除了土豆,紅薯,番茄,洋蔥,基本都有了。

    通西域,傳來了大豆和葡萄,大豆隨後導致豆腐,豆芽等類似今天的豆製品的出現。

    肉類,基本和今天相同,一般來說,主要是中國傳統的「六畜」,馬、牛、羊、豬、狗、雞。漢朝人沒有什麼忌諱,雞蛋,這個時代也有了,不過,乳製品,漢朝人就很少吃了。魚類,貝類也是漢朝人當然也愛吃了。在商代的時候,魚是普通人也可以經常吃的,而在戰國以後,魚和肉是身份的象徵(參考孟嘗君的故事)。

    和今天的人很類似的是,漢朝的貴族們,後來把肉認為是腐朽身體的東西,提倡健康飲食,吃菜,而窮人們,則把非常渴望吃肉,但是肉又比較貴,所以也流行下水(動物內臟)。

    在漢武帝鹽鐵專營以後,在漢朝吃鹽就比較貴了,口味淡的人,如果在漢代的話,和今天的感覺也差不多的。

    漢代殷實人家好像做「脯」比較盛行,什麼都曬,什麼都醃。各種野禽脯(那時野味真多啊,環保世界),肉脯,走獸類,魚類等,想想哈喇子就止不住

    也難怪,沒冰箱哦。

    漢時(忘了皇帝是誰)曾興過「周八珍」,諸位嘗過沒?

    --最早宮廷宴--周代八珍

    淳熬:肉醬油燒稻米飯;淳母:肉醬油燒黃米飯;炮豚:煨烤炸燉乳豬;炮:煨烤炸燉母羔;搗珍:燒牛、羊、鹿裡脊;漬:酒糟牛羊肉;熬:類似五香牛肉乾;肝網油:網油包烤豬肝。

    《楚辭.招魂》中有一品可代表當時的名菜,郭沫若曾將其譯成現代文:

    家族相追隨,飲食真講究。大米、小米、新麥、黃粱般般有。酸、甜、苦、辣,樣樣都可口。肥牛筋的清燉噴噴香是吳國的司廚做的酸辣湯。紅燒甲魚,叉燒羊羔拌甜醬。煮逃陟,燴水鴨,加點酸漿。鹵雞、燜龜,味大可清爽。油炙的麵餅、米餅漬蜂糖。冰凍甜酒,滿杯進口真清涼。為瞭解酒還有酸梅湯。

    中古時期的烹飪方法

    中國古代的烹飪方法,由《詩經》及其他古籍所見,大約不外以明火烤炙,以鼎鬲煮,以甗蒸,烤炙置於火上,固不待言,鼎鬲之屬,均由器足支撐,置於火上,戰國以來,煮食用釜,蒸食用甑,沒有器足,即須放置在灶眼上。《孟子·滕文公上》,「許子以釜炊乎」,即可知釜甑是當時最常見的炊具。漢代明器及墓磚畫像,最常見的炊具,也是灶上至少有兩個灶眼,分別有釜甑坐置在灶眼上。釜甑下底深入灶內,受火面積大,效率應當不惡。大致安排,蒸東西的甑靠近火門,釜或罐放在後面,靠近煙突,只能用到余火的熱度了。谷黍之食,以蒸食為主要方式,所需時間長,火力大;菜饌煮食或油炸為主,則用釜罐處理。

    以漢代炊具烹調,主食是蒸熟的黍飯、豆飯、麥飯,若用釜罐煮食,則是似粥的羹,若熟後乾燥,儲為乾糧,則是糒。至於菜饌,可以長沙馬王堆一號漢墓為例,根據出土的四十八件竹篚,五十一件陶罐中儲存的食物遺存,可檢定者,肉類有牛羊豬犬兔,禽類有雞鴨鵝雉及一些雀類,魚類有鯉鱸之屬。另有三百十二片竹簡的遺冊,記載隨葬物的品名,記載饌食,已是烹調的名稱。其中雖有炙烤一類,最大多數是羹類,不少是兩種原料配合烹製。

    《禮記·內則》所記膳食種類,飯包括黍稷稻粱,尤以白黍黃粱為多。膳包括牛羊豕各別烹製的「臛」,牛炙,牛胾醢,牛膾,羊炙,羊胾醢,豕炙芥醬,魚膾,雉兔,鶉雞。此外還有種種用配料的方法,例如蠍醢配菰(即彫胡),雉羹配麥食,……又如「濡豚包苦實蓼」(加汗的豬肉,配苦荼,加香料)……各種肉脯(乾肉)皆須配菜葉……各有種種細節,而羹食自諸侯至庶人,都一概有之。

    這些食品除了了剁碎的肉末外,切大塊的謂之軒,謂之胾,切小塊的謂之膾,謂之臠,沒有切成細絲細片的刀功。這種切法,用來煮羹,基本上要求火候。烤炙用明火,極費燃料;明火只是架起柴炭,無其他措施可以改進。灶上作羹湯,終究仍可以改進灶的結構,以資省火。洛陽燒溝漢墓,是近數十年來較早發現的大型墓葬群,共出土了陶灶一百五十五件。陶灶都是長方形,有灶身、灶面、灶門、火眼、釜、甑等構成。其他細節則差異甚大。這些墓葬的時代,由西漢中期以至東漢晚期。西漢中期的陶灶形式簡童,灶上只有一個火眼,並未知道利用剩餘熱量。在西漢晚期,大火眼後,煙突之前,加一小眼,則己知道利用餘熱,通常有一個水釜置於小火眼上。王莽及其前後,小火眼數目增多為二個至三個,有的在大火眼前面兩側,有的在大火眼後面。東漢中期,兩個小火眼都相當大,並列在大火眼前面,灶面上刻畫魚肉食物及叉子鉤子。東漢晚期灶,小火眼更大了,往往一個火眼、位於大火眼的前面,灶面上也刻畫魚肉及炊具圖形。從這一系列的演變,可知釜的位置,從甑的後面逐漸移到前面,所用熱量,也由餘熱逐漸轉變為直接利用火門的主要熱量。這一變化,說明了漢人對釜的用途日益重視;魚肉及炊具有散置於釜的四周,也說明了做菜活動不再是單純的切碎下釜煮熟。

    不過漢釜的形制,大率仍是{僉欠}口深腹,利於烹煮,不利於煎炒,炊具中的勺,也是曲柄曲舌,利於攪動及盛送羹湯,根本不能用來煎炒,中國烹飪方法中最有特色的快炒,似乎尚未見於漢代,快炒在利用熱量的角度來說,殆是最經濟有效的方法。中國古代,燃料以樵採柴薪為主,孩子長大,以能負薪為象徵,可見其重要性。為了古人不斷伐木為薪,中國的自然生態自古即遭受嚴重的破壞。《孟子·告子上》,嘗有草木之美的牛山,由於鄰近都邑之人斧斤所至,終於成為童山濯濯。漢代為了增加耕地,曾經不斷開放公地,假民為田,地方長官也以增辟田畝為事。四百年的墾拓,中國的林木面積必定大減。三國兩晉南北朝,北方的土地不斷有外族一波又一波地入侵。這些外族,在終於受中國文化同化以前,往往將大片農田轉變為牧地。牧地鞠長藏劃,林木也不會豐盛。漢人與漢化外族,在北方的農業活動,因為戰亂地廣人稀,利於發展粗放農業,游耕的經營也須經常大規模焚燒榛莽。因此,北方的原野上,並未因人口減少而增加林木面積(相對而言)。自從東漢末葉,以至東晉,北方人口即大量南移,先落腳江漢,繼而開拓長江流域及其支流與湖泊地區,終於發展了閩粵沿海。南方人口,增長數倍;耕地面積及都邑道路隨之增加,林木面積則急劇減少。

    林木也可以燒炭,漢代即有大規模的燒炭業,大批工人,深入山林,攻木燒炭,供給燒鐵業及一般家用燃料之用。《史記·外戚世家》,漢文帝竇皇后的弟弟少君,即曾經是燒炭的工人,一同工作的有百人之多。但在中古時代,炭已是相當貴重的物品,竟是王公貴人饋贈的禮品。劉孝戚有《謝東宮繼炭啟》,廋吾也有《謝湘東王繼炭啟》,則一般平民未必能輕易以炭為日常燃料。平常人家的燃料大致仍有以木為薪,因此《齊民要術》中,種植榆樹,除了樹材可作器物,「歲歲科簡剝治之工,指柴僱人,十束雇一人,無業之人爭來就作賣柴之利,己自無貲,據原注估計,一束三文,萬束三千貫,莢葉在外,也可賣錢。此外,種植白楊,其惡枝也作柴賣。載種柳樹,除了椽材外,百樹得柴一載,每載值錢一百文。與榆樹柴價相比,一載可以有三十三束,大約是一輛小車的載重。又據同書引陶朱《公術》,種柳千樹則足柴,歲髡二百樹,一年的用柴即夠了。根據這些數據,一年燒柴的費用是二萬文,當時物價,柞橡的屋椽,十年中椽,一根價十文,二十年中椽,一根值百文。以此類推,柴價相當昂貴。一般人家大約用動物干糞及稻草麥秸為薪,例如《齊民要術》作醬法,所用燃料是「取干牛屎,圓累,令中央空,燃之不煙,勢類好煤炭者,能多收常用作食,既無灰塵,又不失火,勝於草遠矣」。征之現在的中國生活,北方用糞干麥皮,南方用稻草糠谷,仍在不少人的記憶的。

    穀物是漢代中國人的主要食物,更是漢代人賴以為生的主食.

    有史料為證!

    ------1972年,中國湖南長沙東郊發掘著名的「馬王堆一號漢墓」時,取得了對於漢代飲食重要的考古發現.在墓葬主人屍體的食道、胃和腸內發現了138粒香瓜的瓜子.另外從墓葬耳室裡還發現了幾麻袋農產品.除了遺留下來的食物,還有312枚竹簡提供了食物和烹飪方面的其他信息.考古的發現也為人們推斷漢代上層貴族的飲食文化提供了重要依據.

    馬王堆出土的考古結果,清晰的向現代人描繪了當時漢代上層貴族的飲食結構,羹是從古代到漢代貴族家庭中最普通的主菜,羹一般是用混合配料製成的,常用的配料是大塊的熟菜或肉或兩者兼有座做成的流食.根據十一號竹簡記載的牛白羹,已被鑒定為牛肉和米合燉,可見肉和穀物燉食漢代貴族一種非常主要普通的羹.竹簡也提到了漢代人用不同動物製作食物的情景,除了常見的豬,羊,牛,狗肉之外,九十八號竹簡還列出了馬肉,雖然從文字資料上看,馬肉是漢代受歡迎的一道菜,但並沒有發現遺留至今的馬肉,這一事實說明,做為漢代中國交通與軍事上寶貴的戰略物資---馬,至少在當時並不是常見的食品.更不可能做為平常百姓的食物.

    對於研究漢代的飲食來說,考古的發現還增加了另外的重要維度.漢代壁畫相對於竹簡來說,還有著其另外一項特殊的意義,因為通常在漢代的壁畫中,宴會場景時常出現.如漢代的一幅著名壁畫打虎亭,除去壁畫勾勒出的一般宴會場景,壁畫還要表達出事件的意義這也證明壁畫要記錄的內容除去美味佳餚外,還通常要表現出當時曾受廣泛關注的政治事件.

    由於馬王堆竹簡與漢代壁畫的性質,我們可以瞭解到漢代當時上層社會的飲食,但歷史上的記錄通常反映的並不是漢代普通人日常生活中的食物.畢竟政治人物與漢代墓葬中的人物只是漢代六千萬中國人中的小部分.所以我們由必須試著找出漢代大多數人日常生活中的飲食,從歷史的角度闡述漢代的飲食文化.這項任務對於筆者來說無疑是個相當大的挑戰,畢竟要直接找出相關考古證據需要大量的時間與艱苦的學術鑽研.雖然資料十分有限,但我們也可以從古代中國文化特點並結合一些史料來進行一番粗淺的想像.

    眾所周知古代中國文明的特點是農耕,漢代的農耕經濟是維持漢帝國秩序的重要基礎.因此我們也不難想像,穀物是漢代中國人的主要食物,更是漢代人賴以為生的主食.雖然從理論上來講,肉是專門給八十歲以上的老人和貴族的.(呂思勉,頁571-572),但肉對於普通漢代人來說,並不像有錢人那樣容易獲得.從漢武帝北擊匈奴的軍事後勤補給上我們可以瞭解到,當時漢軍的主要補給食物就是糧食,一名士兵在300天行軍中需要的18斛晾乾的米飯.(卷九十四下,頁10)一日的消耗達到了0.6升.公元前99年,李陵的軍隊被匈奴包圍時,他給每位士兵2斛干飯和一塊冰,讓他們一一突出重圍.顯然,漢朝政府為了軍事的需要經常囤積大量的乾糧,除戰爭之外,還有大量的乾糧做為對匈奴臣服於漢朝的政治禮物.的確,我們可以有把握說,漢代普通人幾乎每一天都在吃乾糧.雖然在歷史上很難直接發現有關漢代窮人的飯食細節,但根據記載蔥,蒜和韭菜極有可能列在窮人的食譜上.公元前33年,召信臣得到漢元帝的,關閉了皇家反季節的「溫室大棚」,栽種的熟菜中就有蔥和韭菜.結果每年為漢朝政府節約了數千萬錢.(卷八十九,頁10)從上面可以看到,漢代普通人的食物主要來自農耕經濟中的種植業.

    漢代的一個重要特點就是開放,而開放的社會使中國不可避免的要接觸外來的東西,自然包括食物.根據史料記載這些食品包括葡萄,苜蓿,石榴,胡桃,芝麻,洋蔥,香菜,豌豆,以及來自西域的黃瓜.如葡萄和苜蓿的種子就是在公元前100年左右從大宛傳入中國.到了公元2世紀,西域進口的葡萄酒受到極大的歡迎.在食物的不斷多樣化後,烹飪的技巧自然得到了改進.比如周代人只知道小麥飯而不知餅,而餅出現的時代則要往後推延至西晉時期.東漢時期中國出現了多種麵食,包括煮麵,饅頭和芝麻餅.在一些古代出土的漢代及魏晉墓葬中都發現了揉面的場景.從整個歷史的視角來看,正是漢代人在最普通的食物原料上吸收了外來品,加上願意學習別人的文化,才最終掀開了中國飲食史上的全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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