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若萱如再次活了般。依然是惶恐的眼神、依然是懦弱的神態。依然是膽小的性格。她和公主簡直如出一轍。
一切都弄好後。葉寒澈伏在落歌耳畔,靈動的嗓音穿透她的靈魂「你,叫什麼名字?」
「落……落歌。」顫抖的聲音被瑟瑟寒風殘忍的撕碎。猶如鬼魂的啜泣。
葉寒澈撫了撫面具,唇畔勾起隨性的一笑「我會記住的。」
黃昏將至。冷非翎拖著落歌上了馬車,趕往穆國主城。
葉寒澈背對著他們而行。山腰處。那銀色的面具下空靈的眸子縮了縮。
唇畔低語「落歌。有趣。」
穆國的盛宴上。落歌被冷非翎推向了大殿中央。在一片掌聲的嘩然下。她翩翩起舞。曼妙的身材配上那魅惑的舞姿。可謂絕色。
只可惜,她一直都沒有笑。不是她不想扯動嘴角。而是,**下的那張臉已經失去了笑容。
就算扯動嘴角,也帶動不起臉上那層人皮的笑意。
一曲終了。落歌還沒站穩身形,直覺身子一輕。竟被凌空抱起。抬眸間,竟對上一雙森寒而銳利的眸子。那冷峻而邪魅的臉上帶著玩味笑容。戲謔的笑意擒在嘴角,帶著讓人遐想的彎度。眼睛微瞇,邪佞而慵懶。
落歌有著瞬間的沉迷。
但很快她就知道。他是致命的毒藥。誘///惑而致命。邪魅而危險。
那一夜,律凌王醉了。醉的變成了野獸。她只覺得疼。撕心裂肺的疼。猶如被吞進肚子裡的灼熱。被撕裂的疼痛。她不能叫喊,因為她失去了聲音,被他堵住了嘴。她不能掙扎因為,她失去了力量,被他蹂///躪踐踏。
她再黑暗中昏迷。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醒了。哪知當她睜開眼,看見的竟是那張銀白色的面具。面具下那冷峻絕美的臉龐,徐徐生輝,如同在放光般,灼傷她的眼睛。葉寒澈靜立在她的床頭。身旁那殘暴的男人早不見了蹤影,只留下赤///�銂G的她,在月華之下,綻放在葉寒澈的眸光中。
她看見他伸出修長的手。
空靈的笑著,他說「要跟我走嗎?」
她沒有能力說話。但是,她卻哭了。
第二天,天空破曉。當黑暗被光芒撕裂。一切回歸平靜。
律凌王再次回到房中的時候。已然沒有半點人影。
葉寒澈帶落歌回了鳴國。
一年後,落歌誕下一子。起名恨念。因為這是她的罪。是那一夜的原罪。
落歌依然膽小怕事。冷非翎拿孩子相逼。要她去勾引穆國太子風宏,然後再被太子送給凌王。再暗殺凌王。都說男人在床上和女人糾纏的時候是警惕性最差的時候。所以,冷非翎才出此下策。落歌不肯再去穆國。冷非翎將恨念關進地牢。威脅她,若是不去,就活活燒死恨念。當時,恨念才幾個月大而已。
落歌垂淚。身負穆國。可她卻不知,就在她去往穆國的時候。恨念早已灰燼大火。
落歌先是勾引太子。再是被送入凌王府。
可就在她剛被送進凌王府。冷非翎暗中派遣的殺手,奪走了她的姓名。閉眼之時。她帶著深深的眷戀。她終於明白冷非翎為什麼排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來暗殺凌王。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冷非翎早就知道,落歌不會成功。他想要的只是落歌的屍體。只要他的屍體是在凌王府發現的。他就有權利去控訴律凌王殺人。到時候,風皇就是再不願意,也要給鳴國一個交代。這才是真正的陷阱。
那晚,葉寒澈做了個夢。
夢中落歌滿身血污,笑容如同撕裂的朝陽。她說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他。
之後,
落歌消失了。葉寒澈四處尋找。卻未找到身影。詢問冷非翎後,冷非翎告訴他落歌被穆國凌王所殺。
夕陽西下,殘陽捲著那抹血紅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
從此,葉寒澈消失於鳴國。他易容潛伏在鳴國皇宮。打探落歌的消息。化名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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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澈講到這,歎了口氣。他說「落歌,我一直不懂,你是怎麼逃過冷非翎安排的行刺?死裡逃生?」
翩舞心中一沉。眼底滿身陰霾。
她終於瞭解,葉寒澈口中的落歌是誰。也終於找到,為什麼冷非翎會去穆國見她了。他是不信落歌已死。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
此時此刻,她已不是那個柔柔弱弱、膽小怕事的落歌。
而是,墜落於黑暗的蝶。翩舞。
面對葉寒澈的疑問和深情。
翩舞輕蔑而淒美的嫣然一笑。
「借屍還魂你可知道?」
葉寒澈身體猛的一涼。眼中多了幾分訝然。
翩舞淒迷的笑著。燭光搖曳,打亮她媚人的神彩。
她說「落歌已經死了。活著的是我,翩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