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二日文華殿朝賀東宮紀事冊立之次日也】
春霄霧散日華明,版轎西來輦路平。
簾卷朱絲瞻日表,扇分翠羽見龍行。
千官繞仗容常泰,三字開編誦已成。
連荷睿音垂勞問,老臣歡戴豈勝情。
此時是嘉靖元年(1522),本不是很熱鬧的江蘇此時卻是熱鬧非凡。熱鬧來自於松江府。此時一些江蘇的地方官員都帶著不少的禮品前往松江府祝賀。松江府的管家馬均飛的站在府門前不停的給來往的客人道謝,並不斷的手下來給留下的禮品。松江府是一個大戶人家,這家的主人姓徐名飛是現任的松江府知府。而今天之所以那麼熱鬧是因為他的兒子參加應天府鄉試得中第七名。這對小小的江蘇松江府來說不是一件小事,所以徐飛決定要自己的兒子好好慶祝一番。他選定了黃道吉日,一時江湖豪傑,江蘇大小官員無不前往。要知道在江蘇松江府可是一戶大戶,不僅財大勢大,而且老爺子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孟嘗君,平常也是樂善好施,所以在江湖上人緣極好,所以今天到府上的也有不少的江湖豪傑,他們今天一來是想目睹一下傳說中的神童,二來也是給徐飛的一個面子,要知道人在江湖,往往是身不有己,難免會惹上什麼麻煩事,而用江湖的方法有時又解決不了,這時候就是顯示官場的力量了,所以一些江湖上的豪傑,在一般的情況下也會結交幾個官場上的人物,為的一應不時之需,所以松江府一時豪傑不少。而今天是他犬子徐階高中應天府第七名,這對他徐飛來說,那是天大的事,在他們徐家除了他中了一個舉人以外,還沒有人像他的兒子那樣能中應天府的第七名。所以他一定要熱熱鬧鬧的辦一場酒宴來給兒子慶祝慶祝。
人是越來越多,快到中午的時候,人終於到齊了,這時候的松江府的上下擠滿了人,有綠林道上的江湖好漢,也有名門正派上青年才俊,更有大大小小不知名的朝廷官員,一時降松江府擠得水洩不通。午時已到,松江府的主人徐飛出場了,他中等身材,胖胖的圓臉,著一身灰色的袍子,腰間掛著一塊晶瑩的玉珮,看得出他對這塊玉珮很是愛惜,因為熟悉他的官員知道,他只有在重大的場面的時候才戴著這塊玉珮。所以平時一般的官員是很難看到的他戴這塊玉珮的。
「各位江湖朋友,官場兄弟,今天很感謝你們能來參加犬子的慶宴,我在這裡代表犬子感謝各位同仁和各位江湖朋友。」徐飛聲音不大,但說這句話的時候,自有一份威嚴。看到府上黑壓壓的擠滿 了各路江湖好漢和朝廷同仁,他心裡由衷的感到高興。他不由得想起了他的兒子徐階來。想起了他的出生。他記得徐階出生後剛滿一週歲,便不慎跌落一枯井之中,救出三天後才甦醒過來。5歲時他與途經括蒼山,又失足墜落山崖,幸虧衣服掛在樹枝上才得以不死。人們都認為他大難不死,必有後福。�D從那以後他一直覺得他的這個兒子也許就是聰明人,將來的成就一定會在自己之上,所以他很用心的教導著他。而兒子徐階也沒有令他失望。徐階從小活潑可愛,天資聰穎,知縣夫妻視為掌上明珠。徐階長到六歲,縣太爺聘了城內曹門坊鄭秀才為塾師,給兒子啟蒙授業,塾館設在縣前城隍廟南側迎恩門外三元宮。
從縣衙去三元宮須經城隍廟門口,別無通道。春來夏去,徐階勤學不輟,每日三趟往返於這。也許是天道酬勤,終於在三個月前參加應天府鄉試得中第七名。這對徐飛那說無疑是人生當中最大的一份安慰,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他的兒子才剛剛到二十歲。在江蘇這塊富饒的地方來說,他的兒子簡直就是一個神童。因為沒有人能在二十前考中舉人,而且是第七名。
「徐老爺,我們能不能見見令公子,我今天來就是衝著他來的」說話之人是一個坐在松江府大廳西南方向的一個江湖漢子,他的身子很瘦,如同一根枯槁的竹竿一樣,但一雙眼神卻很是有神,他穿著一件很破舊的短衫,雖說此時是初,但在四季如歌的江南,初夏的夜裡還是不時的有點寒氣的,所以一般的江湖人寧願多出一件衣服,也不讓自己少穿一件,因為多穿一件,熱了可以脫掉,而冷了也可以穿上,並不麻煩。但此人卻只穿著一件短短的短衫,而且短衫的顏色幾乎看不出來,似乎是多年沒洗過了。
徐飛望了望那個問話的人,在他記憶裡,似乎並沒有見過這一號人,但今天是犬子的高中的慶宴,所以他並不在意。但他看得出此人有一身的武功,要知道徐飛在沒有投身朝廷之前曾經也在江湖裡闖過一段時間,雖說那段時間不長,但由於他仗著年輕氣盛,在江湖裡也創了不少事,後來為了躲避仇家,才在一個深山裡拜了一個不出世的得道高僧為師,從此學了一身的武藝,出師後,他還在江湖裡創了幾年,也在江湖裡認識了不少的朋友,後來他為了給一個無知的小孩伸張正義,得罪了一個江湖的惡霸,為了躲避那個惡霸,他才不得已的躲進了深山,在那裡發奮的讀書,這才考中了秀才,並在第二年裡一舉考中了舉人,在讀書的過程中,讓他認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武力是不能完全決絕事情的,只有至高無上的權利,才能更好的伸張正義,所以他才在徐階五六歲的時候就讓他開始了讀書,他想讓他的兒子通過讀書走上為官之道。而自從他當上江蘇府伊後,他就一心一意的研究早年擱淺的武功ingredients,所以這幾年來,他的功力是大有長進,在武功長進之際,他也研究了不少江湖上的各門各派的武功和心法。從剛才看到的那個人,徐飛一眼就能知道他是練過一種密宗的武功,這種武功源自中土,後來有中土傳到大漠邊緣的地方,練習這門武功的人最為顯著的特徵就是一個字「瘦」。越是瘦的人,功力也就越高。這種武功練到最高境界的時候最為瘦的時候,這時候往往只剩下一張皮搭在身子上,很顯然此人的功力並沒有到那份境界。但徐飛知道他也是一個高手,因為他的身子已經快瘦成了皮包骨。練這種武功的時候,最為損壞身體,它常常要求練習此功的要長期的不吃不喝不睡,每天就是枯坐打禪,有點像佛門的武功。所以練習此武功的人往往會選擇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不吃不喝不睡的坐上幾個月,在幾個月裡,他的身子會慢慢的瘦下來,等身子瘦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它就自然的再也瘦不下去了,這個時候就表明他的功力已經上了一層了,這個時候他們是可以開始吃飯睡覺了,等到自己的身子恢復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又會找一個隱蔽的地方不知不喝不睡的坐上幾個月。而後再恢復,再練。如此反覆。直到將自己的身子完全瘦成了皮包骨的時候,那就表明他的武功已經練成了。這個時候就可以自由的吃喝睡覺都沒事。武功也一天比一天精進。此武功的威力很大,徐飛曾經在太行山一代見過這種武功的威力,那是二十年前,他還是一個剛剛出道的毛頭小子,一天他隨一些江湖的朋友遊玩到了太行上一帶。當時一時興起就和朋友相約一起登太行上,他們幾個都是年輕人,對登上都有興趣,而且是太行山,對他們來說這太富有挑戰性了,於是他們當下說登山就登山。幾個年輕人花了半天時間就登上了太行山山頂。可在山頂的東南方向他們聽見了又打鬥聲,於是幾個年輕人就大正膽子想打鬥的聲音尋出。終於他們看見了,打鬥的是兩個老者。他們誰也不認識,只看見一個老者很是瘦,這個人就像一棵竹竿一樣,那個樣子徐飛這一生都不會忘記。而另一位到時一位翩翩老者,他中等身材,鬍鬚奇長,一雙眼神猶是有神,他穿著一襲白衣,在太行山頂的狂風裡自有一份威嚴。他手裡捏著一把長劍,劍尖指向著對面的瘦干老人,這位老人除了精瘦以外,唯一的特徵就是他的微笑,他的臉上始終掛著微笑,那種微笑很是有感染力,像一股春風一樣沐浴著他們每一個人,他們如醉如癡的望著這位精瘦的老人。這時徐飛看見對面的那位拿劍的老者開始揮動了自己手裡的寶劍了,他使的是武林上最為平常的一式萬紫千紅,本來這式劍法是一般武林人學劍法最基本的招式。只要是一個學劍的人,這式都會。因為是最基本的所以沒什麼威力,但徐飛發現這式劍法到了這位老者的手裡卻威力無窮。只見漫天的劍勢從四面八方功了攻來。而且聲勢如同排山倒海一般。但那對面的老者似乎早就知道那位拿劍的老者會來這一式,所以他很有信心的使出了密宗武功裡最為厲害的一式。天地同壽。這招是一式掌法,他使出這一掌的時候,臉上流露出的是一種自信的笑意。也許他有足夠的理由去笑,因為徐飛很快就看見了拿劍的那位老者躺在了地上,口裡噴出了一口鮮紅的血液,徐飛看的清清楚楚。而且徐飛也感覺到渾身有一種壓力在壓迫著自己。哪一種壓力讓人覺得頭暈。徐飛知道那是一種內功在作怪。他略微調息了一下內心的不安。
「哈哈……哈哈……程子琪,我的密宗武功練得怎麼樣啊?是不是要比你的太寒劍法要厲害的多啊!哈哈……哈哈……!」這兩位老者一個江湖上一代大俠程子琪,外號太寒君子,因為他為人光明磊落,胸懷坦蕩,所以江湖人稱他「太寒君子」而另一位就是稱雄塞北的赫赫巴彥。人稱密宗閻羅。因為和他較量的人都最後都去見了閻羅王,因為他練的是密宗武功而且是殺人不見血的劊子手一樣,所以江湖人稱它為「密宗閻羅」。
「那刻未必,話音剛落,程子琪雙足一點,一式閉月羞花從空而降,這式劍法是當年程子琪在西湖遊覽西湖桃花飄落時有感而悟出的一式劍法,這式劍法他從來沒有在江湖上用起過,這得益於他的名頭、劍法、和人品。一般的江湖小混混一聽到的他程子琪的名字就早已逃得遠遠的,二來是因他生性不喜在江湖走動,所以一般他是沒有幾乎用上這式劍法的,因為他的太寒劍法就足以對付那些所謂的高手。而今天也許是他第一次用。這時只見漫天的劍式從天而落,而且是無限的美麗,讓人感覺這不像是一式殺人的劍法,而是像一式美麗的劍舞,讓人看了還想看。但這就是這式劍法的威力,因為這式劍法是程子琪有感桃花凋落時的那份美麗而演變而來的。它最大的特點就是美,讓人不由得停下來多看幾眼,這也許就是最好殺人的劍法。所以赫赫巴彥一時也被這式劍法所迷住了,因此他的掌法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而閉月羞花最大的好處就是快,它就想春日的美艷的桃花一樣,一吹即逝。所以等到赫赫巴彥驚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但他畢竟是一代武學奇才,在大漠裡憑借一己之力練成了密宗流傳的密宗武學。所以他在驚覺至於,急忙一閃,並且運用上了密宗的」追風步「。但還是晚了一點,他的後背還是被刺了一劍。鮮紅的血液流滿了他那灰色的短衫。他突然感覺到後背的疼痛。此時的他才知道太寒劍程子琪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確實有點正本領。」哈哈……哈哈……痛快,今日真痛快,好久沒有碰到像你這樣的高手了,哈哈……哈哈……,程子琪果然沒有讓我失望,我以為你有是一個浪得虛名的傢伙。沒想到你的劍法那樣的精妙。嗯,不錯!不錯!最後那一劍果然厲害「!這下誇得程子琪到有點不好意思了,但他是一個不愛言語之人,但今日他也還是對這位密宗閻羅很是佩服,當下也笑道:閣下武功卓絕,老朽甘拜下風!」這幾句話是他心裡想說的話的,因為他從心裡對對方的武功由衷的感到敬佩。
「老兄不必過謙了,今日我兩誰也沒有贏誰,算打了一個平手,來日方長,我一定會再次來討教幾招,今日就此作別」!說完雙足一點地,使起武林上的絕妙輕功燕子三點水。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一片雲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