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圈走完,發現面前的又是一扇門,門上全是木雕,光線有些刺眼暗,不知道是什麼,焱王都了過去擰開門,進去之後發現自己又回了正殿裡,那扇門已經不在了,他靠在門上喘息個不停。
這是怎麼了? ��
焱王想大概是太累了所以才導致幻覺。可是他卻發現全身冰涼涼的,整個正殿裡瀰漫著黑霧還飄一股陰森森的味道,中間夾雜著腐爛的氣息。焱王拚命的揉著眼睛,然後抬起頭並睜開眼,他看見了一雙發著綠色光芒的眸子,突然昏了過去……
焱王不知昏睡了多久。
醒來卻聽到一種很怪聲音讓他覺的毛骨悚然,聲音越發近了,彷彿就在他的身前。焱王害怕地想邁出腳,不知道什麼東西卻絆倒了他,「撲通」一聲跌倒在地。然後身體因為跌倒的撞擊產生異常的疼痛。
半晌後,焱王才摸索著坐起來起來,然後忍不住伸出手雙手探向那絆倒他的東西,圓圓的,硬硬的,而且拿在手裡粘粘的,像是沾了什麼還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
焱王看著一血淋淋的骷髏頭,那烏黑空洞的眼眶正看著我發露只猙獰的表情。
「啊。」
焱大呼一聲,本能的那骷髏頭甩得遠遠的,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上面滿滿的全是鮮血,帶著一股 讓人作嘔的血腥味。
焱王試圖擦掉手上沾染的血跡,使勁地擦著,卻發覺怎麼也擦不掉,反而越擦越多。
焱王心裡一片惶恐,這是幻覺還是……
「焱,焱。」你快來啊我在等你,這樣的聲音重複著,聲聲清晰可聞。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哈哈……我的王,這麼快你就把臣妾給忘記了,那我們的消魂時刻你也忘記了嗎?」那個聲音越來越近。
「是若胭嗎?本王不是存心傷害你的。」
「傷害我?哈哈……你認為你有這能力嗎?」若胭用笑聲極力的否認自己的心情。��
聲音的逼近開始讓焱王呼吸變的急促起來,一句「我要你死。」居然可以讓人感到撕心裂肺般疼痛。
疼痛的不止是焱王還有說這話的若胭。
黑暗處那雙發著綠光的眸子溢出綠色的液體。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為什麼認識青魅又為什麼愛她。凡是和她有關係的人都得死。」……
「青魅?與她何關?」
「與她何關?呵……」若胭發出一聲冷笑像是在輕蔑焱王。
「你不是說鶯是你最愛的女子嗎?連她就在你身邊你都不知道還說什麼自己多愛她。她就是換張臉你就不認識了?」
「我已經知道了,青魅就是鶯。不過她已經忘記我和她所有的事情等她想起來就會好起來的。」
焱王的天真表情讓若胭恨不得一掌了結他的小命。
「一個國家的君王居然可以幼稚到這種程度,我看你最好早點下位免的禍及你的子民。你還是自行了斷吧,如果要我出手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
焱王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但是他不想死因為他要為整個國家負責,還有自己為出生的孩子,想到這裡他企圖衝出正殿。
「我勸你別浪費的力氣了,這裡雖是你的正殿但早已被我的幻象控制了,你是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這個幻境的。」
焱王不相信,這明明就是自己的正殿,他看見了正門迅速的跑了過去,拉開門就拚命的跑,嘴裡還不停的叫著。
「來人啊……」
「侍衛呢……」
若胭冷眼看著這一切,已經遲疑著動手。最後想到焱王對自己那般無情她決定。她還是被自己這個原因嚇了一跳。
「不……我不是因為他對我無情而是因為他和青魅有關。」
突然間那雙眸子發出一道奇異的光芒,撒向在拚命求生的焱王身上,瞬間焱王被光芒束縛起來。那酌烈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
那道光的顏色從白到綠再到青顏色開始越來越暗,如果顏色變成黑色焱王並會化為黑煙消失在空氣中。
若胭不知道已經這樣的時候焱王居然還掙扎著說話。
「若……胭……對不起……我求你……傷害她和孩子,最後和鶯說這一生她是我的最愛。」
光越來越暗,就在那道光化立刻就要化成黑色了。若煙閉上了眼睛,她無法看見自己親手將自己愛的男人化為烏有。
那一剎那間,一襲青衣女子出現速度比那道光變化的速度還快,她穿越了那道光,光在受到外界衝擊變成了零碎的火星。
若胭睜開眼還未看見那女子的模樣並被那些零碎的火星圍在其中。
「你是誰。」
那女子半側著身體懷裡抱著還尚存一絲氣息的焱王。那女子轉身的剎那間若胭瞪大了雙眼嘴裡似乎想說些什麼卻怎麼也無法開口。
那女子望著若胭淺淺的的笑著,只是那笑容裡藏著一抹邪惡,並超越了自認邪惡之妖的若胭。
若胭無法動彈在火苗中看著那女子笑著離去…… ……
那些零碎的小火星在若胭的周圍遊蕩著,不時的發出「滋滋」的聲音,那聲音令若胭煩躁不安。
她知道她不能動只能等小火星自行熄滅,她才能安然無恙。
正殿寢宮裡的龍榻上。
焱王緊閉著雙眼,整個面容蒼白的毫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