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這丫頭還滿忠心,沒白疼你。好了你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姬兒給素兒安排一間房,以後她和你們一樣大家都是姐妹。」
「素兒謝主子。」
若胭走回了自己的寢宮。寢宮裡依舊是一襲黑色,和她的顏她的衣成了統一。她偏愛黑色因為她認為黑色要是妖的象徵。
她走到裡間書檯邊上的一架琴旁。眼前竟然浮現了焱王的模樣。她手一撫琴竟然發出了從未有過的憂傷弦音。她被這琴音觸到了心臟的深處。
片刻間一種巨大的悲痛緊緊地將她纏繞起來,從心口處蔓延。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一點一點將整顆心輾得粉碎。
若胭感受到了這就是心痛。心傷。
若胭覺得自己的靈魂像被悲傷蹂躪的想要破體而出。心臟與血脈在瘋狂的跳躍著,雜亂無章。她仰著頭,憋著呼吸想要控制心疼。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注意力從琴音裡移開。
若胭在悲傷裡瞳孔瞬間變得空洞而單純,她的記憶裡,已經沒有那個笑靨如花的若胭了,那一切都隨時間流逝了,不知遺失在哪個角落了。
曾經也在幽若宮裡和青魅及其他姐妹幸福的開心的笑過。可如今仇恨卻牢牢的屹立在她們中間。
就在若胭回想的間隙聽見一聲清脆的破裂聲。然後是幽靈而清冷的吟唱充斥著每個角落。若胭回頭看著那琴。
原來是琴弦斷了。 ……
焱王恍惚的走著,似乎已經沒了方向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走到了別苑前,他無意識的走了進去。
正在打掃的小青看見焱王連忙跪下請安,可焱還是徑直的走了進去好像根本沒看見小青。小青有些不解便跟了進去,她發現焱王的身子還有些搖晃著。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急忙叫青魅出來。
青魅聞聲出來看見焱王的表情也有些驚訝。
「小姐你看焱王這是怎麼了好像眼裡看不見我們,而且,他的表情還有些奇怪像是受了什麼驚嚇。」
青魅仔細的看了看焱王。青魅正在想著什麼,焱王突然一把抓住青魅叫了一聲鶯。
青魅甩開焱王的手,有些憤怒。「我不是你的鶯。」
「你是鶯。你身上的香味和她一樣。」
「上次是釵,這次是香味,你是一國之君能不能請你自重一些。」
這時焱王似乎清醒了一些一看著青魅。「你這次是不是又要說每個女子身上都有香味?」
青魅看著焱王挑釁的表情更加氣惱。「是的,我是要這麼說每個女子身上都有香包自然有香味,所以你不要再用這樣的理由。」
焱王聽她這麼一說卻得意了起來嘴角開始上揚。「既然你這樣說,那你把你的香包哪出來給本王看看。
青魅還真的在衣袖還有束腰處找了找卻絲毫沒見香包的影子。青魅有些著急但又冷漠的對焱王說:「不知丟落哪裡了。」
哈哈!!
焱王一陣大笑,「找不到對嗎?因為你是不用帶香包的而且你的香味是母體自帶的。因為某種情緒而發出比平常更濃烈的香味。」
「不會的。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是你自己告訴我的。只是你忘記了或不承認罷了,不過任何理由我都能接受。」
青魅不知,其實這種香味每隻狐都會有,只是味道不同,也因為各種情況散發出來的淡或濃都大不相同。
曾經因為身上味道變化太快而曾像焱王說明過,只是她早已經忘記了。
今天青魅因為焱王的行為而惱怒所以才會發出屬於她的味道,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讓焱王非常肯定的青魅就是鶯。
「是的,我的確失憶了但是我不叫鶯,我叫青魅這一點我也可以肯定。」青魅很冷漠的說完這些話。
焱王似乎異常興奮但又不敢靠近青魅。在他看來她只是失憶了等她恢復記憶一切都會變的美好的,想到這裡焱王便識趣的要離開可是剛轉身又返回回來好像想起什麼似的。
「青魅你知道若胭是什麼人嗎?」
「發生什麼事了?」
焱王把剛才明鶯閣發生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訴了青魅。青魅聽完臉色也跟著變了,因為若胭說過如果焱王不娶她,她一定不會放過焱王的。所以她知道若胭一定會來害焱王,而且她似乎也知道剛才焱王的呆滯的原因了。
「她只是修煉過一點法術。沒關係的我會找她安慰她的。」青魅安慰著焱王。同時心裡也明白若胭定不會輕饒焱王。
焱王走後。
「小姐那若胭姑娘是個妖精吧。她會不會吃了焱王?」
青魅沒有回答只是淡淡說一句,你們的焱王不會有事的,並進了臥房。小青也未追問下去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焱王回到正殿裡,一邊在想青魅是鶯的事情一邊在想若胭不知道要怎麼對自己。
想著想就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焱王發現自己竟然被凍醒了,他發覺空氣中有股陰氣逼近自己,耳邊似乎有陣陣陰風吹過,焱王開始害怕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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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通道前正殿裡突然出現了兩道門,一個黑森森的,像深不見底,一個白的發亮的,焱王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那扇白色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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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進去。一個圈,再轉一個圈,也不知道究竟轉了多少個圈只後,他這才發現自己好像一直都在原地,怎麼也走也進不去,只是一個勁地在繞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