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嫁妖孽王爺 秀色暗香欲動之 四十七、
    還未聽得一點風聲,門便驀地被人一腳踹開,擊打在黑影B的身上,順勢飛了出去,狠狠跌在院子裡,黑影B捂著胸口艱難的起身。

    司徒明軒昂然立在門口,冷冷道:「我與你們冥坊素無恩怨,為何還要來招惹我。」

    「即被你發現,那我也無話可說,要殺要寡悉聽尊便。」黑影B頗有志氣的開口,然氣血不順,說完便咳了幾口鮮血出來。

    司徒明軒面色陰沉的邁步過來,對著他冷冷一笑便從他身邊走過而離開。

    黑影B順了口氣,艱難的往回遣去,他這一掌,著實要了他的命的。

    「哎,你回來了,吃的呢?」黑影A大老遠見他過來,便越下房頂前來迎接。

    然還未走至他身邊,那黑影B已不支倒地,「快……去通知主上,這太子不好對付,僅憑你我幾人是保護不了火姑娘的……」

    「怎麼回事啊,喂,別死啊,說清楚啊。」黑影A慌忙的搖晃著他,他卻已沒了氣息,見他一死,方知事情的重要性,忙又回那屋頂,幾人商量著後,便見一黑影劃破夜空,往遙遠的方向飛去。

    轉眼間已是春暖花開,火狸狸與軒轅墨妍玩遍太子府的每一個角落,總算找到了那孟龍被關的地方。

    軒轅墨妍望著它那一身污穢的皮毛,還有那明顯消瘦的體形,心疼道:「那混蛋,居然把你關在豬圈裡,難怪我找不到,瞧瞧,這哪裡還像個威風颯然的老虎了。」

    火狸狸左顧右盼後,悄然取下一根髮釵,在那門鎖裡面胡亂搗弄起來,軒轅墨妍則隔著豬籠安撫著孟龍受傷的心靈。

    好半晌,那破鎖終於被打開,未取下,只是偽裝成了仍舊鎖著的樣子,便與軒轅墨妍匆匆離開。

    路過花院,只見司徒明軒大肆肆的坐在涼亭裡面撫琴,把她們的去路擋了個乾淨。

    「太子殿下好悠閒,可否暫停一下,讓臣妾過去。」軒轅墨妍淡漠的口氣,無限制的與他疏遠。

    司徒明軒止住琴聲,複雜的神色抬起頭來,近日來他們形同陌路,怎麼以前沒覺得,軒轅墨妍竟也是如此絕色……

    「殿下!」軒轅墨妍見他沒有讓開的打算,便有些不耐道:「好狗不擋路。」

    司徒明軒再次驚訝,頭一次見她臉上出現厭惡的表情,便輕笑著,起身挪了挪琴架。

    軒轅墨妍昂首挺胸的率先過去,火狸狸跟在後面,卻在經過他身邊時,被他一把拉住,「狸狸,你還準備躲我躲到什麼時候,你可是我的妃子。」

    火狸狸掙開他的手,婉兒一笑道:「這可不是21世紀,沒有結婚證可以登記的,我出了門換個名字,一樣與你豪無瓜葛,科技通訊也不發達,等等等等,總之古代就講一個信用,沒信用之人活在這裡真是什麼都方便。」

    說著,便呵呵一笑離開了,心想他即知道自已的目的,那自已也沒必要獻什麼慇勤,現今孟龍已經找到了,接下來便是另一步了。

    「狸狸姐,他看我的眼神怎麼那麼奇怪?」軒轅墨妍回頭拉起她邊走邊嘀咕著。

    火狸狸笑道:「他這是開始注意你了,興許是你的改變,吸引了他。」

    「你怎麼知道?」軒轅墨妍驚訝道。

    「他這人就是這樣,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得到了卻是不會珍惜的,若是失去了以後,又回來珍惜,總之,他神經有問題 。」火狸狸不屑的哼哼著。

    軒轅墨妍頓時明瞭,呵呵笑道:「殊不知失去的東西即便他想珍惜,也不可能再回來的,這次輪到咱們負他了。」

    沒錯,這個觀點很值得贊同,與是,兩人又是一路吵鬧著回房,到房間後方發現傾初見早已等候多時。

    只見那傾初見臉色不悅道:「兩位妹妹倒好,整日戲耍不問世事,太子都由我一人伺候,如今皇上大壽,太子卻只讓你們去,讓我呆在府裡。」

    火狸狸聞言,方知當今皇上即將大壽,這下總算可以趁機進得那皇宮,小探一下消息了。

    軒轅墨妍找到了機會羞辱她,便嬉笑道:「無奈姐姐的身份,進不得那皇宮,當初太子殿下把姐姐帶回時,皇上就很反對的,我好歹也是正妃,洳夕姐姐雖未伺候太子殿下,也頗受寵愛,這也怪不得別人。」

    傾初見一聽臉都綠了,當下便摔了手中的茶杯,奪門而出。之後便聽說她一連幾天都把自已關在房間裡不出門的,估摸著是在絞盡腦汁想辦法對付她們的吧。

    司徒明軒也在哄著火狸狸的同時,開始對軒轅墨妍獻起了慇勤,一心多用,惹得她們嘲笑不已。

    這夜月影高懸,司徒明軒忽然莫名其妙的邀請火狸狸前往一處偏僻的小亭子裡喝灑,想是等得不耐煩了,火狸狸心知,便提前叫了墨妍商量了對策,方應邀前往。

    遠遠的,便瞧見那亭子裡燭光瀲灩,走近一看,方知他竟準備了燭光晚餐,特意差人打造的小刀小叉,還有她N久前愛吃的牛排。

    「喜歡麼?」司徒明軒邪俊的臉上,笑容蕩漾,自身後拿出一束玫瑰花來,單膝跪地,「火狸狸小姐,你是否願意這個司徒明軒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貧賤或者富貴,亦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火狸狸不語,冷靜的坐到位置上,優雅的吃起牛排來,司徒明軒一時站也不是,跪也不是的尷尬在那裡,捧著玫瑰花的手亦僵持著。

    半晌,火狸狸才幽幽道:「我要的是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飲的老公,而且要從一而終,可你,日後若登基為帝,佳人三千懷中抱,我可沒有古人的肚量去容納那些。」

    司徒明軒頓時語塞,火狸狸又道:「你若敢承諾這些,我就敢嫁,只不過你這人的承諾等同於廢話,沒什麼可信度。」

    「狸狸,這麼久了,你還不肯原諒我?」司徒明軒倏地起身,坐在她身邊焦急的問道。

    火狸狸淺淺一笑,「這古色古香的時代,亭子,衣著,你我二人吃21世紀版的燭光晚餐,真是不輪不類。」

    「即如此,你又為何嫁過來?」司徒明軒有些不悅道。

    火狸狸嚥下最手一口牛排,抿了口茶水道:「我有什麼目地,你又有什麼目地,你我心知肚明。」

    「那就看看我們誰的目地先達到吧。」司徒明軒忽然笑起來,笑容如此燦爛。

    火狸狸不語,也呵呵笑起來,一場無硝煙的戰爭就此拉開帷幕。

    司徒明軒朝著遠處立著的雪兒揮了揮手,雪兒拿著灑壺忐忑的走了過來,腳步遲疑。

    「快些,添酒。」司徒明軒爽朗道。

    雪兒抿了抿嘴,終是把酒與她們添上,方又離開。

    兩人拿起灑杯,相視一笑,各懷鬼胎,一飲而盡。

    半晌,火狸狸忽然望著他流起淚來,雙手顫抖的撫上他的俊顏,眼前的人影亦真亦假,時而朦朧模糊,時而清晰如畫。

    司徒明軒無訝於她的舉動,邪肆的微笑著,因為他知道自已此時在她眼中,並非自已本人,究竟是誰,他就不深究了,這也這媚藥所發揮的功效,初發時,可把眼前所見任何一個人幻想成自已喜歡的人,深發時,大腦空白,不認識任何一個人,藥效褪時,會忘了發作時的所作所為。

    雖自已了與她一起喝了灑的,便若在自已尚還認清眼前之人時,把她撲倒,仍不荒廢了這計劃,思及此,司徒明軒便踉蹌著躍過石桌朝她撲去。

    遠遠的,雪兒緊蹙著眉頭望來,忽然腦後一緊,便暈了過去,一條黑色身影掠過涼亭後,火狸狸便不見了蹤影,即而,另一華麗的身影跑過,扶著司徒明軒往房中走去。

    (請翻看開頭楔子)

    火狸狸一覺醒來,發現自已莫明奇妙呆在山洞裡,而那銀面男子竟是陪在自已身邊,正想問個明白時,他竟學起了登徒浪子,想要輕薄自已……

    「我自已的身子,有無異樣難道我不清楚麼?」火狸狸抓緊衣衫往後退著,一不小心指心被茬然的樹枝所紮到,流出血來。

    銀面男一邊處理著她的傷口,一邊歎息道:「我真後悔,不該怕你著涼幫你把衣服重新穿起,不該怕你疼了,用內力減輕了你的疼痛,不信我再試試,內力侵處,暖暖的,小傷的話便不會再疼了。」

    說著,他便把手舉在她的傷口上方,隔著一段距離,便有暖流劃過,真的沒了疼痛。

    火狸狸仍是不信,只以為他想借此綁住自已,而低頭所瞧見自已身上的吻痕,也只認為是他偽造出來的,總之她就是不信自已失身這個事實。

    銀面男見狀,指著她旁邊那點點血跡斑斑道:「 瞧瞧,這是你失身於我的證據。」

    火狸狸則昂頭一笑,揚起受傷了的手道:「瞧瞧,這兒也流了血的,你別騙我了,想讓我對你負責就直說,我娶你就是了。」

    「……」銀面男頓時無語,張大嘴巴難以置信的望著她。

    火狸狸含羞帶怯的湊上櫻唇,在他臉上印下一吻,細語輕聲道:「這是印記,以後你便是我的男人,我的夫,我只求你不要像歸海雲夜一樣,讓我傷心即可。」

    「這是……」銀面男伸手摸著她吻過的地方。

    火狸狸驚訝道:「好像重婚了誒,我還沒把司徒明軒休掉呢,不過不管了,你快送我回去,趁他醒來之前送我回去。」

    銀面男輕笑著,便背起她往太子府行去,路上問道:「你可忘了他?」

    火狸狸自知道他問的是誰,便苦笑道:「哪能說忘就忘,你給我點時間,我會把他忘了,一心一意只做你的妻。」

    「可是因為我救了你的命?所以想要報答我,才做我的妻?」銀面男又問,飛走間狂風迎面而來,吹得他飄逸的秀髮輕撫著她的臉頰。

    火狸狸沉默不語,直到兩人落於太子府的房頂,那銀面男方又開口道:「火兒今年冬天,便滿十八歲了吧……」

    火 狸狸點頭。

    「等我,等你十八歲時,我一定回來……」那銀面男淒楚一笑,便轉身離開。

    好似在她十八歲之前,便見不到他了一般,不過也沒關係,她知道他忙,這麼說定是有原因的。

    火狸狸未多想,便進了司徒明軒的房間。

    這時在司徒明軒懷裡的軒轅墨妍見她,便忙起身穿自已的衣服,下了床。

    火狸狸也迅速的把自已脫了個精光,鑽進司徒明軒的被窩裡,來了招偷梁換柱。

    「姐姐,我先走了,你一個人小心啊,若敵不過他,就大聲叫我,我就躲在這附近,到時候進來救你。」軒轅墨妍囑咐著,便關了房門,進了隔壁房間。

    又過了半晌,司徒明軒方幽幽醒來,一睜眼便見火狸狸滿是幽怨的望著自已,兩人皆一絲不掛,身上又都有勞累過的痕跡,便以為自已奸計得逞,笑得異常開懷。

    「狸狸,這下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可怎麼說?」

    「這事,要容我考慮考慮才知道。」火狸狸冷哼一聲,起身穿著衣服,嘴色勾起一抹冷淡的微笑。

    司徒明軒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在身下,不安份的扯起她剛穿好的衣物,「天色還早,再溫存溫存嘛。」

    火狸狸試著推了推,見推不開,便放聲大叫,「哎呀,你弄疼我了。」

    躲在隔壁的軒轅墨妍聽到後,便形色沖沖的闖進來,嚷嚷道:「姐姐,不好了,雪兒到現在還不醒,卓兒在那哭個不停,我看不住他。」

    「妍兒……」被打斷的司徒明軒不悅的瞪過去。

    軒轅墨妍委屈道:「對不起嘛,妍兒不知道……」

    司徒明軒無奈,便放開了她,火狸狸逃脫魔爪後,與軒轅墨妍一個擊掌,便開心的回自已的住處去了。

    日後,火狸狸便假裝一點一點的接納他,原諒他,好讓他無所防備,直到皇上大壽那天,三人一起進了宮,給那司徒映龍請安。

    話說那司徒映龍年輕時也是風流的英俊男子,如今雖上了年紀,仍舊依稀可見他臉上那昔日的英氣。

    只見他瞇著眼睛靠在龍椅上,看上去很累的樣子,殿下眾人朝拜,他皆擺手做罷,直到所有人皆祝賀完畢,他才幽幽開口道:「軒兒新娶的側妃,上來給朕看看。」

    火狸狸聞言蓮步輕移,優雅走上前去。

    司徒映龍抬起眼簾去看她,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便驚恐的自龍椅上跌了下來,指著她結巴道:「你,你你,師,師妹……」

    火狸狸也大吃一驚,若真是他師妹嫁給自已的兒子做小老婆,這反應也不為過了,後又想起那趙然曾說自已母親有個師兄,方明白事情的起因。

    殿下眾人唏噓,火狸狸則微笑的撫起他道:「皇上,您沒事吧,可是把我認做母親了?我與母親長得極像。」

    司徒映龍聽罷,方細細打量起來,果真只是個少女模樣,若是師妹,這麼多年,絕不可能不見老態的,思及此,神情滿是落寞。

    火狸狸不再言語,心中已有了個大概,便靜靜的退下了,直到壽宴結束,司徒映龍才把她單獨留下,詢問她母親的下落。

    火狸狸未敢說母親已經辭世,便隨口說她很好,並很快的轉移了話題,聊一些風花雪月之事。

    此後,火狸狸便時常進宮,與那司徒映龍談天說地,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然司徒明軒則再次被她冷落,亦覺得已經得到了她,她竟還這般拒絕,不由的心猿意馬,又發覺她把目標轉向了司徒映龍後,便單獨找了他。

    這日,司徒明軒讓人知會了他一聲,良久才放他進來,這時,司徒映龍正在窗邊喂鳥兒。

    「兒臣參見父皇。」司徒明軒行了禮,便立於一邊望著司徒映龍。

    司徒映龍只手餵著籠子裡的鳥兒,「軒兒,有事?」

    「兒臣得知狸狸最近與您走的極近,想提醒父皇,她接近您是有目地的。」

    「她一個女孩子家,能有什麼目的,再說了,她是朕師妹的女兒,又是朕的兒媳婦,常來探我是應該的。」司徒映龍回頭打量他一番道,「你說你深愛她才娶她的,現今怎麼又如此戒心了?」

    司徒明軒沉默片刻,才憂心道:「如今她步步為贏,兒臣不得不防了,本想她能咱們取得天下,這情形看來,她是無意幫咱們的……」

    「你想怎麼辦?」司徒映龍反問道,「這江山朕早坐膩了,你想要,朕給你便是。」

    「兒臣惶恐,兒臣只是想請父皇幫個忙。」司徒明軒神色懇求道。

    司徒映龍只微微一笑,便點頭默許。

    司徒明軒見狀,欣喜不已,走至他身邊附在他耳盼底語起來。

    良久,直到日已西斜,司徒明軒方把自已的計劃全盤托出。

    司徒映龍聽畢,一陣錯愕,又見他對這個計劃滿臉自信,便歎了口氣,道:「你先退下吧。」

    「那父皇是幫,還是不幫?」司徒明軒不放心又問了問。

    司徒映龍無奈道:「你是朕的兒,朕豈有不幫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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