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們應盡快解開藍狄斯的封印,否則恐怕海司族將再次面臨滅頂之災啊!」
嘯風開門見山的說道,他知道現在時間不多了,他需要爭取到海司族全面的支持,至少也不要來煩礙他。
「上仙此話怎講?」
烈橫畢竟不是簡單的人物,經過方纔的一戰,他相信以嘯風的超凡修為,決不會無端的去危言聳聽。
「你們也知道,凌風仙師當年曾經在這裡布下禁制,為的是防止你們野心復燃,捲土重來,原本禁制應該在藍狄斯封印解除之後,她自然會為你們消去,但是因為封印的這數萬年來,你們不斷的去觸碰禁制,這導致了禁制的在不斷的自動收縮,你們看,用不了幾天,無數的天雷海嘯將聚集於此,試問,到時候你們該當如何?」嘯風指著天邊的壯況仔細給他們分析道。
「兄弟不會是再開玩笑吧!事情沒有那麼嚴重吧!」赤雲祭司忍不住問道。
「不,上仙說的倒證實了我的預感,其實我在閉關期間早就覺察到禁制的變化,但是因為顧忌到怕引起族人的恐慌,加上自己也並不能夠肯定,所以我才一直沒有說。」這一次倒是烈橫站出來肯定了嘯風的說法。
「老祖宗,那我們該怎麼辦?」
費騰一聽說這是真的,就再也冷靜不下來了,他驚慌的道。
「兄弟,我烈橫是混蛋,我這才知道你不惜與我一戰的苦心,我只希望現在我們還來得及,只希望兄弟能不記前嫌拉我們一把。」烈橫激動的對嘯風說道。
「烈兄弟不必如此,事實上我也是剛剛知道的,我們是不打不相識嘛!你放心好了,我會盡力的,因為只有藍狄斯從封印中甦醒,才能夠真正一勞永逸的解決凌風仙師當年所遺留的禁制問題啊!」嘯風說道。
「老大就是慈悲心腸,我說你們這些人,既然不能幫上我老大的忙,那就不要瞎搗亂,要是再這樣出爾反爾,可別怪我們甩手不管啊!」嗜元血魔毫不客氣的呵斥道。
「不會的,不會的,我們海司族從現在起全體族人唯上仙馬首是瞻,費騰,你把我的話傳下去,以後若還有誰敢對上仙不敬或者背後嘮叨的話,一律殺無赦。」烈橫一邊陪笑,一邊吩咐費騰道。
「是,我這就去,請老祖宗放心。」費騰說完就帶領著其他族人鑽進了海底。
「烈兄實在太客氣了,那我們就不耽擱了,還是趁早找到辦法解開藍狄斯的封印為是。」嘯風說完,也鑽進了海底,烈橫隨後跟上。
「真是欠揍,什麼人啊?比我變臉還快。我呸~~」處在最後的嗜元血魔忍不住吐了口唾沫。
當嘯風再一次的站在海神原身塑像之前時,不禁有種特別的感覺,那不是其他的任何情緒,而是一種難以釋懷的危機感。
儘管知道這種感覺的不確定性,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要抓緊時間了。
「烈兄,你們的族人如果有在附近的最好全部遷遠一點,因為我實在不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難以預測的事。」嘯風對身後的烈橫囑咐道。
「請上仙放心,這裡是我們族內的聖地,除了正式的守衛以外,外人是不能進入的,我們族人的聚居地離這裡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烈橫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