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風下一刻出現在了高空,「火焰斬」幽天火焰戟幻化成一把巨型長刃,從頭到腳把水龍卷劈成了兩半。
被強行劈開的水龍卷轟然倒下,當中現出了烈橫的狼狽身形。
「狂叉裂海」烈橫不甘失敗,他的裂海叉舞出陣陣青芒,青芒無聲無息的鑽入海中,只是片刻的功,方圓十里的海域彷彿就像發狂了一般,巨浪一浪比一浪高,而且都是朝著嘯風捲去。
無論嘯風到哪裡,海浪就跟著到哪裡,他的視線完全被四周的海水所阻擋。
嘯風知道自己要糟糕了,現在敵人在暗,自己在明,一旦烈橫攻擊,自己勢必成為無路可退的靶子。
果然,就在他剛剛想到這一點時,烈橫的裂海叉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還好嘯風早有預感和準備,否則這一下非讓他受傷不可,儘管如此,他被動的劣勢還是毫無保留的表現了出來。
隨後烈橫的每一次攻擊都十分的突然,最讓他煩惱的是裂橫的身形在水中穿梭自如,自己每每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他都可以從容的借水遁遁走。
就這樣嘯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堅持了多久,任是他腦筋算盡,也想不到這一戰如此的辛苦,明明他的實力在烈橫之上,可是烈橫偏偏不與正面相對。
一想到周圍的海水,嘯風第一次感到厭惡,若不是它們的沒有窮盡,烈橫也不會拿海水來做文章,但是他總不能把海水給蒸乾了吧!
一想到這裡,嘯風突然心裡一動,不能把海水蒸乾,但是要把海水升溫,那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他想,想到就做。
嘯風運起仙訣,他自己的身體也跟著沉入海中,他把火海幽天的仙訣釋放到了海水中,再借助仙器的威力徹底散發了出來。
一時間原本冰涼的海水漸漸的開始冒出水泡來,到後來海水溫度越來越高,簡直就像被煮開的開水,熱氣騰騰。
海面上遍佈了許多魚類的屍體,一些離的比較近的海司族人也不堪忍受如此的溫度而紛紛飛到了空中。
「臭小子,你~~你想把老子煮熟了啊!」
不遠處的海面上終於露出了烈橫的身形,他臉上一直在不停的滴著水,也不知道那到底是汗還是海水。
嘯風可不管這些,他趁著現在難得的機會,先偷偷在裂橫的周圍布下了幾個隱形的禁制,隨後他早已準備好的煜仙訣也隨之甩出,一圈彷彿波浪一般的金色波紋向裂橫湧到。烈橫剛剛得到喘息的機會,一看嘯風的攻擊又到了,他當然曉得仙訣的厲害,雖然他心裡常常不以為然,他身形一閃,打算遁移開去,先躲開鋒芒再說。
誰知道他這一遁移,居然被擋了回來,他這才知道周圍已經事先被嘯風布下了禁制,要說平常他完全可以破掉這些禁制,但是現在,他沒有時間了。
在烈橫破掉禁制的一瞬間,嘯風的仙訣也已經趕到了。迫不得已,烈橫只有硬拚了,仙訣全面的爆發了,四周的海水無不被炸的四處飛濺,無數的魚屍更是被炸的滿天飛。烈橫拼盡全力好不容易挨過了這一段的仙訣,還沒有等他恢復過來,就被嘯風隨後跟上的一拳砸的飛了出去,嘯風的身形憑空出現在了空中的每一個角落,但是每一次都伴隨著烈橫慘不忍睹的叫聲。
周圍圍觀的海司族人被驚的目瞪口呆,他們何曾見過自己最崇拜的老祖宗今天會被人這樣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再又一次的被嘯風的一腳踹上天的時候,烈橫終於忍不住的叫。
「別打了,別打了,我老烈服了,服了還不行嗎?」
「真的服了嗎?沒關係,不要客氣嘛!不服再來,我還沒有過癮呢?」嘯風一本正經的道。
「別,別,是真的服了,老弟,哦不,是上仙,請上仙饒了我吧!」烈橫不禁惶恐的道。
「老祖宗,你沒有事吧!」費騰見兩人罷手,趕緊跑過來問的道。
「哈哈,烈小子,知道什麼叫鼻青臉腫了吧!知道什麼叫不自量力了吧!以後眼睛可要睜大點,別還跟小孩子似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嗜元血魔過來對他又是一番難堪的數落。
烈橫的頭腫的就像個大圓球,他瞇著眼睛小聲應諾。
「好了,嗜元,你沒看人家現在囂張的樣子啊!比剛才可是好多了。烈兄,方才實在情非得已,多有冒犯了,烈兄要見諒啊!」嘯風微笑道。
「不敢,不敢,上仙還是稱呼我老烈的好,叫我烈兄,委實承擔不起,承擔不起啊!」
烈橫嚇了一跳,吃過方纔的苦頭之後,他哪還有臉和嘯風稱兄道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