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不共枕:丫頭,王爺要定你 陰謀迭起 再也不能失去你
    「夭夭。」即墨珙溫柔的為她理了理額前稍顯撒亂的頭髮,有些擔心的問,「累不累?」

    他的夭夭被西陵昊關了一天一夜,他一想起來,就覺得揪心的痛。接到乾王府的消息後,他幾欲瘋狂,帶著泠王府的暗衛一夜奔襲八百里。

    還好看到她時,她並未受太大的傷害。一路上,他不敢想像,如果西陵昊對夭夭狠下毒手,他應該怎麼活下去。

    他擔心她累,卻更想早點趕回皇城,他要娶她做他的王妃,他怕再出任何的意外。

    他十萬火急的趕來,並未曾帶馬車,這輛馬車還是白虎尋遍了周圍的幾個鎮子,才尋得的最好的一輛馬車。

    即使是已經坐上了馬車,即墨珙還是不肯將她放下,好像生怕他一鬆手,她便會再次消失一樣。

    「不累。」夭夭搖頭。

    「如果累了,就靠著我睡會兒。」即墨珙說。

    「嗯。」她靠在他的肩頭,微微閉上眼。

    他的目光,移向她已經微微有些突起的肚子「夭夭,我們的孩子有三個月了吧。」

    三個月前,因為他的一時糊塗,傷透了她的心。

    這三個月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如果不是白峒仙翁,他還不知道夭夭懷了他的孩子。

    那日在虎宮之中,他聽她親口對他說:「我不走!」他雖然覺得蹊蹺,卻想不出是哪裡不對。他回到凡間,帶著滿心的傷痛,他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她了。卻不想,竟然還能再次與她重逢,雖然是以這種他不願意見到的方式。

    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肚子,語帶歉疚:「都怪爹爹不好,讓寶寶和娘受苦了……」

    夭夭心中一暖,她,即墨珙,還有孩子,如果只有他們三個人,該是多麼幸福的一家。可是他們之間,偏偏擠進了太多的人和事。

    「夭夭,你說他是男孩,還是女孩?」即墨珙貼近她的肚子。

    「不知道。」夭夭有些木然。

    「肯定是個女孩。」即墨珙確信的說。

    「你怎麼知道?」夭夭微微有些詫異。

    「是個女孩,就像我的夭夭一樣,美麗活潑,善良可愛。」即墨珙想了想,認真的說,「以後我可得看好我們的女兒,可不能讓她被哪個壞小子騙了去。」

    她啞然失笑,原來即墨珙也有如此可愛的時候。

    「夭夭,你說,我們要給女兒取個什麼名字好呢?」即墨珙凝眉,好似在思索一件極其重大的事情。

    「心兒。」夭夭淡淡的開口,說出那個她日日夜夜在心中念了無數遍的名字。

    即墨珙身子一僵,將她摟得更緊,讓她的臉緊緊貼上他的胸膛:「好,心兒,就叫心兒。」

    原來這麼久一來,心心唸唸著的,不只是他一個人。

    她靠在他的懷中,終於沉沉的睡去,自從離開他之後,每晚在夢中,她都要驚醒好幾回。

    即墨珙看著她熟睡的臉,那顆日夜糾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主子。」白虎輕聲回稟,「都處理好了。」

    「嗯。」即墨珙點頭。

    「那個乾王世子,真的就放了嗎?」白虎猶豫著。

    即墨珙睨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白虎只是怕縱虎歸山,後患無窮。」

    即墨珙望望懷中的人兒,夭夭不是說,他已經沒了記憶了嗎,更何況,他答應了她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一定得做到。

    「放了吧。」即墨珙說。

    「是。」白虎下去。

    夭夭微微一驚,動了動。

    即墨珙蹙眉,自責而又心痛的望著她,他帶給她的是多深的傷痛,讓她連睡覺,都這麼不踏實。

    「夭夭,對不起,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即墨珙暗啞著喉嚨,心頭沉重。

    夭夭的眼角,一顆淚,滑落。

    曾經,他摟著她,對她說讓他們全心全意的愛一次時,誰也料不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夭夭不哭。」即墨珙俯身,吻上那顆淚,「你眼中的淚是我心中的痛。」

    他泠王睥睨天下,無人能敵,卻又無能到一再傷害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她往他的懷中靠了靠,淚更加肆虐的奔湧而出。

    這數月來,對他的思念,對他的怨恨,她一個人承受了太多。

    即墨珙無措的看著懷中的人兒,除了心痛,竟然不知該怎麼辦。

    她在他的懷中放聲痛苦,她怪他的絕情,怪他的背叛,又怪他此刻的柔情,讓她一直堅持的信念,動搖。

    她要做他唯一的妻子,可是在泠王府中,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同樣懷著他的孩子。如果說讓趙曼兒懷孕,是因為他中了她的媚蠱。那麼那天,她在白峒仙翁的銅鏡中,看到的情形,她由該如何說服自己去接受。

    「夭夭。」他摟著她,有些驚慌,「夭夭到底怎麼了,告訴我,好不好?」

    她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流淚。

    「夭夭。」他語帶祈求。

    她悲痛的望著他,搖頭道:「我不回去。」

    「夭夭,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他緊張。

    「你有人陪著,你不需要我們。」夭夭低低的啜泣。

    「夭夭。」即墨珙的眸中浮出痛意,「說出這樣的話,你自己可相信?」

    「我信。」夭夭垂眸,不去看他的臉。

    「夭夭,你可真懂得傷我。」即墨珙摟著她的雙臂無力的一軟,聲音飄忽。

    「傷你?你在離開之後,與趙曼兒換好時,你又置我與何地?」夭夭抬頭,眸中的悲痛和怨恨讓即墨珙心頭直打寒顫。

    他一愣,那次,他喝得爛醉,趙曼兒到他房中,他將她當成了夭夭。只是這些,夭夭又如何會知道?

    「我看到了!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夭夭失控的喊著,淚雨滂沱。

    他無力解釋,也無法解釋,他只聽自己啞聲說:「你要如何能原諒我?」

    夭夭心痛,這種事,要如何原諒?

    「夭夭。」即墨珙緊緊抓住她的手,將頭埋進她的胸前,「請你一定要原諒我,原諒我,求你。」

    她心頭一顫,這個天下最驕傲的男人,求她原諒。

    「如果再次失去你,我不知道還應該怎麼活下去。」他的聲音好像是堵在喉間,壓抑不住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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