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八卷 第十八回置賊爐火上
    除了報紙,更大的宣傳手段,是並不「合法」的傳單。

    報紙是面對世界的宣傳,而傳單是面對市民的宣傳。便在當夜,加緊印刷著的那些照片,配了文字。一疊一疊的散發到了學生們的手裡。

    復旦等校內燈火通明。學子們齊聚了一堂。

    但是他們沒有任何的衝動。周慶成等一批學長們雖然已經前往美國了。但是他們的教誨還留在心中。

    一代國學大師章太炎的威望也在那裡。他們沒有任何的衝動。人,最怕的就是還沒有瞭解一切,便急於發表看法,或者….或者被有心人利用。

    愛國該是純潔的感情和行動乃至生命付出!

    他們明確了自己的地位和自己的使命。更重要的是學習,他們是國家的元氣。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民族的未來。

    再不會忘記了自己真正的責任。犧牲也要犧牲地有價值,愛國也要愛的有理智。

    「明天。你們凌晨出發,前往各個居民家中散發傳單。一家三份。然後就回來。」章太炎吩咐道。

    這個命令毫不讓年輕的學子們覺得不夠痛快。

    外邊的消息已經傳來了。隱藏在市面下的,大家全知道了。是杜先生的人馬讓日本人吃了大癟子。做到這裡已經夠了。我們現在要去佔住道義,要搶先把輿論製造出去。

    中國還不強大。愛國的方向不會改變,但是要學會有策略的愛國。而不是盲目衝動。

    最怕好心辦壞事!

    杜月笙手下的熱血兒郎們在用真實地行動,在這個風雨飄搖的年底裡,給他們著課。

    章太炎在,得知了全部結果後反問這些學子們:「今天,如果那些好漢殺入日租界。也那麼的放火殺人。殺,是殺的痛快了,但是我們是不是被世界其他地國家認為了,我們也是一群暴徒?」

    章太炎再問道:「兩個暴徒的戰爭。誰的力量大就是誰厲害,再沒有人幫助暴徒裡的弱者了。道義是不是很重要?」

    但是最後。

    章太炎老先生鬚髮皆動地慨然道:「不過不要奢望任何人救自己,真正的,到最後還是只有自己才能夠救自己。記得你們的任務和使命。不要讓那些好漢的血白流。不要讓長輩們地心意被衝動的浪費!國家民族,在你們身!用你們的筆,和眼睛,將這些英雄地事跡記得心底。好好努力!總有一日。國家會靠你們而強大了,強大到那賊子不敢正眼看九州!拜託了!」

    下著微微細雨地校園內。

    滿園地學子,默默的。對著那白髮蒼蒼地老人彎下了腰。然後轉身走了出去。走向了黎明中的大海。

    章太炎含淚而笑。

    中國有望的!

    消息在飛快的流傳著。

    一室三份的傳單。多出的份額就是讓他們去傳播的。向著法租界外,向著大海。乃至天南地北傳播的。

    焦文斌是杜月笙不在的時候,整個杜公館當之無愧的領袖。

    他的安排裡看得出,這是杜先生正宗的衣缽傳人。那手筆,手法如出一手。

    緊閉著杜公館周圍,有著潛伏著的兄弟們,警戒著。

    杜公館的客廳裡。

    李福全,馬祥生,還有顧嘉裳,陸京士,萬墨林坐在那裡。

    「文斌,昨日死居民十五。傷四十。兄弟們重傷五個,輕傷不算了。」李福全笑著:「那重傷的兄弟們,是當時居住在那一帶的。不是他們那十來個帶頭先頂住,百姓們傷亡會更大。」

    他很驕傲,那是他的手下們。

    其他人全沒有說話,雖然是福全的兄弟,何嘗又不是自己的兄弟呢?

    焦文斌點點頭:「兄弟們已經在醫院了,生命危險有沒有?傷殘如何?」

    「兩個人一條手臂是保不住了。其他三個還在搶救

    ,消息馬就到的。」

    「日本人呢?死多少?」

    「日本人有二十餘人死。人人帶傷。重傷大概四十多。」顧嘉裳道。

    焦文斌冷笑了下:「去安排救護了麼?」

    「安排了。放心好了,我們會讓其他人沒話說的。」

    歎息了一聲。

    焦文斌站了起來:「月生哥還麼回來。這個事情做的是有點大了,但是不做真憋屈呢。外邊消息已經流傳了。墨林,你去報社等地方轉轉,看看反應。昨日拍照的記者們,全部放點大洋。隨即去三附近遇我們。」

    「是,文斌哥。」

    焦文斌沉吟了下:「走,我們幾個去看下兄弟們。那邊死傷的居民,我去支取點大洋。一起去看看。」

    馬祥生道:「好,要去。哎!」

    「昨日出動的工人兄弟們,京士,我馬支取大洋你,你一人也發一點。」焦文斌轉向了。

    陸京士搖搖頭:「兄弟們哪裡是圖錢的,福全他們的兄弟不要這些,憑什麼發我們的?」

    「工人們,和江湖人不一樣的。京士。他們平日的收入和我們也不一樣的。」焦文斌拍著陸京士的肩膀:「好漢們為我們付出,我們就拍拍手?讓人家覺得欣慰才是對地。覺得值得才是對的。雖然是為國。但是人家也為了我們。」

    李福全推了一把陸京士:「京士,文斌說的對,這次受傷的工人們,也要一家家地舒坦了人家。平日裡收入和我們兄弟不一樣的。受傷出力了。家裡勞力一去,不吃力麼?好漢也要吃飯的!」

    陸京士心裡疙瘩去了,笑了起來:「成,成。這個事情我會辦好的。」

    「嗯,就你去好了,我們去其他地方,今天下午之前。把這些事情要辦好。好了,分頭行動。再有什麼隨時聯繫。」焦文斌一拍手。

    一群兄弟全點點頭站了起來,一起向外走去。

    杜公館大門。對著海灘轟然而開。

    幾個帶頭人。向著各自負責地領域。去忙了。而海商界,也在虞恰卿的帶領下。動了起來。

    各界的力量,全動了。因為他們收到了杜月笙暗中發來的電報。做了,就做大了,文斌這個沒頭腦地東西!

    也不怪文斌。

    他的威望畢竟和自己不能夠想比。在他能力範圍內,能夠做的這樣,就已經不錯了。

    杜月笙心裡算計著。

    對面地永野望有點尷尬。當夜,兩個人都收到了消息了。永野望地消息是杜月笙轉告地。

    焦文斌拍了兩封電報來。

    第一封是給杜月笙自己看的,第二封,是忽悠永野望地。

    永野望看著電報的確尷尬。

    日本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忽然因為一個突發事情,而衝進了法租界內。殺人放火。

    杜月笙的人馬自然會。殺了不少的日本人,巡捕也出動了,連甘格林也火了。

    這個事情,算起來還是日本人吃虧,還站不住理由。

    面對這個幾日來,已經徹底的成為朋的杜月笙,他怎麼說呢?

    「我不在海,這些事情也沒辦法。江湖裡的人,不管是誰,誰欺負他們,他們就還手的。」杜月笙明顯的不大高興。

    「我知道,我知道。」永野望無奈的點點頭。

    杜月笙苦笑著:「我發電報回去,怎麼說?壓制?事情已經做了,他們沒殺到日租界去報復算好了,這大概還是甘格林的控制。不然到那個地步了,永野你和我交個底,是不是會要我杜月笙交人?」

    說著,杜月笙直直的瞪著永野望!

    大洋彼岸的針鋒相對,或者說杜月笙的直截了當,讓永野望正在琢磨著用詞。因為他知道對面這個人,不是好騙的。

    問題如果發生了,怎麼辦?

    比起他來說,那只的一個坎。

    遠東的海灘,日本僑民卻已經在火爐了。

    海各界領袖齊齊的聚集在虞恰卿的府,虞恰卿在這些人面前有著相比杜月笙的威望。

    各界領袖齊齊的簽名,聯名致信法國總領事,甘格林先生,要求嚴懲兇手,同時聯合發表聲明,要求全滬商界同仁一起抵制,不予一針一線東洋人。

    而日本人沒任何的聲音,因為一個永野望在外國,一個村井昨日夜裡已經受夠了摧殘。

    蛇頭沒了!

    全海的報紙,宣傳單也已經是鋪天蓋地的。各行各業的老闆們,在本界領袖,或者同鄉會的組織下,齊齊的關門閉市。

    門口一色的白紙,卻無一個字面。

    無字是無字,但是舉世都知道這是什麼含義。

    下午四點,整個海灘,無數的民眾齊齊的奔往三附近。

    各國領事,證明了村井昨日的言行。甘格林的聲明,已經面對世界發佈了。

    面對整個國際社會的譴責,日本焦頭爛額!而他們不知道,那更大的羞辱,還在後面!

    天空裡的微微細雨,忽然被寒風吹成了雪。

    不知不覺,已經是三零年的年底!休息下,繼續。保證今日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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