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八卷 第二十回我不答應
    「永野兄,今天客氣了,感謝啊。」

    「哪裡,哪裡,以後盧公子多來就是了。」永野望笑的難看,說的卻豪爽。

    看著他正宗的皮條客樣子,少爺猥瑣好奇的伸出手指捏了個花:「我說永野兄,這些雛,你找的哪裡的?」

    「這,這裡的老闆是我認識的,一般只招待我們國內的。」永野望鐵青了臉,艱難的支吾著。

    少爺大悟:「我說的嘛,別說,你們呢,口味還真奇怪,我都捨不得再折騰呢。三哥,藥看著她們吃下去了?他娘的。小心才好。」

    「盧公子說笑話了,永野我帶來的客人,老闆豈敢下套?」永野望胸口一熱,帶了點怒氣道。

    盧攸嘉只當沒看見,嘿嘿了下:「走。永野兄,兄弟請你喝酒去,別他娘的公子將軍的,少爺還是那個少爺。」

    「看,看的出來。看地出來。」永野望已經沒話說了。

    「這裡正常多少錢一次?」三哥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

    永野望的眼前再次一黑:「走,走。」

    「哪裡能,海灘的規矩,請酒請吃,不請嫖賭!」少爺堅持著江湖的原則,末了還加了一句:「永野兄,這個不能請。不然請客的要倒霉好多年的。」

    說完,少爺頭一歪。副官老三心領神會的丟了袋子大洋房間裡。一群人簇擁著少爺也不等其他人,就走了出去。

    焦文斌安慰的拍了拍永野望地背脊:「走。」

    他雖然很開心。但是也理解永野望的難受,遇到這種極品少爺,誰也受不了的。

    他不是作弄,是正常作孽。他不是欺負人。他是噁心人。

    偏偏做的大義凜然一本正經。你不接受他地好意,你反而是傷人了。

    「領教了。」永野望低低的嘀咕了聲,爪子在後面打了個手勢,然後跟著焦文斌一起。跟了盧攸嘉一群人。

    少爺要請客,不去不行。

    可是那鳥人來就發酒瓶子,從小喝清酒長大的永野望,頭皮發麻著。前路灰灰一片。

    路燈斜下,少爺鬼哭狼嚎地拖著影子,搖搖晃晃。嘴裡唱的居然是「十八摸」。

    這樣的將軍。這樣的海?

    永野望忽然又恢復了點信心。

    一輛汽車飛快地衝進合肥城裡。

    副駕駛是面無表情的陳默。

    「長官。到了。」

    「好。你先回去。」陳默利落的跳下了車,和自己地兄弟招呼了下。走前去。

    「長官好!」

    「副司令在麼?八十六師陳默奉命前來。」陳默站了那裡低聲道。

    「請。」

    陳默不再說話了,直接跟了哨兵走了進去。

    國民革命軍副總司令盧永翔已經在那裡等候了。

    一臉倦容地陳默大步走了進去。

    盧永翔呵呵地笑了起來:「陳默。來了。路辛苦了。」

    「報告副司令,不辛苦!」

    「坐,坐,擦把臉。」盧永翔和藹的示意人了熱毛巾,陳默謝過後接了毛巾,使勁地揉了揉臉。

    「攸嘉在那裡還好麼?」

    「少爺最近很好。副司令您放心。」陳默也鬆弛

    了下來。

    該有的禮節有過了。

    陳默是杜月笙的門人,又是何豐林的愛將,更是自己兒子看重的好手。盧永翔現在漸漸退居二線,對這些兒子未來的得力助手們很是慈祥。

    陳默他們一批也對這個老人發自內心的親熱。

    私下的時候,沒那麼多規矩。少爺在合肥時,陳默進出這裡也不知道多少回了。和司令喝酒喝到紅臉的次數更是不計其數。

    「沒外人。陳默。哎,不放心那個小子啊。將來還要你們多幫幫。」盧永翔對著自己的子侄輩念叨起來。

    陳默一笑:「哪裡話,老爺子,少爺好的很。做事情是有譜的。您也別總當他小孩子。少爺和您當然不講理了。」

    「,老子混了一輩子養個兒子當報應!」盧永翔顯然想起了不少哭笑不得的事情,破口大罵起來。

    臉卻帶著笑。

    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後,盧永翔認真起來:「陳默,和我說道說道。月生那邊想到什麼事情的?」

    默點點頭。

    門口的守衛們無聲的退了出去,帶了門。陳默低聲的,講起了遊戲攻略。盧永翔的臉色越來越精彩………….

    攸嘉的血氣有,智慧有。兄弟也服他。但是威望還不夠。戰場可不是靠平日裡喝酒喝地人效死的。

    攸嘉的經驗也缺少點。

    杜月笙知道這些,他不敢在馬來的關鍵時刻,讓少爺獨當一面。而有盧永翔坐鎮就不一樣了。

    數十年軍心在此。有他老頭子坐著,江東軍必定鐵板一塊。而杜月笙也相信,蔣中正在後世裡被說的再壞,也不至於借國家民族存亡的大事來消滅異己。他不是汪精衛!

    那時空裡十九路軍血戰的時候,其他精銳俱是同赴國難的。那可七十五萬軍人!

    滬,之後是南京。杜月笙小心的安排著。

    放了手裡地地圖和最近的安排,杜月笙閉了下眼睛。外邊響起了腳步聲。是文斌來了。

    「文斌。昨日夜裡少爺折騰的不輕?」杜月笙帶著笑問道。

    焦文斌點點頭。一個場景一個場景的講起了少爺地奮鬥過程。

    「就這樣大大咧咧的,也才像他的名聲。總有日後人會知道少爺的本色地。「杜月笙哈哈大笑起來:「那傢伙吐了?」

    「吐了,吐了。」焦文斌也笑著:「什麼事情也沒提成,人太多。估計這個幾日還要找機會,然後漸漸的套。」

    「由得他套。攸嘉把他拖了精疲力竭,副司令那裡陳默也已經過去了。看看誰套誰。」杜月笙冷冷的道。

    「當然是我們套他。這都多少年了?」焦文斌在他最喜歡的房裡說話毫無顧忌。

    他之所以喜歡這裡,就是因為這一點。

    那麼大地計劃。壓在他的心裡,人總有想和其他人說說。尤其是五的時候,尤其是日本人囂張地時候。

    他真想提前把消息抖露出來,看看他們尷尬地嘴臉。

    但是他知道不能夠。一切還沒到那個時候。他只有把一切放了心裡,默默地去做。

    也只有在這個人面前,在這裡。他才能明白的展現自己地愛恨。

    同時。他也早就理解了。月生哥一定比他更難受,他的心事多的跟多。自己只要怎麼做就是了。而所有兄弟的後路,未來,卻總是月生哥在考慮著。他想的要多的多。

    跟這樣的人,值了。焦文斌真的很佩服自己,當時因為一句話就跟了他。才不枉此生。

    「想什麼呢?我臉有花?」杜月笙看著發呆的焦文斌,直接拿根煙砸了過去。

    焦文斌一下子回了神:「沒,就是看月生哥你瘦了點。」

    「起伏不大,精神好的很。這樣有趣的生活是快樂。」杜月笙點了煙,把洋火丟了過去道。

    焦文斌恩了下。嘴裡道:「也不知道阿力他們怎麼樣了。第二批人過去了。月生哥,把嫂子們送去把。」

    杜月笙搖搖頭:「再等等。阿力那邊應該沒問題,金榮哥可是寶刀未老呢。」

    金榮哥是寶刀未老。

    致公堂內部再折騰。司徒美堂的地位還是相對牢靠的。

    黃金榮冷著臉,帶著丁力為首的十三太保坐了客座。

    他們面前按著七個剛剛抓住的人。

    司徒美堂在看著黃金榮。

    剛剛七個人死咬著是自己出來鬧事情的。黃金榮一直沒說話。

    這個面子頂到了這裡。如果不是先和司徒美堂已經有了交代,黃金榮不知道他的心意,也就算了。

    凡事點到為止。就這次後,相信也沒人敢和自己這邊怎麼鬧了。

    但是黃金榮更清楚一點。司徒美堂不是要這個結果,而他不好說。

    其他人在紛紛的勸了起來。示意要將這幾個人狠狠懲罰了賠罪就是。說的最歡的,就是那幾個老不死的。

    他們就坐了黃金榮身邊,語氣誠懇,態度熱情。

    黃金榮心裡給烤的涼颼颼的。都鬼啊!

    今天老子還就不知道規矩了!

    「哼!話,不是這麼說的!我黃麻子不是被人糊弄大的,這個事情我不答應!」忽然的,黃金榮慢吞吞的站了起來,對了司徒美堂道。  
本站首頁 | 玄幻小說 | 武俠小說 | 都市小說 | 言情小說 | 收藏本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