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八卷 第八回翻了上海也要查
    一燈如豆。

    不知道怎麼的,焦文斌總喜歡在夜晚,在房間裡點一盞油燈。他覺得這樣,房間裡感覺就好多了。

    也許是童年時候,那份苦讀的記憶?他總是忘記不了。

    燈光閃了下。

    焦文斌認認真真的對著秦聯奎道:「聯奎。事關重大,杜先生信任你,我也信任。只是我要說在前面。你現在不想聽,還來得及。不然……………」

    說完他有點抱歉和不好意思的看了下同樣一臉生氣的秦聯奎。一個生去威脅另外一個生。很滑稽的場面。面對和自己以前很像的秦聯奎,焦文斌覺得自己有點,有點觸那娘的。

    可是,秦聯奎和焦文斌都知道,剛剛那句話後面沒說出來的意思,不是玩笑,是真的。這個世界,不管千年萬年,不問什麼朝代變化。人,都是這樣的。秘密,永遠只能夠給自己人知道。

    背叛的代價,就是死。

    何況,杜月笙身邊,就是江湖啊!而江湖,是什麼?

    秦聯奎。笑笑,點了點頭:「杜先生的為人,我看得見。你地眼睛很坦誠。」

    焦文斌端起手邊的一壺茶,給他倒了一杯子:「來,鋪,慢慢和你說。」

    天色亮起來的時候。

    杜月笙也睜開了眼睛。很疲倦。這才睡了幾個時辰?睡下的時候月色已經黯淡了,可是今天還有很多的事情。

    再悄悄的爬了起來。如君和月英嘴裡輕輕的呢喃了下。杜月笙彎腰下去,替她們掖好了被子。

    洗漱了下,走下了樓。

    萬墨林已經在忙了。杜月笙看了他一笑。手指了下房。

    萬墨林忙提起一壺熱水,走了去。

    「你坐,不要忙了,今天再安排個人來。那個王………那個不錯的。讓他來好了。」杜月笙隨意的吩咐了下。然後示意萬墨林坐。

    萬墨林答應了聲,坐了下去。想了想,又掩了門。

    「嗯,墨林。今日開始你就是我自己人了。其實。我早就想用你,但是一直在看著。」杜月笙開門見山地說道。

    萬墨林沒說話,靜靜的聽著。

    「你是個聰明人,我想這一點你也早知道。但是這麼長時間來。你一直忙裡忙外的,做著下人做的事情。很能夠忍,也能夠吃苦。而且。很守你地本分。」

    萬墨林紅了下臉。嚅囁著:「能夠跟了先生已經是福分了。多少人想做您的管家還不能呢。」

    「我杜月笙沒什麼了不起的。再說了,你萬墨林也不會是只能夠做管家的料子。好好跟了文斌學。不久。文斌要有其他地事情,你要接他的班的。」

    杜月笙的話把萬墨林驚呆了,他張口結舌地抬起頭來看著杜月笙。接班?文斌先生的班?

    萬墨林明白焦文斌在杜月笙身邊的地位。那是什麼?那是海人都知道地,杜月笙地影子,杜月笙地手,杜月笙真正心腹的人。可以說,杜月笙一切實力地代表和使用者。

    萬墨林嚇的站了起來:「杜先生,我,我做不來的,我,我還是做管家好了。」

    杜月笙笑了起來:「坐。亂想什麼呢?文斌有其他的事情做,他是我親弟弟一樣的人,難道我會忽然丟了他?你放心,不是讓你難做人的。」

    萬墨林還站在那裡,不敢坐。

    杜月笙下打量著他。再一次仔仔細細的看著這個年輕人。他心裡知道,未來,這個年輕

    人會被日本人和漢奸們抓進去,受夠了酷刑,還會被不知道真相的小市民們編排成米蛀蟲。

    其實,一切都是為了自己而去做的。

    蔣經國面對萬墨林一身的傷痕,也掩面而退。再也不提他愛不愛國的問題了。

    就是這個年輕的萬墨林的未來。

    雖然那是另外一個時空的事情,現在通過自己的把握,一定會改變他這些遭遇的,但是,改變不了的,是人的本質。

    比如,已經徹底消失了的張嘯林,比如面前骨子裡一腔碧血的萬墨林。

    「好了。」

    杜月笙現在也不想和他再說什麼了,一揮手:「去把文斌叫來。還有聯奎。他有他的事情,你有你的事情。做好我的安排。」

    「是。」

    看著杜月笙這麼說了,萬墨林只好忐忑的低頭下去,轉身出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還有帶門之前,偷偷看向自己的那一眼,杜月笙坐在那裡笑著搖搖頭:「小赤佬!還要磨!」

    焦文斌根本就沒睡覺。

    他和秦聯奎談了很多。談到秦聯奎一聲長歎:「佩服。」

    他才不說了那些。

    兩個人已經是毫無睏意。任何一個人,能夠參與到這樣的大事情裡。都會有種壓力,和榮譽感。

    多了,就會有點理想化。

    或者說想當然了。想當然嘛,當然會想到好的方面。裡,那明主身邊的名臣,大將身邊的羽扇……

    千百年來,讀人總有種報效明主,貨賣帝王家的想法。現在是亂世,秦聯奎和焦文斌也沒有奢望什麼杜月笙會去當個帝王。但是。杜月笙的談吐,眼光,想法,卻是他們心中當之無愧的明主。

    尤其。秦聯奎清楚的知道,杜月笙是從流浪街頭的童年開始,一步步到了今天地。想到這些。秦聯奎更是情願早日的做出事情來。

    對,一定要幫杜先生把顧竹軒的事情搞掂了。這樣。杜先生又多個助力,這樣,杜先生又會層。

    和洋人玩。東洋人,西洋人。杜先生一己之力卻在心中,把幾個洋人國度擺放於方寸間。

    佩服啊!

    對外,杜先生在設計著。對內。想不到杜先生居然和現在風頭正勁的蔣中正也有著淵源。還有那對他俯首帖耳地盧攸嘉。背後一定還有杜先生的安排著。

    杜先生哪裡是個江湖人。他在下著天下的棋?

    越想越是不得了。秦聯奎和焦文斌兩個呆子,一點酒下了肚子。扯的越來越離譜了,兩個呆子靠在床,口水狂濺著。開始構想起杜先生地未來,和自己的未來來。

    反正,秦聯奎再也沒有一點的動搖。

    萬墨林走到門外,就聽著裡面在嚷嚷著,他試探著推了下門。焦文斌正一本正經的和秦聯奎叫著:「我和你賭!」

    轉頭,焦文斌看到了萬墨林,立刻又叫了起來:「墨林,來地好,來的好,我問你,杜先生是不是起了?」

    「杜先生叫你們呢,已經起來好久了。」萬墨林答道。焦文斌立刻回了頭:「聽到沒,我說的他心裡有事情就不睡了。」

    「你跟杜先生多久了?你當然知道。」秦聯奎沒好氣地回答著,下了床,忽然一愣:「墨林,杜先生叫我?」

    「是啊,叫你們啊。文斌先生,聯奎先生,你們快去。房間我來收拾好了。」萬墨林一邊催促著,一邊說道。

    焦文斌哦了下,拖了秦聯奎就出去了。

    看著他出去了,萬墨林縮了下腦袋,他覺得剛剛聽了杜先生地話,他好像有點搶了文斌先生位置地樣子,他心裡,在面對文斌的時候,有點負罪感。

    雖然,杜先生說了,文斌另外有用處。

    可是,這世道,這些事情自己也清楚了點,文斌先生還要去哪裡啊?

    「沒睡覺?」

    聯奎自覺地跟了焦文斌後面。生,一旦下了決心了,就恪守起自己的本分來。

    杜月笙笑瞇瞇的看著他:「知道了?」

    「是的,杜先生。請放心。」秦聯奎畢恭畢敬的答應道。

    「好了,好了,坐,怎麼一夜下來生分了,文斌你給他下藥的?」杜月笙嘴裡開著玩笑,示意他們坐。然後道:「聯奎,既然是一家人了我也不和你客氣,今天回家去下,然後開始準備顧竹軒的事情。文斌帶你去認識下,這個事情就拜託你了。」

    停頓了下,杜月笙認真的說道:「肯定勝的,但是需要時間,還有,記得我的話,以夷制夷就是。別為耽個虛名要面子,那樣事情反而更難辦。」

    「杜先生放心。我心裡有數的,先生說的至理名言。國力不行,我也不圖這個虛名的,只要把洋人收拾了,就是我們的實在裡子。」秦聯奎點點頭。

    「說的好。」

    杜月笙大笑起來:「有了裡子才會有面子,好了,好了。走。一起出去吃個早飯。好久不街了。嗯,去個人給我把墨林叫了一起去。」

    說著,杜月笙吩咐了外邊一個雜役,然後回頭對焦文斌笑道:「這個二愣子,我剛剛說,要你把事情慢慢移交了給他。你另外有事情做,他嚇的都不敢去叫你。」

    「哈哈。他怕的是搶我飯碗?」焦文斌一臉滑稽的笑容,他對杜月笙的安排一點也不想,雖然他也不知道又什麼事情在等著。

    秦聯奎在一邊奇怪起來:「文斌把事情給墨林?那文斌幹什麼。額….杜先生,我不該問的。」

    說出了口,秦聯奎就有點後悔了。

    杜月笙笑著:『自己人,哪裡這麼多規矩。文斌心裡不也不知道,正好我要說呢。走,走,一起吃飯的時候說,這個事情我也想好久了。」

    「什麼?昨天夜裡?」沈杏山聽了兄弟說,大吃一驚。

    嚴老九正好來和他商量事情,聽了也呆住了。兩個人相互看著:「,誰吃了豹子膽了?」

    是啊,杜公館去幹活計?真不想活了?

    「外邊已經傳開了,杜月笙手下的顧嘉裳他們放了人出來查了,一個場子一個場子的查,說要把海灘翻了底也要查。一個兄弟聽了的,據說馬要來人請兩位大哥幫著查呢。「

    「查個鳥,怎麼查?難不成我幹的?老九干的?老子要干會幹這孫子樣?」沈杏山心裡一動,破口大罵起來。

    嚴老九看了他下,沒吱聲。一個男人踱了出來:「杏山兄,恩?嚴老闆也在啊。發生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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