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死亡軍刀) 第六卷 委屈你了九哥
    盧嘉正坐了家裡悠哉游哉的晃蕩著腿呢。沈杏山在一邊和他說笑著。杜月笙進了門:「兩個在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沒什麼,在說著萬墨林呢。做事情實在,忙前忙後的。月生哥,你這看人的眼睛毒!看一個是一個嘛。」

    「嗯,就看錯了杏山這個大漢奸。」

    沈杏山大笑起來:「正要說呢,月生哥你說怎麼辦?」

    「對了。月生哥,嚴老九這邊剛剛找你的。我估摸著正好何豐林那邊有個消息。」盧嘉忽然說道。

    「你先說。杏山也一起聽聽,大家事情大家商量嘛。」杜月笙笑瞇瞇的坐了下來。

    剛剛要站起來走的沈杏山聽了,依言又坐下了。

    盧嘉眼睛一瞪:「我說杏山老大,你這做兄弟也沒幾日了,還這麼見外?做了漢奸的時候見外也不遲啊。」

    「嘉少爺,實在話和你還有月生哥說,我這個不是裝樣子。月生哥和你可以這麼對我,但是我不能夠沒個數。」

    「見外了不是,見外了不是?」盧嘉鼻子抽了下,氣惱的看著沈杏山:「你我全知道他什麼人,再說了,你馬要去辦事情的,不是兄弟會讓你去?你還這樣,氣死我了。」

    杜月笙踹了盧嘉一腳:「你也少嚷嚷,杏山啊,嘉說的是真心話,咱們兄弟既然一起了,這文斌和我你不知道?就不說你我的關係,說你和他的關係,你也不是個外人啊,以後別這樣了,生分了不是難受?嘉,你說。」

    「下次別踹我,我新褲子。」

    盧嘉嘴裡嘟嚷著,看杜月笙眉頭又揚起了,忙兩個手一舉:「我說,我說,我的月生哥,你就知道欺負我。咳,說了嘛。何豐林接了電話,孫傳芳手下的謝宏勳來海了。」

    「怎麼?」杜月笙皺皺眉頭。

    「這謝軍長和嚴老九有點交情,但是到了海又不好不叫下我們。聯繫了何豐林。嚴老九打電話給你估計也是這個事情,海灘有什麼事情,我們幾個是少不了的嘛。」盧嘉道。

    「這樣啊。」

    杜月笙看了下沈杏山:「成。正好藉機把你送出去。」

    「怎麼送?」沈杏山問道。

    「說是送,實際你跑。拖家帶口的跑啊。」杜月笙笑笑:「我不整日的要招待客人麼?你找了機會立刻走了。我知道了,當場發火,這個事情必定馬就傳了出來。」

    「對,對,就這個時候最好的。」盧嘉連連點頭。

    沈杏山也點了頭:「那好,我明天聯繫張師,今天聯繫太倉促了點,對了月生哥,我家裡人一走,我看還要找個機會回來的。」

    「不,不,我想了,次我也是想的歪了。畢竟沒到那緊張的時候呢。等風聲到了,真的不對頭了,我保你們家裡人沒事情。正好文斌岳紅這邊聯繫著,也好唱戲。男人吵架了嘛,這女人出來說說合合的。最後不了了之。你不是那個什麼。」杜月笙正要說。

    盧嘉道:「三鑫。」

    「對。」

    杜月笙道:「我暗自在和嚴老九說道說道,你和東洋人說的時候,也談到嚴老九的厲害,這麼著他們肯定要你去找嚴老九。然後嚴老九,你,我,唱戲給他們唱足了,這生意嘛,哈哈。」

    「成啊,一家公司起來起碼要的大洋無數的,再說了,這進出貨我們的兄弟多,哎,這東洋鬼子也真是的。有錢非要孝敬我們。」

    沈杏山一句話,惹的屋子裡兩個人全笑了起來,他自己也是合不攏嘴的。杜月笙嘿嘿了下,正色起來:「我看,這東洋人說是做生意,估摸著還要安排人手來,或者收買了你他們的船。一旦日後有什麼事情,哼。你就是他們的內線了。」

    「行,內線就內線。我怕個鳥,眼睛一蒙胡說八道下,說錯了我也不知道嘛。」沈杏山笑了。

    杜月笙搖搖頭:「杏山啊,莫小看了東洋人。到那個時候,你必須回來的。你聽我說,這個事情切忌切忌不要輕視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下。

    想了想。他手一招:「進房,進房。幾個事情和你們詳細說說。」

    盧嘉和沈杏山站了起來跟他進了房。

    杜月笙把門關了。

    認真的看著他們:「嘉也知道,現在東北那邊是一塌糊塗的,遲早要有事情,這海富的流油,長江口周圍,打仗是必爭的地方。我聽了消息,英法最近在歐洲有點不討好了。」

    「什麼意思?」

    就連盧嘉都直了眼睛了,這海灘關英法什麼事情?

    「你們呀。」

    杜月笙搖搖頭,忽然自己也笑了,自己不是有那份記憶,又怎麼會知道?

    「英法兩國在歐

    國壓著,據說馬要打仗了。一打起來,無論輸贏I遠他們照顧的過來?東洋人可是就在附近的,橫一點,再給一點好處他們,這些洋鬼子又不是中國的,得了好處賣了誰?賣了你我的海!」

    「………是這個道理,可是月生哥……」

    「你們想不到,但是我想得到,而且是肯定的。你們想想,這東洋人整日的圍著中國圖什麼?憋到最後就是打仗了。中國現在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中國人多呢。就這海,難道他們進來後全殺光了?你,我,手裡有人馬,有勢力,就是他們拉的目標。日後,真有事情了,我們出面,加了他們東洋人的槍誰還敢動了?」

    「哼,我們是這種人麼?」

    「你我知道,他們知道麼?從古到今的這樣的人少了?別的不說,這海灘你我認識的人裡面,那些銀行的,那些開廠的,那些賭場青樓的,你敢保證個個如你我?」杜月笙冷笑了下:「我們一靠過去,這海就全沒了。我們不靠,又不一樣了。」

    「因為。」

    杜月笙眼睛裡閃著光:「我們在這裡知根知底的。掌握了我們就掌握了海。不然他們都要廢大功夫的。這就是金榮哥為什麼在法國人面前吃香的原因!」

    「是啊,金榮哥這邊不出力,和法國人倒著干,他們也沒辦法的。」盧嘉想了想:「他娘的乾脆鬧好了。」

    「該鬧的時候要鬧,不該鬧的時候要忍,頭沒了還能幹什麼?」杜月笙苦笑了下:「真惹急了,這外國人直接放了軍隊進來。怎麼辦?和他們要把握個度!」

    「他娘的,中國的軍隊內訌著,這實力,哎!」沈杏山歎息道。

    「會好的,會好的。」

    杜月笙一笑:「想了也發笑,這江湖人說這些,哈哈,反正杏山,我們把握一點,剛剛說的是深了點。我們現在就和東洋人糊弄。你和我們面不和心和的,你去好套話,看看是不是我們說的這樣。」

    「反正,杏山,按月生哥的去做,不管怎麼我們現在又不吃虧,沒月生哥說的那樣,更好,有,我們再看就是。」盧嘉在一邊道。

    沈杏山恩了聲,低頭想了想。

    盧嘉丟出了兩根香煙來。三個人點了。沈杏山看著杜月笙:「何豐林那邊的人呢?」

    「帶,這個要帶,首先保證的是你的安全,而且,你這次回去,人馬壯了點,說話聲音也大,我會說服嚴老九支持你的,他現在是圖財,我在這裡他知道我不會玩他的。有錢就行。」杜月笙道。

    「這麼著卻是好事了,呵呵,這洋人全圍了我們轉,英法租界全聯合起來了。」盧嘉哈哈大笑著:「華界還有何豐林呢,嘿嘿。」

    「度。把握了這個度,自然知道如何玩了。也給點好處洋鬼子們,他們也就無所謂了。」杜月笙豎起了手指,搖搖,又加重的說了個:「度。」

    「放心,月生哥,該我的事情我會做好的,就是為了婆娘兒子,也要小心了點。」沈杏山知道杜月笙的意思。

    「我回個電話給嚴老九。」

    杜月笙一拍腦門,幾個人說事情都忘記了,他站了起來,一邊拿電話,一邊笑瞇瞇的看著盧嘉:「盧公子,這謝軍長好什麼?」

    「我哪裡知道?男人嘛,酒色財氣,也無非這些了。」盧嘉翻了下眼睛。

    「嗯。」

    杜月笙一邊搖著電話,一邊點著頭:「也是,看你就知道了。」

    「你!」

    沈杏山看著盧嘉吃癟的樣子,失聲笑了出來。少爺無處出氣,騰的站了起來:「我去睡覺了。」

    走到門口,猛的回頭一句:「去收拾你妹子。」

    「你個白日宣淫的混賬!」杜月笙氣的破口大罵。

    電話裡,嚴老九咆哮了起來:「月生,你小子什麼意思?老子好心請你吃飯,你小子??」

    「哈哈,罵別人的,九哥你消消氣,月生我至於麼?」

    杜月笙忙改了口,憋著笑解釋起來。

    嚴老九在電話裡不依不饒的吼著,杜月笙把話筒對了牆放了會,然後對沈杏山擠擠眼睛:「九哥,消消氣,你看,你說我半天我都沒回嘴。消消氣啊。請我吃飯?怎麼了?今天九哥大喜?是哪家的媳婦到你家了?」

    「你小子今天是什麼毛病?恩?今天怎麼回事情?你吃錯藥了?」嚴老九給他嗆的只跳腳。

    杜月笙一愣,摸摸臉,是了,今天的確是開心的很,嗯,是解決了那個賤人才這樣的。值得開心嘛,九哥你就委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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