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仙訣 風行卷 第二十四章,游毒
    天上的太陽向著西邊的方向,慢慢開始下落。誡源一身木棉袈裟,雙手合什,緩緩步到地藏閣門前,左手抖了抖袈裟的袖子,輕輕扣了扣房門,宣道:“阿彌陀佛”司馬炫打開房門,向誡源施了一禮,叫道:“大師。”誡源合什躬身還禮道:“阿彌陀佛司馬施主,貧僧來替奕施主施功。”司馬炫側身將誡源讓進屋裡,說道:“有勞大師了。”誡源微微一笑,回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司馬施主客氣了,任老施主當年對我寺有再生之恩,這個忙,鄙寺上下怎麼也是要幫的。”司馬炫笑道:“大師言重了,少林寺乃武林的泰山北斗,換作是誰也會為少林寺挺身而出的。”誡源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說這幾句話的功夫,兩人便來到了奕歌的床前,楚天正陪在奕歌的床頭,見誡源來了,當下起身行禮道:“大師。”誡源笑著合什還禮,便坐到奕歌床邊,抖了抖袈裟的長袖,將右手食指中指搭上奕歌脈搏,閉上一雙佛目細細冥想。司馬炫和楚天大氣也不敢出一聲,整個地藏閣死一般的沉靜,只有遠方的誦經聲隱隱傳來。

    片刻後,誡源睜開眼睛,雙目之中略帶憂色,宣了一聲“阿彌陀佛”。楚天見誡源臉上閃過憂色,忙問道:“大師,奕兄弟他怎麼樣了?”誡源收回兩指,起身對司馬炫和楚天說道:“阿彌陀佛奕施主體內游毒雖然暫時被體內的浩然之氣壓制住,但游毒猛烈請恕貧僧直言,只怕快要突破束縛了。”司馬炫看看誡源,再看看楚天,最後將目光停在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奕歌臉上,喃喃道:“如今之計”還沒說完,誡源接道:“阿彌陀佛如今之計便是貧僧即刻為奕施主施功,先將奕施主體內的游毒從各條經脈中逼出,匯聚一處,日後再求方丈師叔將奕施主體內游毒壓制。”司馬炫一想,目下也只好如此,一切只能待韶空大師出關以後再另做打算,於是便躬身道:“如此,有勞大師了。”楚天也對誡源施了一禮,道:“有勞大師為奕兄弟施功了。”誡源向司馬炫和楚天還了一禮,合什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有勞兩位施主將奕施主扶起,貧僧這便為奕施主施功。”

    司馬炫和楚天兩人將奕歌輕輕扶起,幫他盤膝坐在床上。誡源閉目合什盤膝坐在奕歌後面,兩人相距一臂的距離。只見誡源口喧佛號,雙手變換幾個印法,談談的金光自周身飄出,然後慢慢向兩手間匯聚,一身木棉袈裟無風自動。邊上的司馬炫和楚天只覺這地藏閣內一股威嚴之氣慢慢地充斥著整個房間,心中不禁佩服起這位慈眉善目的誡源和尚。誡源兩手間的金光越來越盛,突然,誡源雙目猛地睜開,雙眼中一片金黃,同時雙手間金光大盛,瞬間變得奪目刺眼,刺的司馬炫和楚天瞇起了眼睛。整個地藏閣內一派金黃佛氣湧動不止。誡源大喝一聲,雙掌拍向奕歌後背“大椎”,“陶道”,“身柱”,“神道”,“至陽”,“脊中”,“命門”,“上仙”以及“曲垣”,“天宗”等十多處穴道,最後雙手停在“天宗穴”上。奕歌痛苦的呻吟一聲,臉上現出掙扎之色。誡源面上表情凝重,《洗髓神功》內功不斷的從丹田湧出,緩緩進入到奕歌體內。誡源小心地控制著真氣游遍奕歌各條經脈,然後在奕歌的經脈間形成一個小的周天,讓奕歌的經脈可以慢慢適應這《洗髓神功》內功,不致使經脈造成什麼損傷。誡源覺得差不多了,便再喝一聲,雙掌從奕歌背上離開,瞬間變幻無數個印法,猛地再將雙手印上奕歌後背“曲垣穴”上,並將一股真氣以及猛地力道打入奕歌體內。奕歌大叫一聲,臉上汗水好似湧泉般冒出,頭上升起陣陣輕煙。司馬炫和楚天見奕歌表情痛苦,當下也不忍再看,只是心中不斷的念叨:“挺住,一定要挺住”

    誡源臉上逐漸冒出豆大汗水,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凝重,他現在正在將奕歌體內的有毒趕到一處。《洗髓經》所練《洗髓神功》的真氣雖不如《易筋經》內功的真氣浩然剛猛,但也算同出一源,雖化解不了這游毒,但畢竟是佛門正宗內功,游毒也是避之不及。旁邊,焦急的表情寫滿了司馬炫和楚天的臉上。司馬炫和奕歌在天奇山鶴落峰逍遙宗內相處了五年時光,平日便對他這個三師弟疼愛有加,師兄弟間的情誼便不用多說。楚天雖與奕歌認識了一個多月,但楚天卻十分欣賞奕歌的率真和正直,加上奕歌曾經救過他的命,在楚天心中,早已經將奕歌視為生死之交,比親兄弟還要親上幾分。所以雖然南宮夢被擒,是生是死也不為人知,眼見奕歌生死攸關,便什麼也不顧的同司馬炫將他送上少林。

    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只見誡源渾身陡然金光閃耀,猛喝一聲,將《洗髓神功》的真氣加快了兩倍速度,打入奕歌體內。奕歌雙目猛地一睜,“哇”的吐出一口黑血,染黑了面前的紗帳,然後雙眼間的神采再次黯淡下來,慢慢閉上了雙目。誡源雙掌拍打開奕歌背上的幾處穴道,再變幾個印法慢慢收回真氣,沉往丹田中,調息片刻,便要起身。司馬炫忙將誡源扶起,關切道:“大師沒事兒吧?”誡源搖了搖頭,司馬炫心中感激,向誡源謝道:“多謝大師不惜耗費真元救我三師弟,大恩大德,銘記於心。”誡源在司馬炫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子,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合什道:“阿彌陀佛司馬施主不必客氣,貧僧只是略盡綿力,再說貧僧並沒有將奕施主體內的游毒化解掉,罪過罪過”司馬炫忙去給誡源倒了杯茶水,楚天將奕歌平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向誡源問道:“大師,奕兄弟現在怎麼樣了?”

    誡源接過茶水,謝過司馬炫,答道:“阿彌陀佛貧僧已經將奕施主體內的游毒聚於奕施主的手太陰肺經的‘列缺穴’上,並用內力強加了幾道禁制,奕施主現在沒有什麼大礙了,一會兒貧僧讓誡明給奕施主煎點兒補血養氣的藥草讓奕施主服下,休息幾日便無大恙了。只是貧僧功力不濟,只能將奕施主體內的游毒禁制十日慚愧慚愧啊”說著便向司馬炫和楚天二人躬身行禮,司馬炫忙扶住誡源微微躬身的身體,說道:“大師你太客氣了,大師能出手相救,已是大恩大德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大師了。”楚天也上前一步,向誡源說道:“是啊,大師。現在大師將奕兄弟體內游毒禁制住,雖然只有十天,但也算幫奕兄弟增了十日壽命,大是真的不必慚愧,怪只怪這毒游功太過歹毒了。”說著雙目透出凶光,恨恨道:“我一定要查出那白臉面具到底是誰,好為奕兄弟報此大仇。”

    誡源雙手合什道:“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加上這奕施主乃逍遙宗傳人,貧僧自當竭力而為。只可惜貧僧功力不濟,未能救奕施主脫離苦海,罪過罪過。眼下只有等方丈師叔出關以後再另做打算了。”司馬炫和楚天點頭稱是。誡源看著奕歌沉默了片刻,說道:“阿彌陀佛貧僧不打擾奕施主休息了,兩位施主也快歇息吧,貧僧吩咐誡明一會兒便把藥送來,兩位施主若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去法堂告知貧僧,也可以跟誡明說。時候不早了,貧僧先行告退,晚飯時,我再來看看奕施主。”司馬炫和楚天躬身向誡源行了一禮,司馬炫將誡源送到門口說道:“真是有勞大師了,我代我三師弟跟大師道聲多謝。”誡源轉身微微一笑,還了一禮,口宣佛號,便向那法堂去了。司馬炫望著誡源的背影,嚴重透出感激,忖道:“好一個慈悲和尚,這誡源大師真是佛祖胸懷啊”想著,便轉身進了地藏閣,順手將房門帶上。夕陽的余暉照入這方院落,化開氤氳,一片佛光普照。

    太行山山勢東陡西緩,西翼連接山西高原,東翼由中山、低山、丘陵過渡到平原。遠遠向太行山脈望去,可以望見一片連綿起伏,郁郁蔥蔥,好似草原般的植木。這裡的植木大都是雲極或落葉松,所以常年青綠,好似遍處春光。太行山脈的大峽谷裡風光旖旎,較之鳳山更勝一籌,這裡各種植木遍地逢春,花好水清,鳥雀齊鳴,飄飄淡淡,唧唧喳喳。

    這裡便是太行山大峽谷的五指峰黑龍潭。黑龍潭水非常清澈,終年流淌不息,在這個還有一個很有趣的傳說,據說每到大旱的時刻人們就到這幾來求雨,但是求雨的人一定要是屬龍和蛇的,因為守護著黑龍潭的是一條黑龍。在這黑龍潭的邊上不遠處有一座供奉龍王的小廟,但是已經破敗了,只留下抬頭可望日月的屋簷,和結滿蜘蛛網的龍王像,龍王像灰蒙蒙的,邊邊角角已經裂開來,顏色也褪去大半。這時候,月亮透過破開的屋簷灑下幾縷月光,將龍王像的影子高高掛在露出木梁的牆上。

    這時,幾個人影穿過一縷一縷的月光,來到了龍王像前。一個帶頭的將龍王像前的一個燭台左轉三下,右轉三下,只聽轟隆聲不絕,龍王像竟然緩緩向後退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地洞。那帶頭的打了個手勢,只見兩個人影抬了樣東西,進入了地洞,另一個也一瘸一拐的爬了進去。那帶頭的見人都進去了,便將那燭台再左轉三下,右轉三下,轟隆聲再起,龍王像便要向前將洞口閉合,那帶頭的縱身一躍便躍進了地洞。方一落地,頭上“卡嚓”一聲,洞口便被龍王像蓋上了。

    原來這龍王像下面竟是一處密室,花崗巖砌成的牆面,每十步便有一夜光明珠,將整個地洞照的猶如白晝。夜光明珠乃世上難求的寶物,有錢都不一定能夠買到,這裡卻十步一顆,不由得讓人猜測起地洞主人的身份。地洞內明光燁燁,這時才看清那帶頭人的樣子。只見原本應該是五官的地方,竟然一副面具,慘白慘白的面具,一張妖冶而邪異的怪異微笑,不是白臉面具又會是誰。只見白臉面具沿著能容兩人的地道一路前行,走了百十步,面前豁然開朗。一方可容納百數十人的大堂,高約十丈,***通明。白臉面具也不停步,徑直走向大堂深處,走向一個背影,那背影一身白衣,單從背影來看,也就二十七八的年紀。白臉面具還沒進到那人身前,那背影便轉了過來。嘴角含笑,眼中帶著一絲狡猾,手中折扇在胸前微微晃動,只聽那人叫道:“呵呵,想不到堂主這麼快變回來了,這‘小刀’的效率就是高啊,呵呵。”被稱作堂主的白臉面具,來到那人身前,陰森森的道:“公孫公子恐怕這次的價錢要漲他幾分啊”那公孫公子眉頭微皺,但瞬間釋然,說道:“呵呵,堂主,這價錢可是早就談好的了,怎麼又要漲幾分呢?”白臉面具狠狠的道:“本來嘛,搶個人不算什麼,那價錢也就是那麼個數,不過,為了搶這麼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我手下死了兩個黑鬼!你說是不是該漲幾分價錢呢?”那公孫公子手中折扇一停,皺起眉頭,疑道:“怎麼?那楚天的功夫竟強到這種地步?竟然讓堂主損失了兩個黑鬼?”說著,慢慢踱開腳步,“據我所知,楚天不久前傷在了銅柱壇青面羅剎手中,照理說,該沒有這麼快便好吧”那白臉面具冷哼一聲,恨道:“那個小小的楚天又有什麼本事殺掉我的黑鬼!要不是那人多事,他早死在我的黑鬼的毒掌下了。”那公孫公子“哦”了一聲,恍然道:“原來如此,量那楚天也沒有這個本事,壇主口中的那個人是指最近才跟楚天混在一起的吧。”白臉面具點了點頭,聲音飄忽道:“沒錯,一個多月前楚天結識了兩個人一同上路,那兩人還將楚天從青面羅剎手中將他救下。”那公孫公子踱回到白臉面具身前,將折扇“唰”的合上,抵在下巴上,自語道:“這件事我也聽聞過,只是我幾番調查,卻查不出那兩人有什麼來頭,如此看來那兩人武功應該更勝楚天,倒是我的一塊兒心病,看來要想辦法除掉他們才行。”白臉面具陰森的聲音再次飄出道:“哼哼哼哼公孫公子,這個倒不必太擔心,他們兩人中其中一個年輕一些的,已經中了我的《毒游功》真氣,決計是活不了了,呵呵,本座倒為公孫公子省出些麻煩。”那公孫公子嘴角劃開個角度,露出絲微笑,只是笑得那麼陰險。只聽那公孫公子說道:“哦?是嗎?那在下可要多謝壇主了,呵呵。至於價錢方面,好說,不過,壇主可否讓在下驗驗貨?”白臉面具詭異的笑聲飄了開來,他點了點頭說道:“呵呵呵呵呵當然可以,公孫公子請隨本座前往囚室。”接著,側身一讓,對那公孫公子說道:“公孫公子先請”那公孫公子面上含笑,右腕兒一抖,“唰”的一聲,將折扇展開在胸前晃了晃,笑道:“壇主請”說著,兩人便朝囚室去了。

    白臉面具和那公孫公子一邊走一邊交談,那公孫公子笑著對白臉面具說道:“想不到‘小刀’的地下皇宮竟是如此隱秘,若不是當年家父帶我來過一次,我就失了和壇主做生意的機會了,呵呵。”那白臉面具因為帶了面具,只能從露出的眼睛中看到他眼中隱隱閃過得意之色,只聽他說道:“呵呵,令尊也算是我們的老主顧了,當年我們‘小刀’從海外回到中原,建立了這麼一個秘密基地。令尊也不知道從何處打聽到咱們的消息,千方百計的找到咱們,還送上一大筆銀兩委托我們去殺一個人,後來有幾次找到我們殺了幾個舉足輕重的人物,呵呵,我們‘小刀’辦事,絕對是信得過的。公孫公子,你說呢?”那公孫公子呵呵一笑,點頭道:“那是,那是,壇主辦事,我跟家父向來是很放心的,要不然也不會出這麼大的價錢了,呵呵。”白臉面具陰森森的笑道:“呵呵呵呵一分價錢一分質量,我們‘小刀’要價是很公平的,加上公孫公子又是老主顧之子,放心好了,價錢方面不會漲太多的。”那公孫公子將折扇微微晃了晃,送出一絲涼風,客氣道:“呵呵,如此,便多謝壇主了,其實價錢方面倒是無所謂,當年若不是壇主帶領一眾黑鬼殺了那幾個老東西,家父又哪會像現在這般風光呢?”白臉面具哈哈一笑,答道:“令尊既然這麼看得起咱們,出那麼大的價錢,咱們當然得將事情辦得滴水不漏了,呵呵。”兩人相視,狂笑起來。狂放陰森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地道中,仿佛這夜明珠所照亮的地道也變得扭曲起來。

    兩人邊走邊談,很快便來到了一扇石門前,兩個黑臉面具守在門前,白臉面具打了個手勢,兩個黑臉面具領命便要離開。那公孫公子突然叫住了那兩個黑臉面具,從懷裡掏出兩張銀票,嘻嘻笑道:“兩位黑鬼兄弟,這點兒銀兩拿去買壺好酒”那兩個黑鬼一愣,看了看那公孫公子旁邊的白臉面具,白臉面具點了點頭,兩個黑鬼便接下銀票,躬身謝道:“多謝公孫公子。”說完,便樂呵呵的離開了。白臉面具呵呵一笑,對那公孫公子說道:“呵呵,公孫公子真是可氣,出手又豪爽,可別慣壞了我的這些手下啊,呵呵。”那公孫公子虛偽的搖了搖折扇,答道:“呵呵,壇主客氣了。這些黑鬼都是壇主一手培養出來的,又豈會被這麼幾個小錢慣壞呢?呵呵”白臉面具陪著陰森的笑了兩聲,走到那石門邊的花崗巖砌成的牆邊,將右手邊第三塊大石猛地向裡一推,接著便是轟隆一聲,石門打開。白臉面具向那公孫公子擺出一個請的姿勢,那公孫公子便步入了這囚室,接著白臉面具也走了進去。

    囚室之內也是被夜明珠照亮,只是沒有外面那麼亮堂,這裡的光微微有些陰沉,兩人恰好站在那陰暗處。不過,兩人可以看見囚室的石床上躺著一個窈窕的身影,一動不動,赫然便是南宮夢。那公孫公子向白臉面具示意一下,那白臉面具便上前在南宮夢身上拍了幾下,解開了她的穴道。南宮夢穴道一解,嬌喝一聲,便要爬起向白臉面具出手,白臉面具冷哼一聲,“啪”的一拂,拂中了南宮夢的“肩井穴”,南宮夢穴道解開還沒片刻,便再次被點了穴道。南宮夢穴道別點,動彈不得,只能向白臉面具罵道:“你這個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要是讓我爹和楚伯伯知道了,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快放了我!聽見沒有?放了我!”白臉面具冷冷笑道:“哼哼哼你以為這裡是‘神行堡’嗎?我會像那些下人一樣對你唯命是從嗎?到了這裡,你也只不過是個小娘皮而已,看你長的這麼漂亮倒不如讓我快活快活哈哈哈哈”說著,便一步一步向南宮夢走去。南宮夢眼中湧出驚恐之色,閉著眼睛怕道:“你要干什麼?離我遠點!滾開!快滾!”白臉面具將一雙冷冰冰的手輕輕地抹過南宮夢花容失色的臉龐,然後呵呵一笑,那公孫公子說道:“公孫公子,來看看你的這花了大價錢買的貨,呵呵呵呵”那公孫公子緩緩的從那陰暗處走了出來,夜明珠的光照亮他的臉,一雙假笑中帶著陰險的眼睛,嘴角掛滿了虛假的笑容,搖著折扇向南宮夢說道:“呵呵,南宮小姐咱們好久不見啊,呵呵”南宮夢聽道這個聲音猛地睜開眼睛,驚呼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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