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幹部抱著一個清秀而狼狽的少年進入大樓的消息,馬上就傳遍了整棟大樓,許
多好奇的人趴在窗戶上偷看著。高大的男人抱著少年,那情形看來十分的詭異,但是又
有著某種說不出的協調感,就像他們原本就是相屬的。
「發生什麼事情了?」唐霸宇從辦公室內走出來,抱起渾身髒亂的女兒。他的臉色
陰沉,暗示著憤怒的情緒。身為「太偉集團」的總裁,家人的確不時受到威脅,雖然每
次都逢凶化吉,但是他不容許家人受到半點的危險,因此任何膽敢對他家人不軌的歹徒,
他絕不寬待。
「剛剛在外頭有一些不怕死的傢伙,想要綁走唐心。」商櫛風淡淡地說道,伸手拍
拍身上的灰塵,禮貌的模樣看來十分溫文。
「是蔡震方的人,他在酒吧裡大概認出我了,知道販賣情報的事情被洩漏,所以狗
急跳牆地想孤注一擲。」杜豐臣說道,仍舊抱著莫安嫻,不肯放她下地來。
眾人的討論焦點都落在蔡震方的身上,面對杜豐臣始終抱著「莫安賢」的怪異景象,
反倒沒有多說什麼,他們自然的態度就彷彿眼前的這一幕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我已經通知大樓內的警衛,注意蔡震方的行蹤。我想,他大概還不知道屬下的行
動已經失敗,在短時間內還會做困獸之鬥。」雷霆沉穩地說道,轉頭看著窗外,淡漠無
情地聳聳肩。「至於大樓外躺的那些人,就不用理會了,為那些人渣叫救護車只是浪費
了。」
「很好,各自進入瞥戒狀態,我要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知道,背叛我、危及我的家
人會有什麼下場。」唐霸宇冷笑幾聲,抱著女兒往辦公室內走去。
雷霆與商櫛風點點頭,只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也各自離開。
「放我下來。」安嫻臉色微紅地抗議著,她還是男裝呢,他怎麼能夠這樣抱著她?
看在別人眼中不是奇怪到極點嗎?
「你受傷了。」他不容辯駁地說道,罔顧眾人好奇的眼光,以及老友們嘲弄的表情,
筆直地將安嫻抱進他在「太偉集團」大樓內專屬的辦公室裡。
一進入室內,安嫻慌忙地下地,但是因為先前遭到的攻擊,她的雙腿有幾分鐘幾乎
便不上力氣。她的身子晃了晃,還是只能握住杜豐臣堅實強壯的手臂。她從來不曾依賴
過誰,但是依賴他的感覺並不難受,他雖然浪蕩不羈,但是卻在危急時會提供她最安全
的保護。
「都只是一些擦傷。」她不安地回答,抬頭環顧室內。這是一間豪華的辦公室,有
著最精良的辦公設備,但是很顯然地不常被使用。她看見辦公桌上有著他的名牌。
他看出她的疑惑,主動解釋。「這是我專屬的辦公室,要是事情太緊急,就會住在
這裡。裡面有浴室跟臥室,你去清洗一下,我去派人送衣服上來。」他說道,那神態幾
乎與唐霸宇無異,同樣地冷靜果斷。
「有這麼好的辦公室,你為什麼還要窩在那間倉庫裡?」她無法理解,不疑有他地
往浴室的方向移動,忽略了在身後,他的眼神過度炙熱地緊盯著她的身影。
「我悠閒慣了,坐不住辦公室的。」他的嗓音緊繃著,聲音十分不自然。表面的冷
靜其實是在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他不斷告誡自己,不要打草驚蛇,在這緊要關頭是要好
好安排才是,否則到嘴邊的肥肉恐怕又會給逃了。
他已經下定決心,不會讓她有逃離的機會,這一生他是要定她了!
安嫻點點頭,沒有做細部的追問。她一身的泥巴塵土,實在很不舒服,在聽見這裡
有浴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清洗。走進浴室的她完全沒有想到,身後的杜豐臣其實
心懷鬼胎。
★ ★ ★
溫熱的水灑在身上,沖走了泥沙與塵土,也帶走了肌肉上的酸疼。莫安嫻閉上眼睛
享著熱水的照拂,雪白的嬌軀在熱水下變成粉紅色,假髮早就被遺忘在一旁,長及臀部
的黑髮覆蓋在身上,讓她看來十分的女性化。
修長的身段在水霧中,隔著半透明的彩繪玻璃,呈現出最誘人的一幕景象,足以讓
任何男人血脈賁張。她掬起水花,灑落在肌膚上,渾然不知此刻的一舉一動已經落入一
雙猶如火焚的銳利黑眸裡。
浴室的門被關上,輕微的聲響讓她震驚得停下動作,在淋浴間裡沒有任何可以遮蔽
的物品,她用雙手環抱住自己,緊張地瞪視著彩繪玻璃上所映出的高大身影。
這裡是專屬辦公室裡所附設的浴室,誰有膽子敢進來?疑問在她腦海中成形,旋即
得到解答。她根本不是受到保護,而是闖進了狼窩裡,這裡可是他的地盤,而他先前的
舉止,又表明了他對她的居心匝測。
「小倭寇,先前那場運動,讓我的身上也沾了不少泥沙,怪不舒服的。再說等一下
又要去開會,我總不能穿著這身破爛衣裳、蓬頭垢面地去開會,時間實在緊迫啊!」他
在彩繪玻璃外感歎著,一面煞有介事地開始脫衣服。
安嫻緊靠在牆壁上,全身的血液都變得冰冷了,她緊盯著彩繪玻璃,因為感受到危
機而不由自主顫抖著。
「我馬上就洗好了,再給我幾分鐘。」她連忙建議著,恐懼先前的事件會重演。當
時他喝得爛醉,還可以勉強隱瞞過去,但是此刻他無疑是清醒的,她還能欺騙下去嗎?
「不用急了,我們一起洗可以節省不少的時間。你知道的,時間就是金錢,況且老
板要求員工要守時。」他說出一個又一個牽強的理由,嘴上的微笑緩緩擴大,已經剝除
了最後一件文明束縛。
「不要進來……」她發出絕望的哀鳴,眼睜睜看著浴室的彩繪玻璃被推開。她無處
可躲,只能可憐兮兮地縮在角落裡,瞪大眼睛看著他,心中隱約知道自己是躲不掉了。
他站在那兒,高大而黝黑,結實的男性體格充滿了美感及威脅,讓人移不開視線;
赤裸的身軀上有多處傷痕,像是戰士的勳章,此刻的他看來狂野而充滿侵略性,像一頭
野獸,執意要來捕捉屬於他的獵物,銳利的黑眸裡有著情慾的火焰,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啊,小倭寇,這真是個驚喜啊!清秀的少年竟然有著這麼漂亮的女性胴體耶!」
他嘴角的笑容不減,手中還勾著那條原本束縛著她胸部的綢帶。「這就可以解釋,為什
麼我會在外面發現這條活像是纏腳布的怪東西。」
「我可以解釋的。」她虛弱地說道,知道一切全都毀了,此刻罪證確鑿,她根本沒
有辦法圓謊。她此刻赤裸的嬌軀、柔美的女性曲線已經證實了一切。她看見他眼裡的炙
熱,屬於女性的直覺讓她慌亂地想避開。
潮濕的長髮只勉強覆蓋住她瑩白的身軀,但是卻提供了更多的想像空間,無助的模
樣美得讓人喘息。他必須深呼吸,才能克制血液中的狂潮。
原本就知道她是美麗的,先前浴池中的那一夜的情形還深深烙印在他腦海裡,他不
斷地想起那一幕,身軀因為渴望她而疼痛著。
「很好,我也正打算好好地聽你解釋,我們有很長的時間,你可以慢慢地說。」他
的笑容看來十分邪惡,鬆開手中的綢帶,他無視於自身的赤裸,大步走近她。
他剛剛不是說在趕時間?怎麼這會兒變得有時間可以聽她慢慢解釋了?她混亂的神
智裡隱約感受到不對勁,很努力地想把身子縮成一團。「最起碼你要讓我穿上衣服啊!」
她絕望地說道。
但是他置若罔聞,堅實的男性雙臂握住她的粉肩,將她從角落里拉起,執意要審視
她美麗的身段,飽覽她無瑕的身子。他的眼裡有著火炬,像是可以燒穿任何的東西,視
線不曾離開過她的身子。
「欺騙的人沒有要求的權利,小倭寇,你欠我的不僅僅是一個解釋而已。」他緩慢
地說道,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頸項。
她的身軀因為羞窘而泛著誘人的粉紅色。她從不曾在任何男人面前如此暴露,先前
在浴缸裡,雖然與他的身軀接觸過,但是那時還有浴水遮掩,而他也醉得神志不清,不
像是此刻,她的所有都在他的眼前一清二楚地呈現,根本無處可躲。
他仔細看著她,單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後靠在牆上,之後打開水龍頭,讓溫熱的水
淋在兩人身上。他瞇起眼睛,只有急促的呼吸證明他的情緒正因她而激動著。
「小倭寇,你簡直該死到家了,竟然將這些隱藏起來。」他的聲音低啞,在訴說的
同時,炙熱的唇落在她顫抖的肌膚上,沿著她的眼,緩緩地往下吮吻,不錯過任何細微
處。
她咬著唇,克制著不在他的吻下發出聲音,喉間翻滾著貓咪般的細細呻吟,她勉強
維持著理智。她當然要將女性的身軀隱藏起來,瞧他目光如火的模樣,她要是以女性身
分回到台灣,杜豐臣大概曾往最短的時間內就窮追猛打,執意將她追求到手。
他托起她的下顎,長指滑過她的唇,邪惡的笑容沒有減少,反倒還加入幾分調侃。
「我現在才發現,你長得跟我先前所救的異國美女很像。是啊,實在太像了,簡直就是
同一個人!」他逼近她的臉。
「什麼被你救?你根本就只是帶著我逃命而已。」她激動地回嘴,想起他先前的胡
說八道。
「啊,難怪我在宣揚的時候,你會氣成那樣。」他逗弄著她,低頭輕吻著她胸前的
雪白豐盈,輕啃著她豐盈上的粉紅色花蕾,直到那花蕾綻放。她喘息著,四肢因為他的
侵襲而軟弱著。「我還是能讓你嬌喘的,不是嗎?」他壞壞地說道,抬眼看著她。
「住手!」她掙扎著,抗拒著他,同時也抗拒著自己。雖然有溫熱的水花淋灑,但
是她的身子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同時在發冷與發熱,他的親匿在她體內點燃了一把火
炬,讓她難耐地掙動著。
他的手滑下她的頸項,黑眸裡有著激狂的火焰,等待此刻已經太久,他期待著能夠
得到她。「我記得這個,柔軟、豐盈,」他的手由她的酥胸往下滑去,經過她的纖腰,
流連忘返地遊走著。「纖細。」他低頭吻上她的身子,黝黑的手繼續往下探去。
「你記得?那時你醉得神志不清。」安嫻勉強說道,想要擺脫他的擁抱,奈何他的
雙臂像是鐵條般,緊緊地擁抱著她的身軀,讓她根本無處可逃。
「小倭寇,你該改改日本人不知變通的性格。」他如謎般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詭
異的笑容。「我忘了告訴你,我是千杯不醉的海量,再多的酒也不足以讓我喝醉。」他
抵靠在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
安嫻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水泥定住般,一瞬間只能愣愣地看著他,在腦子裡消化
著他所說的話語。
怎麼料得到,他竟然邪惡到這種地步,竟然——
「但是,那時我已經敲昏你了。」她愣愣地低語著,努力回想那一夜的種種。
「要是那麼輕易就被敲昏了,我還能在江湖上混嗎?我最美麗的小倭寇,那叫演技,
你是最清楚不過的,不是嗎?」他完全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憤怒的紅潮襲上臉龐,她終於從震驚中醒來,一雙眼睛閃爍著憤怒之火,逼近他那
張帶著該死笑容的臉龐。「你知道了?你知道了!從那一晚之後你就知道了,而你竟然
還在戲弄我?」她憤怒地敲擊著他堅硬的肩膀,但是他的身軀太過結實,拳頭落在他身
上竟然沒有半點用處。
「沒錯,我是在戲弄你。小倭寇,我在懲罰你,懲罰你欺騙我,竟敢將這美麗的模
樣隱藏起來,不願讓我欣賞。不要急著責怪我,是你先開始這場欺騙的戲碼,我們互不
相欠的。」他臉上仍是那無賴的笑容。
「該死的你!」她激烈地咒罵著,甚至潛意識裡想用咒罵來轉移此刻太過強烈的情
欲氛圍。
「我只是照你的希望,陪著你演戲。」
他不由分說地吻上她怒張的小嘴,不讓她有繼續發言的機會,佔有了柔軟芬芳的紅
唇,靈活的舌探入她的口中,糾纏著她的小舌,吸吮著她口中的甜蜜。他將她的手腕往
上高舉著,恣意享用著她臣服的模樣。
赤裸的身軀間沒有任何的阻礙,他們的身軀同樣原始而美麗。
安嫻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子因為他的侵犯而軟弱。她無法否認,她其實也渴望著他,
但是怎麼能夠承認,她竟然會愛戀上這個無賴般的男人。
她回應著他的物,試著用他的方式回吻他,在聽見他低低的男性吼叫聲,感受到他
高大的身軀顫抖時,心中有著陌生的驕傲。這麼強大的男人,竟因為她的細微動作而顫
抖,她並不是唯一被情慾影響的人,他同樣也被她所影響。
原來,先前的那些舉動在戲弄她之外,也是因為渴望著她,所以他的視線始終是灼
熱地、不停地跟隨著她。他早就揭穿了她的真面目,看穿她偽裝之下的美麗。
安嫻感受到他下腹的堅硬慾望,輕抵著她敏感的花核,緩慢而持續地碰觸她,學著
口舌輕探的韻律,暗示著即將來到的佔有。她的芙面是燙紅的,是因為羞怯,也因為初
嘗陌生的情慾。她不曾體會過這樣的渴望,他帶給她的感覺,讓她有些恐懼。
他的指滑過柔軟白皙的小腹,之後大膽地探進她最柔軟的敏感處,輕揉著那裡的花
瓣,緩慢地探入她的濕潤中。他緊盯著她的眼,看著當他的指探入她體內時,她驚慌與
難耐的模樣,美麗得讓他歎息。
「不要……」她慌亂羞怯地想制止他的入侵,但是他高大的身軀擠進她的雙腿之間,
讓她根本無法併攏,只能將最脆弱的柔軟暴露在他眼前。
「我也記得這個,緊窒而溫暖。」他的話語裡充滿了煽情的意味,灼熱的字句緩緩
地吐在她發燙的肌膚上。他緩慢的抽出與探入,模擬著即將到來的纏綿。他的慾望堅硬
而疼痛著,幾乎等不及要佔有她。
安嫻在熱水的淋灑,以及他的誘惑下喘息呻吟著,被夾在他的身軀及牆壁之間,她
根本無處可逃,而他所撒下的情慾之綱,更是讓她難以逃離。
「你呢?你記得嗎?」他詢問著,努力誘惑著她,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不。」她激烈地搖頭,不願意給他該有的反應。他那麼無賴,不停地戲弄著她,
她怎麼能夠給予他激烈的回應?
「是嗎?那麼我應該再努力一點,看看是否能夠喚醒你的記憶力。」他微笑著,毫
不放鬆,撤出拇指輕揉著她敏感的花核,仍舊持續著進入、撤出的動作,看著她在他懷
中翻騰著,身軀染上美麗的紅暈。
她的身子顫抖著,因為小腹處傳來的陣陣電流,過多的狂喜竄過它的身軀,讓她無
法思考,原先緊握著他的手腕是想要移開他的手,如今卻緊緊地將他的手按在原處,她
因為那些狂喜而無法思考。她緊緊地閉上眼睛,身軀劇烈顫抖著。
「小倭寇,我不曾忘記過,你是個多麼熱情的小東西。」他低語著,看著在高潮中
美麗得不可思議的她。她的柔軟幽徑緊密地包裹著他,溫暖而濕熱,情慾的花蜜沾惹了
他的指,在他的誘惑中,潤滑了他的進佔。
安嫻神志不清地喘息著,別無選擇的只能緊抱住他。她還在先前的激烈高潮中震顫
著,感覺就像是飄浮在海面上,過多的狂喜還沒有褪去,她只覺得一切都如此的不真實。
她隱約地感覺到,身子被杜豐臣抱起,離開浴室,之後落在柔軟的床上。她悠悠地
張開濕潤的眼,看著居高臨下俯視她的社豐臣;他的身軀高大而黝黑,在此刻看來十分
的性感,那原始的魅力,可以誘惑任何的女人。
兩人的身體還是潮濕的,水珠滴落在地上及床墊上。
「我們會把床弄濕的。」她不安地低語,感受到床單乾爽的觸感。
「別去理會那些。」他不以為意,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她的身上。
她慵懶地抬起手,撫過他身上的一些傷痕,好奇地探索著,換來他不由自主的抽氣。
「為什麼會有這些傷?」她小聲地詢問著,感受到他高大的身軀緩慢地將她壓入柔
軟的床墊。他炙熱的身軀像是一座牢籠,牢牢地困住了她,他的懷抱就是她如今的天地。
「以前在警界時留下的紀念品。」他淡然說道,輕描淡寫地避開那些驚險的場面。
他現在可沒有心思談過去的冒險史,所有的神魂早就被她奪去,他是如此飢渴地想要她。
她詫異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原來她先前看到的只是他的外表,掩飾
在慵懶的外表之下,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戰士。她其實早該知道的,靈魂裡早就感受到
他的優秀,但理智偏偏還要抗拒,她是多麼的愚蠢,沒有看清彼此之間的渴求。
他低下頭吻著她。「小倭寇,我要你,你能感受得到嗎?」他低喃地說道,黝黑的
身軀摩弄著她的柔軟雪白。要他說出這些話其實是困難的,他雖然外表浪蕩不羈,但是
在遇見真正傾心的對象時,才會說出這些話語,他是真的想要她,但不僅僅是這一次,
他多麼想要將她長久地留在身邊。
他的手覆蓋住她渾圓的臀輕捏著,愛撫帶著佔有性,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他
抱緊她,堅硬的慾望抵著她的花核,證明了他的情慾。
她無法回答,只能顫抖著,原先慵懶的情緒褪去,她再度被他撩撥。她怎麼會感受
不到?他的身軀緊貼著她的,緊繃的肌肉環抱住她,像是要將她融入胸膛裡。
他擠進她的雙腿之間,俯視著無助的她,將她的雙手舉高,炙熱的唇落在她敏感的
頸部肌膚上,緩慢地舔吻啃咬。
安嫻在顫抖著,知道即將成為他的女人。她還來不及跟他說,告訴她是初次,但一
切遲疑都是枉然的,她也被他誘惑得如此想要他,她也不能再等待。
「豐臣……」她低語著他的名字,瞪大眼睛感受到他的指輕揉地撥開她的花瓣,之
後巨大的灼熱輕觸著她最敏感的一處,兩人的眼睛緊鎖住對方,在彼此的眼裡看到自己。
他弓身一挺,堅硬的慾望滑入她的體內,突破了那層處子的薄膜。在他發覺時,一
切已經太遲了,她緊閉上眼睛,承受著疼痛。他想要撤開,但是她緊抱住他的身軀,不
許他離開。
「不,別走。」她喘息著,等待著那陣撕裂般的疼痛快些過去。他已經在她體內了,
巨大而灼熱,像是在她體內注入一把火焰,從內部將她焚燒。
「為什麼不告訴我?」他困難地說道,沒有想到她仍是處子之身。
杜豐臣俊期的臉龐上都是苦苦克制的汗水,他用手肘撐著身子,懸宕在她之上。她
是那麼的柔軟溫熱,緊密地包裹著他,帶給他難以言喻的狂喜,他是費盡自製才能克制,
不像是個莽夫般急速地要了她。但這可是一件最可怕的酷刑,天曉得他有多麼想要她。
「那不重要的。」她喘息著回答,擠出一抹微笑想安撫他。「再說,已經不那麼痛
了,我剛剛只是被嚇著。」她解釋著,因為他的存在而感到新奇,她試著動了動,卻詫
異地感受到他的慾望在她體內滑得更深些。
「小倭寇,別動。」他呻吟著,沒有想到會經歷如此甜美的折磨。
「真的不痛了。」她繼續說道,雙手撫在他的胸膛上,嘗試著吻他緊繃的肌膚,想
要安撫他。在看見他為她如此的擔憂時,她的心裡有著甜美的暖流,感受到被疼愛的愉
快。
「但願如此,小倭寇,因為我實在無法忍耐了。」他低語,伸手到兩人結合處,長
指沾上她的花蜜,撫弄著她的花核,之後開始緩慢地抽動,享受著她緊密的包裹。
狂喜在她的體內爆發,因為他的律動,讓那些火焰更加炙熱,她很快地遺忘了疼痛,
那麼多的快感在刺激著她的身子,她雖然生澀,但是仍舊能順從本能,在他的身下拱起
身子。伴隨著他有力衝刺的,是她柔軟的嬌喘,她幾乎無法承受他所給予的,他是個太
過慷慨的情人,奮力地在她體內移動著,帶來驚天動地的喜悅。
他的灼熱慾望在她的花瓣間挺進,驃悍地衝刺移動著,用最癲狂的動作帶給兩人歡
愉。他緊握著她的腰,唇吸吮著她的粉紅色蓓蕾,感受到她激烈的心跳。
安嫻緊閉著眼睛,雙手攀附著他高大的身軀,承受著他有力的衝刺。當她睜開眼睛
時,他盛滿情慾的黑眸緊盯著她,專注著她的每個反應。
「還會疼嗎?」他用暗啞的聲音詢問,手指仍舊沒有放過她,在她敏感的花瓣間揉
弄著。
她無法回答,只能呻吟著,仰起頭露出雪白的頸項,感受他益發急切的衝刺,當他
的指揉弄著她腿問的喜樂之源時,她逐漸感受到漸增的壓力在體內累積,她瞪大眼睛,
顫抖地承受著他的衝刺。
他凝視著她夢幻般的眸子,原先溫柔緩慢的動作,隨著力量的增加,逐漸變得深刻
而激烈,他的慾望深埋在她柔嫩的體內,帶給她最徹底的喜悅。
「跟著我,在我擁有你的時候,好好地看著我。」他專制地說道,繼續在她的體內
移動,感受著她溫柔甜蜜的緊縮,知道她即將碰觸到那燦爛的終點。
「豐臣——」她喊出他的名字,狂喜的浪潮太過激烈,她再地無法承受,在他的沖
刺下,她感受到那知煙火般的爆發。她顫抖地呼喊著,猜測著今生大概無法再離開他的
懷抱。
他發出男性的滿足低吼,在她體內做出最後的衝刺,之後將灼熱的種子釋放在她的
深處。他不曾如此忘情地與哪個女人纏綿,更不曾給予任何女人為他孕育子嗣的機會。
但是他已經太過在乎安嫻,甚至私心裡希望著,能夠讓她懷了他的孩子,將她永遠的留
在身邊。
想到她為他懷孕的模樣,他幾乎衝動地想再要她一次。
但是她初嘗男歡女愛的事實,讓他不捨得在初次就要得她太多,深深的憐惜情緒在
他胸中升起,他緊緊擁抱她癱軟如棉的身子半晌,之後俐落地下床,進入浴室中拿出一
條溫熱的濕毛巾,溫柔地擦拭著她腿間的血跡。
「如果你事先告訴我,我會溫柔些的。」他輕柔地擦拭著她的身軀,關懷地問著她:
「我是不是要得太多?你還會疼嗎?」
無法回答那些羞窘的問題,安嫻索性將燙紅的臉埋在枕頭裡,不敢看向他的表情。
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面對他,在兩人激烈的纏綿過後,她的身上被烙上他的痕跡,今
生注定是他的女人了。她知道他有多麼固執,更感受到他需索她的堅決,他是不會放她
離去的了;而她,正歡迎著他的囚禁。
「安嫻。」他呼喚著,頭一次叫喚她的名字,男性的嗓音十分溫柔。
「我好累,讓我睡一下。」她發出微弱的請求,不願意跟他討論先前那些令人羞紅
臉的問題。
杜豐臣不再逼迫她,只是張開雙臂將她納入懷抱中,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胸上,暗暗
決定要這樣擁著她一輩子。
在他胸膛上昏然睡去之前,她還勉強想起他先前所說的話。
「你說謊。」她喃喃低語著,其實已經逐漸進入夢鄉。
「我說謊?我哪裡說謊來著?」他滿意地摟著懷中的小女人,挑起濃眉。
她更往他寬闊的胸膛靠去,用臉揉揉他堅實的胸肌,打了個呵欠。「我們兩個一起
洗,根本不能節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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