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迪斯的照顧和愛的包圍下,李晴彤原本黯然失色的生命,竟變得多姿多采,絢爛起來。
不只她厭食症已消失,原本過度消瘦的身子也變得豐腴起來。
但是,史迪斯卻老是逼著她不斷吃東西,現在才吃完早餐不到半個小時,他又要她喝雞精。
「迪斯,我喝不下了。」她真的怕死了這種黑黑、還帶著腥味的液體,雖然它對身體很有幫助,可試想一天要她喝五、六瓶,真的很恐怖耶!
「乖,把它喝了。」他哄著她。
「可是,我真的不想喝耶!」她耍賴著。
「不行!」他故意板起臉,「你知不知道你還是太瘦了?」
「我已經胖了兩公斤了耶!」才一個禮拜就胖兩公斤,她懷疑再這麼下去,她真的會變成名副其實的母豬。
「還是太小了。」
「什麼?」是瘦吧?怎麼會是小?
「這兒還是太小了!」他的手突然探入她的上衣,還用手掌揉搓她的乳尖,吃她的嫩豆腐。
「你……做什麼?」她羞得連忙向四處張,深怕被露西或其他下人看見他大膽的行為。
「在替你做按摩呀!」他灼熱的唇幾乎貼在她的耳垂上。
「別這樣,教別人看到了會很丟臉的。」她試著拉開他不安分的手,誰知,他乾脆用手指去輕捻她的蓓蕾。
「有什麼好丟臉的?哪個人不知道你是這兒的女主人,誰敢亂說話,我就把誰Fire掉!」
「你別亂說,所有的人都對我很好。」她的乳尖在他的挑逗下變得緊挺、緊繃。「只有你喜歡欺負我。」
「我欺負你?」他大聲喊冤,「我什麼時候欺負你了?」
「你現在就在『欺負』我!」
「可是,你很喜歡我的欺負對不對?」他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哪有!」她羞紅了臉。
「說謊的孩子!不過,我知道你有個地方很誠實。」他的手往下滑,從她的底褲的蕾絲邊緣探入一指,輕輕揉搓著她濕潤的花瓣,逗弄得她春心蕩漾。
「迪斯,不要……」
「真的不要?那我抽出來鴃I」
「不……要……」天哪!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說什麼,又怕被人看見,但又愛死了他這樣的挑逗。
「那到底是要,還是不要?」他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花心抽動著,唇則吻上了她的小耳垂。
「要……」她緊密的女性比她更誠實,灼熱地包裹住他的長指,不斷收縮。
「那就給我吧!」她的濕潤和收縮,挑弄著他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男性感官。
「可是,這裡是陽台……」她喘著氣,由於醫生要她多曬點太陽,所以,史迪斯總會在陽台跟她一起用早餐。
「誰規定做愛一定要在房間的?」他對她一笑,扯掉她的底褲,迅速地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解開自己的拉鏈,碩大的男性一被釋被,便迫不及待的闖入她的小穴中,在她緊窒的甬道,燃起一波波悸動的快感。
絢爛的金黃陽光照射在兩人身上,灑下一片絢麗的色彩。
史迪斯要結婚了!
這個消息如喪鐘敲在絲絲的心頭上。
怎麼可能?她知道他身邊不缺乏女人,但是,他曾經告訴她,他不想跟任何人結婚!她以為他知道她一直在暗戀他,所以,是在等她長大。
沒想到一切都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
他居然要結婚了,而且就在她十八歲生日前!這……這簡直是晴天霹靂,比殺了她還教她難受。
所以,當她一接獲消息,顧不了腳上的傷尚未痊癒,便匆匆趕到可馬利斯島。
她要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有這麼大的魅力,奪取了她在史迪斯心中的地位。
「Uncle!」像以往一樣,一見到史迪斯,便迫不及待地投入他的懷中,像隻貓咪般地撒嬌。
「腳傷還沒好,小心跌倒了!」在史迪斯心中,絲絲不只是小妹妹,更因她是他救命恩人麥克的女兒,所以,對她更加疼愛。
當初他在搶劫又重傷的情況下,要不是麥克對他伸出援手,不只送他到醫院就醫,還到處幫他打探有關他的身份,他也不會有今天。
但在五年前,麥克卻得了肺癌去世,麥克在臨終前,將自己唯一的女兒托付給他照顧,就這樣,他成了絲絲的監護人。
不過再過些時候,她便滿十八歲,她就可以完全獨立自主了。
「Uncle,為什麼我受了傷,你都不來看我?」絲絲噘著小嘴抗議。
「對不起!我有重要的事要處理走不開,但我不是替你請了最好的醫生、看護嗎?」他揉揉她的髮絲,動作自然得像大哥哥般。
「是什麼重要的事?」絲絲佯裝不清楚,但心裡卻明白得很,一定是那個狐狸精纏住了史迪斯。可管她是狐狸精還是妖精,她都要想方法剷除她!
「我要先讓你見見一個重要的人。」史迪斯神秘兮兮的朝屋子裡叫道:「彤,出來吧!」
李晴彤從屋裡走出來,說起來,她還真要感謝絲絲,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跟史迪斯再續前緣。
「絲絲,你的腳傷好些了嗎?」看著絲絲還綁著繃帶的腳,就令她感到無比歉疚,幸虧絲絲受的只是皮肉傷,要不然若像晴倫那樣,她一輩子也難安哪!
「是你?!」絲絲一眼就認出她,「你不是撞傷我的人的姐姐嗎?你怎麼還會在這兒?難道……
「「沒錯,她就是我的妻子。」史迪斯給了她一個「你答對了!」的笑容。
「妻子?!」這兩個字如重錘般重重地捶在絲絲的心頭上,差點捶碎了絲絲的芳心。
「迪斯,你別亂說。」李晴彤羞赧地看著他。
「我哪有亂說,」史迪斯鬆開對絲絲的擁抱,反將李晴彤擁入懷中,在她羞紅的雙頰烙下一吻,「你是我今生的新娘,除了你,我誰都不愛。」
看著史迪斯充滿柔情的看著李晴彤。聽著他對她許下的承諾,再看看李晴彤充滿幸福的笑容,絲絲真想衝過去撕掉她那該死的笑容!
「你們是……怎麼開始的?」不到一個月耶!這個叫李晴彤的女人,到底用什麼巫術,竟可以讓一向不易動情的史迪斯對她如此死心塌地?
她是有一點點的姿色啦!但論身材、美貌,她都凌架於李晴彤之上,而且她還比她年輕,史迪斯沒理由選擇李晴彤,而不是她啊!
「我對彤是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就不了情。」
「你怎麼說話這麼不正經,也不怕讓絲絲笑話。」李晴彤笑睨著他。
「絲絲才不會笑我,她只會羨慕你,對不對,絲絲?」
羨慕?!她已經嫉妒得快要捉狂了!不過,她不會輕易讓自己的心意表現出來。她有信心可以史迪斯從李晴彤身邊奪回來,她會有機會的,只要她有耐心!
「是呀!李——姐姐,我可以這麼叫你嗎——她巧妙地將李晴彤的身份跟她劃上等號,如此一來,她也可以拉近自己與史迪斯之間的距離。
「當然可以。」李晴彤並不反對,可是史迪斯卻大表不贊同。
「怎麼可以呢?」
「為什麼不可以?」史迪斯和絲絲異口同聲問道。
「絲絲,你叫我Uncle,你應該喊彤Aunt,這才是合理,」史迪斯解釋自己反彈的原因,如果你叫彤為姐姐,叫我Uncle,那是不是在暗示我老牛吃嫩草呢?」
「可是,李姐姐這麼年輕,我若喊她Aunt,豈不是把她叫老了?不然以後我也改口喊你迪斯大哥好了。」
「這怎麼可以!你一直是叫我Uncle,你忘了我跟你爸爸是結拜兄弟嗎?你還是叫我Uncle,叫彤Aunt。」史迪斯堅持著。
「我要喊李姐姐!」絲絲不退讓。
「好了!」李晴彤倒不覺得這些名稱有什麼重要,「迪斯,你就別勉強絲絲要如何叫我,反正我一直很想要一個妹妹,就讓絲絲叫我李姐姐吧!」
「See,還是李姐姐瞭解我。」絲絲知道自己已輕易取信了李晴彤,繼而打蛇隨棍上,「那現在開始,我就改口叫你迪斯大哥。」
「可是……」史迪斯自知自己不是個冥頑不靈的人,但是,他卻無法接受這個新身份,他總覺得怪怪的,卻又不知真正的原因。
「迪斯,絲絲的腳傷還沒完全好,她又坐了那麼久的飛機,一定很累了,還是讓她先休息一下吧!」李晴彤細心地說。
「我不累,」絲絲不露痕跡地將李晴彤從史迪斯身邊拉開,「李姐姐,如果你不介意,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是如何讓迪斯大哥對你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不了情的?」
「迪斯只是亂說——」
「不!你別拒絕我嘛!我真的太好奇了,迪斯大哥對不起了,我要跟李姐姐去房間說悄悄話,你就暫時落單鴃I」說著,她便親暱地把李晴彤拉走。
「叫我Uncle!」史迪斯還是十分堅持。
「迪斯大哥!」絲絲淘氣地向他扮了個鬼臉,完全不予理會。
不可否認,別墅多了絲絲,顯得更有生氣、活力多了,但是,也因為她,使得史迪斯和李晴彤獨處的時間減少了許多。
這讓史迪斯忍不住向李晴彤抗議,好不容易把她從絲絲房間拉回他們的房間,又怕被人干擾,連忙把房門給上了鎖。
「你做什麼匆匆忙忙的把我拉回房來?我跟絲絲有話還沒說完呢!」
「你們兩人到底有什麼悄悄話,每天說還說不完,你知不知道你冷落我了?」史迪斯沒好氣的抱怨。
「你也該明白,女人最喜歡聊八卦的啊!」
「八卦?誰的?」
「當然是你的喲!」她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鼻頭。
「我有什麼八卦?我怎麼不知道?」他一頭霧水。
「絲絲告訴我,你有不少女朋友,她還說——」
「她還說了什麼?」這個絲絲真該打屁股,希望她沒亂攪舌根,要不然他就真的會懲罰她喲!
「你幹嘛這麼緊張?你怕什麼呀?」她促狹地反問她。
「我哪有緊張,又有什麼好怕的?」他一副理直氣壯的表示。
「那就是鴃I」她淘氣地一笑。
他的心又提了起來,「什麼叫做『那就是』鴃H」
「絲絲說你有不少女朋友,可是,你卻不曾為她們動過心,她一直稱讚你是天下無雙的專情男子。」
「那你說我是不是?」
「嗯……」一見到他雙眉高挑,那雙魔掌又要朝她的胳肢窩攻擊,嚇得她連忙投降地大叫:
「是是是!你是天下無雙的專情男子。」
「既然這樣,你幹嘛離我這麼遠?」他好笑地看著她。
「我怕你又要欺負我了。」她噘噘小嘴。
「我這麼愛你,怎麼捨得欺負你呢?」他向她勾勾手指,「過來,讓我好好的給你『惜惜』。」
「不要。」她當然知道他的「惜惜」指的是什麼。
「你不過來,那我就過去鴃I」他一下子就來到她面前,擁住她的腰,一臉嘻皮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幾天都沒給我惜惜?」
「誰說沒有,每天晚上你不是都……」她紅著臉,被他抱在懷裡的感覺是這麼令人心蕩神馳。
「只有晚上,怎麼夠呢?」他一手輕扶著她的後腦,輕吻著她如花瓣柔嫩的小嘴,並略施力道,然後抽離、再吻、又放開,極盡挑逗之能事。
「迪……迪斯。」她的心幾乎被這樣霸道熾熱得像盆烈火的吻弄得失去平衡。
史迪斯雙手將她的腰身收擾,順勢倒向大床,並將她固定在身下,帶電的大掌,由她的腰側轉移到她的小腹,沿著那平坦的弧度直下,摩挲進她光滑修長的大腿內側。
「嗯……」她只發得出這個字,其餘的聲音都被吸進他的口裡了。
「我愛你愛得瘋狂!」他的唇摸拜過她的星眸、鼻樑、櫻唇,最後一口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輕吻慢捻地啃嚙著。
他的手也沒停過,輕巧地解開她的上衣,解到哪裡,熱吻隨即跟上。
「迪……斯……」羅衫輕解、酥胸半裸,甚至凌亂的髮絲都令她倍增性感,而美麗的小臉蛋上春潮蕩漾,嬌俏得令人忍不住想將她一口吃掉。
「我要你!」他的唇在她起伏有致的胸線上遊走,當他扯下她的胸衣,以淘氣的手指夾住她粉紅的蓓蕾,再加入火熱的舌挑逗著。
「啊!迪斯……」她的身體已快被這股激情燒得快羽化成仙了。「停下來,拜……托……」
「這才開始而已,而且,我也停不下來了,寶貝!」
史迪斯的唇沿著她胸前的蓓蕾直下到肚臍,調皮的舌尖,在那小小的凹洞上畫著圈,直逗得她欲死欲狂,不停地呻吟、喘息。
陣陣的呻吟聲,自李晴彤口中不斷逸出,而這似天籟般的聲音,彷彿是一種鼓勵,更讓他的唇舌在她的上流連忘返。
一股電流鑽進她的身體,感到一陣陣的快感後,她的腿不知不覺的夾緊。
但是史迪斯卻將她的腿扳得更開,一鼓作氣的進入她,直至完全充滿了她。
如此強猛的力量,讓李晴彤為之神往,即使他們做愛的次數十分頻繁,但是,每次他總是可以帶給她最大的喜悅。
她主動地抬起臀部,迎接他銳利的戳刺,讓他深入她、吞沒她、搖擺她。
一陣又一陣光彩奪目的彩光,帶領李晴彤墜入屬於他為她獨創的新世界。
一次又一次的猛烈衝刺中,她只能緊緊攀附著他偉岸的身軀,但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卻讓她彷彿從天堂墜落到地獄。
「李姐姐,我請露西幫你燉了碗燕窩,你快趁熱喝了吧!」絲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呃……好的……」她推推完全不受打擾仍在努力衝刺的史迪斯,希望他可以稍稍中斷一會兒。
豈知,他不只不配合,還更放縱自己狂野的動了起來,並在她再度要推開他時,一口含入她已然挺立腫脹的蓓蕾。
「李姐姐,燕窩快涼了,你快點出來喝了它吧!」絲絲的聲音再度傳來。
「嗯……我……」李晴彤隱約覺得自己該回答什麼,卻找不到聲音。
「噓,別管什麼燕窩,你不想吃的對不對?」史迪斯堵住她的唇,身體持續的律動著。
是的!她不想吃燕窩,她只想回應他的熱情。
李晴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雙腿緊緊包圍住他的臀部,想要他更深的進入自己……
而裡面陣陣的呻吟和亢奮的喘息,仍穿透厚厚的門板傳進的耳中。
那呻吟、喘息,就像一把刺在她的心口上。
如果沒有李晴彤,史迪斯是她一個人的,而此刻躺在他身下,與他纏綿、享受他的愛撫、親吻的也是她。
李晴彤!你快活的日子不會太久了。絲絲在心中發誓,她會讓李晴彤瞭解到她此刻受到的痛苦!
「起來,小懶豬!」史迪斯溫柔的聲音從她的頭頂上傳來。
「別吵嘛!我想再睡一會兒。」她翻了個身,大腿往旁邊一跨,卻不經意觸碰到史迪斯已經升旗的驕傲,連忙要收回自己的腳,但卻反被他的手給扣住。
「迪斯,人家真的好想睡,別鬧了好不好?」其實,她在剛才那不經意的觸碰時睡意早消失了,可是,她就是不想起來,只覺得渾身軟綿綿的。
「不可以偷懶,醫生說你要多運動。」他輕打了下她渾圓的小屁屁。
「我不想動,我想賴床。」她可憐兮兮的說,她的運動量還不夠多嗎?光是一個晚上,他就要了她三次,甚至四次,有時早晨也會來個一、兩次,雖說她不必像他那麼賣力,但是高潮後,也會有些許的疲憊嘛!
而且,最近這兩天,她覺得自己更容易感到疲倦。
「那我們就來做床上運動吧!」
感覺到他的手又往她的下體探去,她飛快的抓住他的魔掌。
「迪斯,不要啦!我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
「反正又不要你出力。」他的嘴角噙著笑意,「你瞧它正渴望得到釋放,如果你拒絕它,可會憋壞它的。」
「真的嗎?」她眨眨眼,明知道他就像個要糖吃的小孩般耍賴,她卻不忍心拒絕。
「當然,它會一直這麼立正站好,這樣我會很痛苦的。」
「所以?」
「所以,你就可憐、可憐它,讓它得到安撫吧!」
她被他逗弄得渾身輕顫,雙腿很自然地為他開張。
「迪斯!」她的直接反應逗笑了史迪斯。
他忍不住扯動唇角,露出個壞壞的笑。「怎麼了?這麼沒耐性?」
「是你說會憋壞它的。」
「所以?」他學著她先前的口氣。
「你還鬧,我就憋死你!」說著,她便要收擾雙腿,豈知,他更快一步地阻止她。
「別生氣嘛!我只是想到今天我們好像可以來點特別一點的。」看她一頭霧水,他故意用露的言詞挑逗她,「我們好像沒有從後面做過對不對?」
「後面?!」她羞得臉紅耳赤,心跳的節奏變得更快。
「啊!」像被一股龐大的慾望鞭笞著,李晴彤忍不住喊出聲。
「怎麼了?會痛嗎?」他試著要退出,但卻被她給阻止了。
「不要離開我!」這無疑是最大的鼓勵,將他推至最興奮的天堂頂端。
他的手繞到前方,愛晴倫撫著她那日漸豐滿的雙峰,交用拇指挑逗著她尖挺的蓓蕾。
「迪斯……」一陣陣強烈而緊迫的快感,令她不時因狂喜而抬高臀部,直至她被他衝刺的力量所填滿。
「喜歡這樣的感覺嗎?」
「喜歡……」
他更狂野的佔有她……
「絲絲,你怎麼了?」
李晴彤一進絲絲房間,就見到絲絲哭得像個淚人兒,令她不禁擔心起來。
「李姐姐,怎麼辦?」絲絲哭得好不傷心。
「出也了什麼事,是不是腳上的傷口不舒服?」對於絲絲腳上的傷,她一直很關心。
「不是腳傷的問題,是我……」
「你怎麼了?」
「我太粗心大意了,竟把我媽媽留給我的手鏈弄丟了,那是她唯一留給我的紀念,我卻弄丟了,我好難過喔!」絲絲的眼淚不斷落下。
「你先別哭,」一聽到她這麼說,李晴彤也跟著焦急起來。「會不會你收在哪裡忘了?」
「我一直戴在左手手腕上,從未取下來過。」
經她這麼一說,李晴彤也對那條手鏈有了印象,她的確見絲絲一直戴在手腕上,可是,怎麼會不見了呢?
「今天早上我起床時,它還戴在我手上……可是剛才我在換衣服,它卻不見了!那是我媽媽唯一留給我的紀念物,如果真的弄丟了,我……我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見她不斷自責,李晴彤連忙安撫她,希望她激動的情緒可以平緩一點。
「既然早上你起床時這戴著,那它就沒理由平空消失。」李晴彤想了一下道:「也許掉在某個地方也說不定,你仔細想想,你剛才做了什麼、去了哪裡。」
「我就只有洗個澡、吃早餐——而且就在房間裡吃,起床到現在,我還沒踏出房間一步。」
她仔細的回想。
於是兩人便展開地毯式搜索,可是找遍了房間每個角落,就是找不到那條手鏈。
「會不會掉在陽台?因為我是在陽台吃早餐的。」絲絲突然想到叫道。
「也許就掉在陽台上。」李晴彤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容,但令她失望的是,陽台上什麼也沒有。
「怎麼會這樣?」絲絲難過地又哭了起來。
「絲絲別哭,我相信手鏈不會弄丟的,你重新地再回想一下。」
「我早上起床後就去洗澡。」絲絲開始把早上做的事演練一遍。「然後我就到陽台上吃早餐,然後有一隻小黃鸝鳥飛了過來,停在欄杆上,我見它可愛,就拿了片吐司餵它……啊!」
「怎麼了?」李晴彤被她突如其來的叫聲給嚇了一大跳。
「我的手鏈掉在那兒!」
順著絲絲所指的方向望去,李晴彤見到手鏈竟掛在離陽台不遠的樹枝上。
「你的手鏈怎麼會在那兒?」她十分驚訝。
「一定是早上我喂小鳥時脫落的,而我卻沒有發現。」說著,絲絲便作勢要攀爬越欄杆去。
「絲絲,你做什麼?」李晴彤及時拉住她。
「我要去拿回手鏈,那是我媽唯一留給我的紀念,對我很重要的。」
「你的腳傷還沒好,讓我來吧!」李晴彤絲毫沒有考慮的便自告奮勇的道。
「李姐姐,你可以嗎?」絲絲疑惑地問。
「你別小看我,我年紀雖然比你大,但是,我的動作還是很靈敏的。」
「可是……」絲絲一副不放心的模樣。
「別擔心,」李晴彤安撫她道:「如果你怕我會摔下去,你就拉住我的左手,記著要拉緊喔!」
雖然手鏈就掉在不遠處,但是想拿回來,還是得跨過欄杆,要是一個不小心摔了出去……
但看到絲絲那心急如焚的模樣,她不再多想。
「來,拉住我的手。」她將左手讓絲絲握著,自己則攀上欄杆,將右手往手鏈掉落的方向伸去,但依她的手的長度仍構不到。
眼見只差一點點的距離就可以拿到手鏈,她決定放手一搏。
「絲絲,你別放開我喔!」
「李姐姐,小心啊!」
她給了絲絲一個安撫的笑,然後將身子往外稍微傾斜,就在她的手才觸碰到手鏈時,只聽到絲絲發出一聲叫聲。
「啊!蟑螂!」隨即立刻放開握住李晴彤的手。
剎那間,李晴彤的身子失去平衡,整個人就這麼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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