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彤窘迫地垂下眼瞼,十年來,她從未再觸碰過男人的身體,更何況還是那麼敏感的部位。
可是,她若說不,那他一定又怪罪到她弟弟身上……
她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她用海棉輕輕擦拭他的男性象徵,盡量不讓自己的手直接碰觸到。
「該死!」他瘖啞的咒罵一聲,嚇得她手上的海棉掉到地上。
「替我洗乾淨!」
李晴彤嚥了口口水,卻不敢違逆他的命令,只好用她的小手,輕輕替他的堅挺洗乾淨。
老天!他幾乎要控制不住了,如果她再這麼搓下去,他一定會……
下一秒,他已將她按向牆壁,雙手與她的緊緊交握著。
他的深眸原本一直鎖住她的眼睛,但在此時卻移到了她的胸部。
出於本能地,李晴彤也低下頭,呆呆看著他以舌尖去挑逗她乳峰上的粉紅珍珠。
他先是輕舔她的左乳尖,然後再給予右乳尖同樣的待遇,直到它們完全硬挺、濕潤,突然,他含住其中一顆珍珠,用力吸吮著,李晴彤這才恢復了一點理智。
「不!不可以……」她想大聲說,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細如蚊蚋。
他無視她的抗議,不斷用唇舌愛撫、挑逗她的雙峰。
他的唇舌並不因此得到滿足,慣有的自制力彈跳開來,就如線軸般,一滾就不見了。
李晴彤試著將自己的雙手從他手中掙脫開來,但卻只是徒勞無功。
「嗯……」李晴彤忍不住嚶嚀出聲。
看著她混合著慾望及某種說不出來的表情,他更加滿意的挑逗她。
「嗯……」她發出熟悉而喜悅的叫喊,閉起眼睛,享受著他的唇舌帶來的感官刺激。
鬆開她的一隻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高她的左腳環住他的腰,一挺腰,倏然刺入她的體內。
「啊!」李晴彤睜開雙眸,理智告訴她要推開他,但是她的手卻背叛了她,反而緊緊環住他的頸子。
他告訴自己不要太粗暴,但是她那又緊、又熱、又濕的誘惑,已讓全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開始進行那美妙的節奏。
在他迅速、無情的佔有下,李晴彤只能不斷低吟出聲。
她有種被燒灼、填滿的感覺,但卻沒有絲毫的疼痛,甚至感覺到自己配合著他的節奏律動,挺直脊背迎接他每次的衝入。
越來越快,每次的抽出、進入都到達最深處,令她的下腹也開始翻騰,一種十年來不曾有過的強烈感急速往上升。
她只覺得自己不斷被推向一個地方,但不知道要去哪裡,她只能甩著頭,以牙齒咬住下唇。
「叫出來,我要聽到你的聲音!」他強而有力的推進,就像甜美的折磨,令她不得不鬆開被咬緊的下唇,大聲的呻吟。
「嗯……啊……」
「大聲一點!」他加快抽送的速度,那強烈的波動,震盪過她的全身——從裡到外。
「不……不行了!」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再被佔有——無論是身體或是靈魂。
在高亢的吶喊中,史迪斯渾身戰慄,然後把自己的種子射入她的體內……
十年來,李晴彤第一次由沉睡中甦醒,而且沒有可怕的夢魘,有的只是無比的喜悅。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昏睡過去的,只知道在喜悅高潮中,自己彷彿陷入虛無縹緲的仙境中。
當她一睜開雙眼,就見到史迪斯那足以噴為出火的雙眸。
天哪!她一定又昏過去了,所以,他才會如此的生氣。
「迪斯,我不是有意要暈倒的,我——」
「告訴我,你背上的疤痕是怎麼來了?」
當激情過後,他將昏過去的她抱回床上,這才發現她背上竟有著明顯的疤痕,深深淺淺的交錯著。
李晴彤當然知道他指的疤痕是什麼,那是當初蔡萬富那個大變態鞭打她留下的傷痕。
想到當時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想到失去的孩子……她放聲的哭了出來。
「告訴我,你到底出了什麼事?」史迪斯痛恨這種無助的感覺。
她的哭聲、她的淚水,都如針刺般的紮在他的心口上。
「不要……」那亟欲被擺脫的夢魘,竟又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告訴我!」史迪斯心急的握住她的雙手,「誰欺負你了?」
「不要、不要打我!」她完全陷入恐懼中,不斷地求饒、掙扎,「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求求你!」
孩子二字狠狠地確中史迪斯的心頭,誰的孩子?什麼時候存在的孩子?
「甜心,你告訴我,孩子是誰的?」
「是我的,不要奪走他,求求你!」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恐懼擾亂了她的思緒,她已分不清誰在她眼前。
「別怕,甜心,告訴我,把一切都告訴我!」
「迪斯,救我,迪斯——」激動下,她再度昏了過去。
「該死!是我的錯,我不該逼她的!」史迪斯無比慚悔的用拳頭捶打著牆。
「主人,李小姐不會有事的,王醫生不是已經給她打一針,相信她一定會醒過來的。」露西安慰著深度焦慮的史迪斯。
「只要我查出是誰傷害了她,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他咬咬牙,受不了這種漫長的等待,他轉向李晴彤交代道:「你幫我好好照顧她,有什麼狀況,隨時跟我保持聯絡。」
「主人,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尋找答案!放心,我會在短時間內趕回來的。」對!他要去找答案。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史迪斯知道從晴倫身上找不到他要的答案,只有從安雪身上,才可以得到真正的解答。
安雪做夢也不敢相信,失去消息十年的史迪斯會出現在她面前。
但她並不愚蠢,已將他的出現和李晴彤姐弟失蹤聯想在一起。
「你還有臉回來?」安雪為李晴彤叫屈,「你把晴彤和晴倫帶到哪裡去了?」
「放心吧!他們不會有事的。」史迪斯冷冷的口氣令安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對他並不陌生,但直覺告訴安雪,眼前這個男人,不再是十年前那個純真、直率的男孩子了。
「他們在哪裡?」
「這不用你管,我會照顧他們的。」
「最好如此,如果你膽敢欺負晴彤,我不會放過你的,她為了你,已吃了太多太多的苦。」
她十分不能諒解他一去消息全無的行為。
「告訴我,在我離去後發生了什麼事?還有晴彤口中的孩子又是誰?」
「難道晴彤沒告訴你?」安雪很護著李晴彤,對於當年母親對李晴彤的迫害也十分不齒,但是,她母親早就受到老天爺的懲罰,因為大腸癌去世,而李大中也因中風住進安養院。至於那個該死的蔡萬富,早在一場酒醉車禍中喪失生命。
「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就給我長話短說。」
他從安雪口中得知,李晴彤為了他受了很多苦、又曾失去孩子,他就心如刀割。
要不是陳莉和蔡萬富已遭到天譴,他會令他們生不如死!
他不斷自責、愧疚,他居然不分青紅皂白就誤會她,還那麼殘忍的折磨她,天哪!他真該以死謝罪。
不!他不能死,他要好好的補償她、照顧她,給予她很多很多的愛,這才是他唯一可以贖罪的方法。
馬不停蹄的,他匆匆地趕回島上,才一踏出他的專機,就見到露西匆匆自他的豪華座車內跑出來。
「主人,李小姐不吃不喝,而且不讓王醫生為她注射營養針。」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其實他知道了又能怎樣?他在回來的途中,也無能為力,「對不起,露西,我不是有意怪你的。」
「主人,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你快回去看李小姐,她……她不只不吃不喝,還一直不睡覺,我真怕她會……支撐不住。」
史迪斯幾乎是一路飆車回到別墅。
才一、兩天的時間,李晴彤的臉色更加蒼白,在陽光的照射下,她彷彿成了透明人,隨時會化成一陣煙,消失無蹤。
「彤!」他痛心的輕喚著她。
一見到他,她原本沒生氣、吊滯的目光有了光彩,但也有了焦急之神色。
「你去了哪裡?你是不是去責怪晴倫?求求你不要!」
「對不起!」他呢喃著,雙唇緊緊攫住她的。
這個吻充滿無比的歉疚,又彷彿在傾訴對她的無限愛戀,要不是怕她會喘不過氣來,他真想這麼吻著,一直到天長地久。
「迪斯——」
「你別擔心,」他吻著她深鎖的眉心,「晴倫很好,我也沒有責怪或傷害他。」
「真的?」
「難道你不相信我?」他知道他的行為重重的傷了她。
「你曾經說要回來帶我走的,可是……」
「甜心,我真的沒有欺騙你,在我獲救後,我立刻趕回台灣去找你,卻沒想到——」他重重歎了口氣,「是我不好,不該讓嫉妒毀了自己的理智,才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
「你全知道了?」她眨著淚眼看著他。
「我去找過安雪了,她什麼都告訴我,包括失去孩子一事。」他的悔恨和愧疚佈滿臉上。
聽到他提起失去的孩子,李晴彤忍不住哀嚎痛哭。
「對不起!彤,我沒有信守承諾好好的保護你,我真是罪該萬死,」他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但我發誓,以後絕不讓你再受到一丁點兒傷害,我會用我的生命保護你。我愛你,彤。
「「迪斯,既然你是愛我的,為什麼當初你一去後消息全無?」她哽咽的問。
他低頭吻去她的淚水,心中百感交集。
「其實,我剛到美國並不順利,」他的聲音變得低啞,「由於聯絡上出了差錯,我一到美國,竟然找不到來接我的人!我流落街頭,加上語言不通,我彷彿在大海中撈針。
「但更慘的是,我遭到了搶劫!那些歹徒還嫌我身上的錢太少,動手打我,我根本打不過他們,最後他們其中一人用磚塊砸破了我的頭;等我獲救時,卻因腦部受傷而昏迷了半年,但清醒後,卻喪失了許多記憶,是我爺爺不斷請名醫來醫治我,才讓我完全恢復。」想到當初連說話都要從頭開始學習,那真是段黯淡的日子。
「天哪!迪斯,你發生了這樣的事,我竟然還一味的責怪你?我真是太不應該了。」
「不,你沒有錯,只能說是老天作弄人吧!」他十分無奈,「但現在我們重逢了,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那你還會不會責怪晴倫?其實,我對晴倫有很深的愧疚。」李晴彤將弟弟跛腳的原因告訴他。
聽到晴倫跛腳的原因後,史迪斯也可以明白為什麼李晴彤會對他如此關心。
「放心吧!」他吻了下她揪緊的眉心,「他受到很好的照顧,現在他正準備進入德州大學的語文學校就讀,而我也請了家教在給他惡補。」
「所以,你之前的威脅根本就是在欺壓我而已?」她有所領悟。
「可以這麼說吧!我原本只是想報復你,才會用晴倫作為借口留下你,雖然,我要自己學著去恨你,卻總是失敗,尤其你又動不動就給我昏倒,我發現自己對你的愛遠超過對你的恨。
「他坦白以對。
「呃,如果我沒『昏倒』,你不知道還要用什麼方法來折磨我呢!」她幽他一默。
「還能用什麼方法?」他沒好氣的回她一句,「看到你,我什麼也不能思考,一顆心全繫在你身上,雙眼更離不開你,與其說折磨你,倒不如說是折磨我自己。」
「迪斯,我們真的可以重新開始嗎?」
「當然,」他給予她承諾,「你快快養好身子,我不但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我們還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好多、好多是多少個?」
「你想生幾個就生幾個。」
「你把我當成母豬,還是生孩子的機器?」
「唉!你這麼說是很不公平的,要生好多、好多孩子,我得要很努力、很努力的供應『原料』耶!」
「什麼原料?」她一時沒聽懂。
「就是我的精子,所以,為了我們早日達成目標,從現在起,我們要一起加油。」
「你怎麼這麼不正經!誰要跟你——」
「嗯?」他挑高眉,「你不跟我生,你想跟誰生?」
「說不定你生不出來呢!」她戲謔地說。
「你這麼小看我,好!那我就證明給你看。」下一秒鐘,他已把她壓在床上。
「迪斯,你做什麼啦!」
「當然是做愛做的事鴃I」他笑著吻住她的小嘴。
此刻,什麼話都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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