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安琪驚訝看著那被井俊璽大手一揮全掃至地毯上的文件、筆、煙灰缸。
「噓——」他輕啄了下她的唇,讓她坐上辦公桌,示意她別出聲後,才按了電話鍵。
「兒子,你在做什麼?這麼久才接電話!」蔡月娥不滿的聲音隨即傳出來。
「我正在忙著跟安琪研究公事,您差點打斷我們辦公。」他一邊臉不紅、氣不喘的回應著,一邊以雙手膜拜著安琪曼妙的胴體。
只著底褲的她,有一份火熱的狂野美。
「那我打斷你們了嗎?」蔡月娥緊張的問。
「沒有,我們還在繼續。」他飛快的脫下身上所有羈絆,領帶、襯衫、褲子,最後也扯開了她僅存的貼身衣物。
「安琪呢?她在哪裡?我要跟她說話。」蔡月娥問道。
「媽,她很忙,有什麼事,你告訴我好了。」井俊璽拒絕了母親的要求。
「我要你們下班後回來吃晚餐。」
「OK,不過,現在我要先吃我的甜點。」
「你什麼時候變得喜歡吃甜點?你不是最厭惡吃甜食的嗎?」蔡月娥訝異的問。
「那得看是什麼了。」他問笑著說。
「是什麼?」蔡月娥好奇的問。
「奶香蜜桃、玫瑰蜜汁都是我的最愛。」他唇邊漾起邪邪的笑。
「這是哪一國的甜點?我怎麼沒聽過?」蔡月娥被兒子唬得一愣一愣的。
「這是安琪才會做的甜點。」
體內壓抑的情慾再不釋放就快爆發了,井俊璽說著,讓自己的硬碩以最完美的角度直衝入她柔軟的身體,一下子就充實了她,並開始迴旋、挺進……
他每一記衝撞,皆發出了滿足的低喊。
「兒子,你怎麼不說話了?真的這麼好吃嗎?喂喂喂!怎麼不理我了?」蔡月娥將兒子的低喊誤認為吃得太津津有味的關係,她只好悻悻然地收了線。
「你怎麼可以跟伯母說那樣的話,你不怕誤導她嗎?」
「反正已經誤會就誤會吧!我相信我老媽此刻一定到處打聽奶香蜜桃和玫瑰蜜汁這兩道甜點是什麼。」他笑道。
「你還說!」好羞人喔,真虧他想得出這樣的名稱。
「我也不想說了,我只想好好的做!」
他的神情越來越亢奮,最後在不斷綿密的攻擊下,引領著安琪一起吼出最原始的吶喊……
王翊潔不屑到廚房去跟安琪競爭,畢竟她的美麗是不可以沾上油煙味的。
再說,她的靠山在大廳,井俊璽也在大廳,她說什麼也不能錯過任何可以誘惑井俊璽的機會。
只是,礙於井大明這個糟老頭在場,她不能表現得太放浪。
「井大哥,我爸下個禮拜生日,我想為他買份禮物,也不知道要買什麼好,你可不可以陪我去買?」
只要她有機會跟井俊璽單獨相處,她相信一定能讓他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女人。
「我也不懂選什麼禮物——」
井俊璽想拒絕她的話,卻隨即被井大明打斷了。
「你就陪翊潔去買,順便幫我也挑份禮物送給井伯伯。」
「不如現在去好不好?」打鐵趁熱,王翊潔可不想浪費時間。
「現在!?都快開飯了!」井俊璽忍不住對她厭惡的皺皺眉,這女人在打什麼鬼主意,他可是十分明白。
「反正你媽很會磨蹭的,晚點開飯也不要緊,你現在就陪翊潔去買吧!」井大明下命令。
「也許井大哥上班上得很累,改天也不要緊。」王翊潔這招以退為進的絕招果然奏效。
「俊璽,我要你馬上陪翊潔去!」井大明厲聲道。
井俊璽很想拒絕父親的專制,但最後還是沒有。
但他這麼做不是妥協了,而是想早點做個了斷!
他太明白要如何應付王翊潔這種死纏爛打型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狠狠的給她一記當頭棒喝。
待會兒,他一定會教她知難而退的。
絕對會的!
即使在小小的車廂裡,王翊潔仍極盡挑逗之能事,她的放浪形骸及大膽言詞實在令人咋舌。
「井大哥,我一直希望有機會可以讓我們兩人好好互相瞭解一下。」她說話的同時,那擦著寇丹的十指像蛇般纏上井俊璽的大腿。
如果是以前,井俊璽或許還有「性」趣陪她玩玩,但現在,他只厭惡地恨不得手中握的不是方向盤,而是一把剪刀,可以將她的十指給剪了!
「我在開車!」他冷聲道,看在他們父親是好友的份上,他不想一下子給她太難堪。
「我可以讓井大哥好好的享受一下。」她早就耳聞井俊璽是個花花公子,而她最拿手的絕活就是收服這種男人。
更是夠了!井俊璽直做深呼吸,他差點就踩下煞車,直接把她扔出車外。
「我沒興趣!麻煩你坐好可以嗎?」他發誓她再不懂得收斂,他一定會讓她很難看。
然而,王翊潔非但沒有停手的樣子,反倒得寸進尺的將手往井俊璽的褲襠裡摸去,從手心傳來的飽實感,讓她發出淫蕩的笑聲。
「井大哥,讓我好好的伺候你吧!」
說著,她已將他褲頭的拉鏈拉開,便要俯下頭去。
井俊璽迅速地抓住她的頭髮,毫不憐香惜玉的用力往後一掰,冷峻的口吻可以讓人瞬時凍成冰塊。
「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王翊潔一張美艷的容顏漲成醬紫色,她萬萬沒料到,傳聞中是個花花公子的井俊璽,竟是個不折不扣的柳下惠!
她顏面盡失之餘,竟老羞成怒,以粉拳捶打著井俊璽。
「你夠了!」井俊璽怒斥著。
但她卻像發瘋似的伸手想與他爭奪方向盤,一陣拉扯下,車子的車頭竟駛離車道,眼見就要跟迎面而來的小貨車撞上——
幸好井俊璽連忙將方向盤打了個轉,雖然閃過了小貨車,卻撞上路邊的電線桿,隨著巨大的撞擊力,井俊璽陷入席捲而來的疼痛黑潮中……
因為安全氣囊及時發揮效果,井俊璽因腦震盪昏迷了一天一夜後,終於甦醒過來。
但王翊潔可沒這麼幸運,她的臉頰被玻璃碎片給割傷,在包紮後,她以回美國找整容醫生為借口,連夜離台。
「你這孩子是怎麼開車的?」井大明一見兒子清醒過來,就開始斥責道……「幸虧翊潔懂事不追究,要不我怎麼對得起我的好友?等你身子好一點,馬上去美國跟王伯伯當面道歉。」
「好了、好了,兒子才剛醒來,你就別罵了,發生這樣子的事,也不是他願意的。」蔡月娥為兒子說話。「俊璽,你頭疼不疼?要不要叫醫生過來?」
「媽,我沒事了。」他才不要什麼鬼醫生,他只要安琪!
當他看到哭紅了雙眼的安琪,心疼得只想把她擁在懷中,好好的疼惜一番。
「伯父、伯母,你們回去休息吧!我留下來照顧俊璽就行了。」安琪很懂事的說。
「好,那就麻煩你了。」
原本井大明還想發飄,卻被蔡月娥拖著走出病房。
「過來。」井俊璽向安琪勾勾手指。
她溫馴的走近他,「你嚇壞我了。」
「要是我死了,你會很傷心嗎?」他把她拉到病床上,輕柔的撫著她仍留有淚痕的臉頰。
「別亂說,你會長命百歲的。」她用手摀住他的嘴,「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他吻著她的掌心,訝異她竟然聰穎得可以引經據典,太讓他驚訝了。
但他不得不贊同她的話,如果真有後福,那就是他終於擺脫王翊潔那個妖女的糾纏。
幸虧她有自知之明,會知難而退,要不然他一定會讓她真的很難看。
「醫生說你要好好的休息,你先睡一會兒吧!」她體貼的為他蓋妥棉被說。
「我要你陪我一起睡。」他像個小男孩般賴皮著。
「不行,醫生說你要好、好、休、息!」她加重口氣,重複醫生的叮嚀。
「我只是想抱著你睡覺而已。」
「我還有事要做。」她還是拒絕他。
「你要做什麼?」
「我要折九百九十九隻紙鶴,這是昨天隔壁病房的小妹妹教我的,她說只要折九百九十九隻紙鶴,就可以為人祈福,還可以達成心願;為了你可以快點好起來,我要快點折完紙鶴。」
「那只是傳說。」但他心裡還是感到甜甜的,他身邊有過這麼多女人,卻沒有一個像她這麼令他心疼。
「這不只是傳說,今天小妹妹的爸爸已經康復出院了,我一定要折滿九百九十九隻紙鶴才行。」她的態度十分堅決。
「那你想達成什麼心願呢?」他好奇的問。
「心願說出來就不會靈驗了。」她只想珍惜與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而這是他永遠也不會明白的渴望。
雖然不相信紙鶴的傳說,可是當安琪折完九百九十九隻紙鶴時,井俊璽就可以出院了。
看著玻璃瓶內滿滿的紙鶴,井俊璽唇角忍不住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這可是安琪整整花了三天兩夜折好的,這裡面的每隻紙鶴都有她對他的祈福,還有她的心願。
他真的很好奇她的心願會是什麼,偏偏任他怎麼問她就是不肯說。
說也奇怪,他要出院了,她卻不見蹤影。
就在井俊璽準備找人時,安琪匆匆的出現了,雙眸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你去了哪裡?」井俊璽注視她的眼神充滿溫柔。
「我去六樓。」她露出嘴角邊的小酒窩。
「六樓!?」難道她迷路了嗎?
「六樓有許多剛出生的小BABY,他們都好可愛,各個都是小天使。」
「你喜歡小BABY。……」他十分驚訝她也有母性的一面。
「我很喜歡,也希望有一天可以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BABY,但是——」她的眸子忽然轉黯,視線越過他,凝視窗外的天空。「我知道這是我永遠做不到的。」
她的認分更讓人憐惜,井俊璽不忍見她如此的沮喪。
「待會兒,我們到玩具反斗城去,我買一個洋娃娃給你。」這也許可以補償一下她的失落感吧!
洋娃娃!?安琪滿腔的情愫被劃開一道傷口。
她要的是一個BABY,豈是洋娃娃可以取代的?然而她知道,她的渴望他永遠也不會明白的。
「回家了!」
井俊璽拉著她快步的離開醫院。
雖然才住院五天,但是已經快令他發瘋了,每天光是聞醫院裡的消毒藥水味,就令他想吐。
而最重要的一點,他幾乎沒什麼個人的隱密空間,雖然他住的是總統級的超級大病房,但是三不五時進來巡房的醫生、護士,讓他想跟安琪親親一下都不行。
所以,兩人才一坐進後車廂,井俊璽馬上升起與司機間的隔離板,然後給了安琪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唔……」安琪因這突如其來的吻幾乎透不過氣來。
井俊璽像個小貓咪般舔著她胸口如羊脂般的細膩肌膚。
「停……停……」安琪輕輕的推開他。
「怎麼了?」他從她胸口抬起頭來,發現她的視線正越過他,緊緊看著窗外。
這時,路口的綠燈才亮,車子剛要重新啟動。
安琪連忙按了通話鈕,大叫停車。
「怎麼了?」
在井俊璽的詫異中,安琪打開車門衝了出去。
在跑到馬路的對面時,井俊璽終於捉到了安琪。
「安琪,你在做什麼?」
剛才她差點被一輛摩托車撞到,嚇得他一顆心差點跳出胸口。
「你看有間教堂!」她指著前方白色莊嚴的教堂。
哇咧——他還以為她看到外星人呢!只是一間普通的教堂,值得如此大驚小怪嗎?
「你想上教堂?」難道她這個天使娃娃也有宗教信仰?這太扯了吧!
「你看,有人結婚,」她移不開視線,讚歎道:「那個新娘子好美喔!」
井俊璽差點沒翻白眼,人家結婚,她高興個什麼勁?
至於新娘子是否真如她說的很美呢?他不予置評,在他看來,穿上白紗,畫上濃妝的新娘子都一個模樣。
「我們結婚好不好?」安琪殷切的期盼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井俊璽詫異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安琪——」
「我不是說真的結婚,只是假的結婚可以嗎?」
什麼真的、假的,他差點因她近乎稚氣的說法忍俊不住笑出來。
如果他想結婚,一定是真的,
至於假的——又不是三歲娃娃辦家家酒,再說,萬一假的被誤認為是真的,那不就慘了?
「安琪,走吧!」可他也狠不下心直接拒絕她,只好試著轉移她的注意力。
「難道這點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肯答應我?」陡地,她眸中噙著淚水,眼神複雜異常。
「安琪——」他忍不住暗暗咒罵一聲,果真如井俊弘說的,教她太多,她就會開始有自己的思想,會失控。
「我真的好想要當新娘子喔!哪怕只當一下下,叫我馬上死去我也願意。」
她仰頭看著他,滿眼感傷的神情。
真是見鬼了!他可以以命令的口氣告訴她少癡心妄想,但他卻說不出口,甚至他竟有想滿足她渴望的衝動。
「你真的很想當新娘子?」
她用力的點點頭。
「好吧!那我就完成你的願望。」
他決定帶她去婚紗店,讓她過足新娘子的癮。
「什麼時候我可以當新娘子?」她黯然的眼眸又閃過一抹興奮的光彩。「就現在!」擇日不如撞日,反正他也想看她穿上婚紗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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