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爺還是真是個急性子,來得好快,成心讓我老頭子的壽宴吃不成啊!遠方,先替爺爺收好。【】」任恩哲笑搖了搖頭,把航母模型交還給林遠方,把任思年叫過來低聲低聲交代道:「老五,這裡就交給你了。時候不早了,就讓孩子們開始吧,不用等我回來了。記住,不要讓他們多喝酒!」
「二哥,你去吧,有我看著他們,誰也不准多喝!」任思年滿臉紅光,聲音聽著有些激動。不知道是因為太宗爺駕到,還是因為第一次在任氏家族的大聚會上領到這麼重要的任務。
「遠方,爺爺要出去一下,你跟長輩們多親近親近。」任思哲輕輕拍了拍林遠方的手背,慈祥地說道。
「嗯,我會的。」林遠方點了點頭,輕聲應道。
那邊任思年已經站了起來,大聲對下面說道:「你們二爺爺要出去接待個重要客人,你們大家先給他老人家祝個壽!」
於是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齊聲對任思暫說道:「祝二爺爺(二叔)生日快樂,健康長壽!」
任思哲含笑接受了後輩們的祝福,然後站起身來,「光輝,」他用手指著了指桌上那一罐還沒有開封的不老菜」「把這個罐不老菜給太宗爺帶上,讓他今天也嘗一個新鮮!」說完,他把雙手往後面一背,不疾不徐地向門外走去。包光輝捧起桌上那罐不老菜,快步跟了上去。
林遠方目光追著爺爺的身影往門外望去,他霍然覺,門外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八個陌生的面孔,身體精悍程度,似乎還要過自己家族裡安保人員一籌。
壽星公一出去,大廳內就熱鬧起來。其實往日任思哲老爺子過壽也是如此,出面接受後輩們的祝福,陪大家喝上一杯老黃酒,吃上兩口菜,就離席回去休息了,剩下的時間就留給小輩們交流聯絡感情。畢竟老任家這麼龐大的家族,大家天南海北的,不是這樣的日子,很難湊得這麼齊活。今天即使太宗爺不突然決定來拜訪,任思哲老爺子也無非在這裡多停留個十幾二十分鐘而已。
薛美英這個時候才從林遠方帶給他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不能夠相信,林遠方有實力買下格什麼涼航母,那可是五千萬美金啊,如果換成一百元面額的人民幣,恐怕要堆半間屋子吧?別說林遠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長,又是在農村裡長大,即使他是從小跟著老爺子長大,也不可能弄來這麼多錢吧?
「遠方,嬸子很好奇,你究竟有多少身家,光為你爺爺準備一件壽禮,就花去了五千萬美金?」薛美英沉吟許久,決定問出自己的疑問。
「何止!」任志在一旁插過話來說道:
「美英,你也太小看遠方了吧?五千萬元美金,不過是把格拉良號航母買下來的價格。如果要把格拉良號從烏克蘭運回來,至少還要再花個兩三千萬美金。是不是啊,遠方?」任志官至省委副書記,眼界遠非薛美英這種對軍事一竅不通的婦女所能比的,對於烏克蘭這艘格拉良號航母的情況,任志自然是有相當的瞭解。
「還要花兩三千萬美元的運費->」薛美英眼睛再次瞪得大大的,好不容易安分下來的心臟又突突突的狂跳起來,心中暗自叫道:「那加起來不是要七八千萬元美金?林遠方一個小縣長,別說是貪污了,就是把他整個縣城賣掉,恐怕也湊不齊這個數目吧?」她雙手用力著不�袗�調羹,想讓自己安靜下來。
「呵呵,兩三千萬美金還不夠。」林遠方搖了搖頭,有些羞澀地笑了起來,「志叔,我們做過測算,把格拉良號航母從烏克蘭運到國內,最低也要七千萬美金的運費預算。」
只聽卡嚓一聲脆響,薛美英的雙手竟然生生的把不�袗�調羹給折斷了,也不知道她一個五十-七八歲的婦女哪裡來這麼大力氣。名加筆趣閣看最新章節//可笑的是,薛美英自己卻仍然渾然不覺,腦子裡仍然在急地換算,五千萬美元再加上七千萬美元,結果究竟是多少。這麼多美金,再換威人民幣,又該是多少。以前她見到自己的親家,那位在香江擔任漢唐國際投資集團副總裁的章富威時,就覺得自己這位親家太有錢了,一年工資加獎金拿下來竟然有兩百多萬元港幣,就連他給孩子們包個紅包,都是五六千塊,相當於她兩個月的退休工資了。但是現在聽林遠方這麼一說,她又忽然間覺得自己那個有錢的親家簡直就是跟一個乞丐差不多。如果把自己親家按照兩百萬港幣一斤價格零賣,林遠方也可以不眨眼地買下來口嗣!
任志惱怒地瞪了薛美英一眼,恨她這個財迷替自己丟人。在任志看來,錢這東西雖然不可或缺,但是到了一定數額之後,就變成了一個數字的堆砌,並沒有太多實際意義。對他來說,更重要的還是權力。在國朝這種體制下,只要手中有了權力,根本不用花錢,照樣可以有頂級享受。所以他聽到運費還需要七千萬美金時,雖然感歎林遠方的富有,卻並沒有像薛美英那般失態。相反,他心中甚至看到了一絲希望。林遠方錢財越多,就越有問題!
「七千萬美金,加起來不是要一個多億嗎?了不起啊!」任志笑了起來,「遠方,你還沒有回答你嬸子暱,你究竟有多少身家啊?」
主桌上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到林遠方這裡,他們心中其實也都想問這個問題。林遠方一個小縣長,怎麼就這麼有錢呢?
旁邊的任敏神色更是異常嚴峻起來!
「呵呵,我一個靠工資吃飯的人,能有多少身家?」林遠方彷彿沒有感覺到餐桌上的異樣起身,雙手一攤,輕鬆地笑道:」就是當年在紐約拿過一個大獎,七七八八地下來,拿了二三十萬獎金。」
「哪格拉良號航母……」
「這個啊,其實是我姐姐送的。」林遠方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我姐姐在國外做生意,賺了一點錢。」
「你姐姐?是說你養姐?」任志有點不敢相信。
「是啊。」林遠方笑著說道,「養姐聽說我第一次過來給爺爺賀壽,就小小的贊助了我一筆!」
任志聽著這句話,簡直想吐血。小小的贊助一下,就送一艘航母出來,如果要大大的贊助一下,是不是要送兩隻整編的航母艦隊出來啊-任敏聽到這裡,臉色才緩和了下來。她剛才實在是有點擔心,擔心林遠方的錢財來路不正。作為中紀委副書記,經過她的手辦過不少貪官污吏,她實在是不想有一天她會辦到二爺爺的親孫子身上。雖然現在也僅僅是林遠方這麼一說,事情的真實性如何,還有待驗證。
但是任敏的直覺告訴她林遠方不會在這件事惰上撒謊。因為這些東西驗證起來並不困難,林遠方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編造出來一個這麼容易被捅破的謊言?再者說來,林遠方不過是一個小縣長,想要靠貪污受賄弄來一個多億美元,簡直是天方夜譚。要知道,任敏辦過幾個副省部級的大貪富,他們的涉案金額最高也不過是數百萬元而已。」哪你養姐究竟有多少錢?」薛美英這個時候也顧不得什麼禮儀禮數,直接就去問林遠方養姐的家底。如果不知道底細的人看到這一幕,絕對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庸俗的家庭婦女模樣的人竟然是一位省委副書記的太太。
任志在旁邊雖然聽得直皺眉,也顧不得阻攔薛美英了。因為他心中也實在是好奇,林遠方的養姐究竟會有多少身家?
「這個我也不清楚。」林遠方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航母模型,「只是聽她說最近正和一家日本公司談判,要收購這家日本公司在中東的一處油田。」林遠方這話倒不是吹牛,這個時候亞洲金融危機正在悄然蔓延,包括日本在內都有很多大公司已經支撐不住,紛紛向外拋售資產,林遠方手中掌握有大量的現金,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薛美英這次倒是沒有驚驚乍乍的,實在是她這個大侄子帶給她的震撼太多,感覺已經完全麻木了。她這個時候只覺得心中又苦又澀,本來以為老爺子的嫡孫不過是一個在農村長大的土包子而已,現在才知道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林遠方的養父母家雖然不是官宦世家,但是擁有的財富卻遠非官宦世家所能比擬的,就是共和國的頂級豪門,又有幾家所能比擬的?
正統的出身加上浩瀚如海的財富,這兩者結合起來,自己兒子任永成又如何抵擋的過去?看來自己夫婦替永成編織的家族夢不過是一個肥皂泡而已,甚至不用林遠方伸手去捅,就已經破滅了!
這時任永靈跑了過來,要拉著林遠方過去給她們講格拉良航母的故事。林遠方就拿眼睛望著任思年和任敏。
「去吧,你們後生輩在一起熱鬧。」任思年大度地揮了揮手。任敏也笑著點了點頭,暗讚林遠方懂事。
得到了長輩們的允許,林遠方這才起身,跟著任永靈來到她們的桌上,一大票年輕人都圍了過來,望向林遠方的眼神中充滿了熱切。
作為紅色世家的子弟,他們自然是更盼望父輩們親手打下來的江山更加強大,現在林遠方竟然把老毛子的格拉良號航母買了下來,這讓他們如何不佩服呢?自然而然地圍坐了過來,要聽林遠方講一講其中的秘辛。
「呵呵,要說購買這個格拉良航母啊,楊揚比我更清楚。」林遠方順勢把楊楊推了出來,「不是她幫我找艦船專家,在烏克蘭給我疏通各種人脈關係,我姐姐給我多少錢,也拿不下這艘航母啊!」
「哇!楊揚姐,是真的嗎?」任永靈一臉崇拜地望著楊揚,「悄默聲地幹出這麼大的事兒來,太了不起了。你和我遠方哥真是天生的一對啊!」
「對,天生的一對!」任永梅也壞笑起來,在一旁起哄。其他人更是哈哈大笑。
「亂講什麼?」林遠方瞥了一眼臉色緋紅的楊揚,低聲對任永靈和任永梅呵斥道:「編排我沒有什麼,你們好端端地把楊揚扯進了幹什麼,也不怕人家生氣?」
「傻帽!真是一個榆木疙瘩,難道你看不出楊揚姐對你的意思嗎?」任永靈心中暗罵了一句,嘴上卻說道:「遠方哥,我們和楊揚姐是什麼關係啊?她怎麼會生我們的氣呢?「「好了好了,不是說讓遠方說格拉良號航母嗎?你們又扯那麼遠幹嘛?」任永利早就急不可耐,一把把林遠方拉到身邊的空座上,「遠方,快說說,格拉良號航母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情況……」
正在熙熙攘攘的時候,忽然間包光輝快步走了進來,嚴肅地說道:「大家都坐好!」
世家子弟們,眼水兒自然比一般人都足得多,懂得這是什麼意思。立刻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嬉笑,規規矩矩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剛剛坐好,外面就走進來十多個精悍的男子,迅地在大廳內分佈開來,控制著各個要害位置。
林遠方看到這個陣勢,心中就暗道:難道太宗爺會來這裡嗎?這兒念頭剛剛閃過,就看到爺爺任思暫陪著一位身材矮小的老人出現在大廳門口。林遠方看著老人那張熟悉的面孔,心中不由得一震,果然是太宗爺老人家啊!
在旁邊扶著太宗爺的是一位氣質不凡的紅衣中年女子,不用問,這就是最得太宗爺疼愛的小女兒了。太宗爺退下來之後,不管去哪裡,都是他這位最疼愛的小女兒陪在身邊照顧。
在太宗爺身後,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平頭中年男子,鷹視狼顧,即使林遠方這樣的人,讓他目光輕輕一掃,不由得也在脖頸更是炸出一層細如小米粒的雞皮疙瘩。
大廳內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縱然他們是任氏家族的子弟,但是親眼看到太宗爺的機會並不多,尤其是在這麼近距離的情況下。雖然大家已經知道,太宗爺上門了,但是卻沒有想到,太宗爺竟然會到大廳裡來和他們見面。在他們的記憶中,太宗爺即使是到某個世家裡去,也只會接觸見了一見最核心的幾個人,從來沒有聽說過太宗爺會出現在某個家族全體成員聚會的場所。所以此刻看到老爺子陪著太宗爺進來,所有人都呆住了,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任思暫知道兒孫輩們的想法,笑著說道:
「總設計師同志來看望你們了,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問好?」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立刻齊聲叫道:「鄭伯伯好,鄭爺爺好!」」好,好,大家好1」太宗爺揮手親切地向大家致意,在小公主攙扶下,緩緩地走了進來。他一邊走著,一邊用目光緩緩地在大廳內掃視著:「遠方在哪裡?」
這麼輕輕的一句話,立刻讓大廳重新陷入了鴉雀無聲地狀態,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集在林遠方身上。能讓太宗爺一進門就問出名字,林遠方何其幸哉?
林遠方心中也無比震驚,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太宗爺點到名字。迎著眾人的目光,他緩緩地站起身來。
「還不快過來見見你鄭爺爺-」任思暫笑著招手道。包光輝已經快步走過了,把林遠方帶到了兩位老人面前。
「鄭爺爺好!」林遠方坦然自若地沖太宗爺深深地鞠了一個躬,親暱而又不失恭敬地叫道。對於力挽狂瀾,領導共和國走上改革開放的現代化道路的總設計師,林遠方心中一直充滿著崇敬。
小公主在一旁有些驚訝的看了兩眼林遠方,心中暗道老任家這個小孫子果然有一些道行oBi1!頭一次見到自己父親竟然一點都不怯場。要知道別說是像林遠方這種小年輕,有多少省長省委書記之類的共和國的封疆大吏,初次見到父親都會舉止失措,甚至會有人鬧出大洋相口阿!如此看來,老任家這個嫡孫果然是非同一般,怪不得能悄悄地幹出那樣一件大事呢!
「呵呵,你就是遠方啊!快過來讓老頭子看看!」太宗爺笑吟吟地把林遠方拉到面前仔細端詳著。他的手不大,但是溫暖而又有力,一點都不像是九十多歲高齡的老人。
「不愧是老任家的種,不同凡響啊!」仔細地打量著林遠方老半天,太宗爺這才鬆開了他的手,;中任思哲說道:,」老夥計,恭喜你後繼有人啊!」
任思暫笑著說道:「他還年輕,還需要您多多敲打!」
太宗爺點了點頭,問林遠方道:「遠方啊,聽說你買了一艘航母?」
林遠方點了點頭,「今天凌晨剛剛買到手。」
「嗯,富了能夠不忘國家,難得!難得啊!」太宗爺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你為國家添了一艘航母。我老頭子也沒有什麼送您的。聽說你煙癮很大,我這裡有一個煙盒,是八二年英國相撒切爾夫人送給我的,就送給你做個紀念吧。」
說著他手一伸,從小公主拿過一隻銀煙盒,遞到了林遠方手裡。
林遠方雙手捧過來一看,只見這隻銀煙盒比普通煙盒要長出不少」上面用英文銘刻一行字:」在這為簽署聯合王國和華夏人民共和國關於香江問題的聯合聲明而專程訪問京城的重大時刻,瑪格麗特·撒切爾相贈……」最後銘刻的是太宗的名字。
一時間所有人都震驚了,連任思暫都出例外。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太宗爺竟然會贈送給林遠方個人禮物。要知道,能夠獲得太宗爺私人禮物的人可是寥寥無幾,其中七Z也就是一個,他可是內定的一號長的接班人啊!現在太宗爺又送給林遠方私人禮物,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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