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屠神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聖人顯化
    「不是!」胖和尚搖了搖頭,認真而嚴肅地說道。

    見胖和尚如此神se,朱丹覺得胖和尚不會說假,雖然胖和尚平時不怎麼靠譜,說話是嘻嘻哈哈,半真半假,但是,有時候他所說的話比什麼都還要真。

    「那現在怎麼辦?」韋鎖說道:「聖僧遺蛻在此,雖然只是一縷執念,但,也不是我們能擋得住的。當上他可是遠古聖人,就算是一縷執念,那也是驚天。更何況,我們也破不了琴音,我們根本就是靠近不了懸台。琴音太厲害了,我們的神王之兵完全擋不住,它一發威能瞬間掃平我們的神王之威,幸好它沒有殺意,否則我們死一百次都不夠。」

    朱丹也一樣沒辦法,莫說是枯木聖僧遺蛻這一關他們難過,就算是沒有枯木聖僧的遺蛻在此,他們也沒有辦法衝破琴音。這古琴實在是太厲害了,單是琴音都能瞬間掃平他們的神王之威,若是它有殺意那還了得!

    胖和尚沉吟了好一會兒,最後一咬牙,豁出去了,說道:「我擋住聖僧與琴音,你們以最快的速度衝上去,靠近紫車仙芝,只要讓它受驚就好辦了!你們要快,我也只能支撐很短的時間。」

    「好,你先上,我們左右兩邊包抄過去。」朱丹與韋鎖相視了一眼,同意胖和尚的想法。

    「無量壽佛!」胖和尚宣了一個佛號,腳踏大道,全身佛光萬丈。道紋在腳下流轉,衝出了一條大道法則,展開了佛路,引領胖和尚向神峰踏去。

    這一次胖和尚是豁出去了。一出手就施出准帝禁術,大道法則沖天而起,貫穿天穹,散發出縷縷帝威,讓人為之駭然。

    胖和尚的准帝禁術恐怖無比,瞬間讓他逼近了神峰,聽到「錚」的一聲,琴聲響起。琴聲如巨浪一樣席捲而來,但是,准帝禁術霸道無匹,打出了一縷帝威。一條大道法則如巨龍一般,昂首而上,把聲浪撕開了一道缺口,讓胖和尚踏步而上。

    「錚——」琴聲再響,只見古琴跳躍起大道軌跡。帝文古篆流轉不息,聲浪滔天,瞬間能把八荒諸天淹沒,這一聲琴聲。就算是胖和尚的准帝禁術也擋之不住,那條如巨龍一般的大道法則一下子被掃平。胖和尚那如巨岳一樣的身軀立即擋之不住,如金山玉柱一般yu崩碎!

    就在千鈞一髮的生死關頭。胖和尚一聲佛號,佛音萬里,佛韻如海,瞬間,胖和尚身上竟然披上了一身佛光照耀九天十地的袈裟,這一身袈裟是佛光照耀九天十地,單是這佛光就能降伏諸魔。袈裟之上跳躍起了佛家真言,每一格的裟衣都有一尊羅漢菩薩,一張袈裟,就宛如是一萬菩薩羅漢附體,佛韻神聖不可侵犯。

    當胖和尚披上這袈裟之時,腦後泛起了一輪輪的佛光,宛如是佛陀轉世,羅漢重生,威凜懾人,讓人不敢親近。

    此時此刻,胖和尚完全沒有那副酒肉和尚的模樣,好像是一尊得道聖僧,神聖不可侵犯。

    胖和尚袈裟披身,整個人宛如是傳說的須彌山,巍峨屹立,容納天下,無可撼動,他的佛軀竟然擋住了這一輪的琴聲,讓胖和尚再跨一步,更逼近神峰。

    「阿彌陀佛——」胖和尚未踏上懸台,坐於朱果樹下的枯木遺蛻響起了一聲佛號,他雙眼未睜,舉掌遮天,一下子封絕了胖和尚的去路。

    枯木雖然早就已經駕鶴歸西,留在這裡的只不過是一具佛軀而己,只有一縷執念守於此,但是,當年他可是一位了得的聖人,曾在妖帝座下聽法,在那眾得璀璨的年代,他曾是一顆極為耀眼的星辰。

    所以,就算是枯木聖僧己死,只留一縷執念,實力也依然恐怖,一掌封天,聖人氣瀰漫天地,讓人喘不過氣來,單是聖人氣息就鎮壓得人yu匍匐膜拜。

    「開——」胖和尚厲喝一聲,手持一卷畫像,這一卷畫像打開,瞬時是佛音陣陣,綸音不絕於耳,如萬個聖僧禪唱一般,畫像一開,垂下了一條條的天瀑,這是一條條的佛纓,每一條的佛纓如一條山脈,重億萬萬斤,畫像之中,有一佛影,金身萬丈,佛境無窮,羅漢、比丘、菩薩、信徒都為之伏拜,佛韻磅礡,好一個佛道國度!

    不可思議的是,胖和尚這麼一張畫像竟然擋住了枯木聖僧的遮天一掌,讓胖和尚完全撐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朱丹與韋鎖瞬間動身,如驕龍游於天際,瞬間逼近了神峰,在胖和尚擋住琴聲與枯木聖僧之時,朱丹與韋鎖的壓力大減兩個人直衝而入,一腳踏上了懸台!

    「錚——」琴聲再響,在朱丹與韋鎖兩個人一腳踏上懸台之時,琴聲瞬間淹沒寰宇,崩壞星辰,ri月為之沉淪!天地萬物都擋之不住!

    「砰——」的一聲,首當其衝的就是胖和尚,胖和尚就算是手段再逆天,也擋不住這駭人的聲浪,一下子被震飛出去,「哇」的一聲,狂吐了一口鮮血。

    胖和尚一下子被震飛,朱丹與韋鎖立即遭殃,沒有胖和尚護道,他們兩個人更加撐不住,兩個人同時被震了出去,血氣如巨浪一樣翻滾,壓抑不住,張嘴「哇」的一聲狂噴鮮血。

    「不好,古琴太厲害了!」好不容易,朱丹三個人再次聚集在一起,三個人都臉se發白,不同程度受了傷。

    「只怕我是力窮了,這古琴太恐怖了,不亞於極道之兵,我們根本就衝不破琴聲。」胖和尚盤坐下來,歎息一聲,調息一番。

    「你那是什麼圖?」朱丹見胖和尚盤坐下來,忍不住問道。剛才胖和尚展開佛圖之時,那景象太駭人了。佛纓如瀑,如山脈重,億萬萬斤,只見裡面有佛陀金身萬丈。有眾羅漢、菩薩、比丘……好一個佛國!

    就算再沒有眼光的人,也知道這佛圖絕對是驚世之物。

    「嘻,嘻,你想錯了,這不是寶兵。」胖和尚笑嘻嘻地說道:「這是毗婆屍佛圖,乃是毗婆屍佛親筆所書。」

    「我的媽呀!」韋鎖聽到這話,忍不住失聲叫道,駭然盯著胖和尚。說道:「死和尚,你這玩意是從哪裡來的!你不會是去偷淨土宗了吧,毗婆屍佛親書畫像,nǎinǎi的。這可是不得了!」

    「去,去,去,和尚我是堂堂正正的出家人,怎麼可能偷人家的東西。」胖和尚揮了揮手。說道。

    「嘿,嘿,和尚,我們打個商量。怎麼樣,你這毗婆屍佛畫像借我幾天。怎麼樣?」韋鎖垂涎三尺地說道。

    「你玩蛋去,就算是我爹都沒得借。」胖和尚很粗俗地說道。

    「毗婆屍佛是什麼人?」見韋鎖如此驚駭。朱丹不由問道。他對西漠瞭解很少,並不清楚毗婆屍佛怎麼樣的人物。

    「那是了不得的人物,大大的了不得!」韋鎖說道:「西漠所有的教統都尊佛,而毗婆屍佛便是西漠佛教的開創者,傳聞他能比肩古之大帝,但是,他的事跡在東黎中洲的其他地方傳頌很少,儘管他的足跡遍佈西漠,但,傳聞他一生很少踏入東黎、中洲諸地。」

    「這是等於古之大帝的親筆。」朱丹聽到這話,也不由為之悚然,難怪胖和尚能擋住枯木聖僧的遮天一掌,這東西,的確是夠恐怖的。

    「我知道,淨土宗有一幅毗婆屍佛的親筆畫像。那是淨土宗的傳世之寶,底蘊之物,很少聖僧見過。」韋鎖看了胖和尚一眼,悻悻地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幅。」

    「淨土宗那一幅比我這一幅更完整,我這一幅是佛祖還未證道之時所書,比不上淨土宗那一幅。」胖和尚淡淡地說道。

    「好吧,和尚,毗婆屍佛畫像不借就算了。」韋鎖不死心,瞅著胖和尚身上的袈裟,笑嘻嘻地說道:「你這袈裟借我幾天怎麼樣?」

    朱丹也知道,胖和尚這件袈裟絕對是寶物,了不得的寶兵。

    「不借。」胖和尚毫不給情面,一口氣回絕了。

    「nǎinǎi的,死和尚,你這也太絕情了吧,小心我去西漠揭發你,你身上這麼多佛教的東西,我去舉報你偷盜他們的佛教寶物。」韋鎖耍無賴地說道。

    「去呀,這是無主之物,你想告也無門。」胖和尚優哉游哉地說道。

    「算你狠!」韋鎖恨恨地說道。最後,又不甘心地瞅了瞅胖和尚身上的袈裟,說道:「和尚,我聽說,西漠曾有一座古寺,在最輝煌的時候有百位聖僧,在那年代,在西漠連淨土宗都黯然失se。傳聞,百位聖僧曾每人以佛線赤手織百佛,後有人把這百位聖僧的萬佛綴成袈裟,成為古寺一寶,此物雖不是遠古聖人煉造的寶兵,但,完全可以媲美於聖兵。這古寺湮沒之後,諸物失散,此寶也失了,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聽到韋鎖一番話,朱丹在心裡面不由為之一震,百位聖僧所織呀,這樣的東西,就算不是寶兵,也不會比不朽的傳世聖兵差!

    「和尚,你不會跑去挖同道的墳墓了吧。」朱丹不由懷疑地問道。

    「無量佛壽,善哉,善哉,貧僧此乃是佛緣!」胖和尚合什笑嘻嘻地說道。

    朱丹與韋鎖不相信他這鬼話,知道他肯定是挖遠古聖僧的墳墓來。

    「死和尚,總有一天你會遭天打雷劈的,竟然連你們和尚的墳墓都敢挖。」韋鎖不由說道:「以後你給我站遠一點,別讓雷劈到我了。」

    「滾,一邊玩蛋去。」胖和尚甩手說道。

    朱丹都不由感歎,這死和尚,實在是太沒天理了,身上如此多的寶物,單是一個神王鳳翅鏜都不知道讓多少人眼紅,現在竟然還揣著萬佛袈裟、毗婆屍佛畫像,哪一件寶物不讓人發狂?只怕胖和尚的寶物遠不止這些。

    「和尚,你的毗婆屍佛畫像和萬佛袈裟都不行。」韋鎖搖頭說道:「如果你想弄到幾滴帝藥的液汁,你就給我賣命點。把你最牛逼玩意拿出來,現在已經不是藏著掖著的時候了!不然,大家都回去玩蛋!」

    胖和尚淡淡地看了韋鎖一眼,說道:「現在這已經不是寶兵的問題。是修行的問題,就算給你極道之兵,你也沒辦法打開!琴聲一浪接一浪!而且一浪比一浪強,就算你手中有極道之兵了,斬了一浪琴聲,下一浪你能斬得了嗎?就算下一浪你能斬得了,你能斬幾浪?道行不夠,給你極道之兵你也支撐不了多久!」

    「如果你是宗師神王道行。有毗婆屍佛畫像和萬佛袈裟就足夠!現在寶物就擱在你我面前,但,誰能撐得住?以我看,能撐得住三四浪的琴聲。就有可能踏上懸台,撐不住的話,只怕沒希望。」胖和尚說道。

    朱丹與韋鎖相視了一眼,韋鎖心不甘情不願,說道:「你剛才第三浪都撐不住。我們更加沒戲了,第四浪的琴聲肯定會更恐怖,完全沒戲!除非現在我們去找一個神王或宗師來了!」

    「那我也沒辦法,就算是拚命了。都不見得撐得住第四浪琴聲,第五浪琴聲的話。那些老古董親自來都要飲恨。」胖和尚搖頭說道。

    朱丹他們三個人措手無策,三個人都不由望著神峰懸台上那圍著古琴奔跑撒歡的紫車仙芝發呆。

    寶山就在眼前。但,卻想入寶山無門,還有什麼比這個讓人抓狂的事?就此放棄的話,不論是誰,都是心不甘情不願,這可是帝藥呀,就算他們沒資格擁有帝藥,但,能弄一二滴帝藥的汁液也不錯,這東西對於以後的修行那可是無價之寶!

    「小子,我幫你一把!」就在朱丹他們三個人措手無策發呆之時,在大禹鼎內沉默了許久的老神偷突然開口對朱丹說道。

    「老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朱丹被老神偷的話嚇了一跳,在心裡面對老神偷說道。

    「我知道。」老神偷說道:「我要試試那古琴!我應該能幫得上忙,如果是對的話,我能幫你擋住琴聲。」

    「真的假的?」朱丹聽到這話,不由驚疑不定。

    「試試吧,相信我。」老神偷說道:「不論怎麼樣,我們都要試試,聽我的。」

    「好,試就試,反正沒多大的損失。」朱丹一咬牙,答應了老神偷的要求。

    朱丹與老神偷在心裡面對話,胖和尚與韋鎖都聽不到,他們當然不知道朱丹此時在跟別人說話。

    「我試一下。」這個時候,朱丹站了起來說道。

    發呆的胖和尚與韋鎖聽到朱丹的話,不由為之一愕,韋鎖反應過來說道:「兄弟,別去,和尚都撐不住,我們更沒希望,這太冒險了,大不了我們不要了,帝藥這等奇緣,我們這種小輩消受不起。」

    「他說得不錯,朱施主,雖然琴聲沒有殺意,但是,如果你硬撐的話,它肯定會壓碎你,聲浪威力太大了,你硬撐的話,搞不好會灰飛煙滅。雖然施主的道行不錯,但,這東西不是我們這一級別所能抵抗的。」胖和尚也搖頭說道。

    「沒事,我只是試一試,如果真的不行,我就立馬撤退,絕不硬撐。」朱丹說道。

    「兄弟,我看還是算了,這玩意,我們頂不住。」韋鎖還是不放心,勸說道。

    「放心,我有他法,絕對不會有事,我不硬撐就是了。」朱丹慰地說道。

    韋鎖與胖和尚都拗不過朱丹,最後只好答應了朱丹,同意讓朱丹試一試。

    「和尚,你幫我一把,你擋住枯木聖僧,我入懸台,看能不能弄一二滴的帝藥汁液來。」朱丹對胖和尚說道。

    「好,但,你要速戰速決。」胖和尚說道:「雖然我手有毗婆屍佛畫像,但,聖僧終究是遠古聖人,那怕是一縷執意,也是恐怖無比,我也支撐不了多久,萬一我撐不住了,你還不退出,琴聲再加聖僧的鎮壓,只怕我都救不了你,明白沒有。」

    「行,我會注意的。」朱丹明白這個道理,聖人終究是聖人,聖人一縷頭髮就能斬頂級大能,雖然枯木聖僧己逝,但是,他的一縷執意若是有殺意的話,斬殺聖主皇主,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我呢?」韋鎖不放心地說道:「要不要我跟你一同上?」

    「不,你留在這裡,萬一不妙,就接應。」朱丹搖了搖頭說道。

    「好吧,我就等在這裡。」韋鎖知道朱丹也不能分神照顧自己,與其讓朱丹分神,不如留在這裡接應。

    朱丹他們三個人商量妥之後,大禹鼎內傳來老神偷的聲音,說道:「準備動手了,到時你幫我一把,把你一身修行打進來,我們要速戰速決,我也支撐不了多久。這次出手,只怕我要沉睡一段時間。」

    「好,老哥,我準備好了。」朱丹在心裡面說道。

    「起——」大禹鼎內傳來老神偷的一聲沉喝,那本是沉浮在源井之內的大禹鼎竟然一下子飛了起來,飛上了泥宮,飛入那茫茫的天穹。

    「嗡——」的一聲,就在這個時候,朱丹的頭頂上現起了一隻巨鼎的影子,這不是大禹鼎出竅,而且大禹鼎投影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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