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錢都帶不走?!」楊秋水從座椅上跳了起來,「這些錢可都是我們——哦不,都是羅鄴正大光明賺回來的,唐琬莊園憑什麼不讓帶走?」
羅鄴一把將楊秋水摁回到椅子上,「荷官小姐,你接著說,為什麼我不能把錢帶走?」
馮昱嘉抿了抿嘴唇,輕聲的說道:「大約一年前,有位客人生意上出了點問題,他擅自提走了存放在唐琬莊園裡的會員費,想著第二天資金周轉過來的時候再加倍補上。//ww :雲台書屋看小說//可當他拿著錢回來的時候,唐琬莊園已經將他除名了。也就是從那天起,整個上層圈子的人都紛紛遠離那位客人,不管他做什麼補償,都沒有用。僅僅過了一個星期,京華市就再無他的立足之地。前幾天聽打牌的客人議論,說那位客人已經舉家遷往國外,過著普通人的生活,而為了過上這種生活所付出的代價就是,他把公司的所有股份全部無償的捐贈給了唐琬莊園。」
楊秋水倒吸了一口冷氣。「怪不得聽別人說,這裡不是賭場,更不是舞廳,這裡就是唐琬莊園,只是唐琬莊園。」唐琬,這個私底下被稱呼為「琬魔頭」女人,單是名字就足以讓人心驚膽顫了。
馮昱嘉微微點了點頭,「你們帶走籌碼的話,倒霉的將是林小姐。我的話只能說到這裡了,羅先生,請您三思。」
李逸風摸了摸下巴,「我倒是有個主意。羅兄,反正你這八千多萬也拿不走,不如直接入會得了。入了會,這八千萬雖然帶不走,但仍屬於你所有,你下次再來賭,就可以隨便支取籌碼。」
「入會?」羅鄴眨了眨眼睛,「是不是可以免費玩世界名模?」
「對呀,」王新麥打了個響指,「羅兄,入會吧,我來做你的推薦人!入會之後,初級會員經過一年的考核就能轉成正式會員,正式會員每次來就能帶上一位朋友了。像我和逸風,都是正式會員中的四星會員,我們在這裡的特權很多,要不是我們,你和這位楊小姐根本就不可能進的了唐琬莊園的大門——」
李逸風突然又搖了搖頭,「不行,不行,要三個正式會員的推薦才有效,你我加起來才兩個人。」
王新麥撇了撇嘴,「咱倆每年光孝敬唐琬莊園的錢都是上億,難道她唐琬真的會不給這個面子?」
唐琬還真能不給他們面子。李逸風苦笑了一聲,「死馬當活馬醫吧。荷官小姐,麻煩去叫你們的經理過來。」
「是。」荷官馮昱嘉非常漂亮的鞠了一躬,然後快速的退出了天字號包廂。
不多一會兒,經理就急匆匆的出現在羅鄴他們面前。
「我兄弟要入會。」李逸風靠在椅子上,指著桌子上那堆籌碼,「這八千多萬是他的入會費。」
「好的。」經理微笑著說道:「李先生是唐琬莊園的貴賓客人,推薦是完全有效的,請問還有別的推薦人嗎?」
王新麥說:「還有我。」
「王先生也是唐琬莊園的貴賓客人,」經理依舊保持著職業笑容,「請問第三位推薦人是?」
「我們兩個四星會員還不夠嗎?」李逸風沉聲說道。
經理不緊不慢的笑了笑,回答說:「兩位貴賓的身份地位無容置疑,只是唐琬莊園的規矩就是如此,新會員入會,必須經過三位以上正式會員的推薦,並且要在一年期內經過五星會員的交叉審核,但凡有一位五星會員使用否決牌,初級會員也無法轉正,第二年如果仍無法轉正的話,那就將永遠喪失進入唐琬莊園的機會了,而舉薦的人,也將會受到降級的懲罰。」
王新麥重重的拍了下桌子,「你跟我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經理陪著笑臉說:「王先生,請別激動,我只是在例行提醒。」
李逸風板起臉來,「我知道兩個人推薦有點不合規矩,可我和麥子也算是這裡的老人了,更何況我羅兄弟一下子拿出八千萬的入會費來,難道貴莊園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經理回答說:「這樣的事情我做不了主,請各位稍等片刻,我去請示一下。」
王新麥揮了揮手,「快去!」
經理鞠了一躬,轉身退出了包廂,直接朝莊園主人唐琬的房間奔去。
在唐琬的房間裡,莫妮卡正斜躺在柔軟的長沙發上,一臉不屑的聽著自己親姐姐的數落。她上身上穿著一件頗為保守的女士襯衣,下半身則只穿了一條內褲,光著兩條長腿,在沙發上晃來蕩去。
唐琬比莫妮卡大整整十歲,今年已經三十五歲的她,保養的卻極好,坐在莫妮卡對面,兩姐妹就像是鏡子裡的人物一樣。當然,她們兩人的表情、坐姿完全相反,莫妮卡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你說你的我想我的」的架勢,而唐琬則陰柔如水,一臉的無奈。
唐琬,這個幾乎能讓世界上所有人都痛不欲生的女人,唯獨卻對付不了自己的親妹妹。
「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她重重的歎了口氣,「要是爺爺知道了,非得氣的從墳墓裡跳出來不可!」
莫妮卡哈哈一笑,將兩條修長的大腿搭到沙發靠背上,腦袋倒垂在地板上。「姐,你錯了,要是爺爺真從墳墓裡跳出來,一定會誇我敢作敢當的。」
「坐好再跟我說話!」唐琬氣的幾乎快要嚷起來了,平常的她,一貫很少說話,更不會發火,因為她無需發火,只要簡單的一句話,就可以奪走別人的一切,可面對莫妮卡,她卻無計可施。「一個女孩子,光著身子走出賭場,你自己都不覺得害臊嗎?」
莫妮卡望著天花板,「在那個男人面前,如果我不脫光衣服,才會覺得害臊呢。」
「你!」唐琬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的怒氣。「唉,我看是時候給你找個對象,讓你收收心,把你嫁出去了。」
「切,」莫妮卡冷冷的回敬道:「就像你跟姐夫這樣?有名無實的政治聯姻?拜託,咱們家族已經有你這個犧牲品了,就放過我吧。」她突然歪著腦袋望向唐琬,「姐,你有多長時間沒做過那事了?一年?兩年?還是……十年?」說完,她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莫妮卡!」這句話直接命中唐琬的痛處,她騰的一下站起身來,嘶吼著朝莫妮卡撲了上來。莫妮卡一邊尖叫著一邊繼續大笑,跟親姐姐扭打成一團。
唐琬想要制服莫妮卡,讓她嘗嘗小時候挨她揍的滋味,可莫妮卡早已經不是五歲的小女孩了,她狡猾的一轉身,翻身把唐琬壓在身下,兩條長腿死死的夾住唐琬的腰肢——
就在兩人尖叫著要把彼此壓倒的時候,經理敲了敲門走了進來。他看到平常一臉冷霜的「琬魔頭」唐琬居然像個孩子一樣在跟自己的妹妹打鬧,並且還被莫妮卡騎在身下,當時他就怔在原地不知所措了。
等他意識到唐琬正瞪著他看的時候,才知道現在想要迴避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有什麼事嗎?」唐琬推開莫妮卡,一臉平靜的朝經理詢問道。
經理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他太瞭解唐琬的這種聲調了,這聲調很柔,是陰柔的柔,每當這種聲調出現的時候,就是唐琬想要「幹掉」某個人的時候。
他必須要萬分小心的措辭,必須萬分小心。「贏莫妮卡小姐的那個男人想入會。」
「什麼?是那個叫羅鄴的傢伙嗎?」唐琬冷冷的一笑,「我還沒找他算賬,他倒先送上門來了。」
經理暗暗舒了一口氣,總算是藉著羅鄴的「大名」,免去了自己的一場浩劫。
聽到羅鄴的名字,莫妮卡立刻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姐,別碰他,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沒完呢!」
唐琬歎了口氣,「姑奶奶啊,你又想怎麼樣?」
莫妮卡猩紅的唇瓣微微一彎,「終有一天,我要讓他光著身子來求我。」
「然後呢?」唐琬緊皺著眉頭。
「然後?」莫妮卡眨了眨睫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唐琬懊惱的瞪了莫妮卡一眼,「你都是風投公司的首席執行官了,怎麼就不多長點心計呢?你調查過他的底細沒有?找到他的軟肋了沒有?」
莫妮卡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我只知道他是個對手,一個能讓我提起興趣來的對手。」
「我真是救不了你了。」唐琬歎息著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什麼有趣的對手無趣的對手,只有一種對手,那就是該死的對手,如果你把他視作對手,就應該全力以赴,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這樣才能保證自己屹立不倒。」
莫妮卡根本沒把唐琬的說教放在心上,她彷彿就是要逆著姐姐的意思似的,轉頭對一旁站著的經理說:「去,給羅鄴那小子辦一個五星會員,讓他先得意幾天,就說是唐琬小姐特批的。」
經理張了張嘴,小心翼翼的望向唐琬。
唐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經理以為「琬魔頭」終於要爆發出來了——
「去吧,照我妹妹說的做。」她的聲音陰柔,如水。---------------------------
特別鳴謝唐琬(書友:諸葛琬兒)的傾情演出。
特別鳴謝書友春村兒、吉爾達皮鞋、_�珙餖囿漲h次打賞。那啥,想讓我脫幾件你們就直說了吧。
最後再次求下收藏,連續兩次分類新書推薦了,還不到700的收藏,房事很嚴峻啊我是說形勢很嚴峻啊,再這樣下去,我會被編編大人踢下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