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黑劍條衫 小荷才露尖尖角 34、那年的他和她
    兩人那晚就沒有發生點什麼?當然有,半夜裡我蹬了被子,青雲幫我蓋的時候,我醒了,然後突然叫了一聲:怎麼是你,韓珊呢?

    看著青雲錯愣的表情,我才清醒過來,夢境畢竟不是現實!

    青雲再醒來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給她發了條信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是不是有些失望?嘿嘿,我去學校了。//:雲台書屋看小說 ww//你多睡會兒吧。

    我想像著青雲醒來之後,看著手機氣急敗壞的罵我:「死傢伙!」

    然後狠狠的把手機摔在了床上,反正在床上摔不壞,發洩一下也好。

    ……

    終於到走的時候了,青雲還要留下來處理些其他事物,沒有去送我,等處理完之後,她直接飛北京。

    東西已經都托運走了,但是在上車的時候,我還是發現,我媽又給他準備了大包小包的東西,母子情深,兒今天將要離開,去遙遠的地方追求夢想,待夢想實現後再回來看您。可話在嘴邊,我就是說不出口,我接過東西趕緊轉過身去,我怕看到母親的眼淚,也怕母親看到自己的眼淚!

    別離是傷感的,但路還要繼續往前走!

    大巴發動了,我回頭看了看熟悉的水大,校門是那麼的壯觀,以前咋就沒發現呢,忽然,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衝著大巴追了過來。

    「師傅,停車,停車……」

    大巴車還沒挺穩,我從半掩的車門裡衝了出去,我的韓珊,是不是要重新回到我身邊?只要她願意,自己可以放棄去米蘭,管他合不合同,我賠的起。

    然而,我失望了,沒有預料中韓珊哭泣著投入我張開的懷抱裡的場面出現,韓珊氣喘吁吁的遞給我一個盒子,用裝飾盒包著,看不清什麼東西。

    「就這些?」我疑惑的看著韓珊。

    「嗯,等你到了北京在看吧。」韓珊送到東西準備轉身離去。

    「珊珊,我真的走了……」我拿出致命殺手鑭出來。

    一句珊珊,讓韓珊狠心瞬間崩潰了,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轉過身去,拚命的往回跑著,然後轉過身來,邊退邊衝我喊:「張揚,你要好好的,等著我,你聽明白沒有,好好的,等著我,等著我……一定!」

    韓珊說完,邊擦著淚水邊朝向學校跑去,她不敢再回頭,她怕回過頭去,不捨的放手。

    我呆呆的站在寒風中,有一個聲音在叫道:趕緊追上去啊,追上去她就重新回到你身邊了;還有一個聲音叫道:趕緊上車吧,隊友都在等你,米蘭在等著你呢。

    最終,我選擇了後者,等著她?可要等到什麼時候。

    ……

    那年他十九歲,她與他同齡,他們在同一所大學,男孩被稱作校草,女孩被稱作校花,兩人一起被稱作金童玉女。

    他癡迷於足球,她對音樂情由獨鍾。他說,他的夢想是站在歐洲的大舞台上,讓整個歐洲的球迷為他喝彩;她講,她的願望是走在大街小巷裡,放的都是她唱的歌。

    他握著她的手,讓我們一起奮鬥。她靠著他的胸膛,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他的優秀,讓她很失落,女孩們對他的愛讓她退卻,她選擇了放手。

    他將要去米蘭,去一個陌生的城市追逐他的夢想;她要繼續她的夢想,夢想實現就在眼前;

    他走了,她哭了,他沒有選擇留下,她讓他好好的,等著她,她想聽到他能再給她一個承諾,但是他沒有,其實他從沒有給她承諾過什麼,他的愛不僅僅屬於她,還有其他;

    他,我;她,韓珊;命中注定出現交集的兩人。

    曾紀,他們都年輕過,都執著過,都倔強過,這是成熟必經的歷程,這個歷程是要付出代價的。

    ……

    耳塞裡傳來的依舊是那首《琴傷》:等待失落已久的心啊琴聲悠悠飄啊你在唱……

    我坐在後排打開了那個盒子,是一些照片,還有一封信。

    照片是我在星光時候的縮影,是當初在那個單反相機裡存著的,沒想到韓珊拷了去都給洗了出來,讓它們從虛擬中回到了現實,摸著厚厚的一打照片,我扭頭轉向窗外,此刻大巴正經過先前星光俱樂部所在的地方,那封信,我沒有打開,直接,把它撕成了碎片,打開窗戶,讓它們隨著寒風一起飄,飄落在這個我曾經眷戀的地方。

    「幹嘛不看看?」屈指導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過來。

    「看了有什麼用,徒勞傷心。」我黯然回答著。

    「說不定這封信裡是韓珊的苦衷啊,人家留著淚寫完的信就這樣被你給撕了?」

    「這種東西就是多餘的,看與不看沒什麼兩樣,對了,屈指,你跟田青進展怎麼樣了?」

    屈指導一臉的無奈,「還能怎麼樣,就這麼不溫不火的吧,對了,我說,她們家是做什麼的啊,我怎麼感覺跟她在一起壓力這麼大啊?」

    「這還沒見家長呢,就有壓力了,告訴你,假如以後去了我們家,先搞定老爺子什麼就ok了,老爺子最喜歡什麼?酒!最喜歡聽到那些愛國的事跡,最疼的人就是我姐田青了,家裡的話語權都掌握在他手裡。」我掐著手指幫屈指導出招。

    說完了,我又補充:「我可是聽說家裡正在給田青介紹對象呢,你可要抓緊,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去找田宏多談談心,他消息比我靈通,我姥姥最疼他了,放心,田青會幫你忙的。」

    屈指導抓著我的手一個勁的喊:好兄弟啊!

    引的隊員們都回頭看:老大就是不一樣,都跟教練稱兄道弟了……

    寒風繼續刮著,落葉隨風飄的滿地都是,環衛阿姨正忙碌著清掃,環城湖的水再寒風中激起浪花,不停的拍打著岸邊,再回來的時候,恐怕是要大雪紛紛了吧。

    我留戀的望了望水城,這個時候大巴已經上了高速了。

    別了,水城。

    好想再輕聲哼一首水城之歌,好想再去環城湖暢遊,還有那個混沌館,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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