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會京華 正文 第 十 章
    雙喜道:「奴才斗膽,門不當,戶不對,身份、地位都不相當,您讓他怎麼辦,再加上王爺、貝勒爺、賈姑娘都極力反對,尤其他是貝勒爺要緝拿,要對付的人,您讓他又能怎麼辦?」

    翠格格道:「你不用替他說話,我跟他說的已經夠清楚了,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雙喜道:「那是您的好意,可是他又怎能讓您這麼做,格格,您是金枝玉葉,那種江湖人的日子,您過不了的!」

    翠格格有點煩躁:「好了,不要再說了。」

    雙喜那敢再說,低下頭應了一聲,轉身要走。「等一等,」翠格格忽然叫住她。雙喜回過了身,可是仍低著頭。

    翠格格道:「你怎麼會忽然跟我說這些?」

    雙喜頭又低下了些:「奴才是怕,萬一將來您後悔了,您會更痛苦,甚至會痛苦一輩子。」

    雙喜的好意,翠格格懂。

    她知道,雙喜是怕她並不是真正不愛他,而是一時氣憤,一念之誤,今天幫了玉貝勒這個忙,造成他日無盡的歉意和悔恨。

    不知道雙喜這話,有沒有造成翠格格內心的震撼,只見她嬌靨上有著一剎那的抽搐,然後很快的轉趨冷然,道:「我知道了,你去給我叫紀明、紀亮吧。」

    「是。」雙喜低低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翠格格一身男裝,跟她上一趟出遠門的打扮一樣,帶著紀明、紀亮兩個寶貝出了「肅王府」。

    一出「肅王府」,翠格格就問:「咱們往那兒走呀?」

    紀明道:「回格格,外城。」

    簡單明瞭,還外帶乾脆。

    「廢話!」翠格格道:「不在外城,難道還會在內城,紫禁城不成?」

    紀明、紀亮各陪上一臉不安的笑。

    「我哥交待你們了,是不是?」

    紀明、紀亮不安的點了頭。

    「你們可真忠心耿耿啊!」

    紀明、紀亮誰也沒敢吭氣兒。

    「你們是我的人,卻對別人忠心耿耿,你們倆可是真不錯啊。」

    紀明說了話,一臉苦像:「格格,不是奴才們對貝勒爺忠心耿耿,實在是怕貝勒爺罰啊!」

    「難道我就不會罰你們?」

    紀亮說了話,臉比紀明更苦:「奴才們寧願挨您的罰。」

    可見玉貝勒的罰多可怕了。

    翠格格有點氣,可也有點無可奈何,道:「好吧,那我這個做主子的,只有求你們給我帶路了。」

    紀明、紀亮又是一臉不安的笑,忙道:「謝謝格格開恩!」

    兩個人一哈腰,忙轉身往前走了。

    翠格格只有忍住氣,忍住了無奈跟了上去。

    三個人經由「正陽門」出了內城,紀明、紀亮順著前門大街往前走。  翠格格道:「怎麼?在南城?」

    紀明、紀亮回過頭,紀明道:「對,在南城。」

    倒不是他倆改變心意,不怕玉貝勒罰了,而是現在明明是往南城走,而且南城也大著呢。

    翠格格只問了那麼一句就沒再開口了,因為她知道再問,也是白搭。

    這條前門大街可是長得很呢,經「正陽門」到「永定門」,走了約莫盞茶工夫,翠格格忍不住又問:「還沒到啊?」

    紀明、紀亮又回過頭來:「到了,就快到了。」

    翠格格想問究竟在那兒,可是她還是忍住了,沒問。又一會兒工夫,紀明、紀亮拐過了一條胡同,翠格格知道要到了。

    真的,進了胡同沒多久,紀明、紀亮停在一戶人家門口。看上去這戶人家的宅院不小,應該是個大戶人家。

    紀明道:「格格,到了。」

    翠格格打量這戶人家:「就是這兒?」

    紀亮道:「錯不了,就是這兒。」

    翠格格道:「這兒是……」

    紀明道:「這戶人家姓羅,算得上是個大戶,李豪化名嚴四,在這兒當護院。」

    原來他們找上了羅家,紀明說的沒錯,只可惜他們來得太遲了。

    「這是我哥哥告訴你們的?」

    「是的。」

    可惜嚴四沒聽見,不然他就可知道皇甫家跟玉貝勒也有關係了,其實這也是明擺著的,皇甫家跟「查緝營」有關係,那不就是跟玉貝勒有關係一樣。

    翠格格道:「叫門吧,還等什麼?」

    紀明、紀亮忙應一聲,上前叫門。

    叫了半天,沒人應門。

    紀明道:「怪了,怎麼沒人應門?」

    「怎麼回事?」翠格格道:「翻牆過去看看。」

    要看究竟,也只有這樣了。

    這樣雖然不妥,可是在這「北京城」裡,格格紀翠管它妥不妥,「五城巡捕營」,甚至於巡城御史,誰能拿這位「肅王府」的和碩格格怎麼樣?紀明、紀亮沒什麼好身手,可是翻牆還行。

    紀亮幫忙,紀明翻了過去,轉眼工夫之後,大門開了,開門的是紀明,他道:「稟格格,沒人。」

    「沒人?」翠格格帶著紀亮進了門。

    三個人一路往裡走,前後院各屋的家俱、器物都在,就是沒人,一個人影兒也沒瞧見。

    紀亮道:「都出去了。」

    翠格格道:「那會都出去,一個都不留,看樣子像搬走了!」

    紀明道:「那家俱、器物怎麼都還在這兒?」

    「這就不知道了。」翠格格道:「反正咱們這一趟是白來了。」

    翠格格顯然很失望。

    三個人要往外走,可是轉過身來,不免一怔停了步。

    眼前,那條通往前院的青石小徑上,不知什麼時候站了個人,一個身軀魁偉的中年壯漢,唇上留著小鬍子,看上去很威武。

    三個人定過了神,紀明道:「你這個人怎麼不聲不響的嚇人一跳,你是幹什麼的?」  魁偉小鬍子壯漢道:「我正想問你們,你們是幹什麼的?」

    紀明道:「我們是來找人的!」

    魁偉小鬍子道:「我是這兒主人,你們找誰?」

    紀亮道:「你姓羅?」

    「不錯。」

    紀明道:「我們找你這兒一個護院,嚴四。」

    「你們找嚴四,你們是」

    翠格格道:「嚴四的朋友。」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翠格格不在乎:「我們叫了半天門,沒人應,只好翻牆進來「翻牆,擅人民宅,非奸即盜」

    「您可別這麼說,告訴你了,我們是嚴四的朋友,不信你找他來……」

    「我沒地方找他,他早不幹了。」

    「怎麼說,他真不幹了!」

    「所以,你們別想藉他脫身。」

    紀明叫了起來:「你說話客氣點兒,我們是『肅王府』的。」

    「怎麼說,你們是『肅王府』的?」

    「可不,這位是我們格格。」

    「呃!這位是你們格格,難怪我第一眼就覺得她不像……」

    「大膽!」紀亮喝道:「你跟誰你呀他的,見了我們格格你還敢這麼直挺挺的站著麼?」

    可不是麼,見了格格誰敢不趕緊行禮請安。

    魁偉小鬍子道:「別急,到了該行禮的時候,我自然會行禮,『肅王府』的格格,『肅王府』不是還有位玉貝勒」

    紀叨道:「我們貝勒爺,那是我們格格的哥哥。」

    魁偉小鬍子笑道:「太好了,這是我今天走運,竟讓我碰上這麼位貴人。」

    「這是你的造化。」紀亮道:「怎麼還不快給我們格格磕頭?」

    魁偉小鬍子像沒聽見,繼續笑道:「難怪,難怪,原來嚴四他有這種皇族親貴的朋友,好,好,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哎!」紀明忍不住道:「你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兒?」

    是啊,還不趕緊跪下去磕頭!魁偉小鬍子忽然不笑了,臉上的神色變得好怕人,道:「我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你們馬上就知道了!」

    說著,他邁步逼向翠格格跟紀明、紀亮。

    翠格格覺出不對來了,忙道:「你想幹什麼?」

    魁偉小鬍子聽若無聞,繼續逼近。

    紀明、紀亮忙雙手擋在了翠格格身前,紀明喝道:「站住!」

    魁偉小鬍子仍然像沒聽見。

    紀亮怒喝:「叫你站住你聽見沒有?」

    他撲了過去。

    他跟紀明都有兩下子,可惜的是他們那兩下子只能對付一般人。

    「憑你也配!」魁偉小鬍子抬手一撥,紀亮已摔出了老遠,一時沒能站起來。

    翠格格跟紀明都為之驚怒,紀明也撲了上去,奈何他跟紀亮的遭遇一樣。

    翠格格不能不親自出手了,她當然比紀明、紀亮高明,但是還是差人太多,一下子就被扭著粉臂制住了。

    魁偉小鬍子一點也不知憐香惜玉,一點也沒手下留情,扭得翠格格還真疼,翠格格幾曾受過這個,差一點掉下淚來。

    翠格格驚怒悲交集,一邊罵,一邊回腳往後就踢。

    魁偉小鬍子冰冷道:「嬌格格,你要是想不受罰,最好老實一點!」

    說話間手上又用了力。

    翠格格嬌呼一聲,眼淚掉下來了。

    紀明、紀亮站不起來也得起來了,兩個人支撐著站起來,齜牙咧嘴,搖搖晃晃,就待再撲。

    魁偉小鬍子冰冷一句:「誰敢,你們是不是也想讓她受罰?」

    紀明、紀亮不敢動了,紀明道:「你好大膽,竟敢劫持皇族親貴,金枝玉葉,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你難道不怕王法?」

    「廢話!」魁偉小鬍子道:「怕我也就不做了,要不是因為她是皇族親貴,金枝玉葉,『肅王府』的格格,玉貝勒的胞妹,我還不動她呢!」

    紀亮道:「你究竟要幹什麼?」

    「你這一句話算是問對了。」魁偉小鬍子道:「你們給我仔細聽著,我留你們兩個給我傳話,告訴玉貝勒,要是他還想要他這個妹妹,盡快到這裡來跟我見面,記住,一個人來,你們可以走了!」

    紀亮道:「你」

    「閉上你的嘴,快滾!」魁偉小鬍子道:「任何一刻的耽誤都會對你們這個主子不利。」

    紀亮不敢再說了,改口道:「格格,奴才們走了,您放心,奴才會請貝勒爺來救您!」

    「滾!」魁偉小鬍子一聲暴喝!紀明、紀亮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只好走了。

    紀明、紀亮怕死了,但是又不敢不回「肅王府」去,-個人各頂著一顆搖搖欲墜的腦袋,奔回了「肅王府」,回到了「肅王府」已經上氣不接下氣,支持不住了,雙雙趴在前院裡。

    誰還能不知道這情形大大的不對,早有人往裡報了。轉眼工夫,玉貝勒跟賈姑娘已經站在紀明、紀亮面前。

    紀明、紀亮被抬起了到廂房裡來,見著了玉貝勒跟賈姑娘,心裡急,可就渾身上下不聽使喚,說不出話來。

    玉貝勒出手如風,飛快的拍了二人身上幾處穴道,二人像是喉嚨突然開了,齊聲叫:「貝勒爺!賈姑娘!」

    玉貝勒冷然道:「出了什麼事?快說!」

    紀明、紀亮抱著頭,急急忙忙的把經過都稟知了玉貝勒。

    玉貝勒跟賈姑娘臉上都變了色,玉貝勒道:「羅家已經撤走了?」

    「是!」

    「不是李豪?」

    「不是。」

    玉貝勒冷怒叱道:「該死,那一家已經搬走了,居然沒人來稟報我,既然已經搬了,姓羅的怎麼還在那兒?」

    「不知道。」

    玉貝勒轉望賈姑娘:「我這就趕去。」

    賈姑娘道:「我跟你去。」

    「他只要找我一個人。」

    「你怎麼聽他的!」

    「咱們必得聽他的!」

    「可是……」

    「您明知道您不能去,府裡也不能沒有人。」

    「這是誰這麼大膽,他究竟要幹什麼?」

    「去了就知道了。」

    「你要小心!」

    「我知道。」

    話只說到這兒,玉貝勒走了,出了廂房就不見了。

    魁偉小鬍子沒再扭翠格格的胳膊了,可是他制了翠格格的穴道,翠格格照樣不能動。

    人被移進了堂屋,坐在椅子上,翠格格已經平靜多了,不再哭了,望望面向外,擋住了堂屋門的魁偉背影,她道:「你究竟是什麼人,你究竟想幹什麼?」

    魁偉小鬍子沒回過身來,可是他說了話:「我是什麼人,我究竟想幹什麼?你不必知道,我會告訴你那個哥哥。」

    「你知道你這是什麼行徑,犯了什麼罪?」

    「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你要是不跟我來這一套,還能好受點兒,不然我讓你哭都哭不出眼淚來。」

    翠格格不敢再說了,她已經有過經驗,不聽這個人的,她只「你這是跟誰說話?」

    「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這道理玉貝勒不會不懂,你在官場上的權勢,此時此地是一點也用不上。」

    玉貝勒微微轉趨平靜了些,似乎他接受了小鬍子的說法,不然他絕對聽不進這些:「你要跟我談什麼?」

    「很簡單,請玉貝勒跟我們合作,共同對付你們現在這個小皇上。」

    玉貝勒神情猛一震:「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可以不瞞玉貝勒,漢留。」

    玉貝勒臉色大變,兩眼冷芒暴射:「叛逆!」

    「玉貝勒,我再次提醒你,說話客氣點!」

    「你們在我們眼裡,本就是叛逆,就跟我們在你們眼裡是異族一樣。」

    「你們確是異族,你們異族人闖,竊奪我大好河山,究竟誰是叛逆?」

    玉貝勒驚怒得幾乎忍不住了,他要動。

    小鬍子及時道:「玉貝勒,你要三思。」

    玉貝勒不是忍住了:「你癡人說夢,我怎麼可能答應你這個! 」

    「有什麼不可以?」

    四個字,赤膽忠心。」

    「不考慮?」

    「不考慮!」

    「不顧令妹了?」

    「我不能為我一個妹妹背叛皇家,自陷不忠不孝、不仁不義,落個千古罵名。」

    小鬍子仰天大笑:「說得妙,說得好,說得實在好,只是玉貝勒,你少跟我來這一套。」

    「你這話什麼意思?」

    「鰲拜專權,上欺天子,下壓群臣,居心叵測,你執掌京畿禁衛,大權在握,你為何不聞不問?」

    「鰲拜是先皇帝遺詔的顧命四大臣之首,你懂什麼叫顧命麼?我憑什麼聞問,我要是有所聞問,豈不真正居心叵測大不韙麼?」

    「難道對鰲拜你就能不忠於皇家了?」

    「你要弄清楚,鰲拜是先皇帝欽命的。」

    「玉貝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自己心知肚明,我也不糊塗,要是你能不顧令妹,那任由你。」

    「一母同胞,我又怎麼能不顧?」

    「那你的意思是……」

    「正如我所說,人在矮簷下,怎能不低頭?」

    小鬍子笑了:「玉貝勒不愧是高人,是俊傑,明智、明智!」

    「現在是不是可以交還我妹妹了?」

    「玉貝勒,你把我當三歲孩童?」

    「你什麼意思?」

    「我要委屈令妹留下來做個保人。」

    「好吧。」翠格格說了話:「我是來找嚴四的。」

    「格格怎麼會認識嚴四?找他什麼事?」

    「我怎麼不能認識嚴四,我常在外頭跑,他是個不俗的江湖人,就這麼認識了。」

    「格格認識他多久了?」

    「不少日子了。」

    「不少日子是多久?」

    「這又什麼要緊?」

    「當然要緊,我有後話。」

    「我認識他一年多了,你有什麼後話?」

    「一年多了,那麼格格不是說謊,就是知道他原本不叫嚴四?」

    翠格格一怔:「你也知道?」

    「應該說他沒能瞞過我!」

    翠格格忽然想到了什麼「呃!」地一聲道:「我明白了,所以你們才不用他了。」

    羅梅影想將錯就錯,她沒說話。

    「不對。」翠格格忽然又道:「以你們劫持我的這種行徑看,他的情形你們不會不用他!」羅梅影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有什麼不可以?」

    「恐怕也只有這麼想,道不同不相為謀,他是幹什麼的我知道,你們又是幹什麼的?」

    「不剛跟格格說過麼?稍待或許有別人告訴格格。」

    「好吧,那我只有等了。」

    「格格還沒告訴我,找嚴四有什麼事?」

    「私事。」

    「當然是私事,只是我不明白,令兄令『查緝營』抄他『白記騾馬行』,格格為什麼還要找他,格格既然認識他一年多了,為什麼會任那種慘事發生?」

    「我哥哥是我哥哥,我是我。」

    「格格跟他究竟是敵是友?」

    「你們呢?」

    「非敵非友。」

    「我也一樣。」

    「那麼格格找他是為什麼事呢?」

    「只能說我知道他在這兒當護院,來看看!」

    她就是不說實話,當然不能。

    羅梅影還待再說,從外頭進來個人,正是那個小鬍子,當然,他就是那個姓彭的小鬍子。

    翠格格一見他,臉上就變了色。

    羅梅影道:「不要怕,他就是我說會給你滿意答覆的人,他現在不會對你怎麼樣了。」

    姓彭的小鬍子道:「只要你老老實實不發嬌格格的脾氣,我們是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羅梅影道:「你想問什麼,現在可以問了。」

    翠格格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漢留。」姓彭的小鬍子道:「反清復明的漢留,聽說麼?」

    翠格格不由為之心驚:「原來你們是漢留」

    「不錯。」

    「那你們劫持我是」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為讓你那個哥哥玉貝勒來見我!」

    「我哥哥來了麼?」

    「來過了!」

    翠格格忙站起來:「來過了?」

    「對,來過了,又走了。」

    「又走了?」翠格格叫道:「怎麼會?」

    「怎麼不會,別看你哥哥是那麼一個人物,現在他乖得很,很聽我的,我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那……你們現在可以放我走了麼?」

    「格格,你怎麼這麼天真,我若是放你走了,你那個哥哥還會聽我的麼?」

    「我明白了,你們是拿我要挾我哥哥「你終於想通了。」

    「你要我哥哥為你們做什麼?」

    「我已經告訴你哥哥了,他知道。」

    「我不信他會答應。」

    「事實上他乖乖答應了。」

    「因為我」 「你哥哥可真是很顧念你啊!」

    「你們怎麼能這樣?」

    「這跟兩國交戰沒什麼兩樣,為了達到目的,是不必擇手段的!」

    「你們好卑鄙!」

    翠格格一聲尖叫撲向小鬍子!姓彭的小鬍子只一揚手,翠格格「砰」一聲摔回床上,小鬍子指著翠格格道:「你想自找罪受,自找苦吃,是不是?」

    翠格格就待起身。

    羅梅影過來攔住了她:「你應該是個聰明人,為什麼做這種不聰明的事,你能怎麼樣,又有幾分把握,為什麼非要自討若吃,自找罪受?」

    翠格格沒再動,道:「你們講信用,我哥哥既然來了,就該放我!」

    「沒有這時候放你的道理。」姓彭的小鬍子道那麼做,要是這時候放你走,當初我何必劫持你?」

    這倒也是。

    翠格格沒說話。

    任何人不會「我們會放你,一定會放你,你要耐心等,你要為自己想,不要等到我們要放你的時候,已經沒有你這個人了,我跟你哥哥保證過,我們會善待你,可是你得跟我們合作。」

    「你究竟要我哥哥為你們做什麼,多久?」

    「那是我跟你哥哥之間的事,只要他盡心盡力去做,相信不會太久。」

    他轉身走了。

    羅梅影跟了出去。

    石門自動關上了。

    翠格格又掉了淚……。

    玉貝勒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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