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紫荊 盛世有情 一百一十一節 追逐
    省軍區進駐上青,協同上青市公安總局肅清地方黑惡勢力,省軍區部隊駐上青臨時指揮部繞過了安全部派員的阻撓,直接掃蕩了分散在上青各處聚義堂的殘勢力。

    老大掛了,十六堂口老大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各部了勢力殘缺不全,逃跑的早早逃跑了,跑不了的被抓了,樹倒猢猴散,聚義堂已經成為了歷史。餘下的聚義堂成員都放棄了抵抗,有部份轉到外地混去,有部份乾脆直接投到北龍會。沒啥的,出來混不就是求財嗎,何況北龍會不單財雄勢大,而且「福利待遇」更是比原來的聚義堂好。

    北龍會人員在省軍區和上青地方公安的掩護下速迅接收了聚義堂的所有地盤。原來按四六公成的長勝幫自動獻出一個區的戰果退回原來的地界上。黑道終於初步一統了,北龍會在銀平的運行多年的模式全面在上青展開,在上青這個花花世界中,這台龐大的機器猶如浸泡在充足的潤滑油中晝夜不停的飛速運轉。夜明珠這家盤衡上青多年的高級衣物總會消失了,敢而代之的是更豪華更氣派的天蘭勝境。天蘭娛樂因風而起,以統領三家全市最大型的娛樂城而一跌成為上青娛樂事業的龍頭。張蘭和劉芳風風火火的帶領著一隊人馬殺回上青,北龍會的大隊人馬也一步步入主上青各地下賭場、錢莊、高利貸、暗貨交易等各領域,上青太大了程威請辭了天威房業的一應事務,領著山椒老鷹等人一心一意的管理會務。

    二麻子還是那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的賊笑,但肖柱國卻心事重重的沉吟著。

    「紫荊,爺爺發彪了,差點沒派員過來槍斃了我,一天十個電話的直接打到指揮部,我得馬上回去交待一切。」肖柱國腦袋都抓破了,回去怎麼解釋啊,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把紫荊一起拉了回去。讓她直接跟爺爺交待得了。

    「能再拖一下嗎?」紫荊當然知道肖柱國的意思,但她還不想正面面對林家,因為她的部署還沒有完成。

    「能,但不能拖太久了,現在我借口上青時務繁多先拖住老頭子。但老頭子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要不是礙著臉子上的關係,他老早就跑上青來把我嚴刑迫供了。」

    紫荊沉吟了下後苦笑道「回頭我讓黃德堂先去做做說客,把老傢伙的情緒穩妥住了咱再回去。再說現在我也走不開啊,天威房產方面有兩個重拳準備伸出,王剛這陣子快要跑暈了。」

    「別說那些煩事兒了,我都手癢了,咱快走啊。」聽兩人又是公事又是私事的嘀咕了老半天,二麻子都快坐得睡著了。

    「行了行了,你小子就是坐不住。」紫荊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待我去換件衣服。」

    「女人就是麻煩。」二麻子咕嚕了一句。

    「是的,我也這麼認為。」紫荊確定的點點頭隨手把長髮束結在背後。

    正午的陽光帶著適宜的溫度柔柔的鋪灑在一望無限的上青市國際賽車場的跑道上。當兩台深藍色台SUBARU-WRX和一台白色EVO10徐徐駛進跑道入口時,起跑線旁邊的臨時停車台前早就停著一台黑色GTO。

    「老剛,來多久了?」肖柱國從SUBARU下來後沖坐在GTO車頭上的王剛揮揮手。

    「剛到,沒十分鐘。」

    就在肖王兩人對話的當口,那台VEO已在跑道邊上停下,車門天處身穿白色運動裝的紫荊笑著跳了出來。

    「喔哦……跑道賽冠軍來了,你們三個小子還不快來接駕?」身穿純白色運服的紫荊笑道沖三人蹦了過去。

    「我絕對不會讓女人超車的,你死心吧。哈哈……」肖柱國不可一世的掃了紫荊一眼。

    當年一戰的激情歷歷在目,曾經的熱血四人組在經歷了長達八年的蒼桑變遷,此刻哥幾個又重新站在當年的起步線上,放下一切俗世的包袱,放下一切現實的束縛,全身心的追逐少年時代的激情和夢想。

    「兄弟們,開戰了!」二麻子閃步上前一隻厚實的大手爽然伸出。

    王剛和肖柱國的手掌應聲拍了下去,紫荊猶豫了一下,她害怕自己的小手破壞了哥幾個那充溢著熱血男兒的威風氣勢。

    在哥三個期待的眼神中,紫荊轉瞬釋然。是的,我還是我!就算零落成泥輾作尖,只有我如故。紫荊微微一笑,爽然把自己的小手壓在三隻緊緊交疊成一團的大手上。

    看著紫荊的手,哥三個竟都怔了下,雖然激情未變,但有些東西還是變了,就如眼前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這隻小手真的能跨越越身體的制約再次踏進賽車這個純男人的激情世界中嗎?

    「好,開始,先熱身幾圈子。」二麻子對賽車的沉迷和專注是哥幾個中最變態的一個,當下他摔先跳上自己的戰車便急速進入跑道。

    「紫荊,鬧著玩玩便好了,千萬別免強,累了就停下來歇一下歇,別跟他們較勁兒。」肖柱國拉住紫荊叮囑道,賽車是一種耗能極大的運動,一名車手必須有著非比尋常的精力和體力,兩者缺一不可。

    「嗯,知道啦,別小看我,否則待兒會你準要後悔。「紫荊使勁的扳了扳手臂。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易,做了這麼多年的女人也磨了不她那要強的性格。肖柱國也沒說什麼了。他暗地裡向王剛點點頭,王剛會意。

    待肖柱國的車子進入跑道後,紫荊連忙跳上車子,踩離合,進檔,在輪胎的刺鳴聲中EVO劃出一道優美的線條躥進跑道追著前方那道藍色的影子急速追去。

    賽車中的熱身通常就是指熟悉賽道,直道有多長,應如何施行最合理的加速度。彎道情況怎麼樣,應如何展行最高的入彎和出彎速度等等。在熱身過程中,車手們除了熟悉賽道之外,更重要的是找出自己的路感和車感,賽手在賽車過程中所有的操作都是身體的直接反射,是身體對路感和車感的直接反應,往往在不需要思考的過程下一套動作便完成下來。

    紫荊握著方向盤的手在微微顫抖,臉色因興奮而緋紅。車子在衝出開跑線的剎那間,紫荊似乎把回了那早已消失得沒半點痕跡的自我。她屏棄了所有的雜念,全身心的目視前方。

    好,試探著跑了第一圈後,感覺開始回來了,紫荊的車速開始逐步提升了。

    在一段直路上紫荊把車速提到一百九十,車子高整迫近彎道,減速退檔速表指針跌到一百一十左右,準確切入內彎後紫荊一咬牙半制動半加油的手忙腳亂的打了一個反方向,動作是完成了,但是動作的速度慢了,根本跟不上節奏,車子脫離了節奏在輪胎的尖鳴聲中甩出了右則跑道外的空地上,打了半個轉兒後紫荊好努力的停下了車子。

    緊跟在紫荊車後面的王剛第一時間把車子駛出跑道,在紫荊剛才的行車路線中王剛已看出問題了,他急忙跑到紫荊車前,只見紫荊呆坐在駕駛座上怔怔出神。

    「老剛,我真的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紫荊雙手緊抓住主向盤,一時間潛藏在心底裡的委屈、失落和不甘心全都湧了上來,這個柔弱的身體把她制約得很辛苦,彷彿把整個太平洋的海水壓縮在上青江似的,想爆發,想衝出去,一如那本該縱橫天下的靈魂,在世俗的束縛,在社會的禁固,在身體的制約之下那種想衝出想擺脫卻根本沒有方法,想吶喊想尖叫卻根本沒有力氣,那是多麼的無奈而又無力。

    兩行委屈的淚水馮滾而下,紫荊狠狠的一拳打落方向盤上,喃喃低罵道「我還能幹什麼?還能幹什麼啊……老剛,我真的很無能,是嗎?老剛,怎麼辦了?我該怎麼辦了?」

    「不要用過去的標準來衡量現在,現在的你就該用現在的標準。因為現在你叫楊紫荊,紫荊,是嗎?」王剛輕拍了拍紫荊的頭笑道「用你自己現在的方式去跑,跑出一條現在的路。去……」

    「這條路是我的嗎?我走得好辛苦,好辛苦啊。」紫荊擦拭著腮幫的淚水,可是那不急氣的淚水卻似乎越來越不受禁制似的,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女人的淚水就不值錢!

    「是屬於你的,走上了就是你自己的路。記住了,這條路上還有很多支持你,關愛你的人,開開心心的走下去。」王剛笑著沖紫荊的肩膀推了一把「去,路就在前方,我們都陪著你跑下去。」

    跑出一條自己的路!這八年一路走來自己何況不是走上了一條本該不屬於自己的路嗎?但這條路的確是自己走上的,憑著這副女人的身體走上的。對,這條路就是自己的路。路就在前方,沒得選擇也沒能退縮。

    紫荊一點頭,關上車窗後毅然地一踩油門,一抹亮白在銀燦燦的陽光下以一種嶄新的勢態重新走入跑道。

    經過兩個小時的熱身後,四台車子依次排列在起跑線上,二麻子排頭,依次是肖柱國、紫荊,最後位置是王剛。大屏幕上十秒鐘倒數完畢,車台車子隨即進入極限的直路加速。二麻子和肖柱國的兩台SUBARU直接較上勁兒了,在第一個彎道時後面的肖柱國就想超越二麻子,但二麻子很機靈的把入彎線路全封閉了,正當紫荊讚歎二麻子的技術時,王剛的GTR竟然從自己的外彎上超越了自己。氣啊,竟然從外彎上被人打敗,紫荊急忙收回心神緊盯著前方耀武揚威的黑影追去。只要不被他甩開就在機會,在彎道上自己的EVO比GTO的能力要強,自己的機會就在彎道上。

    不行,經過兩個彎道後紫荊感覺被前面的王剛打亂了自己的節奏,不能跟著他的行車路條,否則只會在直路上被他甩掉。

    一念到此,紫荊放開了前方的黑影,讓自己的思維進入空明的自主世界中。她的眼中只有前方的路,跑,跑出自己的風格。前方的黑影越來越近了,在迫近第八個彎道的時候,紫荊眼前一亮,白色EVO在黑色的GTR右方晃了兩下之後快速切入內彎,在王剛大罵上當受騙的時候,EVO已經從內彎中高速甩過,接著憑借車子的慣性反向甩進前方的兩連彎道。

    很優美的行車路線,簡直是藝術!GTR上的王剛欣慰的目送前方那道已高速出彎的白影輕罵道「好樣的。」當下王剛狠踩著油門緊追上去。

    兩個圈子後紫荊終於看到了前方的藍影,迫近再迫近。紫荊一咬牙翻了幾下油門直接超越二百。

    靠……老子會讓別人在直路上超車嗎?何況那傢伙還是個女人。肖柱國大罵了一聲,車子直接上二百二。

    不行,到極限了,不是車子是自己,自己到了極限了,不能再上了。兩車相持中紫荊不得不承認,現在自己的能力根本就不是肖柱國的對手,更不談已經看不到尾燈的二麻子了。

    黑影箭一般速迅擺脫白影的糾纏直接迫近彎道。既然不能超越但也不能讓那傢伙給甩了啊,紫荊退而求次的只希望自己的緊上肖柱國的背影。可是過了三個彎道後,肖柱國的藍影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更可氣的是王剛的GTR緊跟上自己的速度出彎後發勁在直路上超越了自己。

    看著前方的GTR閃燈歡呼,紫荊釋然了,走好自己的路就好,那一刻紫荊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在自己的世界裡盡情的享受著高速中的樂趣,雖然對於別人來說自己的那個速度根本就不算什麼,但就是自己的速度,這個速度中有著自己的追求。

    白影以一種更優美的線條從容的晃出彎道,在淡蕩的陽光下散發出別一種的隨情奔放。

    自賽場上四台跑車激戰開始之後,剛進入賽場的林欣便一眨不眨的盯看著馳騁在跑道上的那台白色EVO。不是因為自己也有著同樣的一台EVO所以對它特別關愛,而是因為她對此刻賽場上的那台EVO的行線路線太熟悉了,每一個入彎和出彎的設計彷彿模擬著自己腦海中的程式,每一道優美的弧線無不劃出了林欣一直以來的憧憬和嚮往。

    林欣之所以喜歡賽車是由於自少受到大哥的影響,大哥是她心中的仰望,為著貼近大哥的步腳,她喜歡上了賽車,也喜歡上EVO,這種喜歡最後竟變成了屬於自己的興趣和享受,更是心情鬱悶時的最好釋放。多少年了,自大哥回國後林欣就多次推著大哥往賽車場跑,可是林沖卻從沒答應酬過一次,那怕那次林欣將之提升到生日願望的高度上。

    但今天當林欣看到賽場上那台白色EVO時,心中竟不由來的勢血沸騰。雖然那台EVO最終還是被三台四子甩掉了,但相樣深識賽車的林欣絕對敢肯定,EVO的落後絕不因為技術,而是駕駛者的體力,駕駛者的體力在快速下降,這從它的每一個彎道中可以清晰的看出來,當第四圈子跑下來的時候,EVO的駕駛者更是顯得那麼的力不從心了,它之所以沒有停下來,是由於它的堅持,似乎堅持下去是它的使命,剩下還有一個圈子了,林欣忽然間心頭一陣燥動,她向旁邊的幾個朋友揮揮手速迅跳上自己的白色EVO駛入賽道,她不明白為什麼做了這麼個衝動的決定,但她彷彿覺得賽場上那台白影就是自己一直以來的仰望,所以她追上去了。

    當紫荊的車子第五次經過起跑線時便看到前方一台白色的EVO在閃著挑戰信號。那一刻她的心頭竟然狠狠的跳動起來,是記憶中那個屁顛屁顛的跟著自己身後的小尾巴嗎?是記憶中那個天真任性的小姑娘嗎?是記憶中那個曾經的妹妹嗎?

    紫荊沒有思考,他習慣性的左右甩了甩尾巴後按下車玲。兩台並馳的EVO在一聲長鳴後馬上快速提升。

    實力相當的同一類型車子在並排迫近彎道的同時都放下了速度,紫荊一如既往的閃出了入彎車路,而林欣的車子很有默契的速迅鑽了空子急躥了過去。紫荊心中的悸動平服了,她知道車子裡的人是誰,有些東西似乎一直都沒有改變,但卻又一直的改變,是的,十年人事幾翻新,何況人事已非。悸動過後取而代之的是那份冰封的冷漠,和那抹揮之不去的傷痛。

    就在光影交織的瞬間,紫荊冷然一笑,腳底下使勁一踩,車子以更高的速度右線晃出外彎直接撲上直路,並頭也不回絕塵而去。

    同樣的速度,同樣的位置,同樣的手法,當看著那抹熟悉的弧線劃過身邊時,林欣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了。那不是自己一直追趕著的目標嗎,那不是自己渴望的期及嗎。林欣腦子一片空白,在潛意識的驅動下,林欣緊咬著牙拚命追去。

    早在停車區等候的哥幾個遙遙的看著賽道上兩台EVO上演的一幕,直到看見後面那台車子走下來的林欣時哥三個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

    就在肖柱國打算跑上前去的時著卻被王剛抓住了,「老大,這事兒看看再說,咱先別過去添亂子。」

    肖柱國怔了怔,茫然點點頭,對於林家的事兒,他知隱約知道了紫荊的態度,同時他也知道紫荊的脾氣,要是自己急吼吼的衝上去准把事兒越搞越亂。王剛說得對,這當口得看清形勢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紫荊下車後沒有回頭,那怕只是一眼,不是她不敢,是她不肯。她淡淡的笑了笑「我去更衣室換件衣服。不用等了,你們先去老地方點菜,回頭我自己駕車過來。」說話間紫荊已快步越過哥三個一麼往賽車場大樓走去。

    當看到白色EVO中走出來的紫荊時,林欣傻了,她手足涼冷的怔立在車門邊上,直至看到前方邊上站著的肖柱國幾人。

    林欣還沒從突如其來的衝擊中反應過來,更不想到肖柱國幾人為什麼同時聚在這裡。她依然只怔怔的盯看著那抹從容走遠的背影。

    「是她嗎?是她,一定是她,她果然回來了。」林欣神經質的喃喃自語,迷糊之間,林欣走到哥幾個跟前「表哥,麻哥,剛哥,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剛哥,是不是姓楊的賤人?她為什麼回來了?為什麼和你們混到一起去了?她為什麼回來了?」

    「她不是賤人,是我們的朋友,姓楊,名叫紫荊。」王剛緊抓住就要衝口而出的肖柱國搶先回答說。

    「果然是她,果然是她……」想起了這陣子家中的蕭索,想起了夜夜失眠的媽媽,想起了有家不歸的大哥大嫂,林欣臉色蒼白的一跺衝著紫荊的走遠的方向追了過去。

    「不行,我怕她們兄……不……是姐妹間的矛盾越鬧越大。我是他們的表哥,我得過去看看。」肖柱國迫不及待的推開王剛。

    「老大,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紫荊的怨氣是需要發洩的,先讓她自己個兒面對吧,我們要管,但不是現在,相信我。」

    「不行,現在紫荊手中的勢力有多大你是知道的,我怕她們……」這種結果讓肖柱國想也不敢想,擺在他面前的不是普通家庭的小打小罵,而是上青兩大財團刀兵相見,手掌是肉手背也是肉,這讓他如何是好。

    王剛沒有回答興柱國的質問,他只目光閃閃的看著大樓方向淡然說道「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很多事是我們局外人所不能制約的,目前我的能施行的方法不是堵塞,而是退而求次的疏導。」

    「她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老剛,我認同你的看法。」一直到旁邊沒發一言的二麻子欣然點頭。

    換好衣服後推開更衣室門,抬頭間只見站在邊上那滿帶著疑惑和警惕的目光,紫荊淡然的看了一眼後便自顧的往外走。

    「為什麼要回來?你回來想幹什麼?」身後傳來林欣冰涼的質問。

    「上青不是你們林家的後花園,我愛走便走,愛回來便回來,你管不著。」紫荊頓住腳步,波瀾不驚的回答說。

    「我知道當年我爸爸曾派人整過你,我知道你是回來報仇的。但你別以為單憑外面那幾個人就能給你撐腰。我勸你還是走吧,否則我不保證爸爸將會對你怎麼著。」

    「嗯,這次連二三十萬不也砸一下就直接恐嚇了嗎?我楊紫荊爛命一條,不在乎的。」紫荊冷冷一笑,頭也不回的步出房間。

    日薄西山,深秋的冷風凝結了那道從容離去的背影,站在現實和神話的中間,林欣眼中閃過的竟是一絲猶豫,剛才賽道上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情境又一一浮現眼前,儘管她不相信那個破事兒,但今天所經歷的一切讓她揮之不去。

    (這段時間忙太忙了,感覺這兩章寫得不怎麼樣。不行,要把心情收拾回來,否則對不起一直支持千心的大大們啦。話說千心又得向各位大大請個假了。

    明天早機去一趟寧波,到普陀山拜觀音。海陸空的折騰兩天個,箇中滋味並不比紅軍伯伯的長征來得舒服啊。吸取了上次的經驗,這次千心打算跑杭州去喘息兩三天再回來。雖然現在是冷了一點,但在西湖邊上吹吹風無聊幾把也是好的,沉澱一下紛亂的思緒。靈隱寺是要去的,那裡有著千心很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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