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隨,走了三天三夜,越走越偏僻。道路越險峻、魔獸出沒越多,已然脫出薩莉亞的控制範圍。甚至雷巴爾,也無法將統治的觸角伸向這片荒涼的土地。
很多人想不到,薩莉亞的國寶卻不在薩莉亞境內,而是在一處被稱為斯摩稜斯克的危險區域。充滿瘴氣的沼澤、深不見底的大峽谷、只有沙礫和岩石的高地,許多不為人知的危險魔獸橫行,乃生命之禁區。就算當世一流高手,也不會輕易進入。
諾瑪告訴西格諾裡,斯摩稜斯克是對大家的一個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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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進入沼澤開始,西格諾裡一行人便要不停地戰鬥。當然,司徒亮也不列外。除了防止身體陷進去之外,更有棲息在沼澤的特有生物襲擊不斷。
「媽的,好噁心!」司徒亮腳下,正躺著一個被切成兩半的魔獸。它足足有半米高,像只超大版的蟾蜍,通體黝黑,混合著泥漿及黏液。四足扁平而修長,長有璞,非常適合在這惡劣的環境中生存。它們總是將身子隱匿在沼澤中,待獵物經過,便閃電般躍起進行攻擊。哪怕是體型比它們大、比它們更兇猛的魔獸,也很難在這偷襲下全身而退。它們的牙齒長有倒鉤,一旦咬上,便是不死不休。何況,長期吃腐肉、喝沼澤水、在劇毒環境下生活的結果是要麼死、要麼自身就進化成一個毒物!也就是說,在這種魔獸嘴中充滿了致命的毒素,只要被他劃破肌膚,就難逃厄運!
女孩子總對這些東西很敏感,尤莉婭雖不怕它們,卻感到渾身不自在、起雞皮疙瘩。她臉色發白:「萊因哈特哥哥,我們要一直走下去嗎?」
司徒亮一歎:「晚上吧,晚上我們乘巴哈姆特直接飛過去。」心下奇怪,為什麼薩莉亞人不用天馬呢?唯一的解釋,就只能歸咎於那些人可笑的原則——通過考驗,才有資格取得天弓巴魯迪亞。哼,若不是不知道天弓的具體位置,司徒亮才懶得在此陪他們耗呢。
司徒亮想了想:「若我猜得沒錯,天弓應該在最深處,那我們就在前面等那些笨蛋好了。」說完,瞟了哈迪斯一眼,道:「巴哈姆特不願載你,我也沒辦法。看來,你只好自己走過去了。相信以你的實力,區區沼澤難不住你吧。」
誰知哈迪斯的回答大出司徒亮意料:「放心,我也有坐騎,不過只能晚上用。」
「哦,什麼?」司徒亮好奇心起。
哈迪斯賣一個關子:「到時你就知道了。」
等到夜幕降臨,司徒亮和尤莉婭終於見識了哈迪斯口中的那個神秘坐騎。結果他們頭皮發麻、噁心想吐。
「這就是你的坐騎?靠,比沼澤的魔獸還他媽惹人厭!」司徒亮指著某樣東西大叫。
原來,哈迪斯所說的是一匹天馬。準確地講,是一匹死去不知多久,全身都已開始腐爛的殭屍馬。
然而在哈迪斯眼中,這匹天馬卻是一件藝術品。
「我在戰場上發現它,將它從冥途給召了回來。怎麼樣,不錯吧?」哈迪斯頗為得意。
司徒亮一陣惡寒,心想冥王出身的傢伙,品味兒果然不同於正常人!
但當他們飛上天空才發現,原來同盟軍的人不從天上飛過是有其它原因的,遠不止原則那麼簡單。天空,比地面何止危險了十倍?
飛上天空後不久,一朵黑雲便快速壓過來,十分嚇人!
魔獸、好多魔獸!成群結隊、鋪天蓋日,使人不寒而慄!像吸血蝙蝠一樣的魔獸,比伊波拉大一點點,可數量卻少不了多少!就是不知道它們能不能破護體鬥氣?即便不能,這種場面換了劍聖來也保證一個頭兩個大!
司徒亮可以保護自己和尤莉婭,但巴哈姆特和戈林呢?背上如此沉重的負擔,饒是司徒亮再強也不由得臉色大變。
戈林哇地尖叫,身上毛全豎起來了。
「快!回地面!」司徒亮厲喝道。
「我來斷後吧。」哈迪斯自告奮勇。
司徒亮也不言謝,急令巴哈姆特降落,很沒義氣地撇下哈迪斯。
還是尤莉婭心好,不忍心道:「這、這不太好吧?」
「沒關係,既然哈迪斯自願留下,那他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司徒亮猜的沒錯,當他們落地後,當即看到一幅奇異的畫面。
那些像吸血蝙蝠似的鬼東西根本不會主動攻擊哈迪斯!哦,不,準確地講,它們怕哈迪斯!哈迪斯不退反進,衝入那片黑雲中。說也奇怪,屬於黑暗祖師級別的哈迪斯此刻卻猶如太陽,飛到哪裡,哪裡的黑雲便被驅散。
呵呵,這些鬼東西的觸覺比人類何止敏銳了數倍?對於渾身散發著死亡氣息的傢伙,它們本能地在抗拒。
只見哈迪斯放出黑色火焰,燒掉一大片黑雲,然後揚長而去。
「我先走一步了……」天空中遠遠傳來他的話。
「混蛋,麻煩還沒解決完呢!咦?」司徒亮將罵人的話吞回肚子裡,死死地盯住天空。情況奇怪到了極點,那些蝙蝠似的東西只在空中呈威,離沼澤地七八米後,便不再下降。它們徘徊一陣,才不甘心地飛走了。
「這地方真他媽邪門,和魔之島一樣。」司徒亮呸道。在確定不再有空中威脅後,他和尤利婭、戈林只得慢慢走過沼澤。
追尋著同盟軍的足跡,一路上,司徒亮發現了數具血肉模糊的人類屍體。看來,這便是同盟軍通過沼澤的代價。
他們能堅持到底嗎?司徒亮反倒替同盟軍擔心起來,若是同盟軍無法堅持,那自己的堅持豈不也白費?
兩天一夜後,總算走出了沼澤。但接下來橫在同盟軍和司徒亮面前的,是近30米寬的大峽谷。深不見底,掉下去絕對粉身碎骨!而唯一的通道,則是一條小吊橋。孤零零地臥在峽谷中央,連接著南北兩邊的道路。
不知經過了多少年的風雨侵蝕,吊橋的鐵索早已�袑騑陷部A而木板也已腐朽不堪。同盟軍的人不禁面面相覷:這個……能走嗎,不會掉下去吧?
他們能後退嗎?不、不能!為了解放祖國、為了打倒雷巴爾國王、為了正義,他們必須前進!
於是,同盟軍的人只能硬著頭皮上。還好,吊起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樣弱不禁風。人踏上去雖然咯吱響個不停,卻也並沒有發生坍塌斷裂。可是,事情有那麼簡單嗎?
當然沒有!在吊橋的另一邊,出現了許多像劍齒虎一樣的魔獸。
沒辦法,同盟軍的人只有硬著頭皮上!經歷一番苦戰,在付出足夠傷亡的代價後,才將這些兇猛的魔獸擊退。
待同盟軍的人離開,尾隨其後的司徒亮才現身,他指著魔獸的屍體道:「看見了嗎,有一群傻瓜替我們開路,我們……」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劍齒虎就再次出現。此景,無疑是給了司徒亮一記響亮耳光,讓他在尤莉婭和戈林面前大失顏面。
尤莉婭和戈林不會笑話司徒亮,不過他卻要和自己較勁兒,至於找回面子的方法——自然是擋路的劍齒虎囉。
「可惡的混蛋,你們還沒受夠教訓麼?」司徒亮長槍指著那些魔獸,咬牙道:「試試我的厲害!」
單槍匹馬,司徒亮衝入魔獸群中去肉搏。呵呵,他時而冷靜睿智、時而卻又意氣用事,衝動得像個孩子。
劍齒虎凶殘、狡黠而富有紀律性,它們向狼一樣懂得誘敵和分進合擊。單個的威脅也許並不大,可一旦成群結隊,它們的威力便呈幾何上升。事實上,同盟軍的人不少都在這上面吃了大虧。
司徒亮親眼目睹過戰況,自然清楚劍齒虎的厲害。所以,他除了在最初迅猛突擊,一舉格殺2只魔獸,給了它們一個下馬威外,便立即採取守勢。任劍齒虎如何挑釁,司徒亮也穩如泰山。
誘敵沒用,劍齒虎包圍了司徒亮,試圖從四面八方同時發動攻擊。但可惜,司徒亮的長槍上下紛飛、銀蛇炫舞,守的可謂密不透風,連滴水也無法穿透!撲上去的魔獸好比遇上了龍捲風,只有被絞殺的份。
哀叫聲不絕,不斷有劍齒虎倒下。它們堅持不懈的結果卻換來屍體不斷的增加,直到,它們的戰鬥意志漸漸被摧毀!更何況司徒亮並非一味死守,激烈的戰鬥中,電光火石之間,他也能抓住機會反擊。長槍猶如毒蛇吐信,每一次張開血盆大口,便能將一隻劍齒虎刺穿,斃於魔槍之下!
司徒亮是塊難啃的骨頭,劍齒虎便將目標放在了尤莉婭和戈林身上。一來出口惡氣,二來也好分散司徒亮的注意力。
但魔獸畢竟是魔獸,它們永遠也無法看透人類的深淺。何況,以貌取人也是人類的通病。在尤莉婭和戈林孱弱的外表下,是高深莫測的驚人力量!
四隻劍齒虎脫離圍攻司徒亮的隊伍,踏上吊橋,氣勢洶洶地朝著尤莉婭和戈林猛撲過來!
可惜它們選錯了對象,而犯錯的代價就只有一個——死!
像比賽似的,尤莉婭和戈林搶著出手,大威力的魔法幾乎同時發動!
「集束冷凍波!」
「無雙裂風刃!」
哦,讓我們為可憐的珍惜動物劍齒虎默哀吧,先後碰上人類的兩次屠殺——怪不得要絕種!
可以說,尤莉婭和戈林的魔法是壓垮駱駝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它們的戰鬥意志終於被打垮了。膽寒之下,留下一地屍首,魔獸們紛紛夾起尾巴落荒而逃。
「呼。」司徒亮收槍而立,魔槍雖然�袑騑陷部A但血液卻無法粘在上面。只要將魔槍傾斜,血液便會順著槍身緩緩滑下,由槍尖滴落。滴答滴答,司徒亮腳下的地面已積了一大灘血漬。
葛地,司徒亮目光轉向一側,冷冷道:「我在這裡拚命,你卻在一旁看熱鬧,太不厚道了吧?」
「呵呵。」一塊岩石後發出難聽的笑聲,慢慢站起一個人影來——原來是哈迪斯,他早就到了。同先前一樣,劍齒虎並不攻擊他。
「讓司徒發洩一下昨晚的鬱悶不好嗎?以區區這些魔獸的實力,能難倒別西卜嗎?活動活動筋骨,為最後的行動熱身一下也是好的。」
「廢話少說,你走前面,有沒有什麼發現?」
哈迪斯幾個起伏,躍到司徒亮身邊:「一點點。」
「有多少說多少。」
「首先,這地方很邪門。」
我日!司徒亮大翻白眼,恨不得給他一拳。全世界都知道的事,要你來廢話嗎?
「再確定一件事,我們的方向沒錯,前方的高地深處一定埋有重寶!」
司徒亮快暈了:「拜託,說點有建設性的好不好?」
「通過我的特例能力,我比同盟軍的人快一步找到了天弓所在地。不過沒有鑰匙,我進不去!」
「是嗎?」司徒亮大喜,眼中精光閃閃,明顯心中又有了一番計較。
昨天有事,今天兩章,擺脫大家來點鼓勵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