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布萊克早早的就起來了。他有的時候自己都懷疑,這個城市真是奇怪,踩在路上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但偏偏是懸浮在空中的,聽煙雨說天空之城有一個地方是每個來這裡的人都要去的地方,要不就會有白來的感覺。
那就是天空之城最高的建築——天塔!據說站在天塔的最高處俯視雲海的時候甚至伸手可以觸摸到天上的雲,有種站在天上的感覺。等任務完成就帶夥計們去那看看吧!
這時候小羅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見院子裡的布萊克打了一個招呼,「早啊老大,今天天氣不錯啊!哈!」說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像是有些沒睡醒。
「你沒睡好?」布萊克有些奇怪,昨天明明休息的那麼早,怎麼還會困呢?他對自己的夥計們還是比較瞭解的,常年的再外生活讓他們都練成了一天只休息幾個小時就滿足的程度。
「啊…他奶奶的,還不是巴羅十那臭小子,弄得我一夜都沒睡好!真不知道那衰人是用什麼弄的…不會是手吧?」小羅一臉淫笑的分析著。
「我操,小羅,我說我一早上就打了好幾個噴嚏呢!原來是你在編排我!找打!」巴羅十也是剛剛起來,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正好聽到小羅的話語。
小羅一下子跳開,回頭看著巴羅十嬉皮笑臉的道:「嘿嘿,有素質的人是不屑於動手地!」
巴羅十看了看在一旁微笑著的布萊克,臉有些微紅,憤憤的看著小羅道:「老子可不向你個雛,連女人的滋味都不知道,我一次……哼哼…想必你也聽到了!」……
「請問,有人要買鎖嗎?」再幾個人嬉笑打屁的時候,一個聲音不何適宜的響了起來。一個滿臉陽光舉止幽雅的年輕人禮貌的問著。
「嗯?」布萊克先是一愣,緊接著一喜,他知道,對方終於是找上門來了!
「請裡面說話吧!」布萊克說著就給來人引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剩下的兩個夥計也都知道正主來了,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安克森.非爾,是漢森公爵的管家!」年輕人開門見山的說著,然後從口袋裡小心的拿出了一把精巧的小鎖頭,遞給了布萊克。
布萊克從自己身上也拿出了一把小鑰匙,插在鎖眼裡,輕輕的一擰。「卡吧」清脆的響聲傳來,鎖正常的打開了。布萊克長出了一口氣,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愉快的說道:「什麼時候…在哪裡交貨?」
「現在,跟我來好嗎?」年輕人很友善的向布萊克笑了笑,發出了邀請。
「嗯,可以!」
「老闆,我們也要去!」夥計們都站在門外,全副武裝的樣子,發出了請求。老闆是他們這些夥計對他在外人前的稱呼。
布萊克知道大家都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笑了笑,罵道:「我又不是去上刑,你們怕什麼,都老實的給我在這裡呆著,不許亂跑,等我回來了帶你們去好好玩玩!」
「可是……」芒見布萊克想一個人去,有些著急的說道。
布萊克打斷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芒叔叔,你放心,就算有人想為難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再說我們這是正常的買賣,不會出問題的!」說著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來對著所有人都笑了笑,揚聲道:「等我回來!」……
門外早有一輛六足巨馬的豪華大車在等著了,布萊克從小就對這種長相凶悍但性情溫和的拉車動物充滿了好奇,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長相和性格差那麼多呢?這種馬速度快,但耐力不行,用來做這種短途的拉車工具最合適不過。
車上的裝飾極盡奢華,上好的柚木車身、斑斕的彩色圖案、柔軟的坐席和車廂裡的那些種種擺設無不顯示了這車主人的地位不凡。
行駛起來也很平穩,走了很長時間,就在布萊克個這個安克森.非爾有一搭沒一搭聊天聊得快要睡著了的時候,外面傳來車伕停住車的聲音。
安克森微笑著看了下布萊克,伸出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布萊克閣下,我們到了!請!」
一座氣勢雄偉的巨大古城堡出現在了布萊克的眼前,這個城堡地處天空之城的一個邊上,所以遠遠向前看去,可以看見遠處地上的山川河流、花草樹木,在這個位置更加感覺到像是飛在天上一樣。
整個人頓時心情開朗起來,「這地方真美!」布萊克由衷的讚歎著,他已經找不到更好的詞語來形容住在這裡的人們的幸福了。在精靈族那的時候感覺的是大自然的美,跟這是不一樣的。
打個比方來說,如果說精靈族住的地方是游在水裡的魚,那麼眼前這裡就是飛在天上的鷹。如果要布萊克選擇的話,他會選擇在天上飛!
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城牆上那些�袑騏Z駁的牆磚,布萊克隨口問道:「這個城堡有寫年頭了吧?」
安克森聽他說起城堡,很是自豪的點頭道:「是啊!一個城堡的真正價值和檔次不在於它裡面的裝飾是什麼,而是它的年齡有多大!」說著笑了笑,說道:「眼前的這個城堡是現在漢森家族的祖先在這裡建立的,而天空之城,還是漢森家族最先發現的呢!由於功勞巨大,被國王封為世襲的大公,地位僅次於親王。並且獲得了天空之城的永久封地,不知道羨慕死了多少貴族呢!」
聽著安克森滔滔不絕的講述,布萊克知道了一些典故,隨口問道:「那你們這次要的這個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呢?怎麼我查閱了很多書籍都沒有發現它們的真正用途?」
聽布萊克說起這個,安克森眼神有些黯然,歎息道:「既然紅狼能讓你來這,也證明你的忠誠度了,讓你知道也無妨,等會你就會知道它的功效了!」說著繼續在前頭帶路。
布萊克帶著一頭的霧水跟在後面,納悶的想道:「看來就自己一個人傻忽忽的被蒙在了鼓裡,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