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你丫到底去不去!」
大清早的葉涵的電話就被年糕打爆了,那嬌小姐隔著電話傳來了一個捷報。年糕居然在之前的藝術點招中高中了!據年糕說她純碎是本著跟男朋友去外地度蜜月的想法參加點招的,不過就是順便練練臨場發揮。沒想到就被全國八大美院之一的某校給錄取了。這不是就叫囂著要大肆慶祝嘛,葉涵自然二話不說的就準備逃掉晚自習赴宴去了。
「可是馬上就要高考了,要是被逮住」
小豆子實在是左右為難,還有好多的卷子沒做啊。但是大家都去,自己這樣又會很不合群。
「就是因為要高考了,逮住了學校也不會怎麼為難的!難得放鬆一下,去吧!」
葉涵看著小豆子那副糾結的小媳婦兒樣,牙根都癢了。衝過去把她按在椅子上就開始給她化妝,夾頭髮。小豆子想到去年自己離家出走的時候,多虧幾個好姐妹做經濟後盾,不然她哪能贏來如今家裡春天般的待遇。所以也就沒有再猶豫,任憑葉涵在她臉上塗塗畫畫。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別說小豆子經過葉涵一打扮,還真是順眼了很多。兩人收拾妥當後,就在葉涵的帶領下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後校門。小豆子笨手笨腳的爬著牆,葉涵把頭抵在她屁股上,又把兩隻手放在她腰間,拼了吃奶的勁都沒把她扔上去。正焦急間就看見了幾個隔壁班的哥們浩浩蕩蕩的開過來,一看就知道是要出去上通宵的。
「哈哈,包子你倆好猥瑣啊」
幾個男生一過來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一個男生一躍就翻上了牆。在上面一拽小豆子的手,下面的幾個哥們也都搬腳的搬腳,抬腿的抬腿,很快就把小豆子給弄到了牆外。葉涵也立刻大喜的翻過牆壁,然後拉著尷尬的下豆子和眾兄弟拜別。
葉涵推開包間的門,就看見了一大群奇裝異服的人。煙霧繚繞中,年糕姐正坐在中間和男朋友拿著啤酒瓶喝交杯酒,饅頭妹和花卷坐在獨立吧檯上深情對望的唱著夫妻雙雙把家還。其他的人划拳的划拳,打鬧的打鬧,曖昧的曖昧。氛圍很是熱烈,葉涵許久沒有沸騰的細胞也開始在全身復甦了。
「也就是說只要你高考文化分數達到三本線就可以去讀這個一本的美院了?」
小豆子吃驚的反問著年糕姐,自己奮鬥許多年的目標沒想到人家年糕信手就拈來了。人比人,氣死人!葉涵好笑的拉過被年糕刺激的小豆子,抓了把爆米花把她張開的大嘴堵上。
此刻有人把閃燈打開,包間的歌曲也變成了HIGH歌。這群男男女女彷彿約好了一樣,都站起瘋狂的扭動身體。臉貼著臉,胸撞著胸,屁股還要頂著屁股。想要逃跑的小豆子也被年糕和饅頭幾個給拽到了包間的中間,勾著她的脖子嘻嘻哈哈的扭個不停。花卷包著一口煙,拽過葉涵,把嘴埋在她頭髮裡一噴。立刻葉涵成了全場焦點,她那蓬鬆的短髮上面開始裊裊的冒著煙,引來一片尖銳的哨聲。
年糕搖搖晃晃的走到桌子前蹲下,神奇的從包裡摸出了幾袋K粉。幾個男女立刻就圍了上來,目睹年糕打好碟。然後紛紛湊上來,和年糕一起拿著吸管使勁的往鼻子裡吸著。片刻功夫,這幾個人就開始獸血沸騰了。男男女女都把外套脫下拿在手上大力揮舞,摟著身邊的誰就瘋狂的搖擺著。年糕姐更是直接坐在男朋友的腿上和他舌吻了起來,引來一片掌聲。
「呼,咱們坐下來玩遊戲吧?」
瘋狂的蹦了足足一個小時的年糕終於感覺到疲倦了,拿起話筒對著其他癱坐在沙發上的哥們兒姐們兒門提議。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就是轉啤酒瓶,瓶口對著誰,誰就得去和瓶尾對著的那人舌吻,然後下一輪的轉動由這輪的瓶口對著的人開啟。
「小豆子,你受不了這種重口味的遊戲就去唱歌吧。正好你嗓子那麼爛,沒人注意多練練」
葉涵看著小豆子恐懼的表情,忙幫她找了個台階下,叫她去點歌唱。然後葉涵就挽起袖子參加遊戲去了,她自信在場這麼幾十號人,自己哪有這麼倒霉就中標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悄悄留了一手,和饅頭妹對著坐。
「哇哈哈,年糕姐第一把就把自己給算計進去了」
第一把開局由主人年糕轉酒瓶,結果自作自受轉到了自己頭上。不過年糕也是老江湖了,早就別有用心的安排男友坐自己對面了。所以一番抱怨後,也就大方的在眾人的喝彩聲中和男朋友再次舌吻了起來。
小豆子一個人寂寞在坐在另外一個沙發上唱著歌,心裡還在暗暗得琢磨著早上碰見的那道思考題得怎麼解。雖然和包子她們玩了很多年了,但始終也無法真的融入她們的娛樂方式。
「開不了口」
「我�J,饅頭你丫有完沒完。眼一閉,舌一伸就過去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的道理。半個多小時後,葉涵果然還是中標了。在眾人的吆喝中,葉涵捧起了饅頭的臉。饅頭妹一臉寧死不從的表情,讓葉涵一看就笑噴了,哪裡還下得了口。
「饅頭妹,你丫再不張嘴,我們讓包子含著啤酒餵你」
年糕此語一出,全場都笑噴了。饅頭妹更是一個激靈就張口了嘴,葉涵的小香舌立刻就靈巧的長驅直入。饅頭坐著,葉涵站著彎下腰捧著她的臉,兩人以這個浪漫的姿勢開始了不浪漫的舌吻。不知道真相的人看見,準會以為在拍偶像劇之類的。
「喔」
饅頭妹突然感覺嘴唇一陣疼痛,然後就發現葉涵竟然直奔洗手間去了。眾人全部都指著她哈哈大笑,原來葉涵吻得太給力了,竟然把她的嘴皮咬破了。然後估計是趁饅頭沒發現之前逃之夭夭,跑去洗手間漱口了。饅頭妹抓狂的尖叫著,結果引來大家更瘋狂的嘲笑。
有苦不能說的葉涵在洗手間裡從衣服裡拽出了一條濕答答的毛巾,看著上面奶水的痕跡,無奈的歎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奶奶的豬蹄太補了,到現在她的奶水都會不自覺的流出來,經常搞得胸口濕答答的。所以每天出門前,都會特意拿一根毛巾塞在衣服裡。剛才在吻饅頭妹的時候就感到毛巾又被完全打濕了,而之前又把外衣脫了,只穿了件貼身的襯衣。所以才會那麼著急的往洗手間走,甚至不小心把饅頭妹的嘴唇給咬破。
「親愛的,主要是你口感太好了」
換好了小豆子送進洗手間的毛巾,葉涵再次笑嘻嘻的坐回了位子。看著對面橫眉冷對的饅頭,立刻就眼珠一轉的說出了一串甜言蜜語。然後葉涵站起身開始轉酒瓶,心想怎麼也得轉到斜下方去,看看兩個男人怎麼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