佶利道:「小王承認你們也算英雄好漢而非奸險小人。好,小王也願聽你的吩咐。」
李淵與李建成將薛冶兒推入房中。薛冶兒已聽到李世民的話,也願意協助楊信行事。
楊廣一行也在此時抵達太原。
宇文化及見李淵擺隊相迎,問道:「李大人,皇上吩咐的晉陽宮建好沒有?」
李淵道:「已經完工。皇上與各位大人可以去看看。」
李淵將宇文化及與楊廣車隊一行引至晉陽行宮。
宇文化及向楊廣奏本道:「皇上,三月內怎可能建起如此宏大宮殿?一定是蓄謀謀反,在數月前早已大興土木,為自己造皇宮。」
楊廣聽宇文化及所言,怒道:「大膽李淵,私造宮殿,推出去斬了。」
李世民突然衝出,大叫道:「皇上!」
楊廣望了李世民一眼,喝道:「下站何人?」
李世民道:「在下是李淵三子世民。」
楊廣道:「你爹私造皇宮已久,你又有何辯解之言?」
李世民道:「家父是三月前接到皇命才建造這座晉陽行宮。」
楊廣道:「能三月內建成如此行宮,只怕是數月前就因圖謀不軌而建好準備給自己用的吧?」
李世民道:「皇上若不信,可命人將牆角鐵釘啟出。三月內,鐵釘尚還不能生�蛂A就請皇上查驗。」
楊廣命兩個黃門太監將牆角鐵釘啟出,均未生�蛂C
楊廣笑道:「看來朕誤會愛卿了。趕快放了李愛卿。」
李淵奏道:「皇上,佶利挾制公主已被困在趙王行館內。」
楊廣聽說公主下落,喜出望外,命宇文成都去趙王行館,務必救出淑公主。
宇文成都趕至趙王行館,見趙王亦在館外。
宇文成都道:「小王爺,佶利與淑公主是不是在館內?」
楊信道:「佶利武功好厲害。小王一時難以對付。薛冶兒也受制於佶利。宇文公子只有靠你救出皇姐了。」
宇文成都一人闖入行館內。從館內張出一張巨網將宇文成都罩住。
佶利、薛冶兒揮劍刺向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內力深厚,狂爆身體,震開巨網,旋腿將佶利與薛冶兒長劍踢飛。
楊信此時早已將公主摟住,喝道:「宇文成都,你不要動。否則公主就沒命了。」
楊淑昏睡穴已自行解開,見楊信將自己挾住,罵道:「皇弟,皇姐對你那麼好,你竟然出賣皇姐。」
楊信道:「對不起,皇姐。父王是皇叔所殺,娘又為皇叔所佔。沙娘娘也受盡皇叔折磨,只有信兒能改變這一切。皇姐,信兒只要借你救出娘與沙娘娘後,就不會再為難。」說完,摟住楊淑往楊廣車駕趕去。
楊廣見楊信奔來,後面宇文成都也追殺過來。
李淵的親兵也開始於薛冶兒、佶利混拼。
楊信將沙娘娘牽起,飛身趕至蕭妃身旁道:「娘,和信兒一起去突厥享福吧?」於此同時,早已為一旁的突利鬆了綁。由於公主在手,無人趕上前逼近。
蕭妃道:「信兒,快放了公主。皇上會原諒你的。」
楊信笑道:「放了皇姐?那信兒早已死於亂刀之下。娘,快隨信兒一起走吧!」
蕭妃怒道:「逆子,敢不聽娘的話?」
楊信此時才看清蕭妃的本來面目,朝蕭妃瞪了一眼,摟好楊淑與沙夫人飛身而去。突利亦跟在身後。
李世民與李建成領一隊兵馬追趕楊信、突利。
佶利與薛冶兒也殺出重圍跟在楊信身後。
宇文成都飛身追趕。楊信以楊淑相要挾阻住宇文成都前進。
李世民與李建成輕功不及楊信他們,當然是假裝的。
楊信四人衝至晉陽城門,又以公主相要挾,迫守城軍士大開城門。
李世民緊追上去,飛身與薛冶兒、佶利假意對拼。
宇文成都衝上與楊信對拼,卻有數萬突厥勇士衝出。
其首是突厥的國師趙德言。
楊信棄下公主,牽著沙夫人逃遁。突利亦得以回到軍中。
李世民裝作不敵薛冶兒與佶利,被踢中肩胛。
宇文成都欲追楊信,無奈公主性命要緊,將公主抱起,飛身回城。
李世民也飛身回城。
趙德言大軍不再追趕,催騎回師。
宇文成都帶怒道:「怎麼把佶利逼到楊信下榻之所?是不是李大人與突厥相互勾結呀?」
楊淑道:「李大人為國盡忠,李公子更是捨己救我。求父皇明見。」
李世民也道:「若不是錯打錯著,楊信又怎會露出本來面目?留在皇上身邊,遲早都是禍害。只怪在下武功低微,讓他們逃走。」
楊廣望著寶貝女兒笑道:「既然淑兒安然無恙,朕也不想追究什麼?這一次朕要在晉陽宮好好玩玩。」
夜晚,蕭妃一人來到楊廣書房,退了太監與御林軍在房外守候,自帶幾名侍女來到楊廣身旁。
蕭妃連同幾名美人在楊廣面前毫不遮掩的褪下自己的衣服。
楊廣望著眼前這一幅幅*,尤其是蕭妃帶來的幾名美人還從未見過,早已按耐不住,撲了上去。
蕭妃撫mo著楊廣的頭,嬌嗔道:「皇上,臣妾早已不管楊信這孩子。請皇上不要因此事而怪責臣妾。」
楊廣早已被弄得欲仙欲死,笑道:「有你這麼個可人兒,朕又豈會怪罪?說完,將蕭妃摟住,又開始翻雲覆雨起來。
楊淑睡不著,獨自一人在園內徘徊。
宇文成都奉命保護楊淑,一點都不敢懈怠。
李世民奉命也領一隊士卒在園外守候。
楊淑在園內煩悶,欲出園門。
宇文成都將其攔住道:「淑公主,皇上有令不得讓淑公主出園,違令者斬!末將苦衷,望淑公主見諒。「
李世民在園外,從園外進入。
宇文成都望見李世民入園,喝道:「公主寢居之所,也是你能隨便闖入的嗎?「
李世民道:「在下只是擔心有人心懷不軌,公主安危要緊,故入園查看。「
公主見到李世民這個救星,高興道:「李公子陪哀家出園走走。」
宇文成都攔住道:「淑公主要出園,就請先砍下在下的人頭吧!」說完,半跪地上,從腰間抽出一柄佩劍奉上。
公主一時不知該如何處置。突然,李世民從宇文成都手中搶過寶劍遞於公主道:「既然宇文公主請公主試劍,就請公主不要駁了他的面子。」說完,朝楊淑使個眼色。
楊淑接過寶劍,喝道:「宇文成都,你逼哀家殺你,哀家也不便推辭了。」說完,劍欲揮下。
宇文成都自知不妙,忙道:「公主要出園,請隨意。只是末將要跟隨左右。」
楊淑道:「也好!」與李世民肩並肩閒逛去了。
宇文成都在後跟著,心中憤憤不平。
李世民向楊淑謝道:「今日若不是公主為家父解圍,只怕就讓小人得逞奸計了。」
宇文成都在後面聽到這些話早已氣得七竅生煙。
公主道:「你們李家與我楊家還是親戚呢!我奶奶和你奶奶據說是親姐妹。照這樣說來,你還是我表哥。我看到你就覺得格外親切。」
李世民道:「公主,在下出身寒微,又怎敢向公主攀親?」
楊淑道:「聽說獨孤老夫人健在。明日,我想去見上一見。」
李世民道:「公主這等眷顧,令世民感激不盡。願為公主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楊淑打呵欠道:「時間不早了,明日你還在園外守候嗎?」
李世民道:「在下奉父命,負責公主安全。公主累了,請回去休息吧!」
宇文成都在後面插嘴道:「李世民,你以為你是什麼?皇上只命末將保護公主。多了你,只怕公主多難了。」
李世民回敬道:「宇文公子,一人之力又豈能有安全之感?一旦有閃失,只怕宇文公子一人也擔承不了的。公主,在下就在園外,有什麼就儘管吩咐。」
楊淑朝李世民點點頭,回園內休息去了。
第二日,楊廣領了眾人去晉祠看看。
李世民在園外倚著牆根熟睡。
有太監總管黃文思來叫公主一同去遊玩,見李世民躺在園外,用腳拱拱李世民。
李世民被弄醒,見是黃文思,恭敬道:「黃公公!」
黃文思也不理睬,逕直入園內,見宇文成都靠在公主寢院門外,也在呼呼大睡。
黃文思在宇文成都耳邊輕聲道:「宇文公子!」
宇文成都醒來,見是黃文思,起身道:「黃公公!今日是不是要伴駕出遊?」
黃文思道:「是啊!老奴特來叫公主的。」
公主房門突然打開,楊淑笑道:「我早就準備好了。怎麼不見李公子?」
李世民從園內進來,沖公主笑道:「世民在此!」
宇文成都對黃文思道:「黃公公,昨日李世民公然抗皇命,引公主出園玩耍。請公公向皇上稟明,治他父子之罪。」
黃文思沖李世民瞪了一眼,又望著宇文成都笑道:「老奴這就去告訴皇上。」說完,撒開腿疾奔而去。
宇文成都望著李世民笑道:「今日你是死定了。」
楊淑安慰李世民道:「別理他!我帶你去見父皇。」說完,拉起李世民的手去楊廣那裡。
宇文成都緊隨其後。
楊廣一行正在晉陽宮外等楊淑,卻有黃文思氣喘吁吁趕來,稟道:「李淵三子李世民無視皇命,夜裡引公主出園,危險至極。宇文公子一路緊隨,才無大事發生。請皇上給李氏父子治罪。」
黃文思話音剛落,就見楊淑拉著李世民的手趕至楊廣面前。眾大臣看到當今大隋長公主竟拉著一個男人的手亂跑,都驚呆了。
楊廣見此情景,怒道:「淑兒,你怎麼這樣?」
楊淑讓父親一吼,才將李世民的手放下。
楊廣衝著李世民罵道:「李世民,你出身寒微,竟不自量力,勾引公主,無視皇命,引公主出園。今日在大庭廣眾之下與公主牽手亂跑。今日朕若饒了你,豈不敗壞綱常。將李世民拉下去,斬!」
楊淑道:「父皇,李世民與淑兒都是清白的。請父皇開恩。」
楊廣道:「淑兒,父皇早已為你暗中選好了夫婿,你怎麼能和這種賤體凡胎之人苟合?將公主拉走,立斬李世民!」
楊淑被宇文成都拉住,不得已厲聲道:「快放開世民,否則,我就咬舌自盡。」
楊廣見女兒如此威脅,急道:「淑兒,不要這樣。為這麼個人,值得嗎?」
楊淑道:「父皇,您不放世民,淑兒唯有與世民同赴黃泉。」
楊廣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女兒,又豈能讓女兒受到傷害?不得已,楊廣道:「放了李世民!」
御林軍將李世民鬆開。
李世民道:「謝皇上不殺之恩。」
楊廣道:「你先不要謝這麼快。你將公主引出園外,違了皇命。朕還是要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