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嗎?」終於,在我對著秀色可餐的他,第N次進行吞嚥口水的動作之時,他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書卷,略微有些煩躁的看向一直立在他身旁不肯離開的我。
因為我此刻腦海中的想法有些少兒不宜,被他打斷思路之後,我有種做壞事被現場抓包的感覺,我的臉「騰」的紅了起來,不過,我很快便為自己找到理由。
我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理直氣壯的抗議道:「師父,現在早已過了午時,吳兒肚子餓了,想吃些東西填填肚子。」
「想吃些東西填填肚子?」他愣了一下,彷彿我提了一個不可理喻的要求一般……本書最新最快更新,盡在xxsy/……本書最新最快更新,盡在xxsy/……
看他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的模樣,我的心涼了半截,看來我的午餐可能連影兒都沒有呢,也是,看他在這裡面待了半天,根本也就沒有時間去做午飯,那他打算中午讓我吃點什麼呢?
我已經打量完了整個大敞間中所有的東西,除了最外間放置的藥草外,沒有任何一樣能入口的。
這山頂上荒無人煙的,山下鳳來莊距離這裡也還有至少將近兩個時辰的腳程,估計是指望不上外援了,而看他全身塵埃未染的模樣,我也不認為他有為我燒火作羹的打算。
難不成,難不成他根本沒有食用五穀雜糧的習慣,他待在這鳳凰頂上就是為了修道成仙的?前世時,很多書籍上不是都記載過很多腦殼壞了的古代人對修道成仙之事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情和癡狂嗎?
是了,是了,不然他年紀輕輕,長得一表人才的,又不是見不得人,縮在這深山老林裡作甚?難怪他的氣質如此的飄逸出塵,似是謫仙一般呢。
我越想越覺得像是這麼回事,不禁深感惋惜的確認道:「師父,您是待在這山頂上修仙吧?所以根本不用食用五穀雜糧?」
如果真是這樣,那儘管美色當前,我也的下山去尋我娘去了,我一個凡夫俗子,能夠享受到一些人間的榮華富貴便心滿意足了,不稀罕做那勞什子神仙,否則,當年在閻羅殿投胎時,我便直接跳到那金道去了。
可惜了,如此絕色之人卻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也,我深感可惜的再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並對著他那紅艷艷的唇又嚥下了一口口水。
「修什麼仙,我只是中午沒有用膳的習慣而已,既然你肚子餓了,那便隨我來吧。」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放下手中書卷,起身向外走去。
還好不是,還好不是,我虛驚一場的拍了拍小身板,心中湧過一陣莫名的竊喜,隨後便隨著他向外走去……本書最新最快更新,盡在xxsy/……本書最新最快更新,盡在xxsy/……
片刻之後,他便帶著我走出大敞間,打開茅草屋外另外一間房的房門。
這間房中的設置更加簡單,房間入口不遠處有張長條形的八仙桌,桌子放著一個類似櫥櫃形狀的櫃子,與這八仙桌和櫥櫃正對著的另一側牆壁處,放著一個大水缸,水缸裡面盛著一些碧澄的水,水上放著一個由風乾的葫蘆除去內瓤後製成的葫蘆瓢,水缸的外面放著一個桐油漆制的水桶,應當是用來從外面取水用的。
而房間的正中央,則用石頭圍了一個半圓圈,半圓圈上支著一口鐵鍋,從鐵鍋內所生出的鐵�蚴p度和光澤來推測,這口鍋至少已經有好幾年沒被人使用過了。
走進去之後,白衣人師父直接打開櫥櫃,從裡面取出一塊黑乎乎、看不出形狀的東西遞到我手上,道:「我平日便靠吃它充飢,每次我下山去鳳來莊處理事務時便會帶一些上來。」
「您在鳳凰頂的這些年,不會都是靠吃這東西充飢的吧?」我捏著手中這塊硬邦邦、被稱之為「烙餅」的東西,帶些狐疑的詢問他道。
「是啊,這烙餅中摻入了青菜的菜汁以及人體所需的鹽巴,又易儲藏,是很好的充飢之物啊!」他理所當然的點頭道。
聞言,我差點沒暈倒,這種黑乎乎的東西竟然成了很好的充飢之物,前世我家養的那頭老母豬吃的也比這強多了。一想到日後我可能日日都要陪著他吃這種東西,我就有種寧願祈禱佛祖將我收了去的衝動,因為這對嗜美食如命的我而言,簡直比要了我的命還讓我難受。
「吃的時候如果覺得太干,就在缸中舀些涼水喝喝。吃完之後,你便自己歇息歇息吧,你與你娘行走了一路,可能也有些累了,今日我便不要求你習武了。」末了,他還好心的指了指水缸,又貌似很關心體貼的交待了幾句,就拍拍屁股走了。
這是什麼世道,吃這連豬都不肯吃的東西也就罷了,還連口熱水都沒的喝,我已經無語凝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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