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經高掛天空。
此刻正被迫穿著貴妃容裝的方艷端坐在那張寬大舒適的大床上,極度不自在地望著那換成紅色的床帳。直到現在,她仍覺得這一切都是夢。她本來只是答應暫時充當掩飾霍天瑞失去「男兒本性」的幌子的。但是,怎麼會變成百官見證下的高國貴妃呢?
猶記當初霍天瑞在朝堂上手牽著自己在百官面前,如同宣誓般地宣佈自己冊封自己為貴妃時,百官眼中的極度不贊同。在群官反對聲,她一次意識到霍天瑞是一個果斷,非常有魄力的皇帝。那凌厲的眼神,那霸氣的氣息,那緊握著自己,從未鬆開的大手,所有的一切都讓她移不開眼。寬大的朝堂上,嘈雜的反對聲中,她一次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她按住自己胸口急跳動的心跳聲,美眸抬望了四周曖昧的佈置,兩頰染上了紅暈。那被隱藏的情感隨著心跳聲馬上就要跳出來之際,不遠處傳來的開門聲令她收起自己的思緒。
一聲喜衣著身的霍天瑞踩著微醉的腳步走向了床頭端坐的方艷。藍眸中只有那嬌小美麗的身影。終於,他名正言順地將小東西綁在身邊。小東西名義上已經屬於他了。不過,他相信要不了多久這份名義上會變成實質上的。
那道強烈的視線令本來因為害羞而低頭方艷不得不抬。那雙蘊涵無數情感入深海辦的藍眸一下子就將她給吸引進去了。曖昧的氣氛一下子在兩人之間蔓延開。
她用盡所有的氣力才強迫自己別開視線,乾笑地轉移注意力著:「呵呵,這裡佈置得跟洞房一樣。」
忽然身旁的床微沉,身旁已經坐著一具高大的身軀。男性的氣息瞬間襲上了她的鼻間。性感低沉的沙啞聲在耳邊響起:「今晚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呵呵,我想你醉糊塗了。這是假的,假的……」說著,她半側著,悄悄地拉開兩人的距離。
那僵硬的肩膀令本來因為酒而鬆懈差點就要將自己辛苦壓抑的情感傾吐而關的霍天瑞馬上清醒過來:不行,現在還不到時候,現在還不是表白的時候。
藍眸斂去所有的深情,換上悲痛,沙啞而痛苦的聲音響起:「呵呵,當然只是假的了。即使我想真,也沒這個能力。」說完,他故意將自己的視線落在自己重點部位。
方艷一聽,立刻轉過身,正好見到那頹廢的一面。自責馬上襲來,這段時間由於在忙著自己的開源大計,她除了開了藥方讓宮人準時煎好藥,送給霍天瑞外,也沒有細細為他檢查過醫療的進程。
美眸染上一層堅決:趁這個機會,好好地為他檢查清楚。主意一打定,小手快地朝他的腰帶襲去。
雖然方艷的動作很快,但是武者的本能令霍天瑞大手一伸握住了那襲擊的小手,吃驚地道:「你……」如果他方才沒有看錯的話,小東西的手是朝他的腰帶而去的。
此刻的方艷只是個醫生,她仰道:「放心,我只是想趁今晚給你好好的檢查一下,看問題出在哪裡。」說完,她另一隻手再次朝他的褲腰帶襲去。
小手再次被大手給握住,她疑惑地抬望向眼前阻止自己的男人。
「眼下是深夜,檢查也看不清楚,不如明天白天在檢查吧!」霍天瑞表情鎮靜自然地解釋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內心有多著急。由於以針灸之功封住一個男人的那方面能力時間不宜過久,最長不能過三天。過了三天,必然會嚴重損害那方面的能力。因此,他平時都是讓胡太醫用針灸只封了三天,三天後,必須解開,讓穴道通順一天,才能在封住。而今日正好是那一天,說什麼他也不能讓小東西現自己已經恢復。不然,他留下的主要理由就會失去。
「沒關係,四周的夜明珠再加上那個龍鳳燭的光亮足夠檢查了。」方艷出聲道。今晚難得兩人都有空閒,一定要趁這個機會仔仔細細地檢查清楚。
話音剛落,小手就朝他的胯下探去,入手的感覺令美眸閃過錯愕,她正想抬問個清楚時,胸前被人輕輕地碰了一下,接著就跌入了黑暗。
一隻大手懷抱著懷中的方艷,霍天瑞帶著懊惱地望著自己胯下傲然挺立之物:看來,他的身體對於小東西反應很大。不過,他必須要想好對策面對明日清醒過來的方艷的質疑。
「方貴妃,你看有沒有問題?」現在已經成為方艷得力助手的柳儒雲手拿著賬本對著呆的方艷問道。但是,卻無法得到答案。他不得不開口,提高音量道:「方貴妃,方貴妃……」
「啊��什麼事情啊?」終於被喊聲拉回神志的方艷疑惑地問道。
「方貴妃,你看有沒有問題?」柳儒雲強壓下暗笑,將手中的賬本給遞過去。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現這位方貴妃確實非常地有才華,但是為人有點小可愛的小迷糊。這讓他想到家中的小弟。
方艷馬上接過賬本,壓低頭,藉以掩飾自己尷尬的表情。其實,方纔她一直在想從早上在龍床上醒來後的事情。她昨晚明明已經摸到了,她也向霍天瑞確認,得到只是迷茫疑惑的表情,好像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夢罷了。
柳儒雲見她又以副神遊的樣子,輕笑道:「方貴妃,還是想昨晚洞房之事吧?」
「你怎麼樣知道?」她立刻抬反問道。
「呵呵,瞧你面帶彩霞,羞澀的樣子,一眼就知道。」柳儒雲笑道:「雖然皇上在房事上強勢點,但是,能得到聖寵,方貴妃是幸運的。」話到這裡,充滿了淡淡的失落。其實,他對於皇上沒有過多的情感,沒有其他男寵的迷戀,只是那個男人畢竟曾經跟自己親密無間了半年,總是有點情感的。
此刻的方艷並沒有注意到他話尾隱藏的失落,只陷入自己的情感裡:她才沒有羞澀呢?她只是懊惱。昨晚她沒有防備,讓霍天瑞給點了睡穴。肯定是這樣,他昨晚因為怕自己識破,才會出手點了睡穴。如果說來,他的隱疾很可能已經好了,但是,為何會要隱瞞自己?
她皺眉苦思。
柳儒雲見那再次神遊到不知道哪裡的方艷,知道早上關於賬本的事情不可能進行下去。他收起了聆聽的心思,將視線落在那張可愛的小臉上。怎麼也沒有想到卸去妝容後的她居然有張如此可愛的臉孔,如此讓人無法討厭。雖然,她的容顏像十七八歲的少女,但是,那份才能卻堪比男子。果斷、勇敢、銳利、有膽識,這是他這一段時間跟她接觸以來的感覺。但是,這些卻出現在一張可愛的彷彿不知人心險惡的純真臉孔上,顯得異常的矛盾,卻又非常的和諧,和諧的吸引人的目光。他可以理解為何這三年來從未將任何人放在心上的皇上有如此的寵幸她,甚至立她為貴妃。他相信要不了多久,皇上就會立她為皇后的。貴妃只是她成為皇后前的過度,他真心地希望她能成為皇后。她擁有不低於朝中重臣的才能。她能掌握好國家半個權力。她一定能輔助皇上,締造一個真正繁榮昌盛的高國的。
「你有沒有啊?」眼前忽然放大的可愛臉孔令他拉回了游離的神志,正好聽到最後的問話。
「什麼?」他疑惑地問道。
「就是你們後宮用來助歡愛,類似於**之物。」方艷再次講出自己想要之物,她已經想好了,要想知道一個男人有沒有隱疾,給那個男人服用**就行了,只要沒有隱疾,身體必定會有反應。
「**?!」柳儒雲不自覺地高叫一聲,臉上出現了不自然的紅暈。他是個性子淡泊的人,對任何事都不怎麼上心,因此,在皇上寵幸他的那段半年時間裡,他並沒有像其他的男寵一樣使盡性子來討好皇上。即使他身邊的宮人看不下去,偷偷地將合歡散遞給他,他也沒有動過一分。
聽到他的高叫聲,方艷馬上將自己事先想好的理由講出來:「呵呵,那個、雖然,我已經得到皇上的寵幸,但是,我希望能讓皇上更疼愛我。因此……」話到最後,她故作嬌羞地低頭,沒有講完了。
那份嬌羞的表情令同樣身為皇上男寵的他自地理解,起身道:「貴妃,請在這裡稍等片刻!」說完,他就轉身離開。
「成了!」本來一直低頭的反應立刻抬,方纔還嬌羞的臉孔上洋溢著高興。
一刻鐘後,柳儒雲遞上一個藥包道:「這是合歡散,服下之人,必定會在半個時辰內會找人歡愛。」
「知道了!」方艷接過藥包後,馬上起身道:「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話音剛落,她快步離開,就怕柳儒雲後悔一般。
望著快消失的身影,柳儒雲的臉上染上了淡淡的擔憂:「方貴妃的身體應該能承受得住吧!本來就勇猛的皇上一旦服用了合歡散只怕會一夜不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