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嬰修神 赤雪作品介紹 赤雪『架空歷史』類新書《權色橫行》試閱
    赤雪『架空歷史』類新書《權色橫行》正式簽約發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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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白蓮宗二公子

    怒嘯的狂風,發出尖銳的呼吸之聲,吹的草木搖動,六月的天孩子的臉。之前還是星光閃爍,此刻便是烏雲密佈。黑漆漆的烏雲,籠罩在青石山上空,同時也籠罩在青石山每一個白蓮宗的弟子心中。

    夜色冰涼如水。這風聲彷彿嗚咽一般,如同傷心的女子獨自哭泣,在密林中輕輕飄蕩,掠過樹梢,拂過枝葉。不時的撩撥著人的心弦。

    白蓮宗駐地後園已經被數以百計的弟子圍了起來,他們個個站得標誌,衣服的領口繡著顏色各異的蓮花,有紅色、有橙色還有黃色…….

    後園的東廂房裡亮著一絲燈光,淡黃的燈光,在這暗夜淒風之中,不時的閃爍著。房間裡人影閃動,似乎在忙碌著什麼。

    這是一間極為精緻乾淨的屋子,房間裡燭光搖擺,寬大的臥床上,一個看似十七八歲的少年緊閉著雙目,眉宇之間一股黑氣隱現。嘴唇一片青紫,臉上一片蒼白,如同死人一般。顯然他是中了劇毒。不過他並沒有死,尚有氣息。而且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清除,只是中毒太深,所以一時之間難以甦醒。

    素有醫聖之名的白蓮宗醫官丘積雲已經說了,能否醒來,就得看他本人的造化了……言下之意那少年是命懸一線了。

    除了少年之外,房間裡還有一男一女。女的看似二十歲出頭,膚質白晰潤澤,身穿雪綢衣裙,顯得飄逸灑脫,頸間掛了一串晶瑩光潤的珍珠,將那雪白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白皙、晶瑩。她鼻樑高挺,身材曼妙而性感,配合那高雅的氣質,宛如仙子一般。

    在她的身邊站著一位錦衣華服的男子,男子生得濃眉大眼,神態略顯莊嚴,面色有些陰霾,左手扶著腰間的金鞘劍,眉頭皺的很深。

    女子眼中有著淡淡的哀傷,但聲音還是比較平和,緩緩地道:「聖王,到底是誰下的毒手,雲飛平日裡待人謙和,與人為善,怎麼會遭此毒手。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男子歎息一聲,說道:「黛瀅,你放心,再怎麼說雲飛也是我兒子,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徹查清楚的。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讓雲飛醒過來。或許他知道兇手是誰?黛瀅,你是我白蓮宗的聖女,這段時間你還是少來後園,免得教眾說閒話。如今隆慶帝駕崩,萬曆帝才十歲就即位登基,眼下朝中局勢不穩,正是我們白蓮宗千載難逢的大好機會。身為白蓮宗的聖女,你要以大局為重。雲飛這邊的事情我跟聖子會妥善處理的。」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了一眼床榻上生死不知的少年,眼角彷彿抽搐了一下,但仍然還是繼續說了下去:「這十年以來,我們白蓮宗韜光養晦,勢力得到了極大的發展,而朝廷卻被嘉靖、隆慶搞得是烏煙瘴氣,眼下雖然有張居正跟馮保把持朝政,但那朝堂之上也是積重難返,勢力大不如以前,我們一定要把握機會,成就不世功業……」

    「我知道——!」叫做黛瀅的女子點了點頭,走向了床榻,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少年,牙關緊緊咬住,手中握拳能隱隱看到青筋。

    男子凝望著她,說道:「黛瀅,我知道你跟老二關係好,但也不能因此耽誤了大事。」

    「我知道——!」黛瀅語氣恭敬,但是卻透著一股子冰冷。

    「啪啪——!」豆大的雨珠砸落下來,夜色漸冷,彷彿整個天地,都是這般冷淡而無情。窗外的風刮得越發大了,有飛沙走石之勢,窗欞都在狂風的肆虐中,顫抖著。天際深處,更有雷聲隱隱。

    「聖王,我不相信徐雲龍……這段時間,不要讓他踏足後園半步。」黛瀅走到門口停住了腳步,咬著嘴唇說道:「就算是我的請求……」

    「放肆——!」被稱作是聖王的男子怒斥道:「黛瀅,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雲龍跟雲飛是親兄弟,而且雲龍是哥哥,他如何會加害自己的弟弟。簡直就是荒唐……行了,雲飛的事情我自會處理,你先回去休息吧……」

    聖王雖然斥責了黛瀅,不過心中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在徐雲飛沒有甦醒之前,沒有他的手諭,徐雲龍是絕對不可能接近他的。

    ……

    ……

    次日清晨,重重的烏雲壓迫著大地,讓人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床榻上少爺的眼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片刻後,他的眼睛緩緩睜開了。少年在看到自己的處境後,呆若木雞,甚至有些驚恐。難以想像,他此刻所的環境跟現代社會格格不入,儼然就是電視、電影中常見的古代風格。

    「我是在做夢吧?」少年似乎自語一般,不停的環顧四周,額頭行冷汗連連,眉宇之間三分驚愕,三分懼怕,還有幾分迷茫。

    「吱呀——!」便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一個穿著青澀粗布衣服的小廝走了進來,眼見少年坐起身子一時間就愣住了。

    「二公子……你是人是鬼?」那小廝還算有幾分膽氣,加之現在又是白天,所以便壯著膽子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少年又愣住了。顯然,眼前的情景不像是在做夢。

    「我當然是人,你是誰?」少年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一下,同樣也是壯著膽子對那小廝喊了一聲,問道:「過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二公子,我是來福啊,你的書僮……」小廝戰戰兢兢的走了過去,試探著摸了一下少年的手,感覺到有溫度後,他的心終於落了地:「太好了,太好了,二公子,你沒事了,你真的沒事了……我馬上去告訴聖王,聖子、聖女…」

    「等等——!」少年將來福叫住,道:「來福你先別走,我有幾個問題還沒問你呢…不過在我發問之前,我還是想證實一件事情。這樣吧,你過來,把手伸過來……」

    「哦——!」對於二公子的要求,來福覺得十分的困惑,不過作為白蓮宗二公子徐雲飛的書僮,他還是照做了。

    「哎呀——!」很快,來福口中發出一聲痛叫聲。原因很簡單,少年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當他聽到那聲慘叫後,徹底的呆住了。毫無疑問,這不是夢。

    「來福,我問你,我是誰?這是什麼地方?如今是哪個朝代?」少年極盡所能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二公子…你……你怎麼問這樣的問題?對了,你一定是失憶了吧?」想到二公子連自己都不認識了,來福頓時就明白了其中的環節。能做書僮的人,到底還算有些腦子。

    「嗯,我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記得了……」少年說道。

    「二公子,這裡是白蓮宗的駐地,你是我們白蓮宗的二公子徐雲飛,如今是萬曆元年……」說到這裡,來福好奇的詢問:「二公子,你為什麼咬我一口?是我對你照顧不周嗎?」問話的時候,來福顯得極為小心。

    「不是——!」少年苦笑一聲,道:「我只是想確認一下,這是不是一個夢……現在已經確認了,這的確不是夢。我的確來到了明朝……對了,從今天起,你要告訴我這裡的一切,因為我確實已經失憶……」

    來福也確定了,二公子的確是失憶了,不過他卻沒傻。否則,他就不會巴巴的咬他一口來求證了。正常人都知道,咬自己是會疼的。

    ……

    ……

    很快,整個白蓮宗駐地都知道了,中了劇毒已經被診斷為殞命的二公子活了過來。只不過暫時失憶了。

    接到消息的聖王、聖女本來要過來探望一番,卻被二公子擋駕了。說是想一個人好好的靜靜。

    對於死裡逃生的徐雲飛,聖王徐弘有著太多的虧欠,他答應了兒子的請求,暫時回去。讓他好好地靜養。

    不過徐弘並不打算就此放棄追查兇手。

    徐雲飛雖然不怎麼成器,可是他說到底也是他堂堂聖王的兒子。到底是誰下的毒手,一定要揪出來。

    這是白蓮宗的奇恥大辱。

    而所謂的死裡逃生的少年卻沒心思去考慮那些事情。他想的更多的是自己的際遇。他很清楚,自己其實是現代社會的楊文基。

    至於白蓮宗二公子的身體,這不過就是一具軀殼而已。只是他也知道,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須得盡快適應自己的新身體,忘記過去。

    三天時間以來,他不住的告誡自己,要讓自己牢記,他現在是徐雲飛,而不是楊文基。

    現在已經確定了,他身在大明萬曆年間。今天早上,他努力的在記憶裡搜尋著他所瞭解的這個時代的信息。可惜身前他是一名畢業後就失業的三流大學的營銷管理的學生,對於歷史,他瞭解的實在是太少了。尤其是大明萬曆,他所知道的全是電影裡、電視中演過的。

    他記得百家講壇一位教授說過,明之亡實亡於神宗。萬曆帝朱翊鈞的三十年「斷頭政治」,連「票擬」、「朱批」都完全停止,全國行政陷於長期癱瘓。也因為如此,明朝的國力一天天的衰敗。

    萬曆皇帝嗜酒貪杯,好色無度,還有玩弄孌童的荒唐行為。這個朱家老三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萬曆帝登基的前十年還算勤勉,雖然說不上是有道明君,天下倒也太平。他還依稀記得,萬曆年代有個著名的三大征,平定哱拜叛亂、援朝之戰、平定楊應龍叛亂……

    除了萬曆帝,他能熟知的便是那位被後代歷史學家成為宰輔之楷模的張居正。只是這位宰輔的命運似乎並不好。他於萬曆十年去世,終年五十八歲。死後被萬曆抄家滅族鞭屍,淒慘至極。

    有野史記載,萬曆之所以如此對待死後的張居正,蓋因張居正跟其聖母李太后的曖mei私情。

    野史畢竟是野史,不足為信。不過眼下,他倒是有機會能求證一下。

    除了這兩位,他所知道的就剩下初中歷史課本上學過的戚繼光、海瑞、李時珍……這三位大能了。

    對於這三位,他的心中有些本能的崇拜。當然,這也是應試教育之功。

    「這個總能見到活得了吧?」

    ……

    ……

    「砰砰——!」便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不用問,這肯定是書僮來福。正了正神色,他再次暗中念叨了一下自己的新身份,道:「進來——!」

    「二公子,您醒了?」隨著這聲音,來福推門進來,看到二公子已經下床,他往外叫了聲:「二公子醒來,進來伺候著……」

    兩個長得秀氣的女孩隨即就端著木盆、綢巾、衣物進來。

    徐雲飛很快就享受到了衣來伸手的待遇。只是滋味並不是那麼好受,不過他也無法,至少他還不會穿戴這時代的衣物。

    兩個侍女顯得訓練有素,很快就幫主子收拾妥帖。

    完事後,徐雲飛看著銅鏡裡的少年,清秀中略為有些文弱,兩眼炯炯有神。這還是三天以來,他第一次注視自己的新面孔。比以前帥氣多了,不過身子骨似乎有些弱不禁風,給人的感覺就是文弱書生。

    「二公子,廚房裡幫你準備了燕窩粥,你看你要不要吃一點……」來福詢問。

    「嗯——!」徐雲飛點了點頭,道:「吩咐下去,從今天晚上起,膳食恢復,讓廚房裡多弄一點……」

    「來福這就去吩咐。」眼見主子恢復了食慾,來福心裡開心不已。快出門的時候,他突然回頭問道:「主子,你昨晚夢魘了吧?」

    「為什麼這麼說?」徐雲飛問道。

    「因為昨晚我聽你說夢話了,嘴裡一個勁的罵那地府的陸判……」來福好奇的詢問:「你見到陸判了?你們之間有仇?」

    「不共戴天——!」徐雲飛咬牙說道。

    「哦——!」來福見主子臉色不悅,不敢細問急忙就出門去廚房裡吩咐去了,而之前那兩個伺候徐雲飛的兩個女子此刻也行李退了出去。

    「狗日的陸判,等我死了,跟你沒完……」來福的隨便問問卻是勾起了他的傷心事。從現代社會來到這萬惡的舊社會,說到底都是那狗日的陸判給忽悠的。他現在是後悔萬分,只是木已成舟,縱然懊悔也無濟於事了。

    喝完了燕窩粥之後,他便想起了前幾天的事情。

    那天是星期六的晚上,他還是楊文基。從出租屋出來後,他沒招誰沒惹誰地走著,路過東湖公園的時候,他突然被路口衝出來的一個老頭拉住,並且神秘兮兮的告訴他,他是地府陸判。

    聽完老頭的話,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是瘋子。

    可是就在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老頭用手指蘸著口水在他眉心點了一下。很快,一股暖流出現在額頭,緊接著,他在路上看到了一些奇異的畫面。具體一點,就是說他見鬼了……

    「小伙子,現在你總相信了吧,我真是地府的陸判,我幫你臨時開啟了陰陽眼。現在你已經能通靈了,你看看,這十字路口是不是有許多的地縛鬼?」老頭得意的說道:「現在日過你還懷疑我,那瘋子就是你……」

    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楊文基本來是不相信鬼神的。可是眼前發生的一幕卻讓他在頃刻間改變了以往的認知。

    「你不會是來勾魂的吧?」在確定了眼前的事實後,楊文基戰戰兢兢的問了一句。

    「切——!」老頭好好氣的說道:「你說什麼話呢?勾魂那種小事,連牛頭馬面都看不上,我堂堂的陸判能做哪些事。實話跟你說吧,我是來補償你的。聽我說,你小子前世是大明朝隆慶時的人,用現在的話說,你當時的身份其實就是路人甲。不過你死得比較冤,原本能活七十,可惜二十就冤死了。本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地府一年冤死個把萬人也是常有的事情。可是你小子運氣好啊,前幾天恰逢天庭的統計部門前來查賬,看了你的三生書,弄清楚了你冤死的情況,並且上報了閻王。閻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所以就派我改正地府的工作失誤。可是我這一查,才發現你在枉死城徘徊了數百年最終還是投胎了……這不,我也是剛剛找到了你這正主,說吧,打算怎麼重活一次?」

    聽到重活,楊文基當時就懵了:「什麼意思?我現在活得好好的,我憑什麼要重活?」重活的延伸意就是現在要死。

    楊文基是孤兒,雖然無牽無掛,但在政府的照顧下,好歹也是大學畢業了。雖然暫時生活有些困難,但好死不如賴活。他可不想死。

    「呵呵——!」老頭笑著說道:「你這娃娃,誤會我的意思了……你現在的情況我也瞭解了,混的似乎不大好,我們現在的補償方案就是讓你活得好一些,活得久一些。上來的時候,我跟有關方面已經商議好了,打算讓你重活到大明隆慶時代。為了表示我們改正錯誤的誠意,此去隆慶時代,我們不會讓你喝孟婆湯,允許你保留這一世的記憶。而且,我們還會讓你投身於富貴人家……你想想啊,憑借你超前數百年的思想,想在隆慶翻雲覆雨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行了,別再猶豫了——!」老頭見他有些心動,繼續說道:「跟你說,就你這待遇,古往今來絕對是第一人。只要你能把我時機,混的不好一點弄個王爺做作,混的好一點,揭竿而起,做個皇帝也未嘗不可。你要知道,歷史上的事情你都是知道的……」

    楊文基當即就動心了。

    穿越只是早有耳聞,如今有機會嘗試,他的確是有些心動。而且,陸判說得對,他這一世的確混的不怎麼樣。如果真的能投身富貴人家倒也不錯。至於改變歷史,他暫時還沒這想法。過慣了了窮日子的他,只想富貴一生。

    很快,他跟陸判簽訂了協議,丟下那具臭皮囊來到了輪迴隧道。就在即將踏入輪迴隧道的時候,陸判說了:「小子,隨便折騰去吧,歷史不會因為你而改變的……那只是一個平行空間……友情提示一下,往回走的時候,多半會發生一些小問題,所以,將來出了問題,煩請你多多擔待一點……心裡可不要怨恨我啊。」

    就在楊文基還想問點什麼的時候,陸判已經一腳將他踢進了輪迴隧道。在那瞬間,他分明聽到了陸判得意的笑聲:「當事人的諒解文書已經拿到了,總算可以交差了……」

    「二公子,你在想什麼呢?」突然,來福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沒事——!」楊文基收斂心神,再次暗中告誡自己:「我是徐雲飛……」

    「來福,來,坐到我旁邊,好好的跟我說說白蓮宗的事情。」徐雲飛已經知道,自己之所以中毒,是因為有人投毒。

    換句話說,有人想暗殺他這個白蓮宗的二公子。

    如果不是靈魂易主,真正的徐雲飛此刻已經死了。

    這幾天他也仔細想過了,認命吧。雖然跟陸判之前的許諾有些差距,不過總算是重活了……而且,這白蓮宗雖是匪徒,卻也富貴。

    他很清楚,想要再這裡很好的生存下去,必須得先弄清楚這裡的情況。

    來福已經認定了二公子失憶的事實,所以也不再驚愕,仔細的將自己所知道的眼下白蓮宗的情況說了一下。

    完事後,徐雲飛揮揮手:「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據來福所言,白蓮宗是當今第一大幫派,全國各地的幫眾有十萬之多。白蓮宗奉行的是「政體尚**」,始終實行嚴格的家長制統治,等級森嚴。由於其本身又分成許多別支,故派系的教首只掌握本派的大權,採取父死子襲的權力繼承方式,不容外人覬覦。聖王徐弘,也就是他的父親是當今白蓮宗的領袖。而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徐雲龍則是白蓮宗的聖子,也就是當之無愧的下一任接班人。白蓮宗除了這兩位實權人物之外,還有一位女子叫黛瀅,是白蓮宗的當今聖女。跟聖子不同的是,聖女並非是聖王的女兒,而是有教眾海選產生的有德行,有威望,而且是功夫超群的美貌女子。

    本來白蓮宗還有聖母的,可惜在一次會戰中犧牲了。不過據來福講,聖母並不是徐雲飛的親生母親。

    徐雲飛的親生母親只是一名卑微的侍女,當初聖王徐弘酒後亂xing,珠胎暗結,這才有了他。

    還是據說,那位侍女在生產了徐雲飛之後便從白蓮宗消失了。消失的含義大家都清楚的,其實就是死了。

    不過是誰下的手,外人不得而知。

    子憑母貴,由於徐雲飛的母親身份卑微,所以徐雲飛本人名義上是白蓮宗的二公子,不過卻沒有任何的實權。據來福講,過去的他只是鍾情於風花雪月,終日飲酒作樂,沉迷於美色之中。

    瞭解到這些信息後,徐雲飛暗暗感慨:「以前的徐雲飛,估計跟朝廷那位十歲的小皇帝有一拼……」

    當然,如今萬曆帝年僅十歲,心有餘而力不足,應該還是個好兒童。

    白蓮宗源遠流長,不過他們的一貫宗旨就是跟朝廷作對。用徐雲飛的理解,白蓮宗就是一幫造反的匪徒。而他就是土匪頭子的老二。

    他有些猶豫了,自己是棄暗投明想辦法去接近張居正,跟著那廝混混,還是堅定不移的跟著土匪混。

    從歷史上來看,不管是張居正還是這些土匪,沒有是一個好下場的。

    關鍵現在的情況是,留在這裡,他的生命沒有任何的保障。

    試想一下,身為白蓮宗的二公子,住所守衛森嚴,單是護衛就有百位,而且個個都是好手。在這樣的情況下,兇手神不知鬼不覺的給他下了劇毒。可見,下毒之人非比尋常。徐雲飛按照現場人的思路,很自然的就聯想到了大哥徐雲龍身上。

    雖然眼下徐雲飛並沒有見過自己這位同父異母的大哥,不過這種事情這種情況,歷史上發生的太多太多了。

    尤其是聽完了來福講述自己的過去,徐雲飛覺得,除了徐雲龍之外,絕對沒人會對一個只知道享樂的二世祖下手。

    具體一點講,徐雲龍還是不放心自己的弟弟。

    因為按照白蓮宗的規矩,徐雲龍是長子,當立為聖子。可如果他死掉的話,作為第二集承認徐雲飛便會出現機會。

    在這樣的情況下,徐雲龍為了自己下毒手完全符合邏輯推斷。

    心念及此,徐雲飛心中不由的再次咒罵那無良的陸判,狗日的,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

    ……

    ……

    三天之期過後,聖王徐弘跟聖女黛瀅並沒有過來看望徐雲飛。直到第四天的時候,來福帶著一位身材高大、修長。面如珠玉的英俊男子走進了房間。根據來福的敘說,徐雲飛推斷此人便是自己那同父異母的哥哥徐雲龍,當今白蓮宗的聖子。

    徐雲飛下意識的打量了幾眼聖子,見他俊美的臉上有著一雙丹鳳眼,眼角上翹,挺拔的鼻樑,刀鞘般的嘴唇,無疑不彰顯著他的高貴。

    「哥——!」徐雲飛上輩子沒有兄弟姐妹,也從來沒有交過別人哥。如今開口卻是有些生澀。

    不過這也能反映出徐雲飛失憶的特徵來。

    「二弟,早先就聽你無恙了,本來我早該來的,不過聽聖王我父說,你先一個人靜養幾天,所以我這才姍姍來遲。看到你身體無恙我就放心了。」徐雲龍走過來輕輕地拍拍徐雲飛的肩膀,認真地說道:「二弟,你放心,我一定會揪出兇手為你洩恨……我以聖子的名義起誓,我一定會做到的……對了,從今天起,我已經從我的裁判所調集了數十名好手分佈在後園,你的安全已經有了絕對的保障……」裁判所是聖子旗下的勢力,是冊立聖子之初有聖王親自調撥給聖子的力量。

    徐雲龍的話讓徐雲飛從心裡產生許些感動,他的心裡甚至開始打消對他的懷疑。

    看著徐雲龍,徐雲飛的心中忽升起一股暖流。前世沒有兄弟姐妹,如今多了一個便宜老哥,而且是真情流露……

    徐雲飛的眼中有些濕潤,他正色道:「哥,謝謝你……」

    便在這時,來福在門口報:「啟稟二公子,聖王請你過去一下忠義廳……」

    徐雲龍不悅地皺了皺眉頭,看著門外通報的來福道:「二弟身體這才剛剛痊癒就讓他去忠義廳,到底所謂何事?」

    「回聖子。屬下不知。」來福見聖子發怒,急急在門前單膝跪下回答說道。

    徐雲龍的皺眉更糾結了,臉色又開始凝重起來。略微猶豫了一下,他目光轉向徐雲飛道:「二弟,我陪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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